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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的地主啊斗土豪推翻三座大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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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
武伍是个百无聊赖的操蛋孩子,陈燃也是,只不过没武伍那么不靠谱儿而已,本山大爷说了——这事儿地球人都知道。
如果把那堆常常百无聊赖聚众操蛋的小圈子里每一个人的青春都拿出来用一样植物打比方的话,那么武伍就是昙花,陈燃就是苦艾。
用迷信工作者大美女果果的话形容,武伍这人就是团火,不是冬天用来取暖的火,而是把央视北配楼点着那场无耻下流低俗又折腾的毁灭之火。武伍不粪青,但却让人不敢接近,他活的特别真,到处都带着棱角磕磕碰碰的——生命之于他就是狠狠的燃烧,成灰烬最好。勉强的昙花一样,过把瘾就死。
豪放女大圣接过大美女果果的话茬,继续对武伍同志进行严肃批判——“如果丫再白嫩再少他妈的折腾一点儿自己的话,那就真是昙花一现美少年了。”
差距如此之大的两个主体在脑海里蹦跶出来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噗的被逗笑了。
这时候是在一个下着雨,天气非常糟糕的午后剩女闲男社区茶话会上,大圣边说边叼起烟点燃了面前的蜡烛,那场景甚是诡异与恐怖。
关于陈燃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但大家都闭口不谈——没什么好八卦的。虽然八卦俨然是这群老女人剩男人的娱乐生活必需品,但对着陈燃那张苍白的脸和伤痕累累的手腕时,都没了兴致——娱乐是娱乐,但必须苦着脸满是苍凉感的娱乐,谁都不习惯更不会喜欢。
陈燃和武伍碰见也是在一个风雨交加噼里啪啦的诡异午后,同样的一个百无聊赖的茶话会上。陈燃是第一次被果果拉去参加这种小群体操蛋会议,原因是万恶的凑人数提高聚会质量。
那是一群因为百无聊赖在网络相互调侃最后侃出了很多爱,就从鼠标键盘显示器转战到了现实里咖啡意面巧克力,同样是消磨时间浪费人生,和谁在哪儿消磨不都是消磨吗。
武伍迟到了,姗姗来迟。
进咖啡馆的时候美女果果起身坐到了豪放女大圣的边上,有意无意的把陈燃右手边的座位让给了武伍,后来陈燃问了很多次果果是不是故意的,这美女总是左顾右盼而言它,就是不回答。
那天武伍穿了一件格子衬衫,洗的皱巴巴的,外面随便套了件褐色的旧皮夹克,头发翘的趾高气昂,明显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众人开始自我介绍的时候,武伍摸着鬓角那一小挫翘的最厉害的头发,恬不知耻的说——“我是地下文艺工作者。”妄图把自己归入文学青年的光辉阵营中。不想,却被豪放女大圣识破,以一句“连上网刷网页投简历找工作这么轻松的事儿都不愿意干的、大龄无业且作息时间极度混乱之装逼操蛋男青年” 顺带着连丫人格一块儿给彻底批判了。
坐着的一群人堆里不知谁发出了声的“切”,大家都听见了,却假装没在意,继续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成年人就是这样,不近视不耳鸣却有时候比谁都盲都瞎。
陈燃转头看武伍,对方没在意,对他了耸肩然后特坦然的咧嘴笑。那个笑容,貌似天真又傻逼,让人觉得可怜兮兮,忍不住就同情起来了。
事实证明,人就是喜欢按照等级划分彼此,就喜欢对比自己低等一级的的生物产生“可怜、同情”之操蛋感情。
所以打那天开始,陈燃就正式决定成为这茶话会的常任委员,只为了每个礼拜能有那么一两次机会可怜一下“武伍”这位无业社会残渣人员。
绝大多数人一生都不会发现自己时常对身边的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抱有这么卑劣的等级意识、种群划分,比如南非无耻的种族清洗,再比如中国大陆下流户口制度。
