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脑》苻芴

2、血肉

　　看着在教堂门口迎接自己的稚嫩面孔，查理想到了他幼时在修道院的时光。
　　由于灰色的瞳孔被认为是邪物被家人抛弃，然后扔到修道院门口。
　　好在这里他认识很多人和朋友其中约翰是他最好的朋友，查理想着如果可以这里应该会是他的家。
　　但并没有，有的只有躲在阴暗角落里借着祷告，将他带进忏悔室让他脱掉身上所有衣物的神父！
　　查理跪在忏悔的石板上，布满了圣水和教鞭被鞭挞出的血痕。
　　查理看着比自己高大的神父他试图用手去遮挡身躯，以保留自己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查理，你应该为你的身体感到羞耻！因为鞭挞就变得像站街的妓女！让人怎么相信你是虔诚的上帝信徒！你这样不服从是会被赶出修道院！”
　　随着声音落下，查理知道如果不回复神父他或许后面真的会被赶出修道院。想到连乞讨得来的都被其他乞丐抢走，然后饿死在不知名的夜晚被流浪野狗啃噬躯体时查理只感觉到一阵后怕！
　　“不要！神父，相信我我真的是虔诚的信徒！”查理哭着趴在地上抱住神父的脚，羞耻心对于现在的查理没什么好处。
　　为了让眼前的人相信他，甚至亲吻起神父的裤角和鞋子。
　　这让神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嘴角开始微微上扬。这样让他非常的愉悦，他明白通过每天的言语打击和鞭打已经击垮查理的心理防线。
　　只需要在引诱他一下，就会得到他想要的。深夜里他的影子在烛火的映照下开始扭曲变形像等待狩猎的野兽，等待他露出那最细嫩的位置！然后撕咬并啃噬其血肉。
　　“你真的虔诚吗？查理！”低头看着只是一味亲吻自己鞋尖的查理问道
　　“神父！我发誓！我是最虔诚的上帝信徒！”查理双手握鞋微仰着头，紧盯着神父胸前的十字架虔诚的发誓着
　　“那作为神使者的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帮我脱下这神圣职业的外衣如何？”神父松了松卡在喉咙处的罗马领，解开了部分衣扣等待着猎物上钩。
　　“好的，神父”查理放下了手里握着的鞋子，以十分屈辱的姿势爬到神父的身下。开始剥离那所谓的神圣外衣，露出那隐藏在外衣下的苍老布满斑和皱纹的身体。
　　“好孩子，现在神父将给予你新的赐福！你现在只需躺下。”没有罗马领的束缚这让神父舒服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身上皱起的皮肤这让他感到有些发呕。
　　所幸他找到稚嫩的的查理，一个深信神和教会的孩子。看着自己苍老褶皱的面部和身上的皮肤，他佝偻着腰颤颤巍巍跪倒在查理的右边。
　　然后抬起了查理细弱的胳膊，干裂脱皮的唇亲在查理的伤口上。舌头从手臂开始舔舐流出的鲜血，干枯如树枝的手正贪婪挤压着伤口希望能流出更多！
　　吸食血液的神父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神父将头埋入查理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将查理包裹，顺之而来是痒意和些许刺激。
　　手指不断挑逗着查理的身体，寒气混着水珠从查理的脖颈流到尾椎。查理只感觉身体一半深处寒冷，另一半处于炽热的他。只能看见趴在他身上不断舔舐和吸血的头颅！
　　当查理看见神父那被血濡湿的嘴，以及从神父嘴中发出的赞叹声时。躺在地上的查理想到一个长着尖牙趴在人身上吸走血液的生物，一个只出现于故事中的吸血鬼。
　　因为寒冷和失血查理整个人几乎发白，他开始哀求，哭泣，求神父饶过他！但这没什么用，神父仍然趴在他身上索取，抓起他的手指舔舐着。
　　于此同时现实中的查理身上同样也传来湿润的触感，那感觉让他很熟悉甚至于说恐惧。
