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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残暴帝王X粗使宫女(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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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夜熠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脸色阴沉得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一般。
千零倒是立马撒手了,就是她松手了也不见夜熠的脸色变好。
啧,这腰真细。
千零松开手退到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味着刚才的手感。
这暴君空有一副骨架子,结果却不见哪里长点肉,腰再细点都能跟她有得一比了,就连那天晚上她趴他怀里睡觉,晚上做的梦都是梦见自己睡在一堆猪排骨上。
夜熠双目沉沉地盯着这个狗胆包天三番两次冒犯自己的女人,后槽牙搓了又搓,最后到底没抵抗住千零话里的诱惑。
“回宫!”
夜熠冷冷地盯了千零一眼,扭头就往外走,意思再明白不过,无非不是让她动作麻利点,赶紧跟上回去暖床。
千零没想到暴君竟然这么好说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她和青莲都能逃过一劫了。
同时在心里暗自庆幸着,幸好金手指今天给面儿,不然的话她就只能先死为敬了。
回到紫宸宫里,福安连忙让宫人进来伺候皇上洗漱。
千零还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作为暴君的第不知多少任洗脚婢,这个时候她就该为暴君捧上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然后为那双金贵的脚奉上最诚挚的按摩。
只是她才往后退一步,暴君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出声:“去哪?”
千零微微福身:“回皇上,奴婢去为皇上准备足浴汤。”
“不必。”
夜熠冷冷地甩下这两个字,转身就往寝殿内的浴池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脑子里就莫名回想起她之前在水牢那句“想回去歇息了~”。
被回忆恶寒得一个激灵,夜熠加快脚步走到浴池边,结果等了片刻,竟然还不见某些人跟过来伺候他宽衣沐浴。
夜熠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想转过身折回去看那丑女人究竟在磨蹭些什么。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纡尊降贵,他堂堂天子,回去请一个宫女?
传出去只怕大尧周围的敌人都要笑掉大牙,他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树立天子之威?
夜熠面色几变,最后站在池边,气沉丹田,怒吼道:“给朕滚进来!”
福安屁滚尿流地进来了,一咕噜跪地上请罪:“皇上饶命,是奴才疏忽了,奴才这就叫人进来伺候。”
夜熠头疼渐渐加剧,整个人都很暴躁:“其他人都给朕出去,让那个丑女人滚进来!”
福安连连应是,被吓得浑身冷汗地出去后,看见还站在屏风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千零。
嘴上小声喊了句“我的姑奶奶呦”,福安连忙把人推向夜熠所在的方向,对一脸懵逼的千零说:
“快进去伺候皇上沐浴啊!”
千零怀疑地指向自己:“我?可是我不会……”
“哎呀管他会不会,你先给我进去吧你。”
福安说着,一把将人推了过去,见千零磨磨蹭蹭地走到里面那扇大屏风处回头看他,福安都快给她跪下了,使劲儿打手势让她进去就是。
千零进去了,然而进去第一秒她就想扭头出来。
因为暴君此时正一副想要砍人的表情,千零一见这表情就预感要遭。
果然,千零再次被暴君粗鲁地一把拽过去,然而就在千零即将扑入暴君怀里的时候,只见暴君往旁边一闪,然后千零整个人来不及刹车一脑袋栽进了池子里。
“哗——”
千零从水里冒出头来,撕心裂肺地咳了好几下才把呛在喉咙里的水给咳出来。
千零抹了把脸,有什么东西粘着她的手掌掉了下来。
低头一看,原来是脸上的假胎记掉了。
夜熠本来因为丑女人落水正毫无顾忌地笑得开心,结果在千零脸上的假胎记不小心被她撕掉,露出那张天香国色的绝美容颜后,夜熠微微一怔,慢慢地就笑不出来了。
夜熠脸色恢复成平日里的阴沉冷漠的样子,看着水里的千零道:“还不快滚上来为朕更衣。”
千零心里那股气啊,是压了又压。
在心里一遍遍警告这是任务对象,不能揍之后,千零这才平复下心绪,面带微笑地跟个女水鬼似的从浴池里爬出来……为阎王爷更衣。
等到好不容易伺候完暴君沐浴后,千零快速洗漱完,走到龙床旁边。
千零见暴君湿着头发靠坐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本她连字都看不懂的书,在那低着头认真地看着。
千零觉得自己见到暴君这副样子的那一瞬间肯定是被鬼迷了眼,不然她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暴君竟然难得的乖巧又好看?
然而幻觉终归是幻觉,尤其是面对暴君,这种幻觉在坚持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被暴君的一开口给破坏了。
“滚过来给朕擦头发,擦干了才准上床。”
“啊?”
上床?
千零一脸懵逼,她本以为自己最多只能被允许睡脚踏,没想到竟然直接从青铜一步登天,变成了王者?
不对,能睡在暴君床边的脚踏上的,起码也得是个黄金才配得上暴君的凶名吧。
千零下意识忽略掉自己被下药的那天晚上就是睡在龙床上的经历。
毕竟阴沟里翻船的黑历史,她会选择性地失忆,然后再选择性地在必要的时候回忆起来,方便她对给自己下药的人进行致命性的打击报复。
“愣着干什么?快滚过来!”
千零被暴君的怒吼唤回注意力,连忙拿过挂在一旁架子上的布巾上前半蹲着给暴君擦头发。
等到暴君那长得可以直接上吊的头发终于干得差不多的时候,千零正想出声询问,结果一抬头才发现暴君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千零见暴君书还拿在手上就睡着了,心想这得困成什么样才能靠着床头坐着都能睡着啊。
说实话,这一刻,千零特别想拿根毛笔蘸足了墨在暴君脸上画只王八以符合他那狗一样的脾气。
但是最后千零考虑了下,觉得作案时机还不够成熟。
不说暴君会不会半道醒来抓她个现行,单是放着笔墨的地方,附近肯定有守夜的宫人。
这个想法好是好,但怎么想怎么不可能实现
想罢,千零老老实实地跑到床的另一头,拽着暴君脚丫子把他往后拖好让他平躺着睡。
费了老大的劲才把暴君拾掇好后,千零一边打哈欠一边放下床帘,然后鞋子一踢,就爬上床并大逆不道地从暴君身上跨过去,最后钻到里面柔软舒适的被窝里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