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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袁洛云霸气表白 子书月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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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来到宫外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三匹马都在宫门外等着。
牵过马,江澜生把子书月的马拉过来,从放黄金的小包袱里取出一百两,揣进自已的怀里,其余的全都放进子书月马上的随身布包里,然后从布包里取出两葫芦酒放在自己的药箱里。他转身拉过子书月轻轻的抱在怀里:“月儿,师兄要南下,就此别过,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让青菜传书给师兄。”
前世经历过很多的生离死别,但面对大师兄的离开,心里还是有点不舍。她也伸出双手轻抱了一下江澜生:“大师兄放心,月儿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小心,吃饭要准时,南方蚊虫多......”
“还有完没完”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拉了过去,“澜生兄,你多保重。”
江澜生苦笑了一下,翻身上马。他也想像镇南侯一样去争师妹,可是他不能,师妹这么优秀,应当有个稳定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跟着他漂泊四海。他抱拳一礼:“侯爷,就此别过。”一转马头疾驰而去。
子书月用力甩开袁洛云的手,怒道:“侯爷发什么疯?我还没和师兄好好道别呢。”
“好好道别?好好道别就一定要这样吗?”
“这样又是哪样?要你多管。”子书月忿忿的说。
袁洛云不说话,再次拉过她,从怀中掏出一条丝帕用力的擦她被皇上摸过的那边脸。
子书月有点吃痛,内心又有点慌乱,再次挣脱后飞身上马。这个阎王爷,还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袁洛云看着她落荒而逃,却没打算这么放过她。他没上自己的马,而是快跑几步,飞身上了子书月的马,坐在她身后。子书月彻底慌了,用力往后推他,想把他推落马下,但女人无论武功多高强,力气始终没有男子大,更何况袁洛云还是圣远有名的战神呢。
袁洛云夺过她的马缰,用力一夹马腹,马儿吃痛,撒开四蹄就往城外奔去。守城的守卫想拦,但仔细一看,是镇南侯坐在马上,赶快放行。
袁洛云把子书月带到城外一片小树林里,抱着她一同翻下马。
一挣脱他的手,子书月手中多了一把飞刀,毫不留情的对着他的心门甩出去。他用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的接住,反手就甩在旁边的树干上,一只正挂在树枝上结网的蜘蛛被穿了个彻底。
子书月惊觉自己在他手下竟然过不了两招,又气又急,指尖出现一根细长的金针。这种金针是专门用来对付没有身手的大型兽类,能使它们瞬间全身麻痹。
像袁洛云这样的高手,如果在大意的情况下,被扎一针也是有点吃不消。子书月明白,袁洛云不是敌人,不可能用致命的毒针来对付他。
袁洛云身高腿长,比子书月高出大半个头。他一只手抬起她光洁而漂亮的下巴,眸光沉沉的看着她。
子书月抬起那双大眼,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谁也不说话。
子书月终是被告他深沉的眸光给吓到了,脑袋如一团浆糊,心里“嘣嘣”直跳,不知该做何反应。他放开她的双手,把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舌尖翘开她的贝齿。过了许久,他才放开她的唇。
然而子书月已被他的吻弄得全身瘫软,只得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轻喘气,忘了推开他。
袁洛云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靠在自己怀里,就像情窦初开的男子,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哑声说道:“月儿,你心里有我。”
“做梦,你这是在强求。”子书月软软的说道,自己都不相信那个声音是自已发出的。前世今生都没谈过恋爱的子书月,其实也不确定自已的心,只是也没想像中那么排斥他的吻和拥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动心?
袁洛云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轻吻着她的脖颈:“月儿,以后只能爷一个人吻你,谁都不准碰你吻你。”
闻言,子书月冷冷的“哼”一声,一只小拳头轻轻的捶在他的胸膛上:“侯爷,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要听你的?”
袁洛云放开她一些,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俊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爷是你的谁,你会知道的。”
子书月嘟了嘟小嘴,有点闷闷的。她都还不确定自己的心,他凭什么为自己做决定?
