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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设妙计奸人露头脚 巧化装众人好筹谋 待到大家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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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大家都走远后,方南问道:“子书小姐,您叫住小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子书月白了他一眼:“去,什么小人大人。方南,你回镇南侯府带上两个侍卫,本小姐今晚请你们上燕春楼吃饭喝酒。”
方南一听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小声说道:“子书小姐是怀疑昨天下午燕春楼里有花样?”
子书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现出欣赏之色,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不愧是袁洛云身边的人,脑力果然与胆色一样强大。靳东。”
“属下在。”黑暗中有人答道。
“你回府中取来两坛槐花酒,一刻钟后到燕春楼门口见。”
靳东的声音又响起:“可是二小姐,槐花酒被靳辉与靳英搬去藏起来了。”
“哦,那就随便吧,菊花酒也行。”子书月想了想又道,“不知方南与你那些兄弟想喝什么酒?”
想喝什么酒?他们都是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侍卫,连自己选择死或生的权利都没有,哪里有什么机会选择喝什么酒?只是没想到子书二小姐竟然还会尊重他们这些侍卫的意见。他轻声道:“只要是子书小姐自酿的美酒,我们都喜欢。”
子书月一听,轻笑一声道:“好。靳东,剩下的酒各取一小坛来,我们五个人刚好可以每人喝一小坛。方南,你在府里叫的那两个侍卫,轻功和武功都要好。一个身材要似你们主子,一个要似靖王爷,都穿上袁洛云的便服,带上暗器与绳索,再搞一驾马车。我们抓到人后就直接送到镇南侯府的地牢里,等明天本小姐再以换药的借口去亲自审他们。”
“找出两个侍卫倒是不难,可是主子从不让我们碰他的衣裳,就怕......”
子书月咬牙切齿的道:“怕个屁,本小姐这是抓人办案。他要是敢有意见,本小姐弄死他,别婆婆妈妈的,快去。”
方南虽一脸的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施展轻功飞回府去。待方南走后,靳东现出身来:“二小姐,您就这么笃定今晚会抓到人?”
子书月点点头:“笃定,肯定,一定。而且本小姐还可以断定,这些人肯定是与今晚在这里的某一个人有关。犯到本小姐手里,定让他们尝尝苦头。就算弄不死他们,也要扒下他们一层皮来。你快回去换上我大哥的衣裳,取酒来,我在燕春楼大门等你们。”
靳东吐了吐舌头,飞奔回府。一边飞奔还一边想:这二小姐神机妙算,手段高明,以后定不要得罪她,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一刻钟后,几个人都聚到燕春楼门口,方南赶着一辆马车,把车放在角落里,然后到大门口与他们会合,可就是不见子书月。
这时,一声口哨从角落里响起,几人偏头一看,子书月正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拼命的朝他们招手呢。
几人身形一动,已经晃到角落里。子书月竖起大拇指,小声说道:“嗯,武功都不错。咦,你不是昨晚那个方仰吗?”
方仰忙拱手道:“回子书小姐,小人正是方仰,这个是方日。”
子书月点点头:“方南,你不用化妆了,等会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订天字一号雅间。今晚那些贵人都到宫里了,应该没人用那个雅间的。你们不用担心,今晚你们听我的指挥,袁洛云不会罚你们。但是,如果这台戏演得不好,露了馅,那我就要你们主子每人打三十大板。如果演得好,抓了人,那我就大大有赏。方南,你现在提着酒先上去。”
方南说道:“子书小姐,我们不怕主子责罚,也不要您的赏赐,我们相信您。”话一说完,接过靳东手中的酒,就走出了角落,朝燕春楼大门口走去。就凭她和韦天救了主子这一点,他们就应该无条件相信她。
子书月看着方南走进了燕春楼,从布包里取出一些东西,对方仰道:“方仰,你过来。”方仰依言走了过来。子书月把盒子打开,开始往他脸上涂脂抹粉,时而侧身看看,又整理一下眉毛。子书月不得不承认,这些古代男子长得都挺俊的,浓眉大眼,鼻子英挺的,要是放在现在,不知有多少萌妹大喊着要嫁呢。
方仰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都有点红了,忙道:“子书小姐,好......好了没有?”
