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悟侠》砚海墨涛

14、合圆·汇方·连纵横

　　轻舟飞月一涛摇，任孤棹清风凉宵。
　　人物雄韬，沧海惊涛，俱往矣山丘坟高。
　　忘周仁商暴，浮沉去妖谈神说渺，风烟扫，功名夏蜂散秋蒿。
　　侠客英豪，雨飘飖，魏晋竹林袅，阮籍狂，石崇豪，白雪覆琴操。
　　期盛朝霎变调，剑光关山铮鸣血白袍，生民哀夭，黄尘寂寥，渔樵犹自说功过。
　　此番蹉跎，白光夜照江山好，醉梦人，肆吾高笑。
　　【道国·渡马川】
　　古川烟霞，峰峦旧刹，溪流溅落一池花，莲影锦鲤戏狎，风水镜光冷匣，忽破光，白练挥天涯。
　　夜肃吊神，崇严气氛，风徊中。
　　“向道友以及诸侠发帖之中，已说明原由，便不再赘述，一切以同盟抗魔为要。”
　　“龙尊，无需”
　　“蛇尊，请毋打断我。”
　　众人切眉一挑，暗自觑笑。
　　“首拟战略【合圆】，所谓，凶者少合，乃因得肉之精细，分食稍有不公而易崩，柔者多聚，收沙为岳山，山高而见云飘渺，水乃至柔，纳百川合江海，惊涛骇浪便是效应，合圆，正是，合沙聚水。魔都，当初于道魔分界开战，其凶残暴烈，难以一抗，因此，联盟共抵。”
　　“若【合圆】之战略众人通过，当又何为？”
　　“少侠是？”龙尊谦首问道。
　　“情海岛，刀剑太郎。”
　　“道国，剑世，三千梦幻法岛，情海岛位辟四极，难以牵手。若真一方罹难，策略只能是两救一分，两救便是两方支援，一方分散魔之精力，绕敌后方。”鳌尊严色道。
　　“目前尚不知魔都是否有其他联盟，若真有，便是措手不及。”岁月游问道。
　　“然也，此乃救策。既然分剖立场，不战斗至一定程度，则难以平息。因此，不能坐以待毙，然正如少侠所言，目前魔都情报未明，不能贸然出手，不过以魔都手段，第一波攻击也将来临了。”蛇尊厉声道。
　　“道魔之间亦是宿怨，想必已有作为？”罪罗师道。
　　“日前魔都对道国仙牧山，三千梦幻法岛，囚天剑城进行扰袭，因此这三方便是魔都战略重点，三日前，魔都邀会十日后道魔分界一会。”
　　猴尊持信言道。
　　“如此做法，倒是与曾经有所分别了？”蛇尊疑问道。
　　“有所改变，便是因时而作，倒也不足为奇，约会，便是互探深浅。道国的想法是如何作为？”刀剑太郎急切问道。
　　“既然已经宣战，那这场会就不是坐下来谈了，免不了一战。”岁月游道。
　　“我辈乃修行持钵之人，造杀宣暴，此乃罪行，不可妄兴，阿弥陀佛。”罪罗师愁颜道。
　　“善念是行为的导向，大师要众生平等，那如何看待魔都对于三千梦幻法岛的行为呢？”岁月游问道。
　　“梦幻法，难自渡，忘尘而悟。修行者自有缘求，战争与和平，多少次交替了，既然有和平时刻自当珍惜。施主认为与魔都战争之后的和平有多久呢？”
　　“戮刀在前，何来和平？战争是尊严的象征，造杀者用战争手段夺取他人宝贵的东西，难道他人不能守护自己的东西。”岁月游轩眉睨视道。
　　“对于你而言珍贵的是什么？”
　　“正义”
　　“也可以，小僧也未拒绝守护这个方向，只是主动开战这等做法我不同意。此次前来，自然当答应共抗魔都大事，操戈之事，恕难从命。”
　　“无需争执，先发制人既然有分歧，不如后防藏手。十日后由吾统兵压阵，龙尊亲会诞玄魔，诸位嘉宾于道魔分界外围护法。”猴尊道。
