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首战告捷 ...
-
在林招娣去了第五次厕所之后，门铃声终于响起。孙晓雅欢快地跑到门口，在监视屏上确认了一下，打开了门：“怎么这么久呀？哇，外面好冷。快进来！”
“在机场停留了一会儿。总要让人知道我过来跟你们汇合了吧？先放点风出去，给后面的声明做铺垫。”钱虹一边换鞋一边解释道。
孙晓雅往钱虹身后看去：“多多没来么？她病好些了吗？”
听到这钱虹似乎有些头疼：“病倒是好了，不过我们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的，带她过去谁来照顾啊。我妈在家看着呢，再休息两天就得回去上课了。”
王师傅提着行李箱进来：“钱总你们先聊着啊，我帮你把行李拿上去。”
“好，麻烦你啦。放门口就行。”钱虹把外套脱了挂好，转头看到紧张地踱步过来的林招娣，笑了，“怎么怯生生的。有想起什么吗？”
林招娣摇摇头，心虚地垂下眼不再看她。
钱虹皱了皱眉，转而笑得更和蔼了些：“没事，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她引着几人走向客厅坐下，见这边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满意地点点头。她又想起了什么，转身问两人：“我给培风发的消息都没回啊，手机还没修好吗？”
孙晓雅僵住了，尴尬地笑了笑：“我……我忘了。我马上打电话问一下！”
钱虹有些不快，但还是说道：“算了，倒也不急，反正她这状况也没法跟谁联系。只要修手机的人没问题，别搞出信息泄露的事就行。”
“修手机的人是谢老师相熟的，应该没问题。”
钱虹表情微妙：“谢麒？他介绍的人……”
孙晓雅忐忑地看着钱虹的表情，等着她的后半句话，却见她叹了口气，无奈道：“算了，拿去都这么多天了，真有问题也不差这一会半会的了。毕竟现在我们还坐着一条船，他也不希望我们翻了。不过以后手机、电脑这种东西一定不能放别人那。我晚点问他吧，先弄视频的事。”又问林招娣：“昨天发你的稿子背得怎么样了？”
“嗯，基本已经背熟了。”林招娣还是很紧张，僵站在原地无意识地扣着手。
钱虹眯了眯眼：“直接照着背的？有觉得哪里还需要改吗？”
林招娣咽了咽口水，心虚地摇了摇头。她基本就像是背课文一样记住就行，根本没细究里面的内容。而且既然是钱虹发给她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钱虹顿时收敛了笑容，转向孙晓雅问道：“晓雅你呢？内容都看了没？”
“嗯，看了一遍，不过后面在准备器材什么的，也没怎么改。”孙晓雅也有些虚，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钱虹看了眼手表：“我昨天上午9:30就把稿子发给你了，到现在整整24个小时，你跟我说你要忙着准备器材？你这器材是跑到店里现买的吗？我以前有没有说过，所有公开的文字、音频、视频一定要再三审核。这次视频内容的重要性你应该清楚，林培风她失忆了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跟我说你没时间细看？还有，下午就要把视频发出去了，培风妆也没化，衣服也没换，就这么干等着？”
孙晓雅丧着张脸低头认错：“对不起虹姐，是我没考虑周全。”
钱虹冷着张脸，严肃道：“晓雅，你从工作室成立之初就加入了，每一点成长我们都看在眼里。我和培风早就把你当成是工作室的核心成员。如果你只想做一个助理的工作，那当我没说。可如果你想要做出点成绩出来，就不要用这种应付的态度对待每一项工作！现在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从出事起就一直陪在培风旁边，参与了事件的每一个抉择，所以我希望你把自己当成是这件事的负责人之一，而不是协助我或者她的助手。”
“嗯！我知道了虹姐！这次是我没引起重视，之后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了！这份稿子我会帮着培风姐再理一遍，争取达到最好的效果！”孙晓雅瞬间打起精神，甚至有些激动。和虹姐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她自然明白这番话意味着什么。更重要的是，既然她知道了培风姐和虹姐对自己的重视，就更不能让她们失望了。
