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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关总别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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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啦出来一群人,他们一人去扶起少年,几人围住金贵的车主。
蓝堇行环视有备而来的几人,脸色淡漠。
有人迫不及待送上一棍子。
蓝堇行伸手拿住,后边又有人袭击;
回头看一眼,迅速拿住送来的武器,侧身举手格挡。
蜂拥而至的人凭着一股蛮劲打架,行为毫无章法。
蓝堇行收起雨伞,随手挡住一个,转身再踢开一个,他的动作很凌厉。
以众欺寡的一群人本想速战速决,哪想温文尔雅的男人防备超强。
天上的雨还在下,周围的人换了几个,这回换剽悍的,一看就是道上混的那种。
蓝堇行扫一眼坐在餐馆里的卓总,他举起雨伞打开,听到有人问,“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蓝堇行回答,“总归不是你的。”他接起姚展珩的电话。
姚展珩想请示一个问题,还没说呢,就听到那边乱糟糟的声音。
蓝堇行来不及回答,周围的人一哄而上。
姚展珩喊了几声蓝总不见回应,他打关辰宇电话,张口就把对方骂了。
关辰宇莫名其妙,以为人家发疯了,不想理会,而潭欣语打电话来告知,她说,“卓啸约见蓝堇行,齐任天的事被发现。”
关辰宇才在家门口停车,猛然的就调转车头,飞驰出去。
蓝堇行和三个人交手,他拒绝让人近身,谁靠近来谁挨揍。
大雨还在倾盆,他浑身湿透,餐馆里的灯光和路灯交相辉映,照耀着淋湿的人,他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泛着一层水光,将人裹得异常冷峻。
餐馆里的人都忙着吃饭,他们一边吃一边看戏,个别好心者拿出手机打电话通知警方,而警方到来需要时间,这是市中心之外,管理不到位,想警察立刻出现有点难。
所以蓝堇行要靠自己。
转手控制一个人,另两个合力上来,他拳脚凌厉随手反击,迅捷的一拳送出去,再收肘,抵开靠近来的人。
之后再侧身,举手拦住左后方的袭击,顺势再拉一个摇摇晃晃的人过来垫背,对方胡乱花拳绣腿,蓝堇行偏身躲过后踢起地上的棍子,将之打过去,另一个冲上来挨了一闷棍,觉得疼,赶来救兄弟的人又见扫起来的长腿朝着颈喉砍过来,这一脚过去,不把人弄残也是要重伤。
蓝堇行顿了,转而踢开对方的武器,随后送一拳过去,他动作行云流水,几个被揍的全身是痛,不由的胆怯起来。
他们识相了,突然就散了,交由另一个人独自上来单挑。
那是照片上的人,说是送给关辰宇当礼物被拒收的人。
人比照片养眼,没有滤镜和美颜成分,看起来清秀伶俐,就是痞里痞气的特别吊儿郎当。
蓝堇行看看刚才被重击的肩头,他的手背也被出其不意的刀子划伤。
刚才有人趁机出手,蓝堇行始料未及,被划伤的一刹那,他扫起长腿直接把人踹翻,对方被踩住了,蓝堇行则拿着手中的伞指着对方的咽喉警告,“再动一分,你一定会见血。”
而他的手已经流血,可拿着雨伞的动作很稳,仿佛不是他的血,也不是他受伤了。
最后出场的人叫邩邺,他说,“有人出钱要我把你办了。”
蓝堇行解开衣扣,脱下外套,他眼里冷冷的,表情让人看着胆寒。
只问,“多少钱?”
邩邺回答,“三万。”
“这么少?”
邩邺:“……”
蓝堇行看看手背上的伤,血已经被雨水冲干净,留下惨白的伤口。
他脸色不好,已经很久没有受伤,才回国就领受这般教训,难能笑起来表示不在乎。
邩邺问,“你和关辰宇是什么关系?”
蓝堇行:“你没资格问!”