袁洛云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再次把她拥在怀里,下巴顶在她的头顶上:“月儿,你想用银子,跟爷说就是,干嘛问皇上要?他都不安好心。”
子书月翻了个白眼:“你安好心?现在抱着我的是谁?孤男寡女的,你就凭着力气大,武功高欺负我?所学本事都用在欺负我身上,算什么?”
“你还想要谁抱你?皇上?还是你那大师兄?他们要是敢动歪心思,爷饶不了他们。”
子书月撇撇嘴:“是,你最厉害。要让师父知道你这么欺负我,他一个手指头就把你灭了。”
袁洛云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她的发顶:“大师知道我这么欺负你,只会高兴。月儿,爷要娶你,嫁给爷好不好?”
子书月翻了个白眼,古代的男人都是这么直白的吗?八字还没一撇就让她嫁给他。
“快点回去了。这么晚没回,我父母亲该担心了。”
“那你答应嫁给爷。”侯爷趁机耍赖。
“想都别想。快点回去,我肚子饿了。”子书月挣脱开他的怀抱,就要牵马。袁洛云从背后环抱住她:“月儿,给爷吹个曲子。”
子书月摇摇头:“不要。”
“不要就不准走。”男人耍无赖起来真的连女人都害怕。
“已经很晚了,笛声一响我怕把坏人招来。”
袁洛云闻言呵呵的笑起来,这丫头实在可爱。不行,他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把这丫头早点娶回去:“别怕,有爷在这,他们不敢来。”
子书月竟然配合的点点头:“是哦,我都忘了你是个更大的坏人,那些小混混确实不敢来。”
袁洛云听她这么一说,愣了一下,脸色一沉,把她身体转过来,拉到怀里:“小丫头说什么?爷在你眼里就这形象?”
“不然呢?”小脸仰起与他对视。这丫长得真是好看啊,连板起的脸都那么有魅力。
袁洛云放开她:“快点。”再抱下去他怕自己把控不了了。十六七岁的小丫头竟然长得这么好,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本事有本事,而且又不会像京城那些大家闺秀一样娇滴滴的。混了二十多年,他还没遇到过这么独特的女孩子呢。
子书月知道今天不吹一曲,是很难顺利回家的。她从布包里拿出笛子,一曲《春江花月夜》缓缓飘了起来,笛声婉转,悠扬,旋律动人,连隐在暗处的方南等人都深深的被迷住了。袁洛云静静的听着,思绪万千,这丫头认真起来可真迷人。
正听得入神,一个庞然大物从天空中俯冲而下,袁洛云吓了一跳,待看清楚后,伸手就把那只老鹰扒拉到一边:爷正听曲呢,捣什么乱?
一曲吹奏完毕,那只老鹰飞到马上,伸出头用喙啄那个布包,袁洛云则拉住那只鹰脚用力往天上一甩:“走远点,别碍事。”
子书月看着这一人一鹰只觉心累。她打开布包,这才想起里面还装着一千九百两黄金呢,心情顿时就好了。她从布包里拿出一葫芦酒,向老鹰招招手:“青菜,快下来喝酒。”
看着那只老鹰大口大口的灌酒,袁洛云有点吃味。
“快回去了。”子书月推了他一下。
袁洛云抱着子书月飞身上马,慢腾腾的往回走。
“袁洛云,你说一千两黄金能买些什么?能不能买一处宅子?”
“你叫我什么?叫二哥。”坐在后面的袁洛云抱着子书月,把头靠在子书月肩上。
“二哥个鬼,我二哥是子书宇武,现在子书府里呢。”
“那就叫夫君,叫声夫君听听。”
“去,别没脸没皮的。快说,一千两黄金在京城能不能买个好点的宅子?”
“你买宅子干嘛?镇北侯府不够住就住镇南侯府呗。”
“与你何关?”子书月一本正经的说道。
袁洛云面色一沉:“快说,买宅子干嘛?”
