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看戏丫头的日常》周末123

13、京城八卦

　　宋老板想了一下：“原来那个包袱是姑娘的？下人们拿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位客人不小心遗露下的。小红，你去小周那儿取一下。”
　　“好的老板。”
　　亭子里只剩下了纪尧尧和宋老板，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剥起了蒜。宋老板开口道：“姑娘的腿伤未愈，估计要在宋某这里住好一阵子。这段时间姑娘要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宋某说，不必见外。”
　　“实在是麻烦宋老板了，宋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也千万别客气，随时吩咐。”
　　“姑娘客气。”宋老板将话题转到凌慕身上，“我与殿下相识多年，姑娘既然是殿下欣赏的人，能住在天香楼倒是宋某的荣光了。倒不知姑娘与殿下是如何相识的？方便告知吗？”
　　宋老板的话还没说完纪尧尧就急忙摆手说不敢当，听到最后皱起眉回忆了一下她与凌慕的相识过程。
　　额...这说出来会不会太打击凌慕的皇子形象？只简短地说了句：“也没什么，就是在街上偶然就认识了。”
　　“哦，”宋老板以为她不想多说，也就罢了，“昨晚听姑娘说你家小姐是殿下的五嫂？宋某不才，与众皇子都颇有交情，只是不知你家小姐将与哪位皇子结亲？”
　　额...其实哪位都不是，原书中明悦最后应该是跟白青玉走了。但目前来看最有可能的又是三皇子凌鼎。纪尧尧含糊道：“其实我就是顺口一说有口无心，宋老板别往心里去。”
　　宋老板却似乎对这一点很感兴趣，继续问：“姑娘可认识五皇子殿下？”
　　“不认识，没见过。”
　　宋老板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那姑娘是如何得知慕少爷皇子身份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纪尧尧潜意识里觉得宋老板弯弯绕绕的似乎是想问出点什么，但每个问题也并不是不能回答，想了想答道：“他自己跟我说的啊，他是六皇子凌慕。”
　　宋老板嘴角露出些许笑意：“殿下是这么说的吗？”
　　纪尧尧莫名其妙：“怎么了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宋老板憋笑。
　　“你的表情明明就是有问题。”纪尧尧扁扁嘴，然后大胆猜测，“难道他是骗我的？其实凌慕不是皇子？”回想一下一开始见到的凌慕小混混形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有哪个皇子会不顾身份当街打人啊，他是皇子的身份也是自己说的，还不是在公开场合，而且中秋夜宴出现在了东街，如果是皇子的话最起码应该去参加家宴吧！宋老板奇怪的表情成了一个导火索，将纪尧尧满心的怀疑都勾了出来，此时她早就忘了明悦跟她说过的五皇子也没有参加宫宴。
　　“他不是皇子是不是？”纪尧尧凑近些，压低声音，“老板你跟我说实话我不跟凌慕说，不对，凌是皇姓，其实他也不叫凌慕是不是？”
　　宋老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秋叶姑娘你真是太可爱了。”
　　纪尧尧：......
　　“秋叶姑娘既然有此疑心，不如过几天跟宋某一块儿去皇家围猎场如何？”
　　“围猎场？”
　　“过几天就是初一了，每年的九月初一皇家都会在围猎场举行围猎，天香楼奉命准备吃食。届时姑娘若是愿意，可以跟宋某一起去。”
　　“好啊好啊。”纪尧尧猛点头，“我拄着拐杖去不要紧吧。”
　　“无妨。”
　　“我家小姐会去吗？”
　　“往年都会准许参加的官员携带家眷，要看明悦小姐愿不愿意去了。”
　　明悦她，应该会去的吧。纪尧尧想，正好借这个机会跟小姐说说她的工作问题。在脚伤好之前她肯定是回不去了，毕竟明府不养闲人，回去就得干活还不如在这里好吃好喝地养着，但脚伤好之后她还想回去看戏...呸！伺候小姐呢。
　　将花匠王叔的家信拜托小红送到驿站后，纪尧尧就开始了在天香楼逍遥自在的悠闲生活。每天就吃了睡，睡了吃，闲来无事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溜溜弯，去厨房弄点好吃的，并就饭菜上面给了主厨很多新菜式的建议，比如说土豆泥沙拉、砂锅米线、煲仔饭、火锅等等，让厨房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更加尊重这位来养伤的客人。