见她这副样子，钱虹也放松了表情。这几天事情太多，她的压力实在太大。原先培风虽然主要还是负责写书，偶尔演演戏，参加参加综艺，其他工作室的事务管的不多，但真有事的时候还是她来拿主意，也能压得住手下的人。两个人双剑合璧也是让工作室的业绩蒸蒸日上。如今培风失忆了，她一个人独木难支，再加上家里那个小的最近又是生病又是闹脾气的，更是难以应付。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伙伴。谢麒、赵狐狸他们毕竟是外人，工作室的其他人不是忙不过来，就是难以信任，孙晓雅是她最好的选择。这次她也是想探探孙晓雅的态度，还好她没让自己失望。
她缓和了语气道：“你也不用太紧张，还有些时间，等下培风先背一遍，我们从粉丝的角度听听看哪边还需要改进，同策同力嘛。稿子定了以后我去给她搭衣服，你给她化妆，自然一点，显得气色好一点就行。行了，培风你坐着过一遍吧。”
“嗯？哦哦，好的。”林招娣还有些懵。她知道这事错得刚刚下意识地把钱虹想成了上一世她的的部门主管，因为其他人的失误连带着责怪自己。自己那时是又委屈，又气愤，连带着对后续的工作也没那么上心了，恶性循环之下，领导越来越不喜欢她，她也越来越讨厌工作。可晓雅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马上把这当成是一次机会，迅速恢复到打鸡血的状态。相比之下，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矫情了？
她带着这样的疑问，进行了视频的拍摄。拍摄过程不算顺利，主要是林招娣第一次对着镜头“表演”，总有些僵硬感，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背课文。钱虹调整了几次还是没什么进步，只好让她看看之前林培风拍的几个粉丝福利视频找找感觉。
视频里的林培风笑得很温暖，语气轻快，柔声柔气的，有时候还带点撒娇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和自己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不对，本来就是两个人。
钱虹看着屏幕里外的两个“林培风”，有些感慨：“其实你私下里会更沉静一些，笑得也不多，很多时候看起来很疲惫。不过每次面对镜头都一定会展现出最好的状态、最阳光的笑容。你说过，有时候偶像带给粉丝的力量巨大得难以想象。有些粉丝会把他们的偶像当成是自己力量的源泉，甚至是最后的希望。所以，虽然把你当成偶像的人可能不多，但你还是希望在任何时候都让他们看到一个积极的、充满力量与希望的林培风。”
“偶像的力量。”林招娣若有所思。她曾经是获益者，自然能明白。她想到了谢麒在镜头前的表现，渐渐有些明白了该怎么做。
后面又拍了几遍，总算是成功了。发到微博后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上了热搜。自然是有很多人不信的，但粉丝组织起来控评，加上工作室买的营销号和水军带节奏，天平慢慢偏向了他们这一边。
钱虹总算是放松了些：“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接下来要看赵狐狸那边了。我们收拾收拾，出发吧。”
谢麒这边进展的也挺不错。其他几个配角大多都是两边公司的新人，由公司出面，很快就谈妥了，麻烦的是女主跟男二的演员，李琳、周子健。他俩都不是他们公司的，一个是新晋小花，一个是当红小鲜肉，剧组停拍的第二天便被叫回去上其他通告了。虽然他们在事故当天不在片场，这事他们其实并不清楚，把直播福利当成是剧组宣传也能说得通，但是否配合还要看他们和他们背后团体的态度。
谢麒跟赵亦森原本已经准备跟他们的经纪人谈条件，谁知他俩听到风声竟然主动找上门说是愿意配合。
“我……我一直很期待能跟小麒哥一起拍戏的。这几天在剧组跟你，跟大家相处的都很好，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家庭一样。所以这部戏对我也很重要的。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小麒哥你随时可以找我。这边杂志拍完我就赶过去，晚上6点前肯定能赶到的！”这是娇声娇气的李琳。