子书月白了他一眼:“哟,这就脸红了,还没要你去调戏良家小女子呢。你现在扮演的是你家主子,他平时怎样做威作福的扮大爷,你就得学着他的样子。说出口的话,一举手,一投足,都得像他,这才不会露馅,知道吗?把你刚才对我说的话,以你家主子的语气对我再说一遍。”
方仰这时有点傻眼,不知该如何去表达子书月的意思。
子书月赏了他一个白眼,说道:“你应该说:子书月,爷我都不耐烦了,你到底有完没完?这才是你主子的语气。”
方仰一听,主子的语气确实是这样。他想了想道:“可是,主子是叫您月儿的,而且主子不会这样跟您说话。”
“你这头驴,我是打个比方,比方懂不懂?”子书月真是气得肝疼,袁洛云这个老狐狸,怎么会有这么憨厚的手下呢。
这时,方日说道:“方仰,你再这样,我们可不带你玩了,回府去找方月过来。”
“好好,我尽力。子书月,你到底有完没完,爷我还要吃饭喝酒呢,可没时间陪你瞎胡闹。”
子书月一愣,眨眨眼,随后打了个响指,指着他道:“对,就是这样,学得可真像。转过来,再多涂两下就好了。”
不一会功夫,经过子书月的精心化妆,一个活生生的袁洛云就出现在大家面前。方日与靳东看着这张脸有点愣住了。
“袁大爷,请您先上去吧。记住,你们主子可是大爷惯了,一定要沉住气,学他的样子讲话做事,不要畏首畏尾,露出任何怯场情绪。”子书月苦口婆心的说道。
方仰一听,红着脸走出了角落,大爷似的往燕春楼大门口走去。
子书月不再说话,继续往方日与靳东脸上涂脂抹粉,塑造她的作品。不一会,公冶靖的脸与子书宇文的脸就出现在子书月面前。
方日看着靳东大变活人似的变成了子书宇文,说道:“在下估计,如果靖王爷与威武侯知道我们披着他们的外皮到燕春楼招摇过市,一定会扒了我们的皮。”
子书月把东西收拾好,说道:“怕什么,他们扒了你们的皮,我再给你们披上,你忘了我是妙手回春的大夫了?”
三人说着,齐齐走出角落,往燕春楼门口走去,直接来到天字一号房。此时,燕春楼的掌柜正在雅间门口等着,因为方南告诉他,靖王爷、威武侯与子书二小姐还没来,让他候着。
三个人一起进来,就看到方仰正爷们似的坐在桌边,而方南正手执佩剑,昂首挺胸,目不转睛的站在方仰身边。掌柜的看了看三人,方日说道:“看什么看?过一天就不认识了,信不信小爷我抽你。快把爷平时爱吃的菜都传上来,动作快点,爷几个都饿了。”
这时,天字二号房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子书月诡异的笑笑。
掌柜的忙应着,连滚带爬的跑了下去。雅间里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全都大笑起来。笑罢,子书月示意他们不要得意忘形,小心隔墙有耳。
子书月把酒打开,给每个人都满上:“来,各位爷,大家今日都辛苦了,月儿敬你们一杯。”
酒一打开,那香味把大家都美得微微闭闭眼,深深的吸了口气,举起酒杯,相互碰了碰,便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他们只听主子们说过子书小姐酿的酒有多香浓,没有尝过,送到镇南侯府上的那些酒也还没打开,几个人一杯下肚,都竖起了大拇指。
方日忍不住说道:“月儿酿的酒真的是美极,本王自小喝酒,真的没有喝过比月儿酿得更好的酒了。”
靳东也道:“那是自然,二妹酿造的酒放眼天下,有谁敢与之相比。来来,各位爷都别客气,今晚喝个痛快。”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沉浸在美酒的世界里,拉也拉不回来。不一会,掌柜的带了一个小二一起端菜上来,听到脚步声,方南忙站起来立在方仰身后。掌柜的打开门,把二人端来的菜摆上,满满的摆了一桌:“各位爷还有什么吩咐?”
