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放着我来》淡水余

3、师父讲义气

　　少英同洛霖，梓芬，临秀三人在太虚幻境修行百年有余，每日修炼，读书，喝茶，吃点心，除了偶尔想念还在少室山苦苦等待的老爹日子过得好不快活。这日，斗姆元君突然单独留少英喝茶，屏退他人。
　　“少英，你少时常将保护六界苍生整日挂在嘴边，可是真心？”斗姆元君放下茶盏问道
　　“弟子浅薄，不知多少付出算真心，但弟子所愿不过拼尽一生所学护能护之人。”经过百年修身养性，少英也不比从前年少轻狂。
　　“不知何为苍生，如何护尽苍生。”明日，你便离开太虚幻境吧。“
　　“师尊！弟子不知做错何事！”少英跪倒。
　　“非也，为师脱离六道之前曾有一位友人，始终勘不透道，最爱帮扶济世。最近他要闭关，你便去帮他一把吧。”
　　“弟子遵命。”少英行礼，松了口气。
　　“你今日可回少室山和兜卢告别。”
　　“是。”
　　少英起身，压抑住心中的雀跃，想想自己也有百年未回少室山了，不知道爹爹老头和老山参怎么样了。
　　“梓芬，临秀，我这就走了，待洛霖回来替我向他告别！”少英唤来云彩，向两位师姐告别。
　　两位仙子莞尔：“要是洛霖知道你又这样没大没小，你可要小心点。”
　　“等我回来他就忘啦，我会待好玩的回来给你们的！”少英站在云上挥挥拳，转眼就不见了。
　　“爹，我回来了！”刚看到少室山虚影，少英就忍不住千里传声给兜卢。
　　待人到山下，兜卢已经在外迎接了。
　　“乖女，怎么还是这样毛躁。”
　　“百年不见，女儿对爹甚是思念。”
　　兜卢刚想掏手绢擦泪，少英已经迫不及待地发问：“我的刀做好了吗？？爹快带我去瞧瞧。”
　　兜卢无奈，心中却也欣慰看来女儿在太虚幻境过得很好。
　　是夜，少英小心翼翼的抚摸自己的新神兵，兜卢果然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了一把刀面巨大，挥舞起来虎虎生风的大刀，并且刀身可以变形，注入灵力后可向四周发镖。玄铁在月光下发出一股寒光，少英手上冷出小疙瘩，心里却乐开了花。
　　“姐姐，有人来访。”人参娃娃在外通报。
　　少英将武器收起，起身迎客。一个穿赤色衣裙的女子从外进来。
　　“我还道这么晚是谁来访，原来是你，可是来给我送别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鸟族组长嫡女，凰鸟荼姚。荼姚没有形象地向少英翻了个白眼，反手变出一壶梨花白，锵的一声放在石桌上。
　　“远道而来还自带酒水，真是辛苦你了。”少英一脸媚笑替荼姚拉开个座位。
　　“倒是算你识趣。”突然袍子一掀，大马金刀地在石凳上坐下。原来自二人从少室山一路打到花界后，便时不时约出来比划两下，且并非点到即止，不打到双方鼻青脸肿筋疲力尽不停那种。打完一架筋骨舒爽了，二人便偷偷溜下凡间买酒，溜到花界一醉天明。
　　“今天可是不能多喝，明天有正事要做。”少英有点眼馋地搓搓手。
　　“那可可惜了我特地从那狐狸老儿那连哄带骗地搞了这陈年好酒。”荼姚说着要把酒收起来。
　　“欸，送人礼物怎好再收起，不如我替你埋在这少室山地古树下，等我回来我们再喝。”少英一把抓住酒瓶。
　　荼姚忍不住露出笑容。少英随手一挥，便将原本空荡地石床铺的柔软舒适：“今晚怕是要委屈你这凤凰在我的陋居将就一晚了，荼姚仙君莫要嫌弃啊。”
　　“我可一句话没说。”荼姚拧开酒瓶的封口，抿了一点，又不舍地盖上。二人自是说不尽的亲近话，直说到深夜。
　　荼姚睡了少英的石床，少英只好另变床铺，只不过不知是行前的紧张还是认床，少英合上眼多时仍未入眠，她索性起身出了洞府，坐在院中发呆。
　　一阵风拂过，少英抚抚胸口，不知为何，总是对这次历练感到些许不安。洞中，荼姚突然睁开眼睛，望着窗外少女单薄的背影，定定出了会神。少英似有所感，回头与荼姚对视，二人皆露出微笑。
　　“别怕，少英，这次历练定会让你修为更进一步。”

　　第二日清晨，少英便要御云下山，临行前，兜卢千万般不舍地一遍遍叮嘱少英注意事项，左右不过是凡尘复杂，人心难测，不比少室山中或太虚幻境单纯。少英也不厌烦，只是笑着应自己地便宜爹爹。终于到了不得不发之时，兜卢从怀中变出个乾坤袋，仔细系在少英腰上。
　　“爹再里面放了许多保命仙药符咒等，乖女你可把它收好了。”
