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demo解约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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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中年女士走进K&K俱乐部的大厅，97最先注意到了，张大嘴惊讶地使劲拍了拍旁边的Grunt。
Grunt正好好地打着游戏，突然被人猛拍了几下，语气不好地说：“干什么呀！”
“你快看！”97手指着前方，Grunt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也是睁大了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老大还没回来呢！”Grunt看了眼刚拿了杯牛奶出来的顾时卿，赶紧跑上去拉住他的胳膊，悄悄说，“戴风（Demo）妈妈又来了，怎么办啊？”
顾时卿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牛奶转身去厨房重新泡了杯茶，端了过去。
97和Grunt两人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过去。
“阿姨，您喝茶。”顾时卿笑着把茶递给对面的女士，然后坐了下来。97和Grunt也在另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顾时卿摆出交际性的微笑，“阿姨您好，我是戴风（Demo）的队友。我叫顾时卿。”97和Grunt没在介绍，昨天这位女士来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人接待的。
戴风（Demo）的妈妈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顾时卿。
顾时卿笑了笑，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讲，“阿姨，您可能对我们这个行业有很深的误解。”顾时卿不可置否，“当然，有误解也很正常。网络安全是一个新兴的行业，并不是像您认为的那样没前途的。”
戴风（Demo）的妈妈没理会顾时卿讲的，突然问道，“你们几个大学毕业了吗？”
顾时卿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还是Grunt反应快，回答道，“毕业了毕业了。我是九八五的。”又指了指97和顾时卿，“他名校的，她是在国外念的大学。”
“所以啊，你们几个有资格挥霍，有资本玩。”戴风（Demo）妈妈看向三人，“但戴风就不一样了，他是职高毕业，再不抓紧工作，这以后就更没出息了。”
Grunt耐着性子好好解释，“阿姨，您可能有一点钻牛角尖了，戴风（Demo）他不是在玩，我们都是职业的，都是正经工作，就是小众了一点而已。”
顾时卿看着对面女士不管说什么都不理会的样子，打算换个思路，“那阿姨，您把戴风（Demo）带走后，您想让他去做什么工作？”
“找个车间去做职工或者找个修理厂去做修车工，总比跟着你们玩儿好吧！”戴风（Demo）妈妈理直气壮。
顾时卿真的是被气笑了。“阿姨，要真让Demo跟您走，生活可能还不如现在好呢！去车间做个职工，在这种大城市，基本劳动力根本不值钱，多的是人想往这里头钻。”
“那我就带他会老家。”
“阿姨，我给您算笔账吧。”顾时卿叹了口气，“我们算Demo回去找工作刚入职，没有很高的学历文凭，算他3000一个月吧。如果在离家比较远的地方工作，还得租房，还要有基本生活费，一个月下来还指不定剩多少呢。现在在俱乐部里，包吃包住，不用愁基本生存条件。每月会发基本工资，参加比赛赢了会有奖金，过年老大大方，还会给我们发红包。比起您说的那些工作要好不少吧。”
“这种日子能有几年，能到三十岁吗？”
“那阿姨，您去车间做职工也不一定能做到三十岁啊，什么事情您能说戴风能一辈子干到老的。等到退役了，您就当他是跳槽了重新找了份工作不就成了。起码她现在吃穿不愁，工作也还算不错。”
Grunt趁热打铁，“更何况阿姨，这也是我们的梦想。我们也想为国争光，有一天身披国旗站在领奖台上。”97也点头应合。
戴风妈妈觑了他一眼，“那你们以后靠梦想活着，都不用吃饭了？你们公司20几个孩子，以后都能有好退路？”
Grunt和97被噎了一下，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顾时卿忍着怒气对Grunt说，“你和97去看看Demo。我和阿姨再聊一会。”
Grunt看看沉着脸的顾时卿，又看看一脸铁了心要带走Demo的女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拉着97离开了。
Demo一直站在二楼的扶手处看着楼下的情况，97和Grunt两人上来后一人搭着他一边的肩膀，“令堂有舌战群儒的能力，攻击力太高了！我们毫无招架之力。White还在跟你妈妈谈，让我们先上来。”
Demo不说话，目光灼灼地盯着楼下。
等到Grunt和97离开之后，顾时卿继续开口道，“阿姨，我敬重您是长辈，是戴风的母亲，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对您家里的情况呢，我也稍微有所了解。之前过年的时候戴风都没地儿回去，还是在老大家过的年，现在您带他走，是打算跟您一块儿住？”
中年女人的脸僵了僵，没说话。
顾时卿语气略带嘲讽，“您这离婚的事儿刚告一段落，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戴风带回去，让我想想，您图什么呢？戴风已经成年了，当然也不存在需要监护人抚养的问题。怎么，您是想把Demo接回去给您养老？”
戴风妈妈被戳中了心思，索性也就不再遮掩，“戴风是我儿子，给我养老怎么了！我让他回去工作不是为他好嘛！他现在在这能有什么出息！”
顾时卿特地支开了Grunt和97，想给Demo和戴妈妈留着面子，却没想到Demo妈妈能这么不顾脸面把事情嚷嚷出来。
“阿姨，您这么说太过分了！”顾时卿气地急红了脸。
韩商言刚好回来，听到了最后那么两句话，看了看顾时卿，又看了看对面陌生的女士，没说话。
顾时卿平下气，站起来跟韩商言打招呼，“老大，你回来啦!”
