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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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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佐助看着迪达拉趴在桌子上,迅速移动着笔尖,那些被他捏好的泥偶飞快呈现在纸上。
又是砸门的声音。还有那恬燥的呐喊:“小迪,大爷我来了。开门呀。”
“你来干什么?”佐助恼怒的看着挤进房间的家伙。是飞段……
“送颜料的,还有就是过来蹭饭。”飞段脱了鞋,抱着一大包颜料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小子,晚上吃什么?小迪是不是还没弄完?咱们先吃吧~”
“无耻也要有限度!”
听到佐助的低吼,飞段挑衅似的抬起头笑了:“你不了解他,小鬼。你还不够了解他。他刚才没出来接我,就证明他依然沉浸在他那至高无上的艺术领域中。他搞创作的时候,向来都是雷打不动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影响到他。除了你哥哥。”
哥哥……听到这个让自己深恶痛绝的称呼之后,佐助猛的攥紧了拳头。而飞段似乎要将挑衅进行到底。他依旧故我我说着:“你很嫉妒吧?迪达拉是不是一周都没和你说过几句话?艺术比你重要,佐助。但是鼬在小迪的心里,却比艺术来的重要。小迪因为鼬,半年没动过黏土。怎么样,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这样的你,是无法超越鼬的。交往,不是光靠嘴说,就能办到。漂亮话谁都会说的,但那充其量只停留在玩玩而已。”
飞段的笑容,让佐助想起了在小胡同里,救下自己时的迪达拉。残酷的,狰狞的,宛如修罗一样的表情。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多么想要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自己,真的不了解迪达拉吗?不了解,就不能去爱他吗?
“飞段?你来了?颜料带来了吗?”迪达拉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里飘出来。佐助看着飞段,走进迪达拉的房间。看着迪达拉飞快的调试着颜料。很快,黑白的草稿,变成了彩色的。白纸上堆积了很漂亮的颜色。他听到飞段心服口服的赞叹:“小迪,你对颜色还真敏感。对水份的控制也恰到好处呢。”佐助只能静静的站在门外,看上去好象在发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有多疼。有一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自己难道真的和迪达拉,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吗?他们之间,连共同语言都没有……为什么鼬可以呢?鼬不也是个艺术白痴吗?为什么鼬可以让迪达拉半年没做过创作?为什么??
当佐助看到迪达拉面无表情撕掉了几张图之后,他忽然冲过去,抓住了迪达拉的手:“不要!!停下来!太可惜了。”
迪达拉睁大眼睛看着他,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小迪,我在外面等你,你把成品打包好之后再出来。”飞段走过来,把佐助拖到了门外,并随手带上了房门。佐助又看到飞段那充满嘲讽的嘴角:“所以说,你不了解他。迪达拉,在颜色的运用方面,是个天才。如果他愿意,他会成为世界顶尖的画家。但是,天知道他有多厌恶绘画。每次,他都会把画好的图撕掉。毫不留情的把那些碎屑抛到空中。看它们像烟花一样从空中散落。他会在那个时候呐喊:艺术是爆炸性的!”
看着佐助越来越苍白的脸,飞段满意的笑了:“觉得很不可思议吗,佐助?看来你们并没有多么熟识。如果你们真的热恋到那个份上,你就不会作出如此愚蠢的举动。今天过来,果然是对的。蝎子说的一点都没错,没什么可担心的,迪达拉不过是在寻求安慰。就好象被抛弃的小狗一样,你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就会对你笑。是呢,或许真会如蝎子所说,下一步,小迪会用身体来报答你的好……”刺耳的评论,如同一根环绕在心脏上的逐渐收紧的钢琴线,佐助觉得就快要不能呼吸了……
“飞段!东西给你。嗯。”门适时的开了,打断了让人窒息的对话。
飞段接过东西,故意擦着佐助去玄关穿鞋。擦身的瞬间,他说:“自欺欺人!你们两个都是。”
佐助怔怔的看着不知情的迪达拉爬在门口笑着威胁飞段:“小心呀,颜色弄错了我就宰了你。”他走过去,紧紧的环住他。迪达拉很高兴的转过身,吻了他的唇。忽然,迪达拉推开他,紧张的辩解起来:“呀,颜色弄你身上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嗯……”
“我不是鼬,不会打你的。绝对不会。”佐助皱起眉,打断了他的话。安抚性质的伸手抚摩了他的头发。然后故意忽略那感动的眼神,逃避似的关上浴室的门。放了一缸热水,连衣服都没脱,就迫不及待的泡进去。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冷静。可是他却听见迪达拉在怯怯的问:“佐助,我能进来吗?”他睁开眼,看到迪达拉小心翼翼的闪进来,脱掉衣服,滑进浴缸。然后面色潮红的靠过来帮他脱衣服。“不要!”佐助猛的推开迪达拉,连滚带爬的爬出浴室。他把自己反锁进房间。
“佐助,你怎么了?对不起,我不会勉强你的。佐助,你开门呀。你没事吧……”迪达拉在门外焦虑的敲着门。直到那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佐助听见迪达拉说:“佐助,我出去一下,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还有……小助,我爱你,我是认真的!!”然后冷冰冰的关门声……
像坟墓一样寂静的房间里,佐助缩在墙角,像迪达拉那样,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我该相信谁?他还是你?不了解你,就不能爱你吗?为什么,你要像那个什么蝎子说的一样,用身体来报答我对你的好呢?你不是被抛弃的小狗,我也不是流浪狗收容中心。知道吗?我开始认真了呀,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