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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

  •   积蓄整夜的金乌冲破云霄,晨曦耀四方,日出的恢弘景观彰显着大自然无与伦比的壮丽。

      清晨阳光照进卧室,唤醒同床但各盖条薄被浅眠或假寐的夫妻俩,已经冷战十六小时,宓笙和靳少彦醒来保持对彼此冷漠将冷战继续,各自洗漱完毕,各自下楼用早餐。

      早餐用毕,夫妻俩各自找消遣,宓笙回卧室看书,没看一个小时又拎包出门逛街购物。靳少彦带胖弟玩没多久就没劲了便把弟弟扔家里,同样出家门往城里转悠转悠。

      以前总觉得等车坐车是耗时的折磨,现在反倒成过渡时间的最好消遣,宓笙想疯狂购物但念及住在公婆家就忍住了;转过几趟车买来两副刺绣图样和工具打算回家做绣花来消磨,又转过几趟车浏览两处首都的名胜挨到晌午,在外用过午餐,她就回家去。

      靳少彦能指天发誓他没想跟踪,那么巧在街头看见宓笙,他总得保证他的头顶没变绿吧,要不然他才没那么无聊。跟到这老婆识相地回家去,他又在城里晃荡两圈才打道回府。回到家中午睡俩小时,带胖弟弟玩会儿,他再找人打打篮球,总算挨到夕阳将至。

      他们夫妻再在私底下搭话是夜间九点,靳少彦洗漱好后靠在床头翻书看,宓笙端着托盘带两碗宵夜红豆香芋糖水进卧室,递碗宵夜给他,男人抬头瞟瞟,犹豫十秒后接过。

      宓笙吃着甜糯的红豆香芋糖水说:“我爸打电话来说范老头知道我们从国外旅行回来了有事想求助,就是范家想给凉皮上户口想要钱;我没给准话,说要问你的意思。”

      靳少彦从鼻腔里哼了声,也可能是嗯,反正是辨不清态度的那种。

      宓笙没再多言,安静吃宵夜,他俩吃完宵夜,她端碗下楼去厨房洗涮。在厨房收拾妥,她再回二楼的卧室沐浴洗漱,在夜间十点零几分的时候躺进床铺。

      卧室里有打空调,室内温度适宜,宓笙拿书籍翻两页,说:“我们都是成年人。”

      靳少彦啪声合上书本,莫名有种斗争胜利的快哉:“是你跟敖应炬不清不楚吧,是你跟连孟寰在大庭广众没点避讳吧,是你招惹那么多烂桃花吧,你还想让我做缩头乌龟吗?”

      宓笙不得不承认冷战很影响她的情绪,甚至靳少彦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他们都能受着冷战带来的煎熬烦躁,看不进书连电视剧都不想看,对什么都没兴趣,度日如年。

      “我不想跟你吵架,而今吵的事,曾经我们早已吵得足够多,再重复吵架真的没意思。我能理解你的恐慌害怕和沉重如泰山压顶的没有安全感,但你非得把它压给我,我撑不起,任何有独立思想人格的人都承担不起这种重压,我有思想有自我,我不是你的附属。”

      宓笙定定注视着丈夫,神情倦怠而认真:“你曾说过,我们各自磨砺沉淀得差不多了,我们方有可能执手白头,否则前世即使1998年时我们没有离婚,过几年仍会走散。

      可难道今生我们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教训沉淀和磨砺吗?我和个认识的男士正常交谈,你都要百般不舒服冲我发泄进而想限制我,你觉得你这样,我们往后几十年还能过吗?”

      “正常交谈?”靳少彦好笑:“昨天中午,你对姓连的都说得什么,你自己没点数吗?你对着人家醋味横飞叫正常,你满副捉奸的德行都要管人家娶谁了还叫正常?”

      “你有毛病是吧!”宓笙差点想飚脏话:“你眼瞎啊,你没看见他非得揪着件完全能一笑置之的小事不依不饶,你没看见我只想摆脱他吗?你到底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壳有问题,你是不是真连正常的争执对垒都搞不懂,你要是眼睛只能看到绿色你趁早找眼科医生。”

      靳少彦被训得有点气短:“你才有毛病,我告诉你,别想靠胡搅蛮缠蒙混过关——”

      宓笙抄起枕头就冲他打:“胡搅蛮缠你大爷啊胡搅蛮缠,你个混蛋,外人欺负你老婆,你非但不维护老婆还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吃醋更是偏帮外人,我要你有什么用?!”

      靳少彦抢过枕头扔掉:“谁叫你没点顾忌,能怪——”他话音未尽,宓笙抬脚就踹他:“给我睡沙发睡地板去!昨晚我还让你睡床里就是对你太客气了,今晚给我滚!”

      “够了啊!”靳少彦控制住媳妇郁闷退让:“就当大家半斤八两,这事算了,行吧。”

      “谁跟你半斤八两?”宓笙冷笑:“你要是个合格的丈夫,昨天你就算再吃醋再不爽,你都应该知道内部问题内部解决,夫妻间有再大的矛盾、碰到外人来挑事时必须一致对外;可你呢,你合格吗?这事完全就是你在没事找事,谁跟你半斤八两,给我滚!”

