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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他是你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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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辰宇推出两个方案:
一个是:找关企救命,为流血流泪就是不流银子的新项目做人工呼吸上最贵的金药材。
二个是:找投资商,寻找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一起把项目做下去,当然这里边有很不合乎常理的要求,让合作方舍命赴死,失败就倾家荡产。
第二个方案可行性不高,找个人,一起死那种,世上不会有人傻到这种地步,花钱为了买倾家荡产,除非投资商脑袋被门夹了。
霍汐瑶说,“主观臆断不可取,它的后果很严重,死伤惨重不说,缺胳膊少腿很令人悲观,人都四肢不全了,你拿什么和人家斗?”
这话说得太狠,关辰宇没法反驳,要关闭聊天框,对面的勇士极力挽留:
“你要想清楚,对面的敌军目的何在还未明了,你一厢情愿头昏脑热胡作非为,很容易造成两败俱伤甚者死不足惜。”
“要知道资本家聪明绝顶,但凡项目合作要求非常可观甚至令人跃跃欲试必存在危险,而这样的项目很难找到合作伙伴,你若坚持己见固执如牛,大力发挥霸主本性,很轻易陷入对方局里,变得无能为力,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关辰宇太阳穴隐隐作疼,凭借一大堆成语断定,对面的人正是好久不见的霍汐瑶大姐,她打算跑海市逛街,名为旅游,实为打探军情。
苏果冻也插科打诨,“你量力而行,为阻止蓝家这么拼命不值得,看看你那些损招,想得都差不多了,就差亲身献祭。”
“是啊凌辉,为针对某人而不计后果太不明智,你想想下场。”许清嫣奉陪添油加醋。
几个人专门捣乱,刚开始说只看不发表意见,最后个个赶着谆谆教诲诲人不倦。
这些人跟随莫予雪即关辰宇生母走南闯北,他们年长,关辰宇年轻,他不与长辈们计较。
许清嫣问:“凌辉,你是不是很在意蓝堇行?”
霍汐瑶:“嫣儿,你断章取义,穿凿附会,感觉像那么回事。”
关辰宇:“你们不要空口白牙。”
霍汐瑶:“我的牙齿本来就很白。”
关辰宇:“……”
许清嫣:“我说的话你从来就不听,还真空口。”
关辰宇:“……”
霍汐瑶从不知哪儿的小旮沓里复制过来一段话:
——生命里的遇见,是一眼见之就要人脱离实际无能为力受尽安排,这就像宿命,你与我之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关辰宇:“……”
霍汐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吗?”
“不想知道。”他想自救。
霍汐瑶斩断年轻人的生路,“你嘴上说着不要,心里那么诚实!”
关辰宇:“………………”他怀疑对面的人是黑粉。
许清嫣:“你看,蓝堇行出现了,你被迫安排,你和他之间的水火不容,就是冤家路窄,抬头不见低头见。”
霍汐瑶:“这说的像是那么回事!”
关辰宇:“……”我没有!
他想停止交流,霍汐瑶和许清嫣不肯罢休,“你多久没和我们说话了,不能找到了别人就丢下我们两位老人不管……”
关辰宇:“……”
陆计算机:“……我为什么听不懂她们说的话?”
正坐在老公旁边嗑瓜子的陆太太,“笨,她们在劝年轻人回头是岸。”
陆计算机:“…………”不懂,转头问儿子,“小子,你懂吗?”
陆小少爷翻白眼鄙视爸爸,“意思是说妈妈虽然打你,但是她爱你。”
陆太太:“……”好聪明的儿子!
陆先生:“……”这真的是我亲儿子吗?
陆大爷放弃思考,他问苏果冻,“许大姐和霍元假说的啥意思?”
苏果冻:“…………”他的省略号代表了他的心情,那么的难以表述。
其实也没那么难以理解,很多人都认定关辰宇对蓝堇行有不可自主的举动:
比如说把对方当成仇人?
比如说把对方当成假想敌?
比如说把地方当成自己的对手?
而人家也许不这么想,这就显得一厢情愿自作自受了,而他还乐此不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陆计算机听了解释,醍醐灌顶。
“我去,你们不要教坏我儿子,他在旁。”
关辰宇:“…………”他真后悔认识这些人,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今天难得赋闲,无聊陪他们闲谈,没成想自己会被凌迟。
当即关闭电脑图清净,转头又看见桌上的手机响起。
这回不是苏大爷,而是关小姐。
“什么事?”关辰宇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关兮琳充满疑惑。
“哦,刚忙。”
“是吗?”
