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第五十章:心魔 ...
-
“雨晴,你先去云泽,我对付他!”温宁想保护雨晴,但是雨晴又怕温宁受伤,两个人都没有要逃离的意思。
“你们两个真是让我好生别扭,这样,都跟我回去,我想想怎么处置你们。”廖融在一旁实在看不过去了说道。
“廖融,温宁他和狼族无关,我和你回去。”廖雨晴说道。
“温宁?我没猜错的话,他是个活死人吧?你怎么要和他在一起?”廖融看了看温宁,确定他就是那个所谓谈之色变的鬼将军。
“他不是活死人,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带上他。”廖雨晴对廖融很是讨厌,讨厌他这样的做作嘴脸。
“廖融,你不要伤害雨晴,咱们过招,三招内赢过我,就要让我们离开。如何?”温宁实在是没有办法,但三招应该是可以应付过来的。
“温宁!”廖雨晴喊到。
“好,多挪探,你去跟他比试一下。”廖融当然不会自己出马,他只想看看温宁武功如何,有没有破绽。
多挪探走上前,从腰间拿出了相叠的弯刀,一刀过去,回环过温宁身侧,又回环回来,而另一弯刀则在多挪探的手中,他一个箭步到了温宁身前,见温宁躲闪之即刺了过去,温宁见状忙用手臂的链子挡过。
“鬼将军,也不过如此。”多挪探说完,又将手中的红色火焰置于弯刀之上,飞旋过上空,直接朝温宁飞去,温宁将一旁的大石扔了过去,改变了弯刀的位置,那位置险些伤到狼族的人。
廖融见温宁并未想要真的打,便念了咒语施展了幻境。
“廖融,你这是把我带去哪里?”温宁呼喊着。
“也不是去哪?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笑吗?”廖融知道,温宁是魏无羡的鬼将军,但是极度自卑,毕竟听闻他之前也是一枚败寇,连自己姐姐都保全不了。
“你别和我绕弯子,你到底要说什么?”温宁不想听他说话,而此刻看不到雨晴,温宁很是着急。
“你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是魏无羡的傀儡,温氏余孽!”廖融每一句话都伤及温宁的内心,温宁自己又怎会不知晓,从在温氏,就被瞧不起,若不是有姐姐温情,大家一定时时刻刻都在欺负自己,而自己能做什么?像一个废人。
“你,不要说了。”温宁拼命的摇头。
“怎么不爱听了,这难道不是事实吗?现在你连身边的人,你都救不了,你现在自身难保,你真以为大家都怕你吗?哈哈哈……大家只是看到你恶心。想要躲开你而已!”廖融说完还在哈哈大笑。
“不是这样的,雨晴她是爱我的,我还有其他爱我的朋友,我不是这样的!”温宁被廖融的话打击的胡言乱语。
“雨晴爱你?她为什么爱你?她有一个那么好的师父,她为何爱你?她只是同情你,她和廖穆都忘了自己是妖,想做好事?真是笑话,谁会相信妖在做一件好事呢?”廖融深知,自己曾未入狼族,见一老妪被人撞倒,他想上前搀扶,却被误认为是想要谋财害命,只因自己是妖!
“你信口雌黄,你说的我不信,你骗我的。我们在一起,同甘苦共患难,一起走过来那么多路,怎么可能只是同情?”温宁说服着自己,就算百姓因为自己脸颊上的黑色纹路而惧怕,但雨晴从没有嫌弃过。
“你不信?那你看她会不会出现啊?哈哈哈……”廖融知道这是自己的幻境,而雨晴正在和多挪探周旋,又怎会来找寻温宁,更何况这白雾茫茫,什么都看不到。
“你,给我闭嘴吧,别人破不了的阵,还没有我夷陵老祖破不了的。”魏无羡从白色浓雾中走了进来。
“魏前辈。”温宁呼喊着。
“你啊!不要听他一派胡言。”魏无羡摇了摇头又看向廖融。
“夷陵老祖,久仰大名,不过今天你来的不是时候。”廖融不客气的说道。
“看来你是早就知道我喽?那还装作不认识,又是打听廖穆下落,又是跟踪我和蓝湛的?你到底想干嘛?”魏无羡见廖融在为难温宁,便让温宁后退。
“我干什么,你不用管,早晚我会称霸天下的,你们只不过是谁先死,谁后死而已。”廖融嚣张的说着。
“那好,含光君!”魏无羡一声,蓝忘机便从多挪探那边飞身过来相助。
“含光君也在啊,那今天就先到这,本王先告辞。”廖融见他们人多,将幻术泯灭,多挪探也一起飞身离开了。温宁想要去追,但被魏无羡拦了回来。
“不要追了,你不是他的对手。”魏无羡说。
“魏婴,是因为你的香囊吗?”蓝忘机问道。
“对,就是这香囊,从我过来就感觉到了,里面这六边形的琥珀一直在震颤,很可能廖融身上有什么关联的东西。”魏无羡不知这东西的作用如何,不敢轻举妄动。
“魏前辈,那我和雨晴是不是要躲起来啊?”温宁问着,他更担心后面的事情,如果廖融来劫持雨晴,自己要怎么办?
“这样吧,你和雨晴先跟我回云泽,我那地方虽然不大,但也住的下两个人,你们暂且住下,我们也好商量对策。”魏无羡知道,这事是躲不过去了,毕竟自己拿着母亲留下的东西,肯定还是有未完成的事情。
回到了狼族的廖融想了很久,魏无羡为什么没有让温宁追上来?难道他还会害怕不成?而雨晴虽然不是狼,她是狐狸,但听多挪探说来,雨晴武功也很是厉害?这就不对了!按照雨晴这个年龄的修为,不应该是武功极强。那就只有一点,就是红色琥珀起了作用!只有廖穆的修为才能有助于她。魏无羡身边有蓝忘机,温宁有廖雨晴,想必他们一定会将雨晴藏起来,看来还是要派人观察他们的行踪。
而温宁和雨晴,也随魏无羡来到了云泽,安顿了下来。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不用顾虑,自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