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莲（中部）》冷月无笙

12、反叛之夜 12

　　红叶的脸色变了，想要拽出手，对方却如铁钳一般令她动弹不得。

　　“你是红叶吧？”鬼柿五方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是我？”红叶喘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

　　“你缠着我已经六年了，你的味道我早就记住了，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鬼柿五方冷笑着，将她甩了出去。

　　数根银针从红叶飞舞的指间撒了出去，鬼柿五方抓起一把水，顺手扬了出去，将银针击落。接着，他抓起池边的衣服披在身上，正要跳出去，水中却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庞大的水流吸着他动弹不得，同时缠上他的身体，淹没他的头顶，瞬间结成了冰。

　　红叶一手撑地，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冰疙瘩，手中钢针渐渐变长，朝冰块甩了出去。钢针刚接触到冰层，冰层突然碎裂爆开，将它弹了出去。鬼柿五方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他伸出手，一个巨大的风团聚集在他的手心，周围开始刮起狂风，吹得红叶睁不开眼睛。鬼柿五方浮在了半空之中，“风遁 千刃变！”

　　风团中突然迸发出无数的风刃，朝红叶席卷而去。一个白色的身影抓住红叶飞了出去，在她身后的墙壁眨眼间被射穿了一个大洞，冰冷的寒风随之侵入，眨眼之间便冻结了室内的一切。鬼柿五方冷笑一声，披了衣服，冲进了外面茫茫的大雪之中。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英俊的白衣少年，与记忆里那个青涩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他吃了一惊。宇智波佐助？他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

　　佐助冷冷地看着他，在他脚边躺着红叶。她抬起头质问他，“为什么刚才不一起杀了他？”

　　佐助瞥了她一眼，“我绝不会趁人之危。”

　　“你！”红叶站了起来，简直无法理解他这种近乎愚蠢的想法。

　　鬼柿五方却笑了，“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我记得当时你明明应该死了才对。”

　　“可惜阎王不收我，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你的死期今天就到了。”

　　鬼柿五方哈哈大笑，“那就让我看看这两年来，你有什么进步吧。”

　　他们此时站在奈川河上，河水冻得结结实实，宛若平地一般。两个人迎风而立，都深觉对方的实力不俗，这让他们更增添了强烈的战意。尤其是对于佐助来说，打倒曾经的强敌，才能证明自己的成长。

　　鬼柿五方看着佐助红色眼睛肿的三勾玉，忽然有一种浑身发麻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这种感觉叫做恐惧，而恐惧让他更加兴奋。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双翼飞到空中，能够将人撕裂的旋风平地而起，源源不断地滚向佐助。

　　佐助的眉毛染上了白霜，但是他却笑了。一个人的忍术不可能永远前进，越到达顶尖，其进步越慢，有时候甚至会停滞不前。莲曾经和他讨论过这个问题，他把它称为“天花板”，每个高手都有自己的天花板，只不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天花板，有的高些，有的低些；有的人能突破，有的人终生都无法突破。而突破了天花板的人，会进入另一重新的境界。

　　很显然，鬼柿五方没有突破他的天花板，他的忍术比起两年前没有什么改变。二佐助已经大大不同了。

　　“火遁 大火球之术！”火焰瞬间接触了狂风，随着旋风绕着佐助盘旋起来。

　　笨蛋，风能控制火，他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火，只能玩火自焚。鬼柿五方冷笑。然而场中形势突然变了。只见盘旋的火焰突然变成一条巨大的火龙，穿过旋风间隙，气势汹汹地冲向鬼柿五方。鬼柿五方心中惊讶，运起青岚，将火焰挡在外面。

　　然而下一瞬间，只见佐助飞了起来。他全身变成黑色，头发极长，背后生出一对肉翅。

　　“电流爆！”粗大的电流冲向鬼柿五方。他冷笑了一下，“上次你已经试过了，没用的。”

