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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匡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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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后,无妄海上灵气陡然集聚,汇成一场灵旋,化为渡生.....
“渡生!是渡生!仙君要现世了!”
“我去拔!一定是我!”
“你放屁!你几百年之前不是去拔过了吗,你忘了你手怎么废的吗......”
“谁去!”
“我可不敢冒险!”
“我来!”
“你让开!我先!”
一群仙士争涌向前,飞向无妄海......谁能拔下渡生,谁就是一代仙君,毋庸置疑。
灵场震动......
或爆体而亡,死无全尸;或灵脉断尽,坠向凡间。
“喂....看...看呐,那是谁?”
众人皆看向无妄海。
“哼,有什么好看的,一毛头小子,你还指望他能拔下!”
“就是,就算他拔下,我一把年纪还向他俯首称臣?笑话!他还得叫我一声爷爷。”
“哈哈哈哈....”一片讽刺声在境外。
突然,灵场从中心散开,那些人只感觉腿一软,都纷纷下跪....
“你大爷!什么情况,我站不起来了......”
“我也是,灵场散了??”
“靠!看不出来渡生被人拔出来了吗!”
“谁?那个毛小子?”
“还能有谁!你们自己看......”
无妄海中央,一少年手持渡生,在灵场的作用下灵脉运转正常,目光澄澈,毫无波澜......他御剑来到众仙士面前,所以人不得不抬头仰视。
“小辈慕舜华,蒙关照!”
随即目不斜视,绕过跪着的人群,走了。待灵场消尽,才得起身来,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真的要叫孙子爸爸了。
不服!很不服!其实不少人在背地里议论过,可是事实事实,他的确拔出了渡生,他也不得不是至高无上的仙君!
这个仙君日子过的有些舒坦和随心所欲!
他去继任大典的时候,全程冷脸,像办丧事一样。整的大家都狠尴尬,更过分的是,他修定仙规的时候更是大笔一挥......把五百条全删掉了!!!然后只写了一条:是非黑白皆由我说了算!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我们的舜华仙君整天在昭阳殿里真是既无趣也无所事事,你们以为他在处理公务?其实他在打座;你们以为他在寻访这儿寻访那儿?其实他在打座......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得感谢有玄清这个社会主义好兄弟!凡是舜华不高兴弄的东西全推给他。玄清太君任劳任怨,只能暗暗抹泪。谁让他的主是个小屁孩呢!
逢仙君现世之时,会在各仙士之间选出一些人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往往名门望族有直通权,仙界忌惮这些有权之人,因此不管其子是否有才能都会被选取。
殿内
玄清:“舜华,这是你第一次初选这些子弟,那些仙界各仙主子,需你担待,直通便可,特别是倾仙主,权重我等危啊。”
“好。”
殿外
人头攒动,名门弟子们正喝茶观鸟,或者言语相激,或者互相攀比…..
一屏落下,暂没了声,准确地来说是不敢作声,毕竟见到的是堂堂仙君,名气大怪不得别人。
“选试开始,仙规在上。”
忽一姣好容貌男子走上前,步履轻快,腰间玉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怀抱佩剑,一看就不是用剑之人,倒像是耍剑的。
“仙君您好,我叫倾木槿。”
“他就是那个倾仙主的.....”
“不是说倾家公子对修仙不感兴趣吗?怎么......”
玄清太君向他耳语暗示。屏中人微微点头。
“好,你走吧。”
木槿:“.……”
太君:“.…….”
槿:“别呀,仙君,我会的东西可多了,我可是个稀有人才。”
屏中人饶有兴致的透过屏障看着他。
“说。”
槿欣喜道:“我会扫地,喂鸟浇花,会做菜还会替君解闷。”
太君笑出了声,道:“正好,你的殿以几百年没人扫了,可造之材啊。”
“看在太君的面子上,你就暂且留下,你说的那些我想一一领教。”
“一定一定,谢谢你仙君,你真好。”说着跑出了殿外。
“哼,果然世家公子待遇就是不一样......”
“命好啊......”
底下窃窃私语。
“话多!你们谁会做饭,谁也可以留下!”屏中人不耐烦道。
底下果然没了声响,做饭?笑话!神仙要吃饭吗?怕是以后为了入选一大批有为青年要放下武器,改学厨子了??
初试后半场大都没趣,在舜华仙君的一一“担待”下,除少数几个有真才实学的留了下来其余无疑拒绝门外,当然,那个会扫地的真是个例外。
“舜华啊,你可真是要整死我,你知道多少仙主前来问罪我吗,我知道你一向正直大义,可偏偏这个事不是这样个办法啊。你让我怎么交代…..”
“太君,你太啰嗦了,把那个扫地的叫过来吧。”
玄清眼前一亮,坏问道:“你不是公正吗,那干嘛挑了我九重天最最位高权重的倾仙主的那小子。”
“因为他会扫地。”舜华打住了他越来越怪气的问法。
“呦,真看不出来我这么有面子。”说着,正要施法叫人。
“慢着,我后悔了,我感觉养个闲人不是什么好事,让他走吧。”
……..
说话间,倾木槿已跑了过来,堂堂舜华仙君竟有些慌张,当然这些也只有朝夕相处的玄清太君才看得出来。
“好人仙君,你自己和他说吧,我先告辞”
“仙君,你说我先干什么?”木槿瞪着一双桃花眼看着他。
“嗯….那就先做饭吧。如果可以的话…..”好人仙君果然没好意思开口,但也不知怎么的有许些紧张。
“仙君!原来你也用膳,我父亲说仙人是不进食的,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神仙,我一会儿就好,等我呀。”
他愣在原地,是吗,他用过膳吗,尝过人间滋味吗。他扶额不解为何会语无伦次,大概是太累了吧,想回殿修整,却迟迟不迈步。
“我在等什么,真的在等他做饭吗?”忽而又低头浅笑“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