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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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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按照约定~”男人愉悦的笑着,只是那笑容还未绽放却以消散,暗红色的眼眸一沉,似乎这个男人突然拿出的东西对他有什么非凡的意义。
捆绑在手杖上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猩红的像是吸食了血液一般娇艳,那纤细的拐杖似乎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被掰断。
“这不是我们的约定,杰克....”奈布萨贝达轻蔑的笑着,挥动着手中的小拐杖。“离开这,否则你可能会失去你最珍贵的东西。”
男人阴沉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可怕,但最终他选择了妥协,他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生出了一片迷雾,将他包裹其中直径消失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恕我直言,您真的是个小混球!”女子收敛了笑意,抬手间她合上了手中的纸扇,露出苍白而精美的面容,朱红色的嘴唇微抿着。转身间飞向了天空。
“我只是物尽其用罢了!”奈布萨贝达无谓的怂着肩,他听惯了责骂对他而言这些带有情绪化的语言,可比战场上的炸裂声要悦耳的多。
抬脚间衣角一紧,不知何时被她拽住了。
矮小的身行穿着一身类似于花匠的服装,破烂的草帽在头顶向后倾斜着似乎随时都会掉落。橙黄色的短发垂在肩头,碧绿色的眼眸似琥珀一般亮丽。
真是可惜了这一张乖巧的面容,殊不知被逼到极点之时,这幅面容之下又会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
“躲开~”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克利切皮尔森反应快速的推开了一旁的女孩,锋利的刀刃从他的脸庞滑过,只留下几缕纷纷扬扬的碎发怒刷着存在感。后背狠狠的撞在了桌角处,一股刺痛蔓延开来。
尽管如此他依旧毫不在意的,把玩着手中的短刃,后脚跟借力一跃,坐到了华丽的餐桌之上,将脚前的摆盘尽数踢到了桌下,当他给自己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后,这才缓缓盘腿坐下左手轻托着下巴,有些轻蔑的看着那个一脸畏惧的家伙。
“日记,你看过了吧?”
不等他回答,奈布萨贝达将手中的刀刃,反手钉入了桌面,稚嫩的面容露出一丝怒色。“看过了对吗!”
夹杂着疯狂的言语与近乎崩溃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将他逼到了恐怖的边缘。
那本日记的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强烈的碰撞声使得劣质而老旧大门掉落大量的木屑与灰尘,一个体格有些健硕的男人在尘雾显露了身形,他抱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球状物体,走进了这座阁楼内,与他不同的是这个男人的穿着打扮都显得特别的成熟。
“你们都在这,我错过了什么?”男人爽朗的笑着有些神经大条的走了进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内之人的神情,有太多的不对劲。空气中的压抑感让克利切想要逃离,他拍了拍裤脚的灰尘,捂着刺痛的肩膀靠着冰冷的墙角前行,那道半掩的门就是他唯一的奢望。
碧绿色的眼眸中埋藏着一丝不甘,她白净的脸庞却画满了哀愁,这可不是一个十几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嘿!这是怎么了!”男人有些不解的询问着,抬手间他将手中的橄榄球抛起,一个旋转右手背于身后稳稳的接住了它。原本是一个活跃气氛的小动作,却让众人变得更加的压抑。
富有节奏的敲打声在空旷的房间格外的刺耳,那道贴有封条的铁门后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敲打声来。
奈布萨贝达从餐桌上一跃而下,俯首侧耳靠近铁门,轻细的脚步声听上去有些怪异,若非是常年训练的舞者,那便是没有视觉感的盲者。只是这敲打声似乎更符合是盲者的推算。
海伦娜早已习惯了黑暗,对她来说黑暗才是她最好的归属,唯一指引她的就是她手中的盲杖。
每敲打一下眼前的景象便会出现几秒钟模糊的轮廓,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也许她是所有人中看似最羸弱的人,但从没有人了解她的强大。
他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没人愿意分一点闲心给她多余的关怀。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最没有利用价值的家伙,但只有她在那阴暗的教堂活了下来,踩着名为伙伴的尸体,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到底去了哪里,才那么一小会之后她便彻底消失在了她所以探查的范围,以至于她寻找了好久都没能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