　　有时也会跟宋老板在亭子里择个菜剥个蒜顺便聊聊最近京城里有什么八卦，毕竟酒楼这种地方消息是最灵通的。
　　这天宋老板说起了左相府的事情，左相爷的娘和侄女明琳琅从老家锦州来京城小住。昨天老太太在府里办了一个赏菊会，邀请了京城贵女们参加，本意是想让自己孙女琳琅结识一番打入名流女圈。没想到跟明夫人在花园一言不合吵了起来，众人倒成了围观者。
　　“吵起来了？”纪尧尧回想着明夫人经常喜怒不形于色的平板贵妇脸，实在是无法想象她跟人吵架的样子。
　　宋老板点头，接着说，原来是老太太想给左相纳一房小妾，人都选好了，还没跟左相提起，想先跟明夫人通通气，没想到明夫人顿时翻脸，老太太哪受过人这气，两人就吵了起来。老太太嘴皮子可利索，从明夫人不守妇道生不了儿子还不许丈夫纳妾到明悦仗着自己有才气就清高自大不把她老人家放眼里，整个明府除了他儿子都骂了个遍，直说地明夫人和明悦小姐抱在一起哭。左相下朝回家听说这事儿后气的连帽子都摔了！
　　纪尧尧对这里的剧情隐约有些印象，似乎后来是凌傲将这个不讲理的老太太收拾了一顿，给治地服服帖帖不再难为明悦，也给明悦出了口气。而且明悦那个堂妹叫琳琅的，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心可大了凡事都想跟明悦争个高低，貌似在原书中还勾搭过凌傲。后来跟老太太灰溜溜地回老家嫁人了。
　　那么现在这段时间肯定就是明悦在受气了，纪尧尧想，也不知道凌傲什么时候才会出场。
　　又聊一些琐事，正说着，宋老板突然起身，冲纪尧尧身后的方向打招呼道：“殿下。”
　　纪尧尧扭头看去，是凌慕来了。凌慕这次的穿着很是正式，似乎是刚从某个宴会而来。玄黄色的长袍袖口镶绣着银丝滚边，腰间束着一条一条藏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也束了起来戴着金丝编制的头冠，一样的俊美，却看着比平日少了几分慵懒，多了一些英挺与贵气。
　　纪尧尧眼前一亮，想着果然人靠衣装，凌慕这身装扮显得贵气十足，一点儿都没有当初初见时的小混混样子了。但凌慕看到纪尧尧时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嫌弃：“你们俩倒是天天在一块儿闲聊，在聊什么啊笑地这么开心？”
　　宋老板怔了怔，无奈一笑，为凌慕斟了一杯茶：“也没什么，就是说了说最近左相府上的事情。”
　　凌慕接过茶杯在杯面摩挲了两下，勾了勾嘴角偏头对纪尧尧道：“你之前不是说你那小姐要做皇子妃，今日果真应验。”
　　剧情有变，明悦最后是要跟白青玉走的。纪尧尧咽了口口水：“哪个皇子？”
　　“父皇要在围猎场上亲口下旨为凌鼎和明家大小姐指婚。”凌慕恶趣味地看着纪尧尧，“还想着回明府吗？若是回去，不出几日你就跟着你家小姐陪嫁到三皇子府了。虽然凌鼎那人向来品味不善，但你这个姿色还这种性子，最多当个通房丫头。”
　　那还是不回去了！纪尧尧很没义气地缩缩头，不禁为明悦发愁。
　　宋老板关心地却是另一层意思：“殿下，您的意思是三皇子要建府了？不知是作为成年皇子还是...”三皇子前年就已满十六岁成年，皇上却迟迟不令其出宫建府，再加上三皇子也颇为被皇上看重，因此满朝都认为他被封为太子的可能性最大。一旦出宫建府，如果是作为成年皇子还有机会封储。如果是封王，根据历朝惯例就不可能再登上太子之位。
　　凌慕轻蔑地一撇嘴：“谁知道！管他呢，父皇也不是瞎的，凌鼎这人好大喜功，根本不是做君王的材料！”
　　宋老板迟疑地看一眼纪尧尧，看着凌慕欲言又止。凌慕看出了他的意思，自嘲道：“我就更不可能了，这些年你还没看出来吗？凌鼎他是自己作没了成为太子的机会，而我，连争的资格都没有。别看父皇现在对我百依百顺，那是我没有过分的要求，一旦有了什么想法...”他冷笑一声，“恐怕连凌鼎的下场都比不上。”
　　一时间陷入沉默，气氛降到了冰点。纪尧尧坐在当中有些尴尬，想了半天开口道：“额，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人生无常，有道是高处不胜寒，当皇帝也未必好啊，整天困在高墙里批奏折批奏折，脑子里想的都是国家大事，虽然权力大但责任也大啊，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还得被老百姓偷偷埋怨，怎么也不会做到让所有人满意。还不如当个什么闲散王爷，有权力吧，没责任，还可以借着调查各地风情的头名到处游山玩水，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