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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生辰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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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魏无羡惊醒,满头大汗,这是最近一直在做的梦,总会梦到自己呼喊着阿娘,但是爹娘已经离世了,为什么最近总会梦到呢?
“你做梦了!”蓝忘机关心的看着魏无羡,轻轻的擦拭着魏无羡额头的汗,魏无羡眼神很空洞,神情很是忧伤。
“嗯,我又梦到了我母亲!”魏无羡感觉心里特别难受,最近总会做梦,都是梦到母亲,而那场景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却记不清楚,只是模糊的感觉很熟悉。
“魏婴,你最近是否有想你母亲,所以才会做梦?”蓝忘机听过古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凡平日多想几分,夜里难免会梦见。
“没有,我在梦里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好像是去过的,但又感觉不是,我记得那个瀑布,而且,似乎是最近才记起。”魏无羡想了很久,莫非那地方是云泽?
“是小时候去过的地方吗?还是最近看到的?”蓝忘机斟了杯茶给魏无羡。
“是最近,我小时候的事我都记不太清楚,只知道爹娘没有回家,而我被抱山散人,也就是我母亲的师父救了一命,可是我还是想要寻找母亲,便偷跑了出来,后来在街边被江家抱走了。”
“如果当时江氏没有收留你,可能你现在会是我们蓝氏的子弟吧!”蓝忘机想到了当年,魏无羡流落街头时候的模样,便更加的疼惜魏无羡。
而近日也快到了金凌的生日了,金凌也算是成年了,魏无羡想到当初选好的礼物被毁,心里的歉意油然而生。便和蓝忘机说道:“蓝湛,你说送给金凌什么礼物比较好呢?”
“你觉得什么适合就选什么吧,你想法比我的想法多,平日你总说我是木头,我可是想不出送什么!”蓝忘机有点不开心,觉得魏无羡对金凌那么在意,却没有送自己什么东西!
“咦,你还对一个小孩子吃醋不成?我是长辈,所以要送的啊,我人都是你的了,还为这个生气啊?”魏无羡调皮的跑到了蓝忘机跟前,看着蓝忘机,让蓝忘机不好意思的别过了脸。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送什么!”蓝忘机没有在多说什么,他不想让魏无羡觉得自己是吃醋,那样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一点也不雅正。(雅正还存在吗???)
“我想送给他一个玉制的发冠,因为他都成年了,而且又是金氏唯一的继承人,应该有个比较正式的东西,而这发冠最能显示出地位,而且他气质那么大小姐,对于他来说,发冠应该会很喜欢的吧!”说完魏无羡自己都哈哈的大笑起来,想必金凌此时此刻会打喷嚏的吧!
“还是你聪明!”蓝忘机摸了摸魏无羡的头说着。
温宁已经把霸下归还给了聂怀桑,而此时的聂怀桑正在和蓝景仪在一起。
“你说说,最近思追总是心神不宁的,就像丢了魂似的,总是说起金凌,我总觉得有问题,还是我多虑了?”景仪说着,而且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似乎对思追很不满。
“我觉得他可能已经找到了可以长久陪伴的那个人了吧!”聂怀桑心思缜密,早就看出了他们的交情,平日打闹也只是景仪说着金凌的不是,金凌也时常反驳景仪,而从未看到思追和金凌两个人争执。
“那我呢?我怎么这么可怜,我和思追一起长大的啊,那么好的关系,总不会说没就没的吧!”蓝景仪还没有弄明白聂怀桑的话!
“你难道不想寻得一个知己吗?”聂怀桑问道。
“我?我也想,不过我脾气你是知道的,我这也在控制着了,可是嘴太快,心直口快也是我性格,我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好生别扭!”景仪嘟着嘴,觉得自己这性格也是改不了的了,那么多年,都成年人了,怎么能说改就改。
“没有,我就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很真实,我身边就需要你这样的朋友!”聂怀桑明白从大哥走的那天起,自己担负起了重任,就变得沉默寡言,并不是不知,而是知道的太多了,说多无益,不如装聋作哑,反倒是景仪这样的性格,自己很是欣赏和羡慕。
“真的吗?那以后我会经常来找你的,你不会嫌弃我吧!”蓝景仪高兴的握住了聂怀桑的手。
“嗯,常来玩吧,我可以带你去很多你没去过的地方,游山玩水我最在行了,不过,你可要保护我啊,我这修为就跟没有一样,太丢人了!”聂怀桑笑着斜眯着眼看了一眼景仪。
“一定会的,我先回去了,我约了思追一起回去的,估计他也看好了送金凌的礼物了,来日再见!”说完蓝景仪跑出了聂府。
今日,是金氏重要的日子,金凌已经邀请来了舅舅江澄,邀请了思追和景仪,魏无羡和蓝忘机,金凌只想和最亲近的人过一个生日宴,并没有叫来太多的人。而江澄的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而金凌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了很多次,不要和魏无羡起冲突,不然这生日改成拌嘴场得了!