邩邺自尊心被踩了,被一个装模作样的男人踩在污泥里,而且对方云淡风轻的让人看着怒火熊熊,以致想多说废话变成了你找死。
蓝堇行等着攻击,越来越近,他微微撤开,轻易的卸开势如破竹的拳头。
邩邺收势很稳,转身回来,送脚,他反应很快,拳头送不出,转换成脚腿猛烈袭击,他的脚法很灵活,既快且准。
蓝堇行仰开身,避开了扫来的腿,才起身,又迎来拳头,面对接二连三攻击,不得不说邩邺拳脚功夫不错,速度很快,手法很灵活。
他让人防不胜防,可被袭击的蓝堇行却应对自如,他轻而易举的转守为攻。
邩邺和不堪示弱过了十几招,突然如法炮制刚才被人玩过的把戏,暗箭伤人,倏然甩出小刀,刀刀逼向守势严密的人。
蓝堇行忍了好一会儿,忽然抓住年轻人的手,想把刀拿过来,谁知人家做法异常,突然近身,想投怀送抱。
蓝堇行想不到,着急推开,一不留神,又被划一刀,伤在左臂,衣服裂开了,肌肤渗出鲜红的血。
“!!!”他看伤口,再转头注视笑盈盈的人。
邩邺把玩手中的小刀问,“这么讨厌别人接近吗?那你和关辰宇如何搞在一起?难不成是搞精神上的恋爱?”
少年的话流里流气,说着无意,听者有心,蓝堇行俊美的脸上阴郁起来。
少年感觉男人怒了,都不知道对方是被围攻太久发怒了还是刚才无心的话惹着他!
蓝堇行话不多说,走过去,拿住举手要与相较量一番的少年的拳头。
少年想挣脱,却被锁喉,他踢出左脚,伺机挣脱,蓝堇行轻易的握住灵活的双手,扭住问,“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做事留一线?”
邩邺背对着,想和他说有,但被扭住双手,对方太用力,弄疼他了,他觉得痛,想不到反驳的话,因此只能咬牙说,放开!
蓝堇行随手推开,而远处猛开过来的车子,冲过来,刚好冲向被推出去的人,眼看就要撞上,蓝堇行快一步跨过去把人抓回来,避免发生车祸。
关辰宇坐在车内,猛踩住刹车,他开车过去的时候,与着窗外的人对上视线。
蓝堇行错愕,他看清了车里的人,竟是……
关辰宇停车下来,他寒气一身走过去,走到擅自做主的人身前。
“谁让你来这里?”
“我……”蓝堇行回答不出来,他本意是想解开卓啸和关家的恩怨,哪想会遭暗算?
关辰宇把碍事多余的人扔开,他问,“很喜欢自以为是?”
“……”
“关家的事也想管了?”
关辰宇查看对方的手臂,看到伤口,脸色的寒竣再严烈几分。
蓝堇行像个木偶任由对方检查,他想说,你别。
关辰宇停了手,不再撸起对方的袖子了,看一眼那人脸上的雨水,伸手帮忙擦去,想说谁让你多管闲事,经过我同意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不,是担心。
蓝堇行低头,想让雨水直接滴落,关辰宇再动动手,抹开那些汇流起来的雨水,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想问,蓝堇行,你经历了什么,以前你没这些本事。
你走几步路都嫌累,娇气得要命,我还嫌弃了,可现在你变了,可以自己解决所有事,你在向我示威,炫耀,表明你不需要我。
关辰宇把人抱住,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问,“你不是拒绝打架斗殴吗?”
蓝堇行由着对方抱紧,那环在腰间的手很用力,只能回答他,“那是学生时代。”
“所以现在社会了?”
“我不想争较这个问题。”蓝堇行有点不自在。
关辰宇想带人去医院,蓝堇行不想,他说,“回家。”
关辰宇转头看一眼,他牵着人,走向车子,再打开车门,让人上去。
带人回家,让人去浴室洗澡,“记得用热水。”
蓝堇行走进浴室,从头到脚淋着水,他背对着浴室的门,专心沐浴,而关辰宇问都没问,推门进来。
蓝堇行僵直身子,背对着身后人,让他出去。
关辰宇:“送衣服。”他把衣服放下就走,走前扫了一眼男人的腰背,嘴角不由扬起来。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早年还摸过呢!