子书月真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闷闷的说道:“子书府人太多了,我不喜欢打扰。而且还要研究各种药方,所以想买个比较安静的宅子。”
“爷送你一座就是了。”
“不要,我才不花你的钱,我要自己买。”
“以后你嫁给爷,那爷的钱还不是你的钱?分什么你我?月儿,爷可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其他人想都别想。”
“你想得到美,本姑娘我谁都不嫁。”
二人说话间不觉就到了城门下,袁洛云跳下马来:“月儿,你自己回府。”城里人多眼杂,他可不能让别人往月儿头上乱扣屎盆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会忍不住杀人的。
子书月正求之不得呢,要是两人共乘一骑回去,明天说不准就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来了。
子书月回到府里,子书逸与夫人蒋氏正坐在大堂里等着。一看到女儿回来,蒋氏走过来拉着子书月的手:“月儿回来了,饿了吧?秋雨,快传饭。”唤做秋雨的是蒋氏身边的一个大丫环,听到夫人吩咐,忙去厨房传饭去了。
回到家就有人嘘寒问暖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子书月不由的感谢上天对她这么好,前世有父母疼爱,今世还有这对父母关心。
其实,子书逸一早就得到消息,天黑时几个进宫面圣的人就已经离开皇宫,只是后来月儿与镇南侯不知何事又共乘一骑出城去了。女儿离家多年,他不是很了解她,但他无条件相信,月儿做事都是有她的道理,不然也不会短短十一年间成长得这么好,反而自己的大女儿还让他们夫妻操心点。所以他并没有告诉夫人女儿出城之事。
吃过饭后,子书月从布包里拿出那柄玉如意和她那一千两黄金交给蒋氏:“母亲,这是今日皇上赏的千两黄金和玉如意,现交给母亲。女儿离家十多年了,没有为家里做过什么,还让父亲与母亲为女儿担心,实在是不孝。”
蒋氏一听这话,两眼一酸,两行热泪滚落下来:“月儿快别说这些傻话。这么多年,你在山上吃了多少苦,娘心里清楚。你能平安回家来,你父亲与娘高兴都来不及,何谈不孝?这些既然是御赐之物,那千两黄金你就自己留着用,这柄如意娘给你保管,等将来出阁娘给你放嫁妆里。”
啊?这是什么画风?一千两黄金都让她自己留着花,这个家到底是多有钱啊?
说到出阁,子书月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混蛋强吻她的那一幕,小脸都变红了:“娘说什么呢?月儿不嫁。”
“姑娘家哪有说不嫁人的?”蒋氏嗔了她一眼,把玉如意交给一旁的秋雨:“把这如意送到库房,跟李妈说就放在二小姐的嫁妆里。”
“是。”秋雨拿着如意去了库房,心里不由在想:二小姐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从小身体和脑壳就不好,还差点死了,现在离家多年回来竟学会了一身本事,回府第一天就得到皇上赏赐的玉如意和千两黄金,以后不定有什么造化呢。
子书逸走过来,看着自己离家多年的漂亮的女儿,还有那有点微红的小脸,心里明镜似的:这个镇南侯也真是,他女儿第一天回府,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没有好好的跟女儿说过话呢,他就下手这么快。
“月儿,你做得很好,为父很高兴,你先回去休息,为父与你母亲再坐一会。”
子书月施了一礼:“那月儿就先回了。”
子书月一走,子书逸就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对夫人说道:“夫人,月儿刚回来,很多事情都还没有适应,那亲事先不忙着订下。”
蒋氏也坐下来:“老爷,月儿已经十七岁了,过完年就十八了,我给她订的是永乐伯的三公子,那孩子也是个争气的,待明年的京试一过,就会有好前程的。那永乐伯的大公子都官封侍郎了,只要三兄弟不分家,那月儿嫁过去也是有个好盼头的。”
子书逸耐心听完妻子的话,笑了笑道:“夫人,我看着月儿也是个有主意的,这个事情要先与她商量,不然她不依,这事就难看了。一个伯府的三公子,我真看不出有哪点配得上我的月儿。”
蒋氏欲再说什么,子书逸摆了摆手,她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