　　“这是道国战略方针吗？”刀剑太郎道。
　　“是，诸位之前吾等已小议此事。”龙尊道。
　　“可以”罪罗师轻声道。
　　“此地距离【洗盏灯城】不消片刻，众人就驱马代足吧。”
　　龙尊信手指川，林幕深处，数马踏尘啸川而来，月色下，踏声远逝。
　　【亨黩狼堡】
　　乌天压蒙，暗障蔽目，急烟惊澜，草尾游摆，擘划地疆，万里草原，群狼伏觑。
　　【座眉夹忧不染愁，万劫自有方化扭。胆造魄，力战魂，筹谋应对观玄幽。】
　　狼堡之中，狼王眉间，夹忧思索，忽地一声，群狼向天一啸，狼王猛力一震，立地威吓。
　　“来了”
　　砸地火焰，惊爆雄城。
　　“哈哈哈哈，界外风光，好天地。”
　　【雪后寒马缰，风起沙飞扬，谁命阶奴谁运享。浪，吞灭太白狂，编席郎，奋啸坐汉皇。】
　　“贤屏衣，好名字啊。”
　　“走年奔月，这样貌变了许多了。”
　　“说的是啊，嗯，尚有一友，何以姗姗来迟矣。”
　　【展望北斗星芒，冷坐天怀风苍，枫满地，载秋霜，功德无量，湿衣襟垂方，寒志醉沉殇。民，牧牛羊，士，牧牛羊。】
　　“这就齐了，相比多年前，都改变不少了。”大邪王双臂抱怀叹道。
　　“变得了风雨，千年草原景色，古今依旧，我等情义依旧，何其幸乎？”狼王王步霸骋，指天地道。
　　“好，吾自四海天涯游历，沽酒一壶，看此地天色，吾等将要听雨了，不如入内饮完这一壶。”贤屏衣笑道。
　　“哈哈，酒不会喝。”
　　“咿，吒风苍，莫道废话，不喝就打架。”邪王牵衣冷风苍先步而去。
　　柴火折烟，圈坐暖酒。
　　“邪王所言，【汇方策】，何义？”狼王摇杯问道。
　　“强者为尊，天下之大，以强侍强，分疆霸鼎，弱者的怜悯只会扯强者后腿，当初我等便是有意开疆辟土，便只能永远征战。龙无首不行，我四人这壶过后，便在此风雨中，决定天地皇臣。”
　　“哼哼哼哼，正合我意，狼王呢？”贤屏衣饮酒碎杯道。
　　“当然，残族天将呢？”狼王泼酒助长火焰威势，沉低声音问道。
　　“哦，走吧，啰嗦”
　　紧雷迫鼓，交兵在雨中，狂志热血，大声放喝，茫茫大原，瞬间沟壑千裂，山雨汇川，但见邪火不屈，逆天之势，誓与天齐。
　　【九宇天·布星列斗岩】
　　软玉天堂，雅谢瑶台，筝弦琵琶，罗裙轻飘，音织幻曲，云尘星天。
　　【冥上重兮九光扬，乐玄虚兮筵神响。
　　旦下尘兮霁灵桑，舞圣道兮仪青苍。
　　紫烟之庐香，黄泉之潭光。
　　青剑之红葬，赤战之墨荡。
　　森翠之清芳，金翔之瑞茫。
　　怒苍之燎张，无尽之蕴藏。
　　死生之革纲。】
　　舞罢酒冷，星阙淬光，座上权王，隐闷压沉。
　　“九宇天，【太阳天，广寒天，银河天，圣雷天】四天为光，【穹尊天，凤凰天，威斗天，精灵天，冥转天】为素，掌水，金，火，木，土。九宇天皆是天之基石，地之母，不可一缺。今日聚此，所谓【连纵横】，便是利益共创，资源同享。正如太阳天之光源之薪，便需要以威斗天之力举凤凰天之金鼎，辅以精灵天之木柴，方能运作。而精灵天之木需要太阳天以及广寒天之光，合以穹尊天之水，搭配冥转天之土得以生息。总之九宇天生生相息，缺一不可。而九宇天习惯，信仰，文化，礼仪皆有不同，这些需要互相学习，尊重。但也有共同的敌人，以防外敌也需要兵力相济，故而【连纵横】之策，便是今日共同签订同盟。”紫烟扫视四周道。
