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26、一个女的

　　这是一个女的。
　　因为顾明的计划，她被莫秋绑架了，为了牵制她的父亲。
　　“One Question，如果威胁不成功，我会怎样？”
　　“有很多方法消除你的记忆，所以你会安全回来。”
　　她松了一口气，连带着松开了恐惧。
　　“你害怕得很晚，为什么？”
　　她看了看莫秋，（她的手还在抖），以一种看某种古怪的、稀少的生物的眼神，然后她答道：
　　“因为愤怒。”
　　“愤怒会让你更容易受到伤害。”
　　她眼皮垂下，视线焦点却往上，透露出一股厌烦。
　　“或许吧，至少上一次我因为愤怒而拿刀的时候，我是避免了伤害。”
　　“嗯。”
　　“（皱眉）”
　　她突然站了起来。
　　然后把房间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看着一地狼藉，她轻松的笑了，看着毫不受到影响的莫秋，她很浅显的恶意道：
　　“感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这不符合打斗后的现场。”
　　“当然，但ta们不会责怪一个刚被绑架的孩子发神经砸了房间的事。”
　　“你的生活很糟糕吗？”
　　“算不上，看点战争片就能平静下来。”
　　“那你为什么砸房间？”
　　“平静下来又不代表我不烦躁，只是不再主导我罢了。”
　　“嗯。”
　　“那现在可以走了吗？”
　　“……”
　　她尚算激烈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都有些死气沉沉了。
　　然后她跟着莫秋走了。
　　……
　　这是一个女的。
　　她被绑架了，然后威胁失败了。
　　“怎么了？”
　　“我威胁得不到位。”
　　“关你屁事，是他查到是顾局长干的吧，平时老是叫顾局长biao子，结果最相信的还不是顾局长。”
　　“他没有完全查到。”
　　“……”
　　她稀稀拉拉的笑了几下。
　　“所以他在赌？”
　　“嗯。”
　　“GOOD，其它人呢，有没有阻止？”
　　“ta们相信他。”
　　“澎！！！”
　　她踹碎了一张塑胶椅子。
　　“FUCK！早知道就不应该等他死了再说！就应该早早的说出来！让所有人都难受！现在他都成人渣了！说出来有个屁……咳咳咳咳咳……呕—……”
　　她把胃酸都吐了出来。
　　但还有心思挥手拒绝莫秋靠近。
　　她吐完，自己处理了脏污，又整理了一下自己，从外表与精神两个方面。
　　莫秋再看到她时，她只是脸色苍白了一点。
　　“你想说的是什么？”
　　“他的爸爸在十二年前猥亵我的事，啧，这本是用来减少让ta们要求我的武器。”
　　“这个武器仍然在。”
　　“或许，但ta们肯定不够痛苦了。”
　　“那为什么要等他死了再说？”
　　“因为该！死！的！我！没！办！法！说！出！来！让！他！的！爸！爸！晚！年！悲！惨！”
　　她一字一顿的道。
　　“那你做出了善良的行动。”
　　“不！”
　　她立刻反驳道。
　　“这不是善良，这是无可奈何。”
　　“跟来自家人的道德绑架最有效的原因是一样的。”
　　“清晰的意识到对方为你付出了什么，虽然你不觉得幸运或快乐，但就是能让你忍耐。”
　　“而且，这在让我烦躁的东西里对我影响力是最轻的，它都比不上他说的一家人要好好相处、她说的第十名也还好。”
　　“有趣的是，这却是最有攻击性的。”
　　“其它的，都会被认为没有什么，或者我太计较、太脆弱。”
　　“呵，垃圾的平凡生活，简直是众生……”
　　她突然停下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莫秋的注视，一种莫名其妙的歉意，但让她突然真的平静下来，被一些淡淡的被治愈着的感觉围绕着。
　　“你想要我杀死你，然后远离ta们生活吗？”
　　她相信莫秋。
　　她也动心了。
　　但她拒绝了。
　　“我相信你，但不用我付出的东西，我不想拿，不安心。”
　　“而且我已经坚定了，所以我不会再因为犹豫而痛苦了。”
　　“虽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已经二十岁了，年幼的孩子相比于女性真是弱势到不行，女性至少还能拿刀吓走只是因为无聊的恶心男，还可以捅他一刀让他留下心理阴影。”
　　她习惯性的站直了身体，很难确定是否在伪装自信，但她那一点期待绝对不是就是了。
　　对此，莫秋给出的回应是平和了眼睛与声音：
　　“你有兴趣做小说测评员吗？”
　　“不。”
　　她坚决道。
　　“我的生活平凡成这样都已经有这么多乱七八糟了，那我怎么可能去挑战更高层次的生活？为了一时的有趣，然后让心破碎到麻木吗？”
　　“你要是真的想帮我的话，就请我吃东西吧，我有好吃的食物就能开心一段时间了。”
　　“那请跟我来。”
　　“……哦。”
　　她跟着的同时嘟囔了一句
　　“一股漫画似的的礼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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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女的。
　　她被绑架了，然后绑架的主谋在给她和绑架犯煮面。
　　面很好吃。
　　莫秋和顾明很随便。
　　但她的行为掩盖不住的拘谨与羞涩，与在莫秋和顾明看来，拘谨与羞涩下的是很深的排斥与提防。
　　这里用莫秋和顾明的谈话来推进：
　　“万人迷抗体很强的女孩子，对你只有容貌的惊叹，没有心动。”
　　“嗯。”
　　“但小说测评员不适合她，她会借这机会来发泄厌恶。”
　　“对男性？”
　　“主要。”
　　“你知道这世界的，女性是一个处境而不是性别，而且她受过伤害了。”
　　“虽然她说最轻，但多少让她开始厌恶男性。”
　　“除此，她也不喜欢女性、朋友、家人……哦，她刚刚抛弃了最后一个，因为我。”
　　莫秋看着在烟雾中苍白又阴郁的顾明，道：
　　“我会处理好的。”
　　“我知道，我只是没办法不感到愧疚。”
　　“你需要跟她谈谈吗？”
　　“不了。”，顾明摇摇头，把烟熄灭丢进了垃圾桶，“男性的靠近让她控制不住的准备攻击，所以我离开，她交给你来处理，祝你们玩得开心。”
　　“嗯，你也是。”
　　顾明轻笑了声，笑意真实，浮于表面：
　　“我会的，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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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女的。
　　她被绑架了，然后她询问莫秋能不能去救那个被骚扰的职业女性，莫秋去了，解决了，回来了。
　　“为什么让我去？”
　　“我讨厌麻烦，但我做不到熟视无睹。”
　　“而且我的个人能力都很一般，可能会处理得越来越麻烦，然后被两个人都说多管闲事。”
　　进入奶茶店，点单中。
　　点单完毕。
　　“刚刚那个女性给了我电话……”
　　“哦，可以理解，你帮了她，你长的很好，你知道死亡谷开花吗？我只看过一些图片，你给我的感觉跟它们有点像，不过你比较像水流给沙地，唤醒草种，动物赶来，短短几天就呈现的场景。”
　　她说得不快，只是连续。
　　她说完，莫秋接着ta没说完的话。
　　“电话是给你的。”
　　“嗯？！”
　　“我告诉她是你让我去的，然后她给了我电话，让我交给你与提醒你call她，所以你要吗？”
　　“NO .”