关辰宇走出浴室,忙着去熬汤,选了几份熬汤的料,也不知道哪些跟哪些,反正照着搜索出来的说明书下锅,等煮好了,浴室里的人刚好出来,他看着徒手捏起滚烫锅盖的总裁,冷不丁的盖子飞起来,关辰宇被烫得怀疑人生,他甩着可怜的爪子,转头看笑着的人,“蓝堇行,你有没有同情心?”
蓝堇行系紧浴衣的带子,他走过来,拿着烫伤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冷水,“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行为做法很脱离实际?”
“我没有实际经验不行吗?”关辰宇由着很懂的人的人摆弄爪子,盯着出水芙蓉,蓝总白净俊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顺眼,正想着开口揶揄,眼角却见对方的伤口,才想起人家是伤患,当即推着人去客厅坐下,“我给你上药。”他忘了爪子差点被煮的感觉。
蓝堇行坐在沙发里,“我自己来。”
关辰宇让人别动,处理伤口方面他很擅长,亲妈从小教导,他不能不懂。
蓝堇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也曾说一句,我自己来吧,然后关辰宇问,你自己来,怎么来?
关辰宇看看失神的人,故意用棉签点伤口,蓝堇行疼,他想拿开,关辰宇问,“想什么?”
蓝堇行:“想十四岁的事。”
关辰宇:“是不是想起初恋给你包扎伤口?”
蓝堇行“……”他初恋是谁,自己为什么没见过?
“不说话表示承认?”
“为什么总拿我开玩笑?”
“我哪个字说得好笑?”
“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不然我要和你过下去?”
蓝堇行:“……”
关辰宇转去查看手臂上的伤口,清洗了再上药,再接着包扎。
他捏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掐得人的肌肤都出现红印了,感觉蓝总就是纸做的,肌肤吹弹可破不说,连五官相貌都超级精致,看着弱不禁风,偏偏在群狼环伺之中赫然玉立飘逸如仙!
蓝堇行让好心的人轻点,“你以为在捏汤圆?”
关辰宇再按一下,他来一句,“像!”
蓝堇行哭笑不得。
当整理好一切,他去拿吹风机,蓝堇行想自己来,关辰宇揉着软软的头发让人坐着别动。
“给我坐好。”
“谢谢。”
“拿钱赔偿。”
“多少?”
“投入九维项目的钱五五开。”
蓝堇行:“……”关总趁火打劫吗?说好的三五开,剩下二分送给虎视眈眈的人,突然间就变成了两个人的事?
“你是有多恨我?”
“蓝总要是怕了可以退出。”
关辰宇故意揉着人家的头发,摸着好舒服,当即肆意的揉着,蓝堇行不得不拿住乱来的手,“别这样。”
关辰宇笑,吹干了头发,让人先去休息。
蓝堇行不敢不听,去到卧室坐着,他靠在床头看书。
关辰宇洗完澡进来,他躺下另一边,让人关灯睡觉,“别影响我。”
蓝堇行,“你生气吗?”
“哪敢,蓝总那么厉害,一人孤军奋战英勇无畏所向披靡,实在让人佩服。”
“我不知道他这么安排。”
“所以说你厉害,什么都不了解就去赴约,他要你去死也去啊?”
关辰宇恼火,感觉这个人自作主张似乎是从骨子里带出来,当年出国是这样,现在为人处事也是这样。
“对不起。”
“别跟我道歉,活该的是你不是我。”
“那你何故生气?”蓝堇行看着气鼓鼓的人。
关辰宇不想理人,感觉每天面对蓝总都要气沉丹田,要么气上云霄,而现在是气上云霄。
蓝堇行也不好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安安静静的闭上眼休息。
关辰宇玩了一会儿手机,转头看睡着的人,叫一声,蓝堇行?
——对方没有回答。
蓦然的移身过去,拿了受伤的手查看,小心整理盖在人家身上的毛毯,凝视着安安静静的睡颜,心里气绵绵的,还是叹气了。
默然的点着白俊的脸,摸一下,再摸一下,越来越上瘾,当即爱不释手的摸了很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