方仰道:“没有了,下去吧,不许让人来打扰。”
掌柜的连连称是,带着店小二就下了楼。
待掌柜的下去之后,方南又坐下来,四个大男人看看那桌丰富无比的菜,又抬头看看子书月。子书月做了个流口水的动作,道:“各位爷都吃,月儿饿了,就不客气了。”说完,她无声的说道:“不许浪费。”
浪费?怎么可能?几个大男人看到子书月动了筷子,就全都动起了筷子。
大家推杯换盏的同时,天字二号的雅间里,也有人在侧着耳朵倾听他们的动静。方南与子书月等五人,武功可以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怎么会感觉不到隔壁的人那微弱的呼吸呢?只是饭还没吃完,戏还没演完而已。
就在子书月与四个可以独挡一面的侍卫在燕春楼里大吃大喝的同时,皇上与各位真正的王爷、侯爷正在养心殿里议事呢。
当皇上问袁洛云关于他中了盅毒的事情时,袁洛云没有隐瞒,把昨天晚上中毒之事与今天早上镇南侯府被攻击一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听了他的陈述,在场的人除了青王、安王与子书逸,子书宇文外,皇上与文王,靖王都吓到了。皇上公冶凌完全没想到,他所倚重的大将军——袁洛云竟在两天之内连续遭到如此凶险之事。
皇上的脸上忽明忽暗,眼睛里显出隐晦不明的杀机,就在大家都不知如何打破这个沉默僵局的时候,皇上突然说道:“文王,照镇南侯所言,他府里今早遭到如此攻击,应该会有大的声响传出。你身为御林军总指挥,统领御林军与铁骑军,连金吾卫朕都划归你领导,这么多的队伍,难道就没有人在那条街上巡逻,发现一丝端倪?你的文王府与镇南侯府可是在同一条街上,难道都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文王站出来,恭敬的朝皇上施了一礼道:“回皇上,今天一大早,臣弟家里发生了点事,一直在处理那件事,所以并没有到衙门,并不知此事。这是臣弟失职,请皇上责罚。”
“责罚是一定的。朕只是好奇,就算文王你不到衙门,难道那些官兵就不去巡逻了?书影将军今早何在?”
文王又答道:“回皇上,书影将军今早亦在臣弟府里。”
皇上睁大眼睛:“哦?书影将军也在你府里?你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文王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殿里的所有人,跪在地上,像下定决心似的,咬了咬牙说道:“回皇上,臣弟的两个侧妃与媛儿,军儿都说看到府里有好多蛇,可其他人就是看不到,臣弟找遍了府里,也没有看到有蛇。臣弟的两个侧妃甚至有点疯癫了,府中有太医看过都说没有其他病,可能是出现幻觉,而媛儿和军儿则哭个不停。刚巧书影将军有事找臣弟,臣弟就留下他在府中商量此事了。”
皇上一听,心里更是震惊不已,照四弟这么说,那文王府的情形岂不是与今晚相同:“那四弟与书影将军有没有查出事情的真相?”
文王摇了摇头:“回皇上,臣弟没有查出什么原因。但是,依臣弟看,今早府里之事与今晚有些相似。镇南侯昨晚中了盅毒,再加上臣弟府上之事,还有今晚上的事情加起来,这三件看起来是单独的三件事,但依臣弟看这绝非偶然与单独之事,而是相连在一起的,都与盅扯上关系,会不会......”
他看了看四周,突然闭了嘴。
“四弟继续说,今晚在此的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没有外人。”
文王想了想,继续说道:“臣弟在想,这样的事情多年来都没有出现过,而在短短二天之内竟接连出现三起,会不会与清风国的使团有关。虽说盅虫是南疆苗域的独特技法,但清风国与之接壤,说不准也有人会使用这种本领。如果懂此法之人混进清风国使团里,而对朝廷重臣使用此等巫术,那就麻烦大了。”
公冶文一说完,大家的心里着实都被震了一下。特别是心里有鬼的青王与安王,他们没有想到,不明真相的四弟,竟然把事情说对了八成。如果皇上派人顺着这条线追查,难保不查到他们的身上。
此时的青王把阿图小王爷和清风太子阿布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这些蠢东西,今晚不但把他们几个王爷拉进这个圈套,还把皇上也绕了进来。还以为他们这些所谓的大法师有什么天大本事呢,结果被那死丫头轻易的就破解了。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那就不应该动用那些东西啊,这件事说不定还会把经营多年的燕春楼里的底子全都掀翻了,那可真是得不尝失。得赶紧回去把漏洞补上,不能让锦鳞卫指挥使孙立人那个老狐狸查到。可是皇上还没出声,谁敢提出离去?这不明显摆明心中有鬼吗?