　　她果断的道。
　　“为什么？”
　　“因为很明显我不适合与那种女生待一块。”
　　“我是很平凡，但也不到需要忍受自卑、过量努力、自尊变得微末……的地步，因为我可不是心性强大的贫穷主角。”
　　“不一定是恋爱。”
　　“朋友也很烦，认识这种家伙就很烦，成功了的家伙总是对你说些让你积极向上的话，ya-le-ge-ba-ya-zi，好像我是因为不知道有积极向上这种东西才选择消极颓丧一样。”
　　“那你还要回去吗？回去后你很难自由的消极颓丧。”
　　“我承受不了自己没死却不回去带来的负罪感，所以我得回去。”
　　“那回去前，你想要做什么？”
　　“做作业，我明天要交两份实验报告，我能用手机与电脑吧。”
　　（她没有砸这两样东西，她有理智的去砸的。）
　　“不能用，因为报警了。”
　　“……”
　　她深深的皱眉了。
　　“他？”
　　“嗯。”
　　“好吧。”，她闭眼，深呼吸着，“我又有点恶心了，这种不好不坏、时好时坏、有好有坏，让我痛不能死的感觉。”
　　“你说得简单易懂。”
　　她哼笑了声，道：
　　“没必要，不管是怎样，你都没必要这样，给我一种努力的安慰我的感觉，我的生活已经比很多人都好了。”
　　莫秋看着她，认真了一些：
　　“你还想做些什么吗？”
　　“！”
　　她怔了一会，喃喃道：
　　“突然大到有些吓人了……”
　　莫秋听见了，ta选择不语。
　　她幅度小频率大的摇摇头，像在甩走脑海里的某些东西，摇完她的眼睛就又是死气沉沉加警惕了。
　　“我需要烧仙草、卤菜卤味与独自的空间，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惊悚电影。”
　　莫秋点头答应了，然后收拾出房间，差不多同时的，外卖也到了。
　　她带着外卖进了房间。
　　大约十分钟后，莫秋听到了咬紧牙、压制后的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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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女的。
　　她被绑架了，然后她被警察找到了，但失忆了：
　　“现在就放我走？”
　　“嗯。”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都感到恐惧，你不停的想着最糟的结果。”
　　“……”
　　“不要说对不起，做出了糟糕事的家伙不是你，所以不要说对不起。”
　　“好吧。”
　　她拢了拢头发，道：
　　“对了，你可以让我记得他赌的事吗？”
　　“我没有打算让你失忆。”
　　“我也不喜欢失忆，但我更不想我有机会伤害你和顾局长，所以让我失忆吧。”
　　“嗯。”
　　“……”
　　“你知道不，你遇上我是倒霉的。”
　　“怎么说？”
　　“我活到现在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活物产生过好感，所以你可能遭到了人生中最冷淡的待遇，对此我只能说，我对其它人更冷淡。”
　　“你的冷淡没有伤害到我。”
　　“还有，感谢你对我没有好感。”
　　“是的，我也很感谢。”
　　说完，她避开了莫秋的眼睛，用双手做了个STOP的手势。
　　“就这样，赶紧让我昏过去，你这种即使难过但还是活跃积极的人是我最不想接触的人之一。”
　　莫秋仍是平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在她不安蔓起前，让她昏了过去。
　　她再醒来后，就是一个警察在她面前叨叨叨，拿个手电筒照来照去，出于尊敬，她没有抓住手电筒后砸烂，她只是抓住了手电筒，用来看清周围的情况。

　　以下是莫秋和顾明：
　　“那个女生？你该不会舍不得吧。”
　　“有一些可惜。”
　　“（调笑）那你要再“绑架”她一次吗？”
　　“（摇头）那就是打扰了，刚好遇见比较适合我。”
　　“我们之间也是这样吗？”
　　“朋友是另一个标准。”
　　“……那你的标准该改了，你将我的计划破坏得一干二净。”
　　莫秋抬手，压了压顾明。
　　“顾明，你的孤独我没办法，但我可以不让你独自。”
　　“……”
　　顾明叹了一声，叹出了纷扰的思绪。
　　“扶我一把，莫秋，我今晚九点半还有个宴会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