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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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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两个成年男子正在拉着一个女生,一个男人站在一边,嘴里还叼了根烟,女生披头散发,看校服是一中的学生。
那三人也看到两人,中间叼着烟头的男子说,“不管你们的事,赶紧滚。”
小胖眼神示意云南一,“老大,干吗?”
云南一瞪了他一眼,干个屁,你打得过还是我打得过。
一边也在思考怎么办,虽然小胖当他的御用打手多年,但毕竟当年都是一群毛孩子,小胖的体格就够一抗三了。
现在虽然是二对三,但两个半大的孩子对三个强壮的成年人完全没有胜算。
“这里是一中的地方,外面一群一中的学生,你想在这动手也不问问我们同不同意?”云南一站定,看着那个男人。
小胖崇拜的看了一眼他老大,虽然他老大完全不抗打,但是放狠话竟还有几分架子。
男人旁边的两小弟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抖了抖烟,看了眼云南一,没说话。
拍了拍那个女生的脸,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云南一两人听不见,便看到三人气定神闲的走了。
男人当然不是怕云南一那两句大话,只是确实没有必要把人引来。
小胖忙去扶起那女生,女生抬起头来,长相很秀气,眼角还挂着泪,看着楚楚可怜。
云南一惊讶的问“小雅?”
小胖将小雅扶起来以后问,“你认识?”
“我们班的。”
小雅站起身来,只是怯怯的说了声“谢谢”。
云南一没问什么,只是脱下外套披在女生肩上,因为她的校服在刚才的撕拉中破了一个口子,至于小胖……小胖外套放在教室里了。
“去医务室看看吧,走得动吗?”云南一顿了一下,问道,“需要帮你报警吗?”
小雅摇摇头,只是鞠了个躬,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就走了。
只是俗话说的好,无巧不成书,生活就是一个大型狗血影剧场。
小雅没看到,她的背后有个少年呆呆着看着她的背,或者说是她背上的衣服。
少年正是刚出来的闫本秋。他本偷偷的找了私人侦探,想了解一些他父母的情况,毕竟这些事情闫铭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跟他一起的那个女人就是侦探的助理,只是没想到出来会刚好碰见这么一幕。
一中的校服是有名牌的,小雅怕人误会,回宿舍换了衣服以后就脱下了外套,但是正巧被室友看到。这个室友不巧是常年混迹学校论坛的,这一下,论坛新帖新鲜出炉。
毕竟,爱热闹是青春期的特性。
只是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云南一抛在脑后,因为期末考试快到了。
这也意味着,高中生涯的第一学期即将结束。
老师嘱咐了几句,在最后的大扫除过后,愉快的结束了本学期最后一个任务,欢欢喜喜的迎接寒假的到来。
寒假云南一当然是跟父母一块回外婆家过。
至于闫本秋……
往年他应该是最期待过年的那个人,因为过年的时候,是他少有的和父亲独处的时候。虽然,饭后他就会因为各种原因外出。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懂了,因为还有人在等着他。
大年三十,闫铭和往年一样,完成任务似的吃没两口饭,便放下筷子。父子两人坐在同一张饭桌前,相顾无言。
外面烟花升空,一片欢乐,屋里只有一片沉默。屋里屋外的剧烈反差,让人沉闷而压抑。
闫本秋停住筷子,想说什么,顿了一下,只是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便转身回了房间。
而此时,云南一外婆家正一片欢闹。
过年大家都齐聚一堂,热闹得不行。
外婆家这里有个习俗,就是年夜饭以后会有一个跳火堆的活动。
门口摆放一堆稻草,点火,人三番跨过燃烧的稻草代表洗掉去年的霉运,迎接新年的到来。
一般来说,稻草不高,成年人要跨过去并不难,但小孩子就比较困难了。
所以小时候云南一都是外公抱着,在火堆上晃晃,便也作数了。
这几年,外公岁数大了,三天两头地闹毛病。再加上长年的高血压和高血糖,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
偏偏这老人家还不服老,买的什么保健品都不吃,饮食也不控制,总觉得自己还能健步如飞。抽烟喝酒一样也没落下,愁得家里人是无可奈何。
七老八十了还以为自己正值青春。老人家固执,谁劝也不好使,谁敢跟他提身体不好,他能跟你说说当年他怎么拿下什么扁担舞的比赛,据说还是什么少林武功。
人道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外公就是满腹的英雄史就等你问。
大年二十九,外公一个老兄弟来拜访,两人一口一个兄弟,喊完兄弟干了这杯白酒,潇洒得不行。
等人走后,外婆很生气,两人在大厅吵了一架。
结果就是外公外婆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140岁的老人家在大年三十玩起了相敬如宾的游戏。