“有事请说。”关辰宇想挂电话。
关兮琳也不废话,“找你说庆功宴的事。”
关辰宇再嗯一声,他有收到请帖,电影票房大卖,举家欢庆,宴会少不了要请投资人镇场。
“你要去吧?”
“我没空。”
关兮琳善诱,“怎么会,你天天闲着没事儿秒秒钟发微博,参加一场宴会怎么了,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该考虑……不能拒绝……大好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关辰宇:“……”
关兮琳列出参加宴会的名单,一大堆名字,加一大串头衔,它们盖在人的头上形成金色皇冠,闪闪发亮。
关辰宇点着桌面,他在思考关小姐还可以有多无聊。
关兮琳已不在服装行业浑水摸鱼,她转战娱乐圈,勾搭一些患难与共的朋友,从中眼睛发光双眼发绿的盯着当红艺人目不转睛全神贯注意图图谋不轨。
她很喜欢小鲜肉,说年老体衰就剩这么一大爱好。
关辰宇听着垂垂老矣的女人叹惋,他想,女士的花心程度不亚于男士的花花心肠,都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关兮琳突然停住,“你在听我说话吗?”
关辰宇嗯了一声,他无聊的时候会做令人费解的事,例如听一位女士说一大堆的话,也不管听不听得懂,反正打开耳朵让声音流入就对,然后让右耳再倒出无关紧要的信息就OK。
关兮琳问,“我刚才说了什么?”
关辰宇:“你说了什么?”
得,全白说了,和没情商的人说话真是吃力不讨好。
关兮琳转移话题,说起另一件重要事,“蓝堇行也参加,他刚回国,各方面需要打点,我已经递出邀请,他答应了。”
关辰宇莫名其妙,“他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兮琳:“关系很大,我知道你最近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扰得不胜其烦,但蓝堇行无辜,你恨他入骨,感觉没来由。”
关辰宇:“……”
“我怕你们在庆功宴上兵戈相向,男人间的对错纠纷能动手不动口,要真那样,我往后的脸面没地儿放了。”
关兮琳说着声泪俱下,关辰宇默默听着,声音没有,表情和反应也没有。
他不相信关小姐会这么好心,她最擅长打感情牌,手段是软的不行来硬的,反正不会差强人意。
“他无辜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未对他做什么?”
关兮琳吸了吸鼻子假装要哭,“你要是没做什么,媒体为什么肆意渲染你们之间的关系那么的令人想入非非浮想联翩……他才回国,天天被无良媒体追杀……”
关辰宇捏着眉心,“媒体们胡说八道千辛万苦,和我有什么关系?”
蓝堇行被当成替罪羊是无可避免,这是国内一大特色。
要怪就怪他脾气太温和,为人好说话,长得又不赖,某些疯狂爱慕者不把他直接扑倒已算理智。
关兮琳:“不然你出面去为他解围,把导火索引到自己身上?”
“你让我引火自焚?”
“不,是让你英雄救美。”
“……”
“别人求不来的机会,他人求着想和蓝二搞好关系,你赶着和他楚汉分界对立分明这是头昏脑热想出来的拙计。”
关辰宇不说话,他想,我没把他折断就不错了。
“关二,你向我保证,绝不找他麻烦。”
关辰宇不想保证,“蓝堇行不是我什么人,就算映辉和冠鹰在明面上合作,背地里互相较量,也不代表我在幕后做黑手。”
“再者他要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也别管映辉了,打哪来回哪儿去,不要想什么再创造无限……”
关三小姐:“你要不要这么狠,人家可是你对象。”
“你说什么?”
“别人都这么说,你们俩天生一对。”
“那是外人杜撰。”
“可世人都误以为。”
“我还误以为他和你恩爱两不疑!”