      俗语怎么说的,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靳少彦瞟瞟时间,懒得再啰嗦,熄灯办事,老婆舒坦了自然就没那么多怨,反正在他看来他们办正事比他净扯废话哄媳妇有用得多。

      可宓笙不愿意轻易屈服啊否则既显得她没原则而靳少彦也难以认识到问题的深刻严重、让他随意蒙混过去不足以引起他的警戒反思,那么这男人再遇到类似的事照样还得犯毛病。故而在8月27日的早晨,她接到敖应炬的电话后,留下张纸条,她就独自出门了。

      靳少彦带六岁的胖弟弟出门玩圈,捎两只西瓜和几杯雪糕带回家来,想找媳妇时在他们卧室的梳妆台发现张纸条:敖应炬打电话来,我约在长城见,你找来时别再发神经。

      盛景时节的长城郁郁葱葱绿野苍茫,白云舒卷阳光明媚,磅礴壮阔的长城犹如巨龙横卧,远望是看不到尽头的巍巍群山,渺小与雄伟在此相融,油然叫人升起股振奋之情。

      敖应炬放眼看遍,忽然觉得宓笙可真会选地方,问:“你们到底想和我谈什么?”

      宓笙环视圈都没见到什么游客,现在来长城爬长城还是能纯粹观景而非来人挤人,还能自由感受长城凝聚的沧桑、智慧和伟大,不禁心情舒悦:“周二时我问的问题?”

      “此事和你有瓜葛吗?你宓家和靳家与曾家又没仇怨,你操心这种闲事做什么?”

      “我在怀疑曾家会否把主意打到司家头上,利用曾家在台前而他们在暗中敛财,我和司尧辞是朋友。”宓笙道:“既然我有疑惑,若能打听到情况提醒他防范也是朋友之义。”

      敖应炬算认可了:“我不清楚,如果你不着急,过几天我再给你个准数。”

      宓笙自然是没意见的:“多谢学长,若真有不妥,我定带司尧辞来向你郑重谢过。”

      敖应炬否决:“带司尧辞就不必了,还是你自己再谢吧,我看你宓笙的情面才管闲事。”他突然走近眼前的女人,似琥珀魅惑深邃的眼眸散发着危险的信号:“你对我那么关注叫我该如何想是好?曲孤蘅都要以为你是心知没可能嫁进我敖家才选择靳少彦啊。”

      宓笙要退后保持距离被拦住,敖应炬逾矩地揽住她,仿佛能听见宓笙心跳加速的声音,邪恶带来的愉悦令他更加放肆:“我看中的女人,有没有丈夫对我都没有影响,你独自来见我可不就是在告诉我可以让我为所欲为吗?不如就在长城吧,我会让你终生难忘。”

      “我没有关注过你,引起学长的误会,我很抱歉。”宓笙冷肃告诫:“放手。”

      “你觉得我能相信你不是在口是心非吗?”应该是恶作剧吧,敖应炬觉得他就是闲着无聊想来场恶作剧找点消遣,将宓笙抱怀里,轻而易举控制住她的反抗,将她靠在墙壁围住,他满眼坏笑:“我还算尊重女人,你想让我直奔主题还是做足前戏,我听你的。”

      宓笙握紧拳头,诛心道:“学长自己都放弃自己,你还想让父母爱你岂不是可笑吗?”

      敖应炬倏然变脸,刚还坏笑戏谑的狭长眼眸瞬间如鹰隼般尖锐:“你说什么?”

      “你有选择,你可以选择自己爱自己而不是去强求,人活在世间有许多烦恼皆因贪字,或许对母亲疼爱的渴求不能用贪字,可既然费尽心机都始终求不得,你何不选择退一步?”宓笙谆谆劝道:“退一步,海阔天空,比你伤害自己要强得多,不是吗?”

      “退一步?”这三字仿佛狂风暴雨袭来,敖应炬被引得眼眶猩红,不管合不合适、应不应该就把心底那腐烂的痛剖出:“我做错什么了,我为什么要退,我为什么要退?”

      宓笙试探性地扶住他的手臂想把他推开,而这小小的举动好似就让敖应炬顷刻恢复神智,他神情更是变得真正危险起来:“宓笙,你要知道祸从口出,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你说出不该说的话又听到不该听的话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学长想喝可乐吗?”宓笙让自己镇定道:“你走这么段路应该口渴了,我有带可乐,我们可以喝着可乐慢慢聊,我或许能够揣摩出你母亲对你视若无睹的原因。”

      敖应炬霎时间有如被寒冰凝固即使在如此明媚的阳光照耀下也仍然阴寒森森,他冷冷注视眼前的人数秒后说:“好,但喝完可乐,你要付出的代价就不是刚才的代价了。非要去碰你不该碰更不能碰的事,你只能做我的情妇并且到你死都只会是情妇,这就是代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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