　　“签订同盟容易，但要维持九宇天运作，怕是困难太多了，自从上次大战之后，吾精灵天遭受战火，草木灰烟，劫难至今难以恢复，因此，空口白话也难以实现同盟啊。”灵统截声道。
　　“这倒没错，威斗天上次为先锋，兵力折损甚巨，这也是事实。”力魁昂首高声道。
　　“这次前往暗罪界，明纣绝阴宫暗处隐隐兵力浮动若无联盟，大祸临头矣。”青剑喝声道。
　　“区区暗罪界，还能由得了它撒野，凭吾圣雷天便足以抗衡。”赤战雷霆大怒道。
　　“区区暗罪界当然不足为惧，但若联合其他地域之神，便不一定能轻易与抗了。”青剑情绪顿显燥浮，疾声道。
　　“何必争吵，唇亡齿寒，这些道理大家不懂吗？”凰宗道。
　　“并非拒绝联盟，若真联盟自然守望相顾，但因能力不足，最后丧权失地，岂不贻笑大方。”灵统道。
　　“灵统词话何意？”黄泉睨视道。
　　“哼，暗罪界当初旧地现在好像还在广寒天之范围。”灵统道。
　　“灵统对当初的事仍然耿耿于怀，我等也能理解。不过暗罪界自取其咎，逆乱四圣天。何必再提？”冥王道。
　　“不提就有人装傻充愣，未来战事必然来临，能否同心协力也要看是否态度诚然，未来开战，谁先谁后，兵力资源谁统，这些由谁大声说话，可不能马虎不是吗？我等被困鬼神剑数载，等的太久了。”力魁道
　　“斗气不能充塞未来路上的智慧，联盟我等可以先答应，但还不能签订，等到各天提出各自要求，均衡度量，再行血盟。”穹尊温声道。
　　“不错，我等刚回来，还需回到各自之地，分析结论。”冥王道。
　　“为了维护穹尊天，威斗天，精灵天，冥转天，现在被封异界。”赤战道。
　　“你们，真是讽刺。”力魁拍案道。
　　“莫要生气，既然君等回来，自然归还。”紫烟道。
　　“告辞了”力魁斩星泄愤而去。
　　“我等急事待办。”灵统，穹尊，冥王推礼而去。
　　“这事办的，紫烟兄好本事，我也将返回凤凰天，请了。”凰宗身化凤凰飞逝。
　　“请”紫烟背手颔首道。
　　“他们脾气倒是没变啊，以后的事如何擘划？”赤战道。
　　“神事难料，何必急呢？”黄泉指鼻道。
　　“青剑，走吧，还有一些事我们再合计。”紫烟道。
　　“嗯嗯”青剑应声，四人座星而去。
　　【道国·洗盏灯城】
　　魅绚鎏盏，中心焰火，曜显玄天，并月星会。
　　月旒洗红衣，盏华映彩城。光，排遣夜的寂寞。
　　“剑你不还了吗？”霜结衣问道。
　　“他不要，说了很多，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是很为难就对了。”婴初双手提剑腰前倒着走道。
　　“哈，看了你只听到了重点了。”邪织女边跳用剑扎着地道。
　　“那你为什么会答应来这个地方？”剑云心侧目道。
　　“他说拜托了。”婴初扭头看着剑云心道。
　　“既来之则安之，安之若素。”见众人沉默，岁月游笑道。
　　楼座起伏，月穿云间，忽地，破天白光，丝雨倾落。
　　只见眼前一座名【孤灯明】之楼，灰暗暗，淡淡光照滲出。
　　“进去避雨吧”剑云心双手覆头道。
　　“不想进去，这不挺好的吗？”婴初道。
　　“你这进水的脑袋，就不要自暴自弃了，走了。”剑云心提起婴初肩衣拉入楼中。
　　“哎”霜结衣，邪织女同声而呼，随即跟入，岁月游，天隐星随后而入。
　　“喂，有人么？”剑云心窥头道。
　　“人什么人，里边的人出去。”邪织女喊道。
