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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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奴，其实我不想你受伤的……前辈说你出事，我很难过，很难过，可是孩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没有人告诉过我，该怎么做，我自己，只是觉得不合适的东西，还是早早处理掉的好……召奴，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如迷途羔羊一般悲伤无措地述说，对着那个昏迷不醒的人，絮絮地述说。
他转过身子去，看不到，莫召奴紧闭地眼睑间，一道闪亮的光如一颗珍珠滚过眼角，留下湿润的痕迹，没入发间，消失不见。
“还是不行……”他烦躁地站起身，走向屋外，面朝远方，喃喃自语。
“采铃，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告诉我，这事，到底是不是错了？谁错了？”
屋内的莫召奴，悄悄睁开了眼，湿润的眼，感觉却是两口干涸的枯井。
三哥，我错了……是我的错，不是你的……
他没有听到他们之前说了什么，只听到素还真最后的独白。
三哥……我怎么能够让你为难，让你难过……对不起啊，真的，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没有管好自己……
身体疼痛的，仿佛胸口和胯骨之间的部分被完全绞碎了一般。已经没有抽气的力量，他不能也不想叫出声音，只是静静的感觉着那种痛，平静的仿佛一个旁观者。
他让暗中起誓过要守护其一生幸福表情的人烦恼慌乱，他让自己的骨血还没有莅临人世就永远消失……心痛与自责让他有了几近自虐的心情——再痛，也是自己罪有应得的吧……
抓着床单的手下忽然发出“嗤”地一声轻响——身体比精神诚实，到底是痛到快要发狂，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抓破了床单。
素还真惊讶地冲回屋子，来到床前。
“召奴…你，醒了？”
“嗯……”
对答过后，两个人才惊觉过来。
原本，他们都想假作不知的……可是…………
有些东西，永远不可能跟设想好的吻合的天衣无缝。
莫召奴抿紧唇，疼痛冲击得他阵阵恍惚。
素还真嘟哝了一会儿没人听得懂的词句，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开口。
“召奴……孩子，还在……没有拿到……”
莫召奴在消化了他的话之后，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有了幻听。
将他的不出声默认为欢喜，素还真沮丧：“我知道你……很舍不得孩子……可是…可是……”
“不是的！”他激动地甚至坐了起来，却在回神的瞬间重重倒回床上，咬牙痛哼。
“没有……三哥，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我，我真的是要拿掉孩子的……你…”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法说服自己。孩子还在，孩子怎么可能还在？如果不是他下意识保护，孩子又怎么可能还在？挣扎着要起身，比方才刚得知结果时的素还真更慌乱。
“我……我马上就……你不要担心，我马上就……”
素还真压住了他。
莫召奴呆呆地停止了动作，看着素还真的脸渐渐放大，然后别开，拧着的眉心让他焦心。
“你冷静些，召奴！前辈说会帮我们。我……没有怀疑你……前辈说了，你的身子，要养一养才能彻底把孩子拿掉……”
“唔……”闷闷地露出惨笑，慢慢扩展成一个哀伤的弧度，“这样……那……全听，一页书前辈的……安排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