　　“好。”兜卢说是保命的东西，那便定是他辛苦从各处求得的好东西。
　　“爹，女儿走了。”少英向兜卢郑重地行了个大礼，便腾云飞走了，荼姚也示意性地行了个礼，陪少英一起下山了。兜卢忍不住擦了擦眼角。老山参从后面走出来拍拍山神地肩：“小神君长大了。”
　　“是啊，我多希望她一直是那个穿绿色里衣红色肚兜地小娃娃，可惜……少英的路，注定辛苦。”
　　二人不再说话，望着天边滚动的云彩不知想什么。
　　荼姚一直陪少英飞了好久，直到少室山都再看不见。少英侧过脸向身旁地红衣少女说：“凤凰，你回吧，已经送了很远了。”
　　“谁说要送你了，我已和我父君禀明，今日便下凡历练，不过此刻与你同路罢了。”荼姚嘴上嫌弃，眼睛里地笑意却掩藏不住。
　　少英心里开心，愈发看那凤凰口是心非地样子十分可爱，忍不住凑上前吸了一口凤凰。凤凰脸色爆红，脑子犯糊涂，拉着云彩歪七扭八地就要向下落。二人好歹平稳落地，凤凰作势要给云彩一爪子，落在头顶却又没甚力道。
　　少英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反手变出罗盘。发现两人误打误撞竟然也飞对了地方。走了一会儿就能看见城门，两人摇身一变，变成两个人间男散修的模样，这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跟着罗盘的指引，一会儿便找到斗姆元君的道友修士了尘留下的记号。少英施法解开记号上的封印，原来是了尘留下的一段影像。虚影中是个平平无奇的道士，穿着件破旧的土黄色道袍，慈眉善目的，仿佛脱下道袍就可以回家带孙子。倒是和少英想象的不太一样。
　　那影像望着虚空说：“此处为义阳城，本临近太湖，依靠水产种茶为生，一城之主陈氏贤明能干，治理得当，城中居民安居乐业。不过半年前，不知招惹了何方神圣，村中总有人无缘无故地失踪，几日后尸体便会被在家中发现。稀奇地是，所有受害之人皆为男性，且死状凄惨，似是溺死。自此鲜有人敢去太湖捕鱼引水，城主甚是烦恼，求我相助，我却被要事缠身，这才拜托两位仙子下凡帮忙，小老在此拜谢了。”虚影行了一礼。
　　荼姚和少英不敢受，只好对虚影回礼。虚影站好，复又道：“贫道已告知城主二位地基本情况，现下仙子可直接去往陈府，稍事休息再做打算。”

作者有话说

　　第二章一直审不过，放在这里供各位天妃品尝：
又是两百年转眼过去，小神君的名字却还没着落，索性山上众精灵都伴其长大，如亲人长辈，便都徒省事唤她一声“云儿”。这日，兜卢仙君要离开少室山而远行月余，乖女长大了，身为便宜父亲的兜卢自觉有责任为乖女打造一把趁手神兵。少室山一众山怪纷纷下拜，齐声高呼“恭送山神大人“。
兜卢一如既往紫着一张脸，沉声嘱咐老山参自己不在期间看好小云彩，然后又嘱托山中修为最高的古木好生看顾山中万物。
“恭送爹爹。”小云彩穿着祥云新化成的绫罗羽衣，深深一拜。兜卢眉心一皱，又想起临行前夜和乖女的对话。
“乖女啊，给你打造神兵的材料都准备好了，看你想要个什么样趁心意的，爹近日便托人帮你铸造。”
“你的那把长刀看起来就很趁手啊。”
“长刀，这，你一个姑娘家……”
“姑娘家怎么了？”小神君有点发怒的迹象，然后话音一转：“你的长刀配我还是略不合适，我的应该再”
山神大人感动地老泪纵横：“那是自然，爹定给你打造一把更好地武器，你是想要……”再轻便些地还是灵巧些？
“ 应是再沉重些，刀光才能更又杀伤力，这刀身面积也可更大一点，挥起来才能虎虎生风，最好刀柄能射出暗器或旋出利刃，这样才还出其不意，一击制胜啊。“
“你是打算带兵打仗还是如何？“
“我将来必是要匡扶正道，造福苍生的。重器才能配我。“小神君说得一脸理所应当。
便宜老父想想确实有几分道理，有把杀气外露的兵器傍身，乖女将来也好少受人欺辱。他摸摸少女仰起的脑袋，慈祥地说：爹定如你所愿。“殊不知九重天上各类天兵日日练兵，严整以待，何时又用得上一个仙龄不过几百的小女娃了。
说回当下，这边山神走后少室山的日子依旧一天天过着，无甚大事。直到某日，天边又落下一巨型火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又一神君降世，但那火球却没变成一可爱婴孩，生生落到少室山上将山南头的狐狸洞砸成一山坑。
本来被从难得得回笼觉中吵醒的小神君心情烦躁，此刻却暗道不好，手指掐了个诀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事发地。火球已经熄灭，别掩埋在烧焦的杂草落叶下。