“金凌,你猜猜我送你什么东西!”魏无羡卖起了关子说道。
“我不猜,你送的东西我可是猜不到,你这脑子和常人不同,只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错了!”金凌倒是和魏无羡开起玩笑话,也算是没什么隔阂。
“你这孩子,我送东西就非是奇怪的东西吗?我这还是和含光君商量许久才决定的!”魏无羡搂了搂金凌说道:“一会你拿过去,戴好了在出来,我这东西就可以展示出来了!”
“到底是什么,那么神秘!”金凌有点不耐烦的说,但是还是等着这个惊喜。
而江澄送给金凌的是文房四宝,看来这个舅舅也是操碎了心啊,希望金凌不要招惹太多事,多学习才是!
“金凌,我送给你的东西,等你回去再看可以吗?”思追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了金凌。
“什么东西啊,今天送的东西怎么都那么奇怪?”金凌小声嘀咕着。
“我送的不奇怪,给!”景仪拿出了自己送的东西,那分明是一只烤鸡。
“你几个意思?”金凌瞪着眼看着景仪,说着就要打他。
“别打,我这不是嫌你太瘦了,长个长身体吗!”说完景仪跑到了思追身后,躲着不出来。
“好你个蓝景仪,等我送你东西时候,我非送你一头猪不可,让你跟猪一样胖,叫你说我!”金凌插着腰气呼呼的样子,着实是太可爱了,眉目间的红色朱砂也是映衬的金凌格外天真烂漫。
“好了,别逗了,你们俩个一到一起就拌嘴,上辈子是不是冤家?”思追笑着说。
“谁跟他是冤家,真是的,丢人!”金凌回应着思追。
“那和我呢?”思追问询着金凌,很认真的样子。
“和你,和你当然,当然不是冤家啊!”说这话的时候金凌都是低着头的,脸颊也红了几分。
“可不不是冤家,是一家!”景仪大声喊着,分明是挑衅的意味。
“你等着的。”金凌实在是忍不住的追逐起来景仪。
“魏无羡,我想和你单独说点事儿!”江澄拉着魏无羡到金氏后院去,而蓝忘机并没有跟随,想必知道不会在这场合吵起来。
“怎么了?还那么私下说?”魏无羡不太明白江澄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觉得有些事,不能瞒着你,之前我对你可能太过于苛责,因为觉得事事不如你,家中长辈也把你当成自家儿女看待,我会觉得我的爱被别人分走了,可我并不是真的要赶你走!我也很为难!”江澄说完这些,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犹豫,这样对于任何事情都不是最好的办法。
“好了,你我兄弟一场,都过去了!不要想了,我这不是好好的!”魏无羡说完就要走。而江澄说:“等一下,我还没说完!”
“魏无羡,你知道你父母怎么死的吗?”江澄说道,虽然犹豫但还是要说出来,毕竟这件事也一直埋藏了太久,不让魏无羡知道,难道要让他一辈子猜疑?
“江澄,莫非你知道?”魏无羡回过身质问道。
“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是之前听阿爹阿娘讨论此事,说你父母身手很是厉害,能夜猎中丧生,实属虚假!”江澄回忆起来。
当年,魏无羡的父母的确在夜猎,但是途中遇到的不是什么鬼祟凶兽,而是有人从中作梗。而为什么那么多年,他们都是浪迹天涯,并无定居,是不想被纷纷扰扰纠缠。然而,纠缠之人便是薛重亥!当年大家都知道阴铁之事,而收缴阴铁也是仙门百家的职责,而魏无羡父母协助了收缴阴铁之事,薛重亥怀恨在心,才暗中跟踪,而当天夜猎也是薛重亥放了暗箭,导致魏无羡的母亲在瀑布群跌下,而其父没能抓住机会相救,跟随跳下了悬崖。
“魏无羡,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但是真是假我并不知晓,我不想让你觉得是你父母抛下你,而是没有办法被人陷害才……”江澄知道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但现在薛刃尊接任了薛氏,想必也是想要灭了魏无羡,而魏无羡知道了父母的死因,或许会让薛氏覆灭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即使我不知道,我也一样会将薛刃尊绳之以法,因为阴铁也好,阴虎符也罢,都是危害极大不祥之物,所以必须销毁!”魏无羡说完便离开了,他知道江澄的意思,就是想要大家一起去消灭薛刃尊,而魏无羡作为夷陵老祖,最懂阴虎符,才现在告诉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