　　“我家，我凭什么出去啊。”一道笑声，一盏孤灯，一双绣鞋，哒哒踏地声，步履规整。
　　“凭我的剑？”邪织女说着，剑刺灯烛。
　　“且慢”来人出声道。
　　“为什么？”邪织女收剑问道。
　　“我这就出去。”来人眉目一现，俊采雅素，嘴角带笑，眉上远山。
　　“这么好说话，其实也不用出去的。”邪织女低头轻说道。
　　“哈哈”一声笑，来人旋身一转，灯光一划，指点邪织女身穴，转身方毕。
　　“你不是人。”惊声一语。
　　“不是人？”邪织女反应不及，确是未见反应。
　　“哦，哈，没什么，一起入内吧。”灯走于前，邪织女目光一扫婴初，霜结衣，后步跟上，婴初牵着霜结衣跑了过去。
　　“我们也走吧”剑云心敛裙而前。
　　“未婚妻啊，慢些。”岁月游大步而前。
　　“这个地方之外灯火通明，独独此地唯有这一盏灯，是你太穷了吗？”邪织女问道。
　　“抱歉，我家资万贯，非常富有。”灯后傲声道。
　　“那为什么只有这一盏灯啊。”
　　“灯者，明道也，明道便是明目也。那些所谓繁华，虚奢也，消耗世存罢了。”
　　“哦，你叫什么名字？”
　　“无夜，小心哟，到了”
　　一声到了，门窗一开，瞬间风起，迷眼刹那，瞬间身后，几人已在门外。
　　“喂，你。”邪织女破声道。
　　“此地不欢迎无礼之人，你大可认错，然后我就让你们进来。”
　　“对不起，我们错了。”邪织女大声道。
　　“········”
　　“怎么了”
　　“没什么，进来吧。”
　　门扇吱呀一声，眼前，茶芳飘香，身后茶树白花，淡淡香溢，令人神解。
　　“好美的花啊，真香啊。”霜结衣蹲在花间。
　　“哎，各位请喝茶。”
　　“多谢”剑云心，岁月游坐地捧杯品饮。
　　“这位姑娘是，怎么称呼？”无夜指向邪织女。
　　“哦，我，邪织女。”邪织女正环顾，闻声一怔，随即笑颜答道。
　　“谢谢”无夜躬身起身行礼道。
　　“刚才听先生之语，也是重礼节之人，但对于这辉煌灯城，倒是不以为瞥。”岁月游道。
　　“【太浑古手】之文有，道之实，阴阳之变，变生息养心实，心实守时，载物解绪。道之虚奢，神鬼仙魔，仙神修行，魔鬼废道，或高洁金华，或俗色金利，皆窥寻日月之功，操劳杀寿也。”无夜斟茶道。
　　“道，那请问一字‘情’。”岁月游看着剑云心问道。
　　“【鱼鲜词】之文有，情之实，守望相助，祸福与共，不偏私言，游戏方寸，知恩信礼。情之虚奢，似煊灯明照，见娇弄不见心通。”
　　“那我问一字‘侠’？”天隐星拄剑问道。
　　“【侠客列传】之评语有，侠之实，无剑出手，持剑喝声，乃侠心，知心明性，是非有泪，张弛有度，死生存义。侠之虚奢，夺名窃利，争强胜而好杀戮，见高而妒，见低而哀，口好严词，心存卑贱。”
　　“侠，无剑出手是什么意思？”婴初呆然问道。
　　“唉，这个呀，不知道。”无夜正身欲言，滞语顿道。
　　“呲，看他只会待在这么黑暗的地方读书，外边的世界的答案怎么会知道呢？什么道，什么侠，哼。”邪织女双手捧茶一饮而尽道。
　　“你说我不知道，那就出去。”
　　“啊，雨停了，出去就出去。”
　　邪织女推门奔跑而出，婴初，霜结衣随后，天隐星，岁月游，剑云心致礼而去。
　　【阴阳翼】
　　阴阳几转，天之剑威，刚暴时裁，人命不留。人之剑威，舍己杀人，名利蛀虫，残魂噬魄。