“没人受伤吧？”小神君眼尖，拉住逃出来的狐狸幼崽急忙问。
“父亲母亲都……”小狐狸哭得打起了嗝，小神君心里一紧
“都没事。”
……
红色的小爪子向西一指，果然狐狸一家老小都在山坑外围发抖，看起来倒是安然无恙，只不过已经化形的几只耳朵都被吓出来了。
有好事者，如小人参娃娃，忍不住靠近观看，立刻被热气灼伤了须子，抱着胳膊在周围哭起来。
“都退后，放着我来！”小神君大喝一声，心里也没什么底地向山坑探去。
坑底地焦物突然动了一下，小神君吓得脚下一滑差点坐在地上。
“何人来犯！报上名来！“
焦草枯木中突然裂出一道金光，接着是金光万道，一声凤鸣从下面传来，尖锐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然后，在漫天飞舞得黑色枯草中，凤凰破土而出。
“竟是只凤鸟！“不知道是谁惊呼。
金光消失，原本凤鸟展翅地地方站着地确是个英姿飒爽地女孩子，穿一身黄金战袍，拿着把威武气势不输兜卢之刀的宝剑，她凤眸一眯，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没想到这荒山野岭还有个有见识的。”
“可惜是只受伤的凤鸟呢。”小神君心里想着气势不能输，声音也沾染了几分奚落。
“你！”战袍女怒目看向小神君。
“少室山山神兜卢之女，斗姆元君之徒，少室山小神君见教，请问阁下是哪位门下仙人？”小神君施了一礼。
“神君？当今这世道还有神君？倒是个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的！”那女子不答反笑。
“是不是神君，比划两下不就知道了！”小神君正值青年，血气正盛，兜卢又一直以保护天下为任教导她，此刻兜卢不在，而小神君的天下一直仅限于少室山而已，谁损了少室山自然就是损了小神君的天下！不能忍！
灵气波动你来我往，那穿战袍的女子正要拔剑，远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却如洪钟的声音：“仙君且慢！！！”却是老人参听到消息，终于在子子孙孙搀扶下赶来。
“仙君听我一言！”
那老人参生长于少室山，吸收千万年灵气方化成人形，如今又修道千年，尽管无甚攻击力，也凭着一把年纪让人不得不尊。
战袍女收了灵气，小神君也把手背在身后。
“此乃少室山混沌灵，从小生长于此，被我们一山老小宠溺惯了，没有分寸，还望神君海涵，海涵。”老山参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哼！”
“你……“小神君差点又打出灵力，被老山参的某个徒孙从后面紧紧抱住
“不知仙君屈尊少室山有何指教啊？“老参警告地看小神君一眼，复又毕恭毕敬问战袍女。
“吾乃鸟族族长长女，荼姚。来此捉拿妖人。“
“捉拿妖人，怕是被妖人打落至此吧……“小神君小声嘀咕，又被老参瞪了一眼。
“仙君怕是找错了地方，少室山尽管贫瘠，每年只能为天庭尽绵薄之力，却从来不敢不忠心，藏匿妖人啊。”
“既然如此，本仙君就先走一步。”凤凰抖抖翅膀，准备离开了。
“等等！”小神君终于挣脱，以灵力为带，束住凤凰，“我们狐狸洞都被你砸坏了，你便这样说走就走吗？”
老参想要晕倒，一个劲儿地冲小神君挤眼睛，怕是今天过后眼睛都要坏了。
荼姚不怒反笑：“小神君说得是，那您也得先把我松开我才好赔偿不是。”
小神君将信将疑，凰鸟却露出了真诚地笑容，小神君被那明媚地笑晃了眼，不由自主收回灵气。
荼姚却突然暴起，一手抓过小神君便飞上天：“几百岁的小精怪就敢自称为神君了，我倒要看看你配不配！”
“配不配打一场就知道了！”小神君身形一转从荼姚手中挣脱，两人便打着飞上天去。
“完蛋了……”老参崩溃地摔倒在地上，绝望望着天空。
“祖师爷爷……”周围地人参果担忧地簇拥上去。
“别叫我！叫我顶个屁用，快找个跑得快的去太虚幻境请斗姆元君。”一面扶着自己的腰，“可怜我老头子的腰哟。“
荼姚身为未来的一族之长并非等闲，一招一式都下功夫。小神君却是东学一下，西学一下，打出的招式倒是胜在没有套路。起初，小神君还能秉持着道义，因荼姚有伤让她三分，可后来打红了眼谁也不让谁，荼姚甚至拔剑向小神君要害处刺来。
