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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明知是坑还要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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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些东西,明知是个坑,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说的大概就是姚豫飞现在的状况,和这部巨型坑文之间的关系。
谁会想到,这个贵公子小少爷,也曾经有追文的日子呢。
《无价博弈》是一部大概连载有两年,停更了四年,然后作者补坑又两年的小说,走了当年的爽文升级流,讲得大抵是一个男孩如何走上自己的人生巅峰的故事。没啥出彩的地方。
甚至于。
“俗套!”姚豫飞当初和现在的想法一样。但一面吐槽也一面的看。
“太多的描写,又不是真的!”
很多人的想法也是这样。故事的开头,主人公才八岁。
当大家都见证了主角惯有的悲惨童年之后,眼巴巴瞅着那句“十年后”或者“二十年后”甩出来,然而,作者好像。
“坑钱作者,肯定是按字数收费!”
“啰嗦,谁要看他的家常,说好的爽文呢?!”
“美女如云,家财万贯还要多久啊!!!”
......
这是一大波宅男屌丝的心声。
“怕不是作者就是主角的亲爹吧。”
书中并没有呈现出主角的心理轨迹,也许是作者独有的手法,但也更像是一种旁观者的如实记录。
育儿手册?不存在的,也还不至于。
姚豫飞并不稀罕几个币,其实也并不讨厌作者“啰嗦”地叙述,扯点家常里短。
那些喜欢看贵族子弟成功人士的“枯燥生活”其实大抵是屌丝一群,看着可望不可即的生活也还好望梅止渴。
但姚豫飞他倒是很想看看“啰嗦”的生活、“聒噪”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拥挤是什么样子的?毕竟他到了某个地方,那里早一个小时便已经清场。粉丝也被隔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弟弟,我爱你!!!啊!!”
“少爷.......”
还是省略掉这些男人女人的痴汉行为的描述,毕竟这也没啥稀奇。
他二十一年的生活,在别人眼中是精彩令人向往的。
但对于他而言,确实是古水无波。
《无价博弈》的开头,就是一个类似于贫民窟的场景,灰暗的天空似乎是一成不变的背景,未经修剪的树木总是呈现出冬天凋零的气象。
地下管道不再只是地下的脏污,它们时常伸出地狱的鬼手,似乎想要抓取地上的活人。
但是,不请自来的乞丐和怪人总是前赴后拥地挤进这里黑暗的污垢之地,当然,地面上并不存在什么井盖,只有一个又一个的洞穴。这里的地下管道,排污地下场,是很好的庇护所。
不仅冬天起到了狗窝的作用,而且在敌人狂轰乱炸的时候,它也是个龟缩之地。
烟囱的灰烟沉重得只是在离地面四五米高处蔓延。
天上时常散布者轻飘飘的彩色的纸条,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文字。
因为这里,是无主之地,是争端之地。
有人称其为“邪恶三角地带”,又有人称其为“真正的伊甸园。”
罪恶的交易在这里自由地进行,强者拥有迫害的权利,称不上犯罪。
原始的野性的,这是个充满了撒旦的伊甸园,和一群愚蠢的亚当和夏娃。
主角的身份是个谜团。
没有父亲,母亲是这里的一个妓女。
“肯定是某个大人物的遗腹子之类的。”阅文无数的宅男们自以为看破了一切,但过了三年,作者仍旧没有表露出一丝半点的迹象。
“那大概就是贫民窟里出来的一代传奇。然后刷怪升级,走上人生巅峰,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呵呵,作者怎么会让你们如愿呢。
评论区就算窥破天机,作者也可以逆天而行的。
作者连载了两年,主角长到了十六岁,然后就坑了。
压根没有啥爽度出来。
“听作者扯,他肯定是扯不下去了。”
小说连载了两年,作者就死遁了。然后死了四年后又诈尸了,爬起来更了两年,然后又“死”了。
底下一波骂声。
其实关于那些宅男的推测是有一定道理的,关于主角未来的走向问题。
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
“阴沉的天空飘着脏污的雨水,这里的人们习惯了曾经受过辐射的,水的污染。都挨家挨户的接着天上的无根之水。
......
