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晨曦黎明（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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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变得格外憔悴，他眼眶红肿，看起来像是哭过无数次。
他拉住我的衣袖，说出来的话语断断续续。
"真的……没办法了吗……唔……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他的吗？"
泪珠顺着他的面颊滚落，他的眼睛格外地明亮，明明他的双唇是下压的，可单看他的眼，我却觉得他是笑着的。
我摇摇头，往后退开一步和白晨拉开距离。
"白先生，我们会尽力不会让你受到影响。"
"我不想要听这些，我只想要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他张开嘴说话，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声音却并不大，只是里面的悲怆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我没有再说话，也并没有安慰他，只是等了十分钟，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栋本被老板当□□巢的别墅。
我忠心地希望白晨脸上不要再有悲伤。
墙倒众人推。
更何况从老板身上掉下来的都是肥美的鲜肉，很快便有人蠢蠢欲动，试图说服我离开。
我拒绝了他们，倒不是因为我对老板有多么忠诚，只是单纯因为我的存款足够我待在这栋大厦里，看着它缓缓倒塌。
老板并没有放弃挣扎，他保养极好的身材一夜之间犹如气球般鼓了起来，眼珠子里满是血丝，转动时眼角纹也会跟着翕动。
他拍了拍我的手，大声赞叹着我一直跟随他直到现在的勇敢，并且尽心尽力地为我描绘黑夜后的黎明。
我认真地倾听，并没有附和。
白晨其实也在。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如同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偶，老板只在最后才注意他，用一个眼神让他先进隔间等一等。
白晨穿着带跟的皮靴，走起路来哒哒哒的，有声音。
但梦之所以称之为梦，便是因为它不可实现。
警车鸣笛，他们兴师动众，却只是为了抓一个完全失意的中年人。
我也跟着进了一趟警局，但我泛善可陈，翻来覆去讲完那些东西后，他们便只能放我出来。
白晨被放的比我还早，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走，而是不安地在外面等着。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中又有了光。
"祝黎，幸好你没事，我刚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白晨靠了过来，他身上有极为浅淡的香气。
我恍惚之间发现，我从局外人，变成了局中人。
白晨仰着头看我，他的目光格外纯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晨曦黎明（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