小神君心里大喊我命休矣，一边用全力打向荼姚受伤的肩膀，荼姚凤躯一震，手中剑便脱落下去。小神君再接再厉，多道灵气打到荼姚身上，在借下落之势一掌击中荼姚腹部。荼姚咳了一口血便向下坠落。小神君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荼姚还留有后手，一天软鞭缠上小神君腰肢，两人双双不知要坠到何处去。
小神君再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她发现自己处于一处藤屋之中，窗外净是各色花草，紫藤萝依墙生长，遮住几片霞光，让小屋平添温馨。
小神君却不敢放松警惕，身体恢复控制就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来，兜卢对自己的教导并非完全放养，自己还是略度过几本书的，《山海异志》中便记载过一种幻境，靠制造日常景象让仙者或凡人放松警惕，乃至沉迷环境，最终吸取干净其精气。如蜘蛛结网，一点点吞噬被捕者。
二来……屋中另一张床上还躺着那只不可一世的凰鸟。
门前有异动，小神君抄起手边荼姚之剑拦在荼姚身前。二人同为仙者，小神君这点远近之分还是有的。
“什么人！“她怒喝一声。
进来的却是个妙龄女子，一颦一笑宛若含情。
“见过小神君，吾乃斗姆元君门下弟子，花界之神梓芬。“
“斗姆元君？“想到自己报名号时为强撑气势而虚报斗姆元君的旗号，小神君心里先虚了几分。
“是啊，小仙并不恶意，也绝非为非作歹之徒，您说是吧，荼姚仙子。“
“你们还相熟吗？等等，她醒了？“
小神君后背一股寒气传来，回头一看，正对上荼姚的一双凤眼。
哐当一声，手中剑掉落在地。
小神君目瞪口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俯身捡剑。殊不知，她背后，那双长年倨傲地凤眼，不知觉地染上了真挚地笑意。
“这么说，我掉进了花界。“小神君一边为三人添上花草茶，一边向花神问清来龙去脉。
“是啊，可是吓坏我花界众生了。“
“对不住对不住。“想到凤鸟落在少室山地动静，小神君又心虚了几分，替花神夹了一块荷花酥放在她面前。
“瞧这赔礼的用的还是我自己的东西。“花神笑道。
“灌注了我的情意就不一样了。“小神君恬不知耻。
荼姚在一旁冷眼瞧着。小神君想了想，也给荼姚夹了一筷子鲜花饼。
“凤凰，不打不相识，今日之事我也有错，爹常说，趁人之危，胜之不武，我不该攻你伤处，向你赔罪。“
荼姚冷哼一声，还是结果鲜花饼，以茶代酒，与小神君碰饮一杯。
“师尊怎么还不到？“梓芬自言自语，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斗姆元君驾到”
小神君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咳得下巴上都是。
“脏死了。”荼姚从袖中抽出一条绣有凤尾花得手帕，丢给小神君，只可惜经过两场打斗，手帕也没多平整，荼姚脸上一红，小神君却不在意地细细擦了擦脸上的水，还感激地对荼姚一笑。荼姚别过脸去。
“参见斗姆元君/师尊。”三人齐齐下拜。
“怎么不唤我师尊。”斗姆元君一脸正经得开玩笑
小神君羞愧难当
“今日之事我已教你爹知晓，云儿你既已开蒙，不如留在我处，与梓芬等一起修行，也不枉你称我为师了。”
“是。”小神君不敢反驳。
“另外，你得神兵已经打好，打你现在玩心太重，仙灵不稳，实不能驾驭之，我便不叫人带给你了。”
“是。”小神君流泪。
“荼姚仙子，你父看你今日收服北方蛮兽迟迟不归，早已在九重天上到处找你，你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小仙谨听尊上教诲。”荼姚行了一礼便走了。小神君拿着手帕想喊，最终还是算了，把手帕揣入袖中。
斗姆元君无喜无悲地看着小神君：“你进了我门下，再叫云儿未免过于随便，你可愿我给你起一名讳？”
小神君心心念念兜卢给自己起个名字，没想到拖了两百年竟被斗姆元君抢了先。小神君有点替老爹惋惜，不过也无甚特别意见:“自是愿意的。”
“自千年前我便算到我将有四徒，分别为洛霖，梓芬，临秀，少英三人，如今你既成我徒，我便唤你少英可好？”
“自是好的。”小神君十分乖巧。
一旁的花神听闻这颇为可爱的小云彩即刻变成了自己的同门师妹，心中欢喜便是他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