《[请回答1988]角色之外》见山见水

40、碰巧吗？

　　崔泽允诺的明天买没有实现。他在这天和领队去釜山参加了一个比赛，不是什么大型比赛，他原本没有很担心，计划着结束比赛后买好东西就行。然而事情总有意外，他在这里得到了第二次输局。

　　对手是之前在仁川打过交道的狂妄少年，那次崔泽赢了，而这次这个少年胜了。
　　那釜山少年赢时笑得合不拢嘴，崔泽倒是镇静，弯腰致礼无一差错，对着记者也点头致礼。

　　崔泽对输局依然介意，但是这已经是第二次的失败，他有了心理准备。国内连输五局在有利证券也可以获胜，棋手就是这样，不得贪胜。
　　他认认真真在棋院和老师复盘反思，平静地记录下自己的失败。输局总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复盘、分析、归档，回到家时天色已晚。给柳东龙的礼物没了影。

　　今天也是一年一度的音乐大赏，林智秀应着母亲的要求很早就从图书馆回家。她看着时间向棋院打了电话问了比赛情况。得到结果后还问了崔泽的状态，得知崔泽情绪良好林智秀这才放心。

　　刚挂掉电话又来了一个电话，林智秀顺手接起，懒懒的拖气声响起——“智秀啊。”

　　崔泽这语气听着就疲惫，林智秀问：“累了吧，你现在已经回到棋院了吗，我过去？”

　　“不用，还没有结束，今天会很晚。”崔泽贴着话筒声音轻飘飘的，他确实累了，现在打电话是他不想那边的她挂心，“智秀早点休息。”

　　隔着话筒，林智秀听到有人叫崔六段，她连忙回道：“我会的！”

　　电话挂掉时林智秀才疑惑起来：他竟然直接叫了名字，确定会是我吗。

　　崔泽拖着疲惫的身躯踏进巷口，看着柳东龙家紧闭的大门，他捡了几块石子扔向柳东龙房间的窗户。准备丢第三块时，柳东龙裹着大衣出了家门。

　　“东龙，今天没有时间买。我明天去。”崔泽眼皮打颤，不停打哈欠，身子也东晃西晃的。

　　柳东龙叹气一声，扶住崔泽，说：“你记其他事都不清楚，这次倒是清楚。”从小到大，崔泽因为遗忘做的麻烦事可不少。

　　“是约定。”

　　“好啦！”柳东龙心一暖，又问：“今天回来这么晚？”

　　“今天我输了，费了点时间反思。”崔泽笑呵呵的。

　　柳东龙心里不是滋味，可看着崔泽情绪不错，咽下了安慰的话语。讲真，他肚子也没什么话了，崔泽看起来稚子一般，道理可是都懂的。上次他也是借了巧才让崔泽转悲为喜。

　　他催促道：“现在快回去休息。”

　　崔泽乖乖点头，转身回了家。

　　崔成武还未休息，他知道比赛结果还在担心。可崔泽回家后除了疲惫状态也是不错。待崔泽拿出给崔成武的生日礼物时，崔成武大受感动，破天荒得抱住了崔泽。父子关系又进了一步。

　　而第二天，崔泽在棋院则收到朴记者的礼物，看着电视机画面，崔泽明白，这也是父亲给他的礼物。
　　画面中，崔成武生硬地说：我爱你，儿子。

　　圣诞节后不知发生了什么，最近几乎只有柳东龙来的崔泽房间来了其他三人。进房间后柳东龙连连盘问，三人都修了闭口禅一般，嘴严实的很。就连往日与柳东龙携手成绩末位的革命同志成德善都叛变，没有吐露半个字，只晃着头说自己忙。

　　柳东龙想若不是担心三角恋他何苦这么关注。他就怕因为这个他们几个本崩离析朋友没得做。

　　崔泽一进门被突然增多的人群惊到，退了一小步，眨巴着眼睛不知怎么办。柳东龙拉过崔泽，碎碎念他们几个是“抛妻弃子”的渣男。

　　“喂！东龙好啦好啦。”善宇笑得不行。

　　柳东龙立马反问：“那你说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忙啊。”金正焕解释道，他还冲成德善眼神示意。

　　成德善开始转移话题：“东龙，一起补习吧！”