这时,皇上说道:“好了,各位爱卿今晚也累了,就先到此吧。四弟,明天一早叫上书影将军与孙立人,在早朝开始之前,你们三人一同来养心殿见朕。”说完站了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几个王爷与侯爷都相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各自出宫回府。
与此同时,燕春楼里的子书月等人,风卷残云般的扫光了桌子上的一桌菜,五坛酒也喝了个底朝天。子书月毫不淑女的打了个饱嗝,从布包里取出笔墨纸砚,唰唰几下写了一行小字,然后对外叫道:“掌柜的,结账。”
“来了。”楼下有人应道。不一会,掌柜的走了进来,看了看满桌的残渣,道:“各位爷,一共是七十五两银子。”
子书月从布包里取出银子给他,同时把那张刚写好的字条也一起给他看。掌柜的一看那行字,愣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子书月,点了点头,接过银子走下了楼。
子书月站起来道:“各位爷,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天也不早了,咱就都各自回府吧。”说完站了起来,示意几人楼下再见。
几个人一到楼下,天字二号里的二个人随即闪身进了天字一号房,取了那几个酒杯放到怀里,施施然的走下楼来,到柜台结账。
掌柜的一看,朝还站在门边的方南使了个眼色。方南意会,走出大门,来到之前的那个角落里,这时方仰已经把马车赶了过来。方南小声说道:“子书小姐,一共两人,都穿青色衣衫,看着像是汉人。”
子书月递给他们每人一张湿帕,急切的说道:“赶快把脸擦干净,变回本来面目。二人一组,各抓一人,我来赶车,行动起来。”
四人本就是武功登峰造极,钻天入地的隐匿高手,一变回本来面目,马上隐身到燕春楼大门两侧。那两人一走到门口,四人齐齐出手放出暗器。谁知那两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飞身而起躲过了暗器,施展轻功就要逃。方南与方仰一组,方日与靳东一组,飞身去追。
那两个人武功虽高,但奈何方南等四人武功在京城所有侍卫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且以二敌四,哪里是对手?几十个回合之后,就被四人制服了。方南取出绳子,几人动手把那两人绑了个严实,拿出帕子堵住他们的嘴。
方南朝燕春楼门口吹了个口哨,子书月把马车赶过来,几人把那两人扔上马车,随后钻了进去。方南接过子书月手中的马鞭:“子书小姐,您进去坐,让小的来赶车。”
子书月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头:“今晚辛苦了。”
方南一听,脸有点红了:“小的不辛苦,倒是多谢子书小姐请小的们喝了一顿好酒。”
“好说。”子书月说完,掀起帘子就钻进去。
看着那两个手脚都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男子,子书月轻笑了一下,动手把他们掀过来,就要把手伸进他们怀里。
靳东拦住子书月的手:“二小姐,让属下来。”说着伸手进他们怀里搜出那五个酒杯,竟然还搜出两包金叶子。
子书月把那几个酒杯都收到布包里,把其中一包的金叶子取出一半放到另一个包里,把那剩下的半包给了靳东,然后把那个满满的一包递给方仰:“你们三个自己分。”她转过头对着那两个人慢条斯理的道,“你们两个虽说穿着汉人的服装,但是本小姐可以负责任的说,你们两个是清风国人,而且还是清风国使团里的人,别问本小姐怎么知道。在京城行走的汉人很少使用金叶子的,既然你们用不上,那本小姐就替你们做主了。我告诉你们,今晚天字一号里吃饭喝酒的人,除了本小姐与方南是正主外,其他三个都是这三人所扮。所以你们今晚的行动可以说完败。”
“唔唔。”两个人一听子书月的话,又气又急,都拼命的摇着头,嘴里‘唔唔’的喊。
子书月白了两人一眼,咬牙切齿的道:“唔个屁。信不信本小姐每人给你们来一针,让你们提前感受一下与死神共舞的感觉?竟然敢偷取皇上,几位王爷与我们喝酒的酒杯,利用酒杯上残留的口水下盅。不过,可惜的是,你们那个大巫师,法术虽高,却不能分辩出哪个是你们主子与皇上的,结果只能把他们也给绕进来这个圈套里。呵呵,你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还是让本小姐识破了。别问本小姐怎么知道,我就是这么牛。”