“……”这话她没法反驳,事实是那么回事,蓝堇行曾在她艰难时刻豪掷千金解衣推食,他绅士的将陷入水深火热中的女士拯救而出,像极了骑着白马而来的王子。
关辰宇不再和感性的女人论长短,找他聊天就是找死,没见过毒蛇也应该听说过毒舌。
“那你会出现吗?”关兮琳关心主要。
关辰宇丢来一个字:会。
说完即挂电话。
晚宴安排在盛悦大酒店,离庐园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
关辰宇踩点出现,为了避免成为焦点。
到现场,递帖子进去。
他无视那些成双入对,走入宴会场,深入高端华丽炫目的庆功宴里,走马观花。
场中的女士衣香鬓影,男士风流倜傥,个个打扮得光鲜靓丽,一身多姿多彩,风采照人。
关兮琳身边的伙伴喜不自胜,交头接耳:
“真的哎,依琳,你二哥出现了。”
“他竟然真的来了,你功不可没。”
“打赌打输,高兴得跟个二百五。”
几个美女七嘴八舌,她们在为自己的小心思窃喜,关辰宇则在为自己的处境哀悼。
他一身衣冠楚楚风华俊赏,女士们眼睛一亮,都不约而同注视剑眉星目俊美无铸的男人。
关辰宇去研究道具,电影中使用到的高科技成为了广告牌摆设在庆功宴周围,布置宴会场的人绝对是个人才,居然把广告展示在庆功宴里,想钱想疯了。
关兮琳走来找哥哥,她点了点男人肩头。
关辰宇面对着艳丽的女士,“有事?”
“要不要和我去见美女?”
“不去。”
“不解风情。”关兮琳旋转一圈,“我今天穿得怎么样?”
关辰宇打量一眼,女士腰若柳面若桃,一身艳红的裸肩裙,大朵花别在右肩盛开,衬得肌肤胜雪,要不是了解其为人言行,必然叹,此人只许天上有,人间哪得机会见。
关兮琳:“说话。”
关辰宇:“化妆用了多长时间?”
关兮琳:“……”这种活该单身吗?
“别在我面前晃。”关辰宇想欣赏自己的产品,他对它们比较感兴趣。
关兮琳缠着活该单身的男人,“你不是要开发新渠道扩展新业务吗,赶紧的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今晚在这里都是有钱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关辰宇:“我答应来不代表接受你的建议,项目运营开拓自有相关人员操持。”
“那找合作伙伴呢?”
“这你更不应该管,于情于理不和。”
“为什么!”
“你不该让我提醒,我在这里找到合作伙伴,会忍不住怀疑是你的人。”
“关二过分了,我承认曾经对你不信任,但不至于……”
关辰宇危襟正坐,他不在意女士的情绪,“你最好不要生气,很容易长皱纹……”
关兮琳:“……”
“还有话说吗?”
“你这样会孤独终老。”
“人以为找到一个伴侣就幸福,这是世间最大的谎言。”
“……”
“怎么样,现不现实?”
“你活在世上吗关总?”
关辰宇敬一杯酒,“自然,顶天立地活着。”
关兮琳佩服,“你能。”
关辰宇毫不谦虚的接受夸奖,他看向姗姗来迟的大人物——蓝堇行,蓝家二公子,传闻中神乎其神的男人,听说他最有钱。
关兮琳催促,“快,过去和他拜把子。”
关辰宇:“你怎么不去?”
“我……女的……”
“我以为你忘了自己的性别。”
关辰宇不竭余力打击同为姓关的女士,关兮琳怂恿着无动于衷的男人,“你能不能勇敢一点,眼巴巴看着人家走几步路都不愿?”
关辰宇不以为然,“知道英勇就义的另一重意思吗?”
“什么意思?
“死无葬身之地。”
“要不要这么坐井观天,同为家中老二,世家情深,感情深厚,你们把盏言欢怎么了?”
关辰宇想起前车之事,“喝多了会乱事。”
关兮琳:“酒后乱事的乱?”
“你是女士,请保持风度。”
关兮琳:“在某些问题上不分男女,蓝堇行是映辉总裁,你是冠鹰总裁,棋逢对手,并肩作战,顺天应命。”
关辰宇:“是不是还有君权神授?”
“什么鬼?”
关辰宇想着那句话:君代天司命,君命即天命,天命所在,便是条意外的岔路,顺天应命,安知非福?
他喜欢这句话,天命所在,便是意外的岔路。
关兮琳再问无情无义的哥哥,“能否做个人。”
关辰宇摇头,“能做神我干嘛要做人?”他自顾转去避静的地方坐下,借此大意欣赏成为焦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