“这可是我最爱的一部小说，也培风工作室的第一部自制剧，肯定不能就这么被流言搞黄了啊。直播，还是接受采访，我都行。对了，培风她晚上会参加直播吗？哦，她要去A港参加作家交流会来不了啊。唔，她没事吧？我不是要打听什么，只是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她，有些担心。是手机坏了吗？那行，小麒哥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就说我无条件支持她！”这是元气的 周子健。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人员就绪，只待她们发好视频了。赵亦森扯开衣领，躺倒在酒店的床上，长舒了口气：“还好这几个演员都比较好说话。不过也多亏了你俩魅力四射啊~”
谢麒嫌弃地踢开赵亦森：“起开，你这衣服从昨天穿到现在都没换，就往我床上躺，你不嫌脏我还嫌呢！你昨天是去哪了啊，打半天电话没人接。”他走进了看见赵亦森袒露的胸口上方几道明显的抓痕，瞬间明白了：“哦~原来是会美人去了。哼，要说魅力谁赶得上你，甩掉的前未婚妻都能劝降了。赶紧给我下来！”谢麒一把扯住赵亦森的胳膊，他便顺势起来，没骨头似的又想往谢麒身上挂，被他嫌弃地又一把推倒到床上。
“哎呀，我可是凌晨两点才睡，一大清早地又爬起来给你联系这联系那的，就不能让我躺会儿么。”赵亦森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道。
谢麒一脸震惊：“你晚睡还怪我呢？你跟那……算了，我不想知道细节。你要睡滚回自己房间睡去，四点前滚回来就行。”
赵亦森坐起来，打了个哈切：“人家帮我们这么大一忙，我总得陪着叙叙旧吧。还是不睡了，睡不够反而更不舒服，还不如干点啥清醒一下。反正现在闲着呢，聊聊呗。”
“聊什么，陈医生？”谢麒冲了两杯咖啡，也到赵亦森旁边坐下，“你这回怎么想的？又打算跟人家和好了？人家是个好姑娘，你这次可别再辜负人家了。”
“我当初是为了谁啊！”赵亦森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满足了长舒了口气：“她早想明白了，我就是阵风，永远不会在谁身边停驻。对现在的她来说，与其执着于婚姻，不如专注于事业。我俩嘛，就是成年人的互相慰藉。”
“啧啧，”谢麒一脸嫌弃，“肮脏的成年人。”
“你干净！跟前女友分手了就跟苦行僧似的修了5,6年。人家好事将近了吧，你还放不下呢？”赵亦森翻了个白眼。
谢麒顿了一下，继续喝咖啡：“我又不是为了她，她跟我早没关系了。这几年是……有别的原因。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没个女朋友就活不下去了？”
赵亦森一脸八卦：“什么原因？心里有人了？谁啊？小疯子？”
谢麒白了他一眼，脸上却带出点笑意：“你说你一大男人整天这么八卦的，难怪虹姐看你不顺眼。”
“那男人婆看谁都不顺眼。”赵亦森想到那家伙就气不顺，“亏她长得还行，这脾气臭的跟臭水沟似的，难怪她前夫跟她离婚了。”
“过分了啊。她前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你也不算什么好男人。”
“我跟每个女人可都是好聚好散的，也不会不负责任地搞出什么遗留财产来。”赵亦森说到这顿了顿，换了语气，“其实她也不容易，离了婚带个孩子，跟小疯子两个人几乎是白手起家，一点一点走到这一步。虽然在媒体面前一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背后的辛苦，我们这种在圈子里待久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呢。”
“嗯？”谢麒起了兴趣，“你对虹姐的事情倒是很关注嘛。”
赵亦森怔了一秒，咳了一声：“那，她毕竟是我的宿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什么，中午吃点啥，我打电话点餐吧。菜单你摆哪了啊？”
谢麒看着他心虚地翻找着菜单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总是不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首战告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