靳东等四个大男子一听子书月的话,都惊住了。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子书小姐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心里也很好奇啊,可是她却说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真的要憋死他们了。
这时,子书月又对外面说道:“方南,把车赶慢点,本小姐倒要看看谁会来半道截人。”
“是。”随着一声响亮的应答,马车就慢了下来。燕春楼离镇南侯府虽说有点远,但道路宽大平缓,夜深人静,用不了一刻钟就可以到,但方南硬是把马车赶成了驴车。
且不说子书月与几个侍卫回到镇南侯府后如何。
再说青王爷,一回到府里,就回书房,把所有在案桌上的东西怒扫到地上,笔墨纸砚全都掉满整个书房。摔完书桌还不解气,抽出佩剑一阵乱砍,桌椅板凳随着剑的舞动而全部散架。门外的侍卫都屏住呼吸,生怕一口气喘大了引来杀身之祸。
“书楠。”青王爷对外叫道。
“主子,属下在。”外面有一道声音传进来。
青王脸色铁青,沉声说道:“你悄然到常王府附近看看,你那胞弟书影将军有没有抓到什么人?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那个蠢王爷与大法师救出来,送到外院去。如果实在救不了,那就让他们死个彻底。记住,不要露面,不然今日之事本王就难以脱身了。”
“属下遵命。”书楠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书楠与书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是书府的庶出长子,武功与书影不相上下,甚至比书影还略高一筹。只是在三年前,却因错手杀了金吾卫一个头领而面临斩首之刑,青王在先皇的刀下救了他而跟了青王,两兄弟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
“主子。”外面有声音再响起。
“何事?”
“回主子,有暗卫回报说靖王爷、镇南侯与威武侯,还有子书月与镇南侯侍卫长方南在燕春楼天字一号雅间喝酒,清风太子的线人已经前往燕春楼,至今未回。”外面的人说道。
屋里默了一下,青王急切的声音问道:“这是何时的事?”
“大约一个时辰前。”
‘吱’的一声,书房大门突然打开,青王提着宝剑出现在门口,阴沉着一张俊脸,用能冻死人的声音说道:“大约一个时辰前?那时靖王爷与两个侯爷正与本王一起,在宫中的养心殿里挨训呢,喝个屁酒。”
说罢,他一挥手,书房门就自动关上了,他边往外走边说:“这是个陷阱,肯定是子书月那鬼丫头设的局。张亮,叫上张宁与张静,快与本王赶去燕春楼,但愿还来得及阻止。”
那黑影听罢,也吓出一身冷汗,赶忙叫上张宁与张静两兄弟,跟随主子骑上快马往燕春楼赶。
就在子书月与方南等人合力把两人制服扔上马车的同时,青王与三个侍卫就赶到了燕春楼。看着那人去房空的两个雅间,青王的脸黑得可以滴出墨来。
四人走下楼来,掌柜的一看到青王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才子书小姐在结账时,给他看了一行字:天字二号间的人结账时一定要通知方南,否则让你燕春楼没有明天。
他虽不知子书小姐有多大本事,但燕春楼开业几十年来,他就在京城呆着了,哪里不知道‘鬼见愁’靖王爷与人称‘白面阎王’的袁洛云的本事?这两人言出必行,手段狠厉,他如果不做出表示,那他的燕春楼绝对挨不到天亮。
四人来到柜台前,看着瑟瑟发抖的掌柜的,张宁眯了眯眼睛,冷声问道:“那天字一号的靖王爷他们什么时候结账走的?还有天字二号的客人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掌柜的放下笔,两只手不停的在抖着,颤声说道:“回,回大人,两,两个雅间的人都相继结账,走,走了大概盏茶的功夫。”
青王点点头,率先走出了大门,他可不想授人于柄,让人背后告他黑状说他以势压人,至少现在还不行。三个人一见青王走了出去,马上跟上。
四个人站在大门口,哪里还有子书月等人的影子?
张宁小声问道:“主子,要不要追上去?”
“追?追上又如何?你敢截人吗?指不定那死丫头就等着我们去追呢。不得不认,这一局输了,而且输得好惨。不但什么都没捞到,还打草惊蛇了。”青王此刻内心把清风国那两个爷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冷声说道,“张亮,你去把青泉队带上,去常王府。本王与张宁与张静先去,不管书影那小子抓到的是活人死人,都要让他们彻底变成死人。记住,不要用有标志的暗器。”
“属下遵命。”三个人同声说道。一行人趁着夜色向常王府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