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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满头繁星种栀子 离家的少年 ...

  •   烙倾家离机场不是很远,开车的话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过了一小会儿就到机场了。

      到了机场以后,烙倾看了一眼从c市到a市的航班,应该还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到,他觉得时间还长又觉得这样干等下去无聊索性干脆掏出手机玩。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机场里的广播提醒着航班的到达,无离下了飞机,刚一下了飞机就收到了烙阿姨的电话,他按了接听说道"烙阿姨您好"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离啊,我们在五号站口等你,我们手里拿着你的名字的牌子,应该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们了"

      无离嗯了一声以后就挂了电话,这时那边的烙倾正和烙阿姨做着殊死抵抗,烙倾使劲摇头说"不要,我不拿这个牌子,太丢人了"

      烙阿姨一巴掌拍过去说"你要是不拿我就断了你的零花钱"

      烙倾有些想哭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拿,爸爸为什么不拿?偏偏要我拿?"

      烙阿姨见烙倾这么说于是伸手理了理头发说道"我和你爸爸丢不起这个人"

      烙倾心里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不带这么坑人的,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每次丢人的事情都让他来干。

      但是听到烙阿姨说要是不拿就断了自己的零花钱,烙倾没有办法只好拿着牌子挂在自己胸前,穿过人群,站到最前面,旁边有不少人都看着他,烙倾也觉得这样有些羞耻,觉得自己第一次像这样难堪。但他却忘了自己战歌是《最炫民族风》这件事情。

      等了有一小会儿,无离才找到五号站口,于是他拖着行李快步走上前,走到快一半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长得好看的过分的男孩子正拿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挂在胸口。

      无离加快了步伐,走了上去,问道"您就是来接我的吗?"烙倾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男孩子说道"嗯,是,我爸妈在后面"

      说完还帮无离把行李箱拿了过去,无离本来想拒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于是便让烙倾拿去了,穿过了人群,无离才看见了烙叔叔和烙阿姨。

      烙叔叔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烙阿姨看上去也是三十多岁,眉眼柔和,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烙阿姨看见了无离连忙走了上来,拉着无离的手说道"小离我就是烙阿姨,来这是你烙叔叔"一边说一边拉着无离向烙叔叔打招呼。

      烙叔叔冲着无离笑了笑,然后说道"无离好啊"说完还在无离的肩膀上拍了拍。

      无离有些害羞,但是不喊人又不太好,于是开口小声的喊了一句"叔叔好,阿姨好"

      烙阿姨又把无离拉向烙倾,对着无离说道"这是烙倾,比你大两岁,你以后叫哥哥就可以了"烙倾也听到是在介绍自己了,于是对着无离笑了笑,把手伸了过去,想和无离打个招呼握个手。

      无离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太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但是要是这样晾着人家又不太好,过了有一小会儿他才把手伸了过去握住烙倾的一小节手指,动作稍微有一些别扭,但是好在烙倾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介意。

      烙倾的手指上有一个小茧巴,刚刚无离一握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无离一猜就是经常打架造成的,不然茧巴为什么会那么硬,刚刚无离碰的时候那个茧巴跟粘了502一样硬。

      简单介绍认识了对方之后,烙叔叔又说"走吧先回家,无离肯定饿了吧?"

      其实无离想说他在飞机上吃了飞机餐不是很饿,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也不太好拒绝,于是便没有说话当默认了,他向来不是很习惯拒绝别人,那怕这件事对他自己本身不好他也很少拒绝。

      上了车之后,烙阿姨一直给无离说着话"无离啊,别害羞啊把这里当自己家"

      无离嗯了一小声然后想打开窗户,他又开始晕车了,他怕吐在车里,于是准备把窗户打开,在打开之前他还特意问了一句"请问我可以开窗户吗?"这毕竟不是自己的父母所以做什么事情还是需要商量一下的。