大概是三个月以后的一次聚会,武伍却让除了果果和大圣以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那个平时穿的特落魄俨然就是个天桥下卷着草席说段子抖包袱的社会闲杂人等居然来头如此不小。
起因是一向AA制的众人吃完各自掏钱买单的时候服务生却说有人已经先给全体群众买过了,当时所有人掏钱包的人都笑嘻嘻的说是不是那个有钱的傻逼给买错单了,陈燃还转脸笑着和武伍说“你看我们是不是赶快跑,别等那有钱傻逼反应过来错了”,却看见武伍站了起来耸了耸肩,晃晃荡荡又流流氓氓的朝靠窗户的座位走了过去——一个漂亮看上去特和蔼可亲赏心悦目,但年纪神秘的女子。
“切,鸭子。”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发出了这样的鄙夷。
大圣耸肩,美女果果边咯咯笑边解释把武伍不是那女人包的小白脸(大圣一旁纠正——“是也是老黑脸才对”)那女人是武伍他妈,不是晚娘后妈哦~货真价实的亲妈~
和所有烂俗的下三滥爱情故事一样,原来武伍才是真正的隐藏BOSS,那个闲杂人等无业青年居然是传说中有钱到可恨的二世祖——老爸有钱有权著名的企业家XXX,简直嚣张到令人发指。
武伍和他后妈打情骂俏的空儿其他人都控制不住了惊讶连带着不屑,交头接耳。中国老百姓就是这样,最喜欢捧着自己的碗儿眼睁睁的盯着锅里,吃不到的骂葡萄酸,吃到的又自做姿态不分场合的表态自己不屑。
世界上永远只有两种人,不是男人女人,而是穷人和有钱人。若要非常固执的细分,那就是又穷又酷的人、和又穷又贱的人、有钱的贱人和有钱的伟人。
出来的时候,美女老妈要给武伍一把钥匙,应该是车钥匙,武伍笑嘻嘻的接过然后说了再见,回到那是非观混乱的群体里,拿起椅背上搭着的皮夹克儿出了和起身的众人一起咖啡馆儿。
时间不早了,天都黑了。本来还该作乱祸害的一群人,因为今儿是礼拜天明早还要早起上班操社会被社会操反正不能肆意操蛋了,都在寒冷到分不清是春风未暖还是冬风要破里颤抖着麻杆儿一样的腿利索的告别,转头回家洗洗睡。
陈燃和武伍属于“无车靠腿利索”一族且同路,就和反方向的大圣、果果挥手告别,一起11路on the way。
陈燃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米白色的棉裤,居然胆敢还带着山寨□□小熊手套,路过X大门口的时候直接就和刚下晚自习的那一堆学生们融为一体了。
“你可够嫩啊,未成年吧。”武伍笑着说,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晃荡着肩膀。
“没,早成年了。”陈燃笑嘻嘻的把戴着手套的手捂着脸,寒风凌厉啊!
“别骗人,我哥们儿可不是那群小丫头片子。”
“没骗你,骗你干嘛啊。”
“扯淡吧你,小脸嫩的十七八祖国小花骨朵儿一样。”
“我真没骗你!!身份证掏你看!!”陈燃急了作势要掏。
“呦~小样儿还真急了,真有意思,逗你玩儿呢还当真了。”武伍突然停住,叉腰就奸笑了。
“你!”
“怎么着,还急了啊。”武伍无耻的抖着肩膀笑。
“你!!!!!!”陈燃咬牙跺脚,哀怨中年妇女一般伸出食指怒指武伍。
“干嘛,要不要画面上配上‘地主、恶霸、土豪’之类的话儿啊。”
“……”
“用不用这样啊。”
“不和你玩了!”说不过咱就跑,打一炮换一个地方。
“咦~小盆油,地球有风险,投胎需谨慎。”
……(请允许我把这种没有任何营养意义耗费篇幅浪费生命的无聊对话给抵制了,马赛克一下,转脸坦然的说,其实只是我对话不擅长而已)
分手的时候,武伍问了陈燃一个问题。也许就是这个问题让武伍对陈燃坦然的敞开了心中给深深藏起来紧闭着门儿,这地主土豪小崽子在心底不停的晃动小旗空中翻腾转体鱼跃三周半蹦跶着高唱北京欢迎您。
“你也和那些人一样讨厌我吧。”
“什么。”
“我是地主土豪第二代这破事儿。”
“这有什么。”
“嗯?”
“不过就是死的时候,骨灰盒比咱高级一点儿最多加点儿钻之类的罢了,这有什么。”陈燃耸肩,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小熊的手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老灵魂装错了青春的身体”。
“对,还他妈是□□黄钻。”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