　　“补习什么？”柳东龙确实被拐跑了，只要涉及学习柳东龙就头脑不清楚。

　　崔泽立在一旁看得清楚，金正焕那个眼神他也没错过。他只是疑惑这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竟然这样无声无息。

　　“我姐说给我补习，你也来吧！”没等柳东龙开口，成德善添了一句：“大概过几天父母就知道了，拒绝不了的。”

　　柳东龙被噎住，闭了嘴。也咽下要问的话语。没精打采坐下。

　　善宇提议道：“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吧，也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柳东龙已经打蔫，也没人回怼了。崔泽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这事就定了下来。

　　结束棋局后，崔泽与领队打过招呼就准备出门。门口碰到后辈崔泽与其依次致礼。
　　到最后一个人时，抬起头就看到堆满笑容的德善。崔泽被这带有感染力的笑容带起弯了嘴角，成德善总是有着让人开怀舒适的氛围。

　　刚才直接出了门，崔泽包都没带，和德善说了一声后就返回去取包。
　　看到他返回，一个热情的同学就提出来代劳。还未等成德善出声，崔泽自己就拒绝了。

　　“阿泽啊，自己能做的事就自己去做，你可不能仅仅在棋盘上行动”，林智秀对四体不勤的生活习惯从来都不认同。

　　带好东西后，成德善伸出手示意崔泽牵住，崔泽摇头拒绝了，解释道：“我记得路。”

　　德善与崔泽到时，其他几个在小吃摊上吃得正开心，也没招呼他们俩，他们俩自行坐下。

　　街边小店为了效率，鱼饼也没怎么切开，就粗粗地将一整张都串在一起。
　　张开嘴咬上一口，那酱料就沾染在嘴边。

　　以往，这种时候林智秀不会勉强崔泽一定要吃得干净，更多的还是会将食物切成方便食用的大小，和那年的红豆饼一样。
　　崔泽舔了舔嘴边的酱料，昨天打电话说明有事的是他，现在想着她的又是他。

　　金正焕瞥到崔泽嘴角沾染的酱料，伸出手就是一抹、一甩。
　　擦嘴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五人组从来都是细心又欢乐的。崔泽也万分感念这份友情。

　　吃了几串后，大家都略微有点撑。也到了该去电影院的时间点了。
　　拿好东西便出了店铺，一伙人向电影院移动。

　　顺着路走时，柳东龙开了口：“唉？那个不是……！”名字到嘴边了就是说不出来，柳东龙干脆拉了一下最近的崔泽，指了指方向，“崔泽！”
　　崔泽抬眼看过去，只是一个闪过的背影，他也认清楚了——是林智秀。

　　柳东龙这打了一个绊子，便迟了几分。
　　除了崔泽，也没人看一眼恍惚的人影就认得清谁是谁。

　　金正焕奇怪：“谁啊？”，那个方向明明没人啊。
　　德善和善宇也疑惑不解。

　　柳东龙提起一口气准备解释，可那个名字他就是说不出来。这人啊，每到关键时就会忘了些事。
　　急得柳东龙连连叹气，还跺了一下脚。这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可真让人烦忧。

　　“是智秀”崔泽解了柳东龙的苦闷。
　　听到这个回答，大家才恍然大悟。

　　柳东龙连忙补充：“对对对，智秀姐，你们没看到，旁边还有一个男……”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后面就闭了嘴，扭过头观察了一下崔泽的神情。

　　崔泽面无表情，感受到柳东龙的注视还歪过头笑了笑。柳东龙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催促道：“赶快走吧，一会迟了可不好！”

　　五人的脚步这才快了起来，及时赶到了电影院，顺利看完了电影。踏出电影时金正焕与成德善靠在一起还谈论着剧情。

　　其他三人在门口商量着接下来去哪里吃饭，其实只有柳东龙和善宇在商量，崔泽就只是站在那里。

　　“怎么样？”柳东龙拉拉崔泽衣袖。

　　“什么？”崔泽一直在发呆，根本没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善宇重复了一遍后崔泽点点头同意了，还说：“你们定就好，我都行。”

　　远望着街边来来去去的行人，一男两女越走越近，崔泽放空的大脑归位，定神凝视。
　　——是她、金松和她的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