      烙阿姨说"当然可以啊,小离是晕车吗?"无离点了点头,然后把窗户打开,风一下子就吹了进来,让无离心里的那份恶心压了一点下去。

      烙阿姨也知道晕车不好受,于是说道"小离等等啊,我记得车里有晕车药,我找找啊"说完便开始东找西找,无离说"不用了烙阿姨我自己忍一忍就可以了,不用麻烦"寄人篱下最不能的就是麻烦别人

      烙阿姨听到这话顿时有一些不高兴,她说"怎么是麻烦呢?都说了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不麻烦,不就是找个药嘛"

      说完以后又开始找药,这时从无离的右边递过来一瓶水,无离抬头看过去,烙倾一手拿手机,一手给他水,许是注意到有人看他,烙倾微微侧头对着无离说"我没喝过,你大可以放心,要是晕车喝点水的话会好受一些"

      无离说了一句谢谢便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他又看向窗外,a市的风景一点一点从他眼前略过,这时烙阿姨也找到了晕车药递给了无离,无离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把药打开以后拿了一颗吃了下去。

      好在车程只有十几分钟,没过多久就到家了,下了车,烙倾主动帮无离拿过行李箱,独自一个人走在前面,烙阿姨看见了这一幕,过来给无离说道"小离别多想,我这儿子就这样不喜欢说话,不是讨厌你啊"

      无离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心里想"就算讨厌我也没有什么,反正现在是寄人篱下"

      烙倾独自走在前面开了门,烙阿姨一家是独自住户,类似于小别墅那样,有两层,周围还有两个小花坛,环境特别好。

      烙叔叔停了车以后也跟了上来,进了门以后,烙阿姨给无离拿了一双拖鞋说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拖鞋,于是只好按照烙倾那样的给你买了一双,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们重新去买一双啊"

      无离连忙说道"怎么会,怎么会,我很喜欢,不用麻烦了,就这样挺好看的"无离看着自己脚上这双方格拖鞋,他不敢提要求,有就不错了。

      无离又被带到楼上房间,楼上只有三个房间,一个房间是烙倾的,一个房间是他的,另一个是厕所,烙倾在左边,无离在右边,对面就是厕所,烙阿姨简单介绍一下之后又带着无离来到了他的房间。

      房间是学生房那种类型,有一个窗户,光照特别好,床一看样子就知道是新买的,被套也是方格的,和他脚上的拖鞋是一种类型,让无离怀疑这可能是烙倾选的,有一个衣柜是纯白的,还有一张书桌,烙阿姨说可以用来写作业 。

      简单看了房间放了东西以后,就下了楼,一楼只有烙叔叔和烙阿姨和无离,烙倾在房间打游戏。

      烙叔叔正在房间做饭,烙阿姨拉着无离看电视,电视里放着肥皂剧,老掉牙的套路,无离甚至连下一句有可能说什么都能猜出来,他小时候就和妈妈一起看电视,这种电视看了很多。

      电光火石间,小时候的回忆又涌了上来,无离压了压情绪,又接着看着无聊的电视剧。

      烙阿姨好像对这个电视剧很感兴趣,一边看一边对着无离说"你看这个女二怎么样?我感觉有点恶毒啊"

      无离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过了大概几十分钟,烙叔叔在厨房里喊了一句,"准备开饭喽"无离才动了动身子。

      烙阿姨去厨房端菜了,他去楼上叫烙倾,本来他想帮忙端菜的,但是烙阿姨说让他和烙倾多相处相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

      到了二楼烙倾房间前,无离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才抬手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声"怎么了?"声音带着点磁性,好听得紧。

      无离说道"烙阿姨叫你下去吃饭了"说完以后许久房间才传出声音"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无离嗯了一声之后便下楼了,下了楼以后他发现所有的菜已经摆好了,烙阿姨看见无离下来以后问了一句"烙倾还在上面吗?"无离嗯了一声,烙阿姨也没有再问只是叫无离坐下赶紧吃饭。

