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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一点儿余地都没有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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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闹闹的丁期终于要和葱儿举行婚礼了,到了中午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居然冒了出来百十号的人来。
“这是谁通知的呀?”莫凡这个闲人去问老婆婆,婆婆笑了笑说,“有信鸽啊!”
“那他们都住在哪里啊?”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方圆几里内好像都没有人烟吧。
“都在这林子里。”老婆婆漫不经心地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莫凡也是服了。
婚礼倒也是热闹有趣,一直闹到晚上,这些人才渐渐地散了。
莫凡饶有兴味地看着丁期,这小子是疯了吧?他真要和葱儿入洞房?这要是被少爷发现了……
他都不敢去想!
丁期轻轻地掀开了葱儿的红盖头,一张娇羞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一阵心神摇曳。
不行,说好的做挂名夫妻的,自己绝不能食言。
“夫君,我美吗?”
“美。”
“比山外的那些女人怎么样?”
丁期一愣,山外的女人?他没注意过啊!那时,他只知道世上有桓玄就足够了!别的女人和他有什么相干?
“哦,”他羞郝地笑了笑,“当然是你美。”
“怎么会是我美呢?”葱儿对他的敷衍表示了不满,“我听人说外面美女如云,个个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呢!”
“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的美是来自大山的,是有灵气的!”
丁期的话音刚落,门口突然就响起了几声疏疏落落的掌声,“太精彩了!真看不出来我老婆还这么会哄女人!这么曲意奉迎的,是要哄骗她上床吗?”声音冰冷而又肆虐,丁期打了一个寒战,一回头,桓玄黑着一张脸正倚在门边,一身玄衣,腰佩长剑,横眉立目,怒气弥漫。
丁期一屁股坐在床上,搂过葱儿忿忿地说,“和我自己的老婆上床,光明正大!用不着骗!”
桓玄的头顶飘过一片乌云,这货私自跑了也就算了,偷娶老婆只要没入洞房,不对,这不都入了吗?只要还没上床,也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原谅的,可是,他这是什么态度?啊?正牌男人来了,就他干的这事儿,他都不知道怕的吗?他都不用羞愧的吗?居然还这么横!是不屁股痒了呀!
“你到底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憋了半天就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桓玄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这也太没有力度了吧?
丁期偏头想了一想吐出来两个字,“不想!”
桓玄闭了闭眼,轻喝了一声,“绑了!”
立刻从门外涌进来几个卫士,二话没说就把丁期绑了,接着,那几个愣头青还要绑葱儿,桓玄却说 ,算了,绑她没用!
莫凡走了进来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丁期,作吧,非得跟我抢!把葱儿让给他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
葱儿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你为什么绑我男人?谁允许你到我家来撒野的?”
桓玄没有理会葱儿,却抬脚踢了丁期一脚,“你瞧瞧你干的这好事!我真是捏死你都不解恨!等回家我再跟你算账!走!”
他这一声令下,一行人押着丁期就要离开这里。丁期使劲儿地挣扎着,“要我跟你走也行!可是,有一条,必须带着葱儿!”
桓玄鼻子哼了一声,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这是暗示我现在就要了她的命吗?”
“桓玄你这个混球!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就一点都不知道吗?我和她之间什么都不会有,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她留在这儿会没命的!河伯要娶她做老婆你懂不懂啊!”丁期语无伦次地嚷了一通,虽然说得很乱,桓玄还是听明白了,关于河伯娶亲的事,他也略有耳闻。
这么说来他的小期期不是在背叛他,而是在英雄救美?还挺爷们的嘛!可是,他不喜欢他的小期期这么爷们!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和自己这样大吵大闹真是让他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我不让河伯娶她便好了,带回去干什么?”桓玄挑了挑眉,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我要去!”葱儿声嘶力竭地喊着。
桓玄撇了撇嘴,“你的心上人在我那里不过也就是一个奴才,你去了干什么?你以为有你待的地方?”
“胡说!你骗人!”葱儿压根就不信,“我男人这么出色!你是忌妒他!”
桓玄耸了耸肩,冲着丁期吼了一嗓子,“你惹的麻烦你自己去解决!再惹我生气!后果你知道的!”
丁期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葱儿,“走,葱儿,跟我去屋里说话!”
葱儿瞪了桓玄一眼跟了进去。
“葱儿,对不起!”丁期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他沮丧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葱儿十分震惊,“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这么凶?你真的是他的奴才吗?”葱儿的问题象连珠炮一样向丁期砸来,丁期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辜负了这么好的姑娘,他……说不出来的痛心!
“嗯。”他还能说什么?反正意思也差不多了!反正他不可能留下来了或者是带着葱儿走!他苦笑了一下,带她走?多么天真的想法,让她每天看着他在桓玄的身下承欢吗?那样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痛快!她是这样烈性的女子,哪儿能受得了这个!
“一点儿余地都没有了吗?”葱儿绝望地问,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丁期的肩膀,突然,她象是想起了什么,拼命地去给他解绳子,可是,系得太紧了,她怎么也弄不开。
丁期侧了侧身子,“算了!别费力气了!你解开了,他也会再绑的!只是,我这一走,你怎么办?”丁期眼里都是忧郁,“我一定会让他派人留下来不让你嫁给河伯的!”
葱儿冷笑了两声,“你都走了!我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就算是嫁给河伯又怎样?也许,那样也挺好!”
“不许你这么说!”丁期急了,他不要她为了自己做这样的傻事!
“嗯,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葱儿挤出了一个明媚的笑脸,“逗你呢!让我再看看你……”她抬起痴迷的眼波在丁期的脸上迷离着……
“还有完没完了?”桓玄踹开门,“就这么缠绵?丁期!你真行啊!你真对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