“你就是这家俱乐部的老大？”戴妈妈看了眼韩商言，也站了起来，“那就好，我要带我儿子走！”
韩商言听了这话，再加上吴白昨天打的那通电话，心里大概有数，“出去谈吧。您等我去拿下车钥匙。”
“就在这谈吧，也别多耽误您事儿。”
韩商言想着刚刚听到的那句话，为了避免再出现那样的情况还是决定出去谈，“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出去谈吧。俱乐部里人多，我们也不能好好聊一聊。”
顾时卿站在原地，看了眼戴妈妈，也没有了在想开口交谈的欲望。
不久，韩商言一改回来时的风尘仆仆，换了身笔挺的西装，拿着车钥匙下来了，带着戴妈妈上了车，走之前跟顾时卿说了句，“看好小孩儿”。
等到韩商言走了之后，Grunt赶紧跑下来，“什么情况啊！刚刚她说那么大声，Demo都听到了！”
“Demo他还好吧？”
“一个人把自己锁紧房间了，谁也不让进，97站门口守着呢，怕出事儿。我下来问问情况。”
“大概是我说话刺激到她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不顾脸面，”顾时卿垂着头，道歉，“这次是我说话前没考虑周全，抱歉。”
Grunt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直到夜幕降临，韩商言才从外面回来。没说用了什么办法，只是告诉几人，戴妈妈同意Demo留下来了。
97指了指紧闭的房门，“可是Demo还把自己关着呢。”97怕韩商言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快速小声地给他讲了来龙去脉。
韩商言皱着眉去问赵阿姨拿了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了。
其他人守在外面。
众人以为伤心的Demo其实内心那么并没有难过，自从爸妈打算离婚以后，每天一小吵，几天一大吵。虽然他不常回去，但是在难得回去的几天里，就是更戳心的话也听到过。他知道，自己对于爸妈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他就是有点茫然。
韩商言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孩儿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眼Demo还算正常的脸色，开门见山，“你妈妈不打算带你走了，你可以放心训练和比赛。”
“老大，你答应我妈什么了？”Demo只是年纪小，他并不笨。他知道自家妈妈是什么样的性子。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韩商言含糊过去。
“老大，谢谢你。”Demo见韩商言不肯说，也没再问。
“既然没事了就出来训练。”韩商言严厉的话语下饱含着关心。
Demo第一次没理会韩商言的话，“老大，你说，为什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妈妈呢？”
韩商言答非所问，“我妈因为生我难产去世了。”
Demo转过头震惊地看着他，“对不起，老大。”
“收拾好了就出来了，97他们很担心你。”韩商言说完就出去了。
其他人在门口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韩商言猛地一开门，都往房间里倒去。
97迅速稳住身体，看了眼老大，又看了眼Demo，尴尬地打招呼，“你们好啊！”
Demo叹了口气，床上下来，“哥，我没事，别担心。”
顾时卿从外面走进来，看了眼Demo，诚恳地道歉，“对不起，Demo。”
Demo走上前，抱了抱顾时卿，“没有的事，谢谢姐姐。”Demo知道顾时卿是为了白天自己妈妈说的那句话道的歉，但其实这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韩商言看了一圈，“都散了吧，好好休息。明天认真训练。”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demo解约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