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0.术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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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篇——
23.
《中庸》全篇也就三千多字，虽然有时候写了错别字整张纸都会报废，但一天时间完全够用了，根本用不着墨倾池说的半个月。
被禁足后日子实在难熬，墨点心便叫墨四讲故事打发时间。最后鉴于墨四讲故事一口捧读风，又只好改叫其搜罗些话本来。
然后就被墨倾池全部收缴了。
“你好过分！”
“《走江湖守则》《取诗号的一百零八种姿势》《如何快速出名》《揭秘先天人不为人知的一千零一个秘密》……”墨倾池一本正经地念着有些羞耻的书名，皱眉道，“你看的都是什么书？”
“要你管啊！”
24.
鉴于墨点心初学术法便能魔改洁尘术与护身阵，疏道谴也曾过来探视。
见墨点心闲得蛋疼在院子里试着各类术法，疏道谴不由感叹道：“小小年纪，术法天赋实在让人惊奇，像生来就是要学术法的。素闻道灵一脉以术法闻名，或许道门更适合他发展。圣司有没有考虑过让他当交流生……”
“道门？”乍听此名，墨点心立刻叫道，“我最讨厌道门杂毛了！我死也不去道门！”
“点心，不得无礼！”见墨点心冒冒失失，丝毫不顾忌疏道谴主事身份，又蔑称道子，墨倾池连忙喝止。
“哼！你失去我了！”墨点心直接进了屋，嘭一声关上房门，俨然一副生了气的样子。
“舍弟无状，让主事见笑了。”
“无妨，小孩子顽劣些很正常。”两人并非从属关系，疏道谴更不会与一个小孩子计较，自然道，“倒是吾之提议不够周全。”
“点心年纪太小，照顾自己都无法，吾怎放心他远离？更何况，因灭门之故，点心对道门存有偏见，他是万万不愿意去的。交流生一事只能请主事另作他选了。”
25.
“我要学剑！”又是半年过去，墨倾池能教的术法早已被墨点心学完，甚至举一反三，乃至魔改成效果翻倍的新型术法。
这般天赋确实让人心惊。
“为什么执着于学剑？”
“你要是用刀那我就学刀咯。”墨点心叉着腰，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教我！”
“还不是时候。上次你找的理由是受伤，但如今你所会的术法足够你在德风古道不被欺负了。”
“若涉红尘，必为祸端。”沉默许久，墨点心突然道，“你就是觉得我会成为祸之子，怕我学了剑以后更有本事为非作歹是不是？”
“红尘多苦难，吾只是想让你做一个远离江湖是非的普通人。”墨倾池不由皱眉，“点心，吾是你兄长，怎会信那些无稽之谈？”
“有是非的江湖才是江湖不是吗？若是出师不利身死异乡，那也是我的命，用不着你担心。”
“别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
26.
知道墨点心想学剑后不少少年学子都毛遂自荐，不过都被墨点心拒绝了。
他只是想从墨倾池那里学剑。
他在乎本来就不是剑。
27.
墨倾池已经无术可教，墨点心又打上了藏书阁的主意，三天两头泡在里面，废寝忘食。就连那些条件不满足暂时不能练成的他也没放过，先记在了脑子里。
十二岁时藏书阁就被墨点心吃透，后来院落中便多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
“你这道术法练错了。”
“错了吗？”墨点心看着手心，疑惑道，“我改动后明明威力更大，这是改良，怎能算错？”
“破坏力是大了，但你的改动尚有些生硬，衔接不够，稳定性会因此降低。效果变差还好些，严重的话会当场爆炸。没等你出招对付敌人，自己就先被炸掉半管血。”女人抬手捏诀，同样施展了一遍，却是将墨点心所改术法再次改动。
“恩……确实流畅了许多……”墨点心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可胡改，需要仔细感受灵力走向，以真元感知哪里有凝滞之处，再稍稍调整……”
“恩——哎等等！”墨点心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后退几步，惊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吾吗？你可以称吾凤儒尊驾。”
28.
那之后凤儒无情便时不时抽空过来指点墨点心，或者是墨点心遇到不懂的问题时便往玉凤台跑。墨点心学习的进展非常快，魔改术法的本事也越来越厉害。
但有一日在玉凤台魔改术法时不经意一回头就对上法儒无私面无表情的脸，墨点心一个激灵差点吓死。
当晚墨点心就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法儒无私拿着一本至衡律典和一条戒尺在学堂里外来回走动，本以为他离开了，却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眼睛里还放着诡异的光。
然后墨点心再也没去过昊正五道。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120.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