　　【游龙惊涛一阕戏，翼鹏举扶摇抟离，江湖浪易，朝堂功衣，霎运命高低伏起。望轩德赤壁，尽残了名利壮士席，笔榜剑役，豪杰几人相敌。】
　　“宗轮猎魔剑选到此为止，胜者狗牙派冯虞，净白獾。劫教子骞辛，非午觉，劫沙砺。玄教御风序，太平织女，无人论。衄教秦关赋，天香引。离门奉君欢，燧剡，鹞颺。班教鬼幽，谶纬天和教楚剑行，岳剑英，红教飘曲烟，无常殿烟曲佾。有情万教尊主，月教尊致词。”
　　“教辅辛苦了，暂且休息。”
　　“几日以来诸位勇士辛苦了，受伤者暂去用药，除十八位优胜者之外，其他人先休息，然后在玄教多住些日子，以便好好款待诸位。”
　　众人散去，子夜风吹，地高寒极，吹冷身躯，各人心思，缱绻难解。
　　“宗轮猎魔局当初也用过一次，惨胜，当初留名者唯一人而已，暂且不提。宗轮者八宗十轮，八宗者天，地，人，物，神，鬼，妖，魔。十轮者光，木，风，水，火，云，雷，花，人，梦。”
　　“这什么意思？”非午觉拨开人群问道。
　　“宗天者变，宗地者限，宗人者贤，宗物者定，宗神者敬，宗鬼者惧，宗妖者谜，宗魔者暴。光轮兮日月，木轮兮枯荣，风轮兮春秋，水轮兮雨海，火轮兮朝代，云轮兮晦明，雷轮兮法昭，花轮兮开谢，人轮兮生死，梦轮兮情恨。”
　　“什么意思？”非午觉急切问道。
　　“宗者根，轮者变。便是依照各位自身武功，配合阵局。若要阵成，亦须配合，往劫教禁地，【盘古意识】便知分晓。”
　　“那走吧”非午觉道。
　　“连日以来，各位辛苦，今日暂且休息，明日再前往。”
　　“哎呀，真麻烦。”非午觉转身背身道。
　　【凤凰天】
　　沙画黄壁，层层远远，漠道穿径，只见绿洲百里，众兽饮林，界外风光，一片祥和，只见吹沙如柱，迷眼风过，金翅扶摇，回归宗凰，伏威百里，沙壁开裂，城楼石耸。
　　“恭迎凰宗”
　　“稍后有贵客临门，驹公，雁公准备迎客。”
　　“是”
　　【疯狗狂鸡癫马，茅舍醉夫骂鸭，古云栈旗残霞，暖风吹沙，漂泊寄太平家。】
　　“什么？”风解衣回头看着踢起的沙道。
　　“哈哈，看吧。”浪湛眉眼色扇移道。
　　“这里是？”风解衣回头道。
　　“凤凰天”
　　扬沙奔蹄，飞驹夺目一现，神采飒然。
　　“贵客久违了，我主有请。”雁巾红道。
　　“两位是？”
　　“驹山扬”
　　“雁巾红”
　　“阁下之主是？”浪湛眉行礼道。
　　“凤凰天凰宗，寻麟轩。”驹山扬道。
　　“解衣”浪湛眉低头道。
　　“昂昂，走吧。”风解衣摆手道。
　　“既然好意，自然不该推让，两位请带路。”
　　“请”雁巾红抬手指路道。
　　凤凰者，灵禽也，涅槃之德，宏世大愿矣。天道有残，人道虔利，叶公好龙，欺神骗诚。
　　【夏绝代贤轮世衰，功名垂钓显宗怀。人无让心醉嚣狂，何来麟凤渡尘来。】
　　“这把洗世之剑，你敢承接吗？”凰宗重复着这句话，看着手中蓝晶之剑。
　　“禀凰宗，客人门外待候。”驹山扬报声道。
　　“哦，请进来。”
　　崇高天台，忘沙之极，远处世界，模糊不清，注视的眼，忧虑存间。
　　“这把洗世之剑，你敢承接吗？”凰宗剑指着浪湛眉问道。
　　“嗯？哈，不敢”浪湛眉一怔，随即笑道。
　　“为什么？”凰宗眉笑间问道。
　　“因为我这双手自幼无力，拿不动。”浪湛眉笑道，风解衣看着浪湛眉木然眨眼。
　　“这不是心里话，也不是事实，两位请坐。紫雀，奉茶。”凰宗挂剑于壁道。
