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八十九岁的我》半日的闲

8、乌云盖顶的天 ［阳光］［

　　#论，乌云盖顶的这半天时光#

　　一早睁开眼，是被男人给摇醒的。

　　闹钟设的再多,吵醒的都只会是旁人。

　　睡到自然醒什么的,那是梦幻的曾经。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你的时间是没有属于自己的。

　　幼儿园开学一个月了,才赶回来,今天可算是可以送过去了。

　　急哄哄的给孩子喂了早餐，就拉着他往幼儿园赶去。想着自己买菜回来后再吃点东西。

　　才赶到幼儿园,只见一群的白大褂飘忽忙碌。

　　老师说:嗯，来的正好,赶上了，今天做体检!

　　所以，儿子今年艰辛的上幼儿园之路——来到幼儿园的第一天第一幕,就是被按在桌子上哭着需要抽血化验了。

　　劝慰自己，孩子被狗咬什么的不算衰，摔跤跌破相不算衰，皮肤过敏一个月了还没好不算衰,开学第一天就体检抽血什么的是正好赶上了。

　　见孩子不哭了，欲转身去，年轻大夫叫住了我，让我牵着孩子去给另一个大夫再检查一下。

　　三四个大夫检查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你家孩子的□□摸不到，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如果是膻气掉下来了还算好，要是天生没有□□或是□□不下落,那是要做手术的。

　　这话音一落，在心头立马压上一块大石。幽暗，阴冷，沉重，恐惧的石头。

　　带着孩子来到男人工作的地万，说明情况。男人一如既往地指责我又大惊小怪，没事自己吓自己。

　　我说你给我钱就好，我自己带孩子去医院。

　　我问清医院的路线。

　　男人低声骂几声说着烦，还是请假半天，说我带你们去。

　　500元买来的二手电动车，已经骑了大半年，电池正处于半报废状态，买菜什么的可以勉强撑着，赶去医院是会停工在半路的。

　　借到一辆小巧的电动车，孩子35斤，我120，男人150。三百多斤的重量，想着车子是不是能够承载的了。

　　想着，这要是生了二胎，还是没有买车，电动车能怎样坐下四个人。

　　还有睡床，两个肥胖的成人和两个幼小的婴幼儿，可以在一张床铺挤下？

　　等等等等……

　　医院到了，来到儿科，挂诊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同一旁的几个妇女用本土话聊天聊的挺开心。

　　带着孩子上前说明情况，我说大夫你帮我摸一下孩子，看是膻气掉下来了还是真的摸不到。

　　老太比较生气我打断了她同旁人的聊天，语气不善的回：摸了就摸的到吗？这是要照彩超才能看得到，我给你摸了就有用吗？发现有问题了做手术就是！

　　话完就转头，继续聊天，不再理会。

　　我秉着拜托的口吻：医生你给小孩摸一下，看一下情况是怎样的。

　　老太再次回复的语气更加不善：你直接去照彩超就好了，要摸什么摸！凶完以后再换上笑脸继续着同旁人的聊天。

　　我拖着孩子离开医生办公室，对男人说：我们去其他医院吧，这里的医生没有医德的。

　　男人说：去住院部看一下吧，门诊部的大多比不上住院部的医生态度好。

　　来到住院部，儿科是两个看着就像刚出学校的年轻大男生。我给孩子脱了裤子，他们讨论了一番，碰触都小小心心的没怎么检查，回复说：这个问题我们这没看出来，不行就去省儿童医院专业的看一下。

　　抱着孩子又是跑到外科找大夫，这次的大夫，态度明显的温和。询问，查看，仔细的检查良久，说：我是只摸到了一个。

　　一听，这胡思乱想恐惧担忧非常的心还放了一点。有摸到就是的，一个都比没有的好。

　　男人却是乐了，拍着儿子的头笑：看你整天不听话的讨人嫌吧，你个一个蛋蛋的！

　　大夫开单，男人过去大厅排队缴费。我抱着孩子坐在长椅一脸愁容的等待，那外科大夫还过来宽慰了好几句。

　　缴费好了，抱到彩超室登记等待，屏幕上显示排在前面等待检查的还有十几个人。

　　跑了一圈下来，这个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男人不耐烦的道，这排到我们，说不定医院又下班了。

　　去年孩子支气管炎去医院就是这种情况，各种排队，等到中午下班的点，准时关门，再坐门口干等两小时到下午医务人员上班，再继续排队。

　　等了四十多分钟，屏幕上显示排在后面的名字都给叫了仍是没叫我们号。过去询问原因，排号的人说：哦，可能是因为看到要检查□□,女大夫不好意思，就跳过了叫号。

　　我.........

　　赶紧解释，是小孩子，是三岁的小孩，不是大人检查，不用不好意思。

　　干辛万苦的，好不容易做上了检查。

　　彩超室里三个大夫，检查的那位说，是谁说摸不到的啊，还又谁说的只摸到一个，这不明显的两个，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至此，悬着崖边的心，才彻底退回了安全地带。

　　等回到住宿地，中午一点多了。

　　男人说，我要赶去上班了，就做自己吃的面条了。

　　我说，随你。

　　今天是好不容易有出太阳，趁着日头，我急着想要洗晒孩子幼儿园的被子。

　　隔壁的大姐给男人递了一盘饺子，说给你家孩子吃吧。

　　我喂完孩子，陪着哄了孩子午睡，才算是可以歇上一口气了。

　　至此半天，来例假的第二天，痛经的绞烈腹痛，伴着腰间盘突出的腰椎疼，带孩子从家里到幼儿园，抱着从医院前前后后上楼下楼，到赶回来，早餐没有吃到，午饭也提不起一分力气再去做了。就算是想喝口水，桶装水也见底了，只有孩子保温瓶里还剩点水。

　　看着卫生间昨晚孩子和男人洗澡换下的一堆还没洗的衣服，房间里的脏乱不堪，冰箱里没有收拾，阳台还没打扫……

　　上班人还有休假，到我这里，又是何时谁能来给我放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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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于2018年3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