外婆把菜端出来放好。
外公:“谢谢你”
外婆:“不客气”
众人:“……”要不起。
随着鞭炮噼里啪啦声音和烟花升空的巨响混杂,人们在一片祝福中迎来了新年。
云南一随手群发了一句“新年快乐”,便被薛月月拉过去当搬运工了。
过了年,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快,转瞬,新学期便开学了。
高一下学期的节奏明显比上学期快多了,习惯了高中繁重学业的众人,尤其期待有大型活动。
而对高一来说最受欢迎的活动,大概就是校园新生歌手大赛。
这个比赛只有高一能参加,因此可以说是高一学生的特权。即使它只占用短短的几个晚自习,也丝毫不影响同学们的热情。
虽然每年校园歌手大赛都有很多同学报名,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踏上舞台。赛前有一轮海选,除了选手和评委,和少量观众,其他人都不参加。
海选过后,挑选出来的参赛选手,一半以上都是音乐生的预备军。
云南一自然轻轻松松进了初赛。
另外,歌手的决赛与五四联欢晚会只隔了一个星期,显然学校这物尽其用的心思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了。
初赛的舞台还算正式,大大的海报上写着新生歌手大赛,中间贴着横幅“歌声悦动人生,梦想展望校园”。
舞台很大,能容纳几十个人。
主持人报完幕,第一名选手上场。
此时云南一在后台化妆……虽然他觉得没有必要,但是负责的学姐强行把他按下。
说是化妆,其实也就是简单的舞台妆,防止灯光太暗看不到人的五官。
打粉的时候云南一正在和小胖发消息。
【兄弟,我就在最前排为你加油!】
云南一在学姐的要求下抬了抬脸,方便她化,然后面无表情的在键盘上敲下【哦】
【你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en】
小胖【……】
事实证明他真敢。
小胖不跟他一般见识,【秋哥人呢,我刚经过他们班没看到他啊?】
云南一手顿了一下,过了新年,闫本秋总是不知道在忙什么,连带他也常常没见到人影。
刚想回个不知道,就听到工作人员通知自己准备。
谢过学姐,云南一站在后台等待主持人报幕。
“歌声……,下面欢迎来自高一年一班的云南一同学,他带来的歌曲是《稻香》”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人要这么脆弱堕落
……”
少年的音色很干净,属于很清亮的少年音,带着年少特有的青涩。
音落,掌声雷动。
刚才还不知道哪里去了的闫本秋此时正静静坐在台下看着台上唱歌的大男孩。
一曲唱罢,云南一下台来,看见一个女生迎了上去,是之前披着外套的那个女生。
闫本秋站起身来,本来想上去说什么,却还是只是默默离开了。
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但确实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事实上小雅真的很无辜,因为她是文委,班里的选手本来就归她负责,她只是做了后勤工作,没想到会引发误会。
初赛很快就结束了,最后是评委评分的环节,这会子不好奇结果的同学已经偷偷开溜回教室了,各班班主任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一名,毫无疑问是云南一。
如果会成功的选手分两类,一类是天赋型选手,一类是努力型选手,那云南一便是第三类,努力型天赋选手。
从小学习音乐,并以此为目标的人大多都会选择艺术型院校,一中虽有艺术班,但毕竟不是谁都能在保持文化水平足以考进一中的前提下还能坚持学习音乐。
因此,云南一在一中参加这种比赛,说到底也是有些胜之不武。人家是预备军,他怎么也算童子军。
领过奖状,云南一望向A班的所在的方向,座位零零落落,就余下几个女生三三两两的,剩下的大概都回了班级。
“嘿,看啥呢?”
何明非一把勾住云南一的脖子,顺着云南一的方向看去,调侃道,“看上哪个妹子了啊。别说,还挺好看的。”
云南一这时才注意到,小胖的妹妹杨钰也在位置上坐着,胳膊肘一用力,脖子上的力道瞬时就轻了,一看何明非的眼神就知道他又起了坏心思,好心提醒道,“我劝你算了,那可是小胖的亲妹,十米之内人畜勿近的那种。”
“呦,厉害啊。”何明非不在意的笑笑,显然没当一回事。
提醒到了,云南一也不再多说。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愿小胖能给这位花花公子留个全尸。
四月下旬,正是天气渐回暖的时候,晚春的日子花团锦簇,一派的欣欣向荣,正是发情,哦不,春心萌动的好时节。
最近顶着早恋的罪恶春心萌动的正是我们何明非何班长。自从那天晚上从茫茫人海中看到那个她,何班长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怎么把妹子拿下。
但是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风流才俊,也低估了高岭之花。
高岭之花之所以是高岭之花,就是因为没人拿得下。
碰了一鼻子灰以后,何明非不仅不丧气,反而有种越挫越勇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