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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给他一百两也不会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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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子说完就扬长而去了,独留那小子一人在风中凌乱。
焖面,是什么鬼?他吃过吗?师傅有教过吗?老娘有做过吗?二十几年的人生刷刷的在眼前掠过,他的人生怎么好像被人给清盘了呢?空白的耶!
怎么可能?
厨师小子陷入了沉思,做不出来这玩意儿,他会倒什么霉?丢工作?这倒也没什么,就凭他这手艺到哪儿都能吃一碗饭。不过,据说,少爷的脾气可不太好,不会有啥子体罚吧?他身体不好,可不抗揍啊!
不会被揍死吧?这个可是不行!先不说上有八十岁的老母要他供养,他下个月就要娶媳妇了呢!洞房还都没入,他咋能蹬腿呢?绝不蹬!
记得上次他去准岳母家去送礼,岳母看着他笑得哟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还留他吃饭了呢!那么大的一碗面被他吃得那是一滴不剩啊!
他还傻傻地问,“娘,这是什么面呢?这么好吃,我还都没吃过呢!”
“焖面,上不了台面,家乡的土吃法,你要是喜欢,下次来了,娘还给你做!”
哇噻!这不是银钵乍破水浆崩吗?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有救了!得救了!
少爷不是就要吃个焖面吗?他虽然没看见岳母的制做过程,可是,他是谁呀?大厨,他既然吃过,那么,那做法他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来吧,挽起袖子干吧!
他吹起了小口哨,一边切肉,一边得意,也许小五说得没错,他真的时来运转了呢!
五花肉下油锅爆炒,加葱花、蒜末、豆瓣酱、豆角,翻炒完毕,加水,加盐,加调料,最后均匀铺上手擀面,盖盖儿,焖嘛。
汤汁靠干的时候就出锅,装在两个盘子里,看看四周连个传菜的都没有,都跑光了!他们也太奸了吧?
自己送去!切!
他毕恭毕敬地把面呈上来的时候,桓玄扫了一眼,“宝,是这个吗?”
丁期咽了一下口水,“如假包换!”
桓玄看了一眼小厨子,行啊!小子!“赏一百两银子,下去吧!”
桓玄掂起筷子嫌弃地吃了一口,“哎?味道不错嘛!”
“那是!”丁期大口地吃着,“小时候,我娘轻易都不做呢!吃一回跟过年似的!”
“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常做呢?”
“哥哥呀,你可真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这么奢侈的东西,谁家能天天吃啊!”
“这就奢侈了?”桓玄无语,他还当这太那个了,刚才都不想下筷子呢!完全是看在期期的面子上才夹了一口。
真是富贵命啊!没办法!
就是有钱嘛!
“期期,你小时候受苦了,以后跟着我,哥给你最好的生活!”桓玄有些动情。
“我不稀罕什么最好的生活!”丁期抬起他的小脸,“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
“嗯!”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嗯!”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嗯!”
“无论是成王还是败寇?”
“嗯!”丁期拼命地点了点头,“无论是人还是鬼,我都追随于你!”
“你真是我的宝贝!”桓玄放下筷子,把他揽在怀里,“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放心吧,期,今生我永不负你!”桓玄莫名地有点动情。
丁期忽然认真地说,“哥,我也不是糊涂人,我知道哥哥天生就是做大事的,我丁期没什么本事,除了有一颗对你始至不渝的心,就是这一副血肉之躯了,哥哥身前若有枪林,期期愿为哥挡枪林,哥哥身前若是有弹雨,期期愿意为哥挡弹雨!如若食言,有如此筷!”说着“喀嚓”一声就折断了手中的竹筷!
说不尽的缠绵啊,窗外竹吟细细,凤尾深深,人生若是能定格于此,那还能有什么遗憾呢?
再说一下那个做焖面的小子,他都这么走运了,总该报一下名字了吧?对,他的大号不太清楚,反正是人称小陈皮,他爹叫老陈皮,也是一厨子,因为做菜擅长用陈皮,故得此号,他是他爹的儿子,子承父业,他自然是叫小陈皮了。
“我靠,小陈皮听说你得了一千两银子?”麻脸凑了过来,两眼冒着光。
“哪有!你听谁说的呀!是一百两!做碗面就得一千两,你当咱们少爷是败家子呢!”小陈皮红着脸说。
“也是,”麻脸点了点头,“不过,一百两也不少了!够娶好几个媳妇儿了!”
“我可只娶一个!”小陈皮低着头小声说。
“咋的?媳妇儿多了你不行啊?”麻脸嘿嘿地笑了起来,“不行没事儿,可以吃药!”
“我要是敢再娶别人,我媳妇儿能打死我!”小陈皮不好意思地说。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都差点儿没笑岔气,“真是个没起色的货!”
“哈!给他一百两也不会享受!怕老婆!”
“……”
小陈皮看了看,那些才刚消失了的人这会儿全回来了,这些不讲义气的家伙!小陈皮摘下围裙,装好银子,带着满脸的笑意对大家说,“各位辛苦了!我先走一步了!带着这么多的银子天黑了,怕碰到打劫的!”
“怎么,回家交给老婆邀功去?”麻脸酸溜溜的说。
“老婆还没过门呢!当然是交给老娘!”小陈皮自豪地说。
“看你刚才那个怕老婆的熊样!竟然老婆还没焐过被窝呢!”麻脸起上了哄。
小陈皮也不理他,低着头就出去了。
“你忌妒人家小陈皮了吧?”有人揶揄麻脸,“看人家有钱娶老婆你眼红了吧?”麻脸三十好几了,还打着光棍,他最怕别人跟他提这茬儿!
“娶不娶老婆关你什么事?你倒是有老婆,不也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王八蛋!你骂谁老婆是母鸡!我打死你个一辈子都讨不到老婆的跑腿子!”
两人大打出手的结果就是厨房一片狼藉,卞范之来的时候,两个人头上都流着血,一个踩在碎鸡蛋上,一个坐在一把青菜上还对骂着。
“我要是把这事报给少爷你们猜会怎样?”卞范之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极俱杀伤力,两个人都闭了嘴。
少爷要是知道了,丢了工作那是一定的了,一顿板子也跑不了!以后,他们还再上哪儿去找这么一份薪水又高工作又闲的养大爷的地方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