　　“感谢，拿不起的确是事实。”浪湛眉道。
　　“那把剑自从当初我承接，全凭少年意气，多年除了上阵杀敌，洗世两个字倒是未能想多，至此亦是混沌。”
　　“哦”浪湛眉轻应一声道。
　　“哦什么？”凰宗神情一愣道。
　　“这口干舌燥说不了话了”风解衣推晃着桌子道。
　　“哦，嗯，这不来了。”
　　紫雀奉茶，依次凰宗，风解衣，浪湛眉。
　　“现在可以谈谈吗？”凰宗拂杯道。
　　“赤足劳顿，改日吧。待客丰宴，怎能没完没了的问话，是吧，啊”风解衣饮茶一尽道。
　　“也好，两位请先休息。”凰宗嘴角提弯一笑道。
　　“多谢”风解衣拱手笑道。
　　凰宗化凰飞去，披霞流彩。
　　“这什么意思？”风解衣扭身看着浪湛眉道。
　　“难说啊”浪湛眉搔首道。
　　“算了，休息吧，我可累了。”风解衣哈着嘴抖着肩道。
　　“我也是，一起吧。”浪湛眉扶肩风解衣晃道。
　　“一起就一起，你，哼哼”风解衣指眉一划笑道。
　　【道魔分界】
　　道魔分界，烽火战场，天光晦烟，残兵乱置，尸骨遗迹，森悚悍厉，人鬼难近。只见魔火洗尘，再见道光照根，寂灭夜生，万物见新。
　　此时。
　　【情笑依，命哭离，九幽拷罪七，喜怒哀乐生恶役。阴司，狱词，判魂殛。】
　　话语声媚，落地百花丛中，笑若孩童，裙舞瑶台，似仙若鬼。
　　【无常殿】
　　无常黑殿，幽幽残丝，此时，鬼马嘶嚎，惊乱尘浪。
　　【虎巅狼谷，逞空拳刚骨，座暴皇残布。八荒九渡，举长戟天纲，战十方万古。】
　　“是谁撒野”骷髅拖车，车帘中，怒声高喝。
　　尘烟散去，邪王，贤屏衣，吒风苍，狼王率四邪将，千狼列阵对垒。
　　“诸位兄弟为我压阵，由我一会王爷天威。”狼王刀指天画地，群狼奋迅冲杀。
　　地鬼破土，牵魂吐魄，厉嚎声中，狼倾如潮，只见，邪王邪戟穿云，罪火天雨，压地瞬间，魂飞魄散，鬼消云散。
　　“可怒也”
　　【九宇天·银河天】
　　静谧星河，银瀑飞下万千丈，溅飞流星远逝，组成闪耀星宇，无比灿辉。
　　毒蚊雷鸣，病鼠肆动，巨蝗压境，猛蟑冲裂，冲击银河天顶，生星之根，顿受污染，乱了星序。
　　“何人侵扰银河天，放肆。”一声放肆，青剑一斩，杀灭万千。
　　【纲渡六轮天裁人，四害八灾刑天衡。斩神不古野狼心，罗网天条禁邪风。】
　　诗语一落，蚊鼠蝗蟑，魂化飞火，直钻星瀑之根。
　　“不好”一声惊呼，青剑飞身而入。
　　道魔分界，讹界出马，这场道魔之谈，战事将会开启吗？无常殿遭遇四方连军，会就此毁灭吗？暗罪界正式宣战银河天，第一战，又是如何的惊天动地，预知后事如何，请继续关注剑悟侠第十四章妖法·狼阵·灾罗网
　　苍苍岁月，戴枷上锁，门外清风皓月，室内空床旧书，徘徊的愁影在跨槛刹那留在身后。迤步在霓虹灯下，月光淹没在昏黄中，匆匆，急急，穿越人流，月白洒落，格外净亮。风指弹在叶弦上，奏出沙沙声响，听起来，不懂。走上小丘，高出巷径，俯视而下，一切不再引人注目，而风吹的更起劲了，卸下思考，寒夜容瓶中，渐渐全身贯凉，失了欲望的温度，眉浪缓缓平复，月茫入眼穿心。湖水是光的容器，是月的同行者，不私藏，才能永远追随，反射与照耀，交谈在风中，澈明的波，不觉中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