　　“你说的对。”佐助冷冷地说，“但是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你的青岚是有限的。也就是说，当它在全力阻挡天照的时候，它的其他地方是脆弱的。而且，当你使用青岚的时候，你是不能攻击的。”

　　鬼柿五方一愣，突然感到身后一股浓烈的杀气，他侧过头，只见佐助浮在他身后，手中的电流直击向他，接着，在他的四面各自出现了佐助的分身，他们将电流织成了了一道电网，牢牢锁住鬼柿五方的青岚。在强大的电流攻击下，侧面的青岚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接着，随着一声脆响，青岚应声而破。强烈的电流冲入鬼柿五方体内。

　　耀眼的光球爆炸开来，将数十米的冰面击穿，鬼柿五方落进了水中。

　　佐助落在冰面上，看着冰层下暗色的水流，没有发现鬼柿五方的身影。红叶跃了过来，看了一眼，“他死了吗？”

　　“你可以下去看看。”佐助冷淡地说着，全身一阵剧痛，咒印的效果渐渐消失，他又恢复了原貌。

　　红叶又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放心，千雪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使用冰遁，将冰面再次凝结。然后，他们听到不远处的岸边传来阵阵喧哗，有雪忍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千雪男说了一声快走，双手按在冰面上，一道厚重的冰墙出现在河边，阻挡了雪忍的脚步。接着，三人迅速离去。

　　在千雪男的带领下，他们进入千之家族的秘密基地，一个位于地下的隐秘建筑。到了这里之后，红叶显得格外安静，却又显得有些激动。她的双眼越发明亮，隐隐透着兴奋与如释重负。

　　“看来还是你更靠谱。”她对佐助说。

　　“你现在可以说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了吧？”佐助抱着胳膊，暗暗承受着体内因为咒印化之后的痛楚。

　　千雪男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酒和几个杯子，三人席地而坐，燃起熊熊的篝火，驱散严寒的空气。

　　“在我们雪隐，大家十二岁就会喝酒了，只有酒精才能驱散这里的严寒。”千雪男举着杯子看着佐助。

　　佐助没喝过酒，但他不动声色地接过来，一口咽下。极其浓烈辛辣的酒水冲入喉咙，仿佛有火焰从舌尖开始燃烧，一直烧到胃里。呼吸之间，强烈的刺激冲击鼻腔，令他克制不住咳了出来。

　　千雪男哈哈大笑，“我们这里的酒都是烈酒，可不是这么喝的，咽的时候千万不能呼吸。”

　　佐助白了他一眼，递过了杯子，千雪男又给他倒了一杯。这一次，他控制住了，很快便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之前的不适也稍稍缓解。红叶的脸红了，眼神开始迷离，靠在佐助身上呵呵地笑。

　　“我跟你说，那个家伙说喜欢我，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忍术也不算多出色，在一群天才中间根本不值一提。要知道，追我的人可以从这里一直排到雪隐村去，他长得也不帅，我凭什么要跟着他。可惜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一如既往，好像个傻子。后来有一次，我们遇到了鬼柿五方。那家伙就是个变态，二话不说就杀人，他为了救我，想要和他同归于尽，但是他死了，鬼柿五方连一根毛也没伤到。

　　其实啊，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家伙，但是他毕竟为我死了，给他报个仇也行吧。”

　　佐助看看她，皱了皱眉，“我听说只要和你在一起的人都死了，所以你才被称为黑寡妇，你不会是带着那些人去给他报仇了吧？”

　　红叶哈哈大笑，“我啊，不过是想试试这些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他们吹得那样厉害，可惜，他们都很差劲。差劲！”

　　她已经喝得有点醉了，却还是一口一口地将烧酒喝下去，拍着佐助的大腿哈哈直笑。佐助终于无法忍受，将她推到了千雪男的身上。千雪男似乎也喝多了，和她一唱一和，两个人居然开始唱歌了。佐助捂住了脸，突然之间好想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