　　身体在不知觉中颤抖了一下，低头他才惊觉原来是羊群从他旁边路过。他所感觉到的触感，不过是中途某只小羊伸出的舌头不小心舔到他时才松了气。
　　但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盯着他，但当他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查理只能拎着行李等待羊群散去。
　　确实有那么几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从嘴里发出似人的笑声！它们仿佛是在庆祝什么，从嘴里发出嘶嘶声。
　　强烈的恐惧正随着时间一点点占据查理的内心，面带苦笑遥望教堂中心十字架的查理终究还是踏了进去。
　　而暗处盯着查理踏进教堂的豆豆眼们像是完成任务般，扭动着身躯爬到了教堂的阴影处。
　　他们开始交缠重叠，鳞片被来回挤压变形直至初步有了山羊的形态。羊嘴里冒出sisi声则演变成了咩咩声，然后混入羊群中。
　　查理笑得很复杂，他像是回到了原点但又有些不同的地方。从惧怕厌恶逃离教会到现在重新踏入它的领地。
　　查理只感觉到了原来他一直没逃离教会的掌控，理性的回归使他又带上了微笑从包里拿出了圣经！垂下自己灰色眼眸，紧盯手里拿的书开始念诵起来。
　　铛！铛！铛！当教堂的钟声响起，村民们坐在椅子上，看站在祷告台前拿起圣经念诵的查理。
　　有的开始闭眼紧握双手，更多的则是偷看台上翻看圣经的年轻神父。
　　而门外吃草的黑山羊，在远远望着被黑色的外衣包裹下的躯体时。他承认被这具身躯勾引，极具诱惑的嗓音勾引它向门内踏进，可当它听到查理从嘴里冒出的圣经时它犹豫了。
　　“主啊，感谢你，赞美你，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愿意永远跟随你，赞美你，主啊，感谢你，赞美你，感谢你聆听我们的祷告，感谢你赦免我们的罪，我们愿意永远跟随你，赞美你…”
　　而村民们则是自从前任神父失踪后，他们就缺少对上帝祷告以及找神父忏悔的机会。在遇到这种的情况下，教会还愿意重新派来一位神父过来。
　　他们很感谢教会愿意派出新神父给他们的这件事以及从上帝那得到的一切，他们祷告变得更为虔诚起来。
　　山羊则选择退居门外的阴影处，从身上散出几条豆豆眼香肠（猪鼻蛇）出来！望着钉在高处的铜质十字架，以及挂在正中间耶稣的神像sisi大叫等待夜晚的到来！
　　伴随着第二道钟声敲响祷告结束，村民开始散去只有查理站门内，穿着这神圣的外衣目送人群离开。
　　听着门外不断从小孩嘴里冒出自己期望快快长大接替他成为新任神父的话语，混杂着羊叫传入他的耳中他感觉有些乏味。
　　“咔”门被查理落锁他爬到了最高处，俯视这个被写进信被约翰夸赞美味的地方。眼眸中像闪过某些东西却又很快不见，他叹了口气。
　　不知道约翰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但查理知道约翰他这个人不会突然离开。一定有什么东西困住了约翰，又或者约翰真的出事了。
　　他在这里待了快三个月，约翰却一次没出现。时间的流逝也让查理明白，或许约翰真的出事了。
　　他甚至不能向村民询问前任神父失踪的事，他只能朝着被自己抛下的上帝祈祷：祈祷上帝能保佑约翰平安。
　　担忧约翰的心，随着他回屋内喝下的威士忌又给沉了回去。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他应该担心的是他自己，怎么靠这身衣服活下去。
　　想着想着查理便睡了过去，而在他的下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邪恶的豆豆眼通过老鼠洞爬进了房屋，顺着木架爬上了床。
　　圆润的豆豆眼吐着它那分叉的舌头围着查理开始扭动身体，最后在查理的嘴唇舔了一口后被其他豆豆眼咬着尾巴拖回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