一辆黑色轿车无比扎眼地停在了路边。并没有品牌的标签。
但这一点往往更加可怕。在这里,多的是无名。多得是钱买不到的东西。
......
然后,车内一个黑衣的保镖下车,打开了后门,撑开了一把黑伞。
......
车内走出了一个一看就知道是上位者的男人,大概三十几岁的样子,他的眼神总给人一种狩猎者的冷血。以至于让人忽视他的样貌,其实拥有令女人倾倒的资本,无需权钱。
......
他们走到了那间屋子,然后从屋子中带走了那个男孩。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做沈慕岑。”
......”
《无价博弈》回忆篇一
那个带走主角男孩的男人,应该是男孩未来登顶的助推手,但他的目的何在,作者始终没有解释清楚。
“要不是作者成天废话连篇,早不耽误了走剧情了。”某宅男又在评论区吐槽。
“这里有坑。”
清楚的是,那个男人是三角地盘上的狠角色。好像姓沈。但也不确切,因为他的化名据说也有十来个。
三角地带之所以称之为三角,那是与它特殊的地理位置有关的,三国的交界处,更重要的不仅仅是军事家眼中的战略地位。还有经济学家和化学家们对这块地方其他用途的开发。
边境战争时候,那个男人是作为母国远征军的一员分配到这里的,这当然也是他自己的意愿。
因为当时的母国也同样经历着内战。
“枪子使在外人身上,才算没白发。”这是十九岁的热血青年的想法。
但显然,他的想法还是太稚嫩简单了点。
同期的远征军,五分之一还没来得及作战便死于当地的疫病,草席子都没有,便草草地焚烧掉,因为他们没有功勋,甚至于有些人参军之前写好得遗书都已经不知所踪,简直在这个世界上销了号,没有人记得。
亲人会苦痛?来这里的多半也没啥牵绊,也不需要吊唁。
又五分之一死于内讧,枪支弹药供给出了问题,两帮人本就是国内两股势力捏合在一起然后派出的军士,谁也不信任谁。明争暗斗是常有的事情。
当然还有一些无聊的没事找事,专门找茬。
比如看对头不爽,就可以直接开腔骂,这是党派默认的,表面批评,其实赞扬得意。
比如,
“瞪你咋地,看你心里有鬼。”
“你心里才有鬼,早晚叫你成个鬼!”
“是不是想打架!”
“昨儿你们那派丢了多少地?哈哈哈哈,多早晚了,还有威风?”
“嘭!”
还需要说什么呢。
对于他们来说,打架是消遣。
死亡是早晚会到的宾客。
据说,他们双方都有秘密电报,说是要在战胜的那天顺便解决掉对方。
然后,争战,战争,无休无止。
直到和平。
而国内的和平也提前到来了。
一个党派的胜利,未必代表一个党派的覆灭。古来如此,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但毕竟一山难容二虎,另一个党派是非法的。驱逐还是和平演变,这不是双方能轻易达成的协定。尤其是在一个没有多少信用可言的时代。
那一股势力寻求外援,潜逃出了国外。也许企图着东山再起。
然而,他们却早早地忘记了,自己还有没带走的残余部队。甚至忘记了他们的存在,连一份电报通知都不曾发出过。
而后,一部分远征军便真正地成了黑户,无处可去。排斥并不可怕,内心永久的寂寞和痛苦才算是煎熬。
他们在三角地带起初是被迫扎了根。
也许冥冥中注定了这一切。他们渐渐开始习惯这里。这里的生活总是那样得“充实”和“自由”。
军士的铁血渐渐消去,怨恨的火焰随时间不断加剧。
那个男人,就是其中的一员。但不同的是,他闯出了一条出路。人们似乎不曾发现他的脸上有过仇恨的样子。
不过,他够狠。
对别人,对自己。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上位的,但之后的人都知道他是金三角带最大的地下赌场的主人,是脚踩□□半边的狠角色。
当然,他也无妻无儿无女。
那个男孩,算是他收养的一个例外。
他的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