      餐桌上都是一些家常菜,番茄炒蛋,红烧肉,干煸四季豆,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烙阿姨把饭端了过来,叫无离赶紧吃,但是无离并没有动筷,他还是乖乖的等着人到齐。

      过来一会儿烙倾从楼上下来,无离看了他一眼,头发乱糟糟的,平添给了他一丝少年感,无离看了一眼以后便撇开视线了,他可不想烙倾认为自己是一个变态一直盯着人家看。

      烙倾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随后烙叔叔和烙阿姨也坐了下来。

      餐桌上,烙阿姨和烙叔叔一直不停地给无离夹着菜,生怕无离吃不饱似的,一边夹一边给无离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一点,你喜欢吃什么给阿姨说,阿姨明天给你做 "

      无离说"我很喜欢这样的菜,很好吃,就这样挺好的"

      吃了饭,烙阿姨便把碗收去洗了,本来无离想洗的,但是被洛阿姨按了下去,烙倾出了门,说是出去和朋友玩了,无离也没有听太清楚,只听了一个大概。

      无离上了楼,到了自己房间后他开了灯,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什么的,一件一件把衣服放进衣柜里,然后洗了一个澡,他便开始写作业。

      他快高二了,学习压力什么的自然大,而且现在到了a市这个大城市,竞争压力自然更大。

      埋头写到晚上八点,天上的星星开始多了起来,a市的夏天黑的比较早,他一直忙着写作业连最重要的事情都忘了,等到他翻开背包把照片拿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包种子时突然才想起来。

      他从乡下带了一包栀子花种子,准备种,但是一忙就忘了,虽然他不是很喜欢栀子花,但是他觉得母亲和栀子花是一样的,栀子花就是母亲,于是他决定在这里也种一些栀子花。

      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小盆子,又下了楼到外面的花坛弄了一点黑土,他下去的时候烙阿姨和烙叔叔已经进了房间,所以他干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

      种完了以后他才发现种子带多了,多了十几颗,但是眼下又找不到盆子了,所以他干脆把花直接种在花坛里,把种子埋好以后他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烙倾站在那里。

      烙倾一身黑,就站在他后面十几米处,他也不知道烙倾是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的,当时他回过头吓了一跳,差点爆粗口。

      虽然无离脾气特别好,但是要是实在惹急了还是会骂一两句脏话的,不过到现在他还没有生过气,除了之前的一次校园暴力。

      无离被烙倾这么一吓,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时烙倾突然开口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无离特别想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吓我干嘛!"但是他又不敢这么说,只好认真回答道"出来种花"

      烙倾又问道"大白天不种,非得晚上种?"

      无离说道"我白天忘了,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说完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本来夏天的炎热突然好像没了,无离穿着长袖还好,烙倾穿着短袖,但是因为烙倾喝了一点酒也没有感觉到冷。

      过了一会儿,烙倾才说"种完赶紧进去,别冷着,容易感冒"

      无离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知道了你先进去吧"

      烙倾没有再说什么,往房里走去,无离把花种好以后也上了楼,上了二楼以后他才发现烙倾的灯一直开着。

      他本来想上去问怎么了?但是又觉得他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于是便放弃这个念头了。

      无离回了房间,他把书本什么的收拾好以后便准备睡觉了。

      另一房间里的烙倾正在写着日记,他有写日记的习惯,这时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桌前写着日记。

      烙倾的字挺好看的,与人长得张扬不同,烙倾的字挺"秀气"的,他之前练过书法,所以字还算看得过去。

      把今天的事情一点一点记录好以后烙倾才停了笔,他出了房间去了一趟厕所洗漱完以后又回了房间准备睡觉。

      把自己甩在床上以后,烙倾的头脑有些发晕,他喝了点酒,酒精有些上头,晕得很,脑袋晕乎乎的在转,现在他眼前只有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男孩子站在他面前。

      烙倾呼了一口气不再去想那个男孩子,把被子一盖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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