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夏日 ...
-
夏日的骄阳似火,中午时分,太阳把一些树叶都晒得卷缩起来,卷曲的叶子就像恐惧了这狠毒的太阳光似的回到最原始的姿态将自己的叶脉纹理尽其出去,知了扯着长声聒个不停,给闷热的天气更添上一层烦躁。
子玉,悠闲的在九曲回廊中走着。看着正对自己匆匆走来的婢女,只见阿碧急忙握住自己的手,紧张的看了看道:“公主你这么久乱跑呀,要是有个万一你叫我怎么办,奴婢这条命死上百次也低不了你呀!”说着说着眼睛便开始流下一串串晶莹的珠子。看着阿碧因为自己过失如此伤心,就急忙安慰道:“阿碧,我不是没事吗,只是听着哪课太乏了,便道旁边的小亭子玩耍去了,一时兴起便忘记了时间。阿碧在哭就没人要了,我才不要丑兮兮的阿碧照顾呢!”
阿碧这才被逗乐笑道:“公主有来骗奴婢,今儿奴婢就在亭子旁的花圃同花匠一起修理园子,何况公主你的来方向都是错的,休想糊弄女婢了。”
子玉看到谎言穿出便尴尬的摸了下鼻子,阿碧看着自己的主子这副摸样。一身男童装扮的衣裳早就凌乱不已,容貌却显得灵活脑袋也是聪颖慧黠。不禁有许感慨,一国公主却跟庶民百姓一般子,自己的亲人谁不是达官贵人,却待遇如此之差。子玉看着阿碧眼睛有开始发红了,便有急忙抱住阿碧柔细的腰,撒娇道;“阿碧,楚玉饿了。”阿碧马上拉着子玉的小手逐颜笑开道:“我早就备好了点心等着呢。”
子玉却暗自想明日又要怎样逃脱才不被发现好。
一名女子站立在木雕的红漆的窗前,聘颦秀丽的身姿和旁边的景物融合形成一幅娟秀的人物泼墨丹青。
“宫中的人有开始躁动了,真是十分的缺乏耐心呀,这黄雀最后又是谁来饰角。”
“禀主子,那殷淑仪再怎么样也在您之下,圣上眷恩倒是有尽头的,如今那新鲜还没尝够。”屏风后黑暗中有人答道。
好一个圣上眷恩,自己有何曾不知晓呢,原先的君情深重到如今的冷却无人过问,自己也是亲身体验过来着。只是这宫中的深浅犹如泥沼般越是挣扎越是痛苦的永无天日。
女子始终未曾回头,只是抬头看着青天中的白云自由飘动。
一滴眼泪落出眼眶,迅速的华丽的衣角被拂拭掉,这个深宫不允许有弱者的哭泣,不然就是永无翻身之日。
风絮飘残已化萍,莲泥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洛阳建康城中无人不知公子慧景,容貌冠艳家世名流,其父金紫光禄大夫何偃,祖父则是司空何尚之。沿袭了祖上香书遗风,聪明灵慧的公子慧景深受薰染,自小能书善诗,文才横溢。自视甚高,性情执傲。却深得闺中少女芳心暗许。
树丫低垂,名花纷飞,雀鸟莺响。闲庭中的鹅卵石在阳光照耀之中铺上了一层亮丽的金黄色的光彩,耀眼不已。
只见一名奴仆灰衣朴素的为声后的一名小公子在前引路,公子金丝绣成的腰带带有几束流苏,随人摇动毫不飘逸,紫冠絭黑发筓的两端各用一条紞丝绳垂下一颗玉瑱。在黑发的衬托之下越显充耳琇莹。浅淡的黄袍边下绣着精细的金丝画图,穿着兰梓木制成葛履,悠闲的漫步后方,俊雅的五官更有一番自成而成的贵族气息。
“公子,公子你到是快些,要不然老爷又要责罚奴才了。”
“无碍,父亲已有几载未来见吾,今日定然会耐心等候的。”少年眉眼慵懒成性,嘴角带有几丝笑意,步伐稳健,甚为优雅,腰间的佩玉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公子真是太无礼了,要是让老爷知晓便会伤心。”奴仆嘀咕不清的说道。
小公子报以无所谓的笑,让奴仆正好看到,为之一振,不愧冠压洛阳。小公子回头看着奴仆道:“刚才还不是催促这为何不前了呢?”奴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道前面领路。
小公子目光闪烁一下低语一句,声音太细了,没有任何人听清,便消散了,那仆人只当一时耳幻,转眼便给遗忘了。
大堂上何偃已经等了片刻,他实在那个小儿子在无它法,这小儿子自小仗着聪慧,从来做任何事都是理直气壮,却极少惹是生非,自从幼年她母亲谢世后性格变的喜怒无常,做事业开始阳奉阴违,自己内心想法和实际作为也差许多,几岁大的黄毛小子便学会了一些与年龄不相符合的老练。表现的聪慧只会让他太早被人发觉,实为无奈之下便将他,送进这掬文阁,本来派来的伺候的下人都被这小儿子给打发走了,说是想独自修书,不想让人打扰。还扯出大道理说,进修学艺本是如苦僧修行,要自其体会其过程的艰辛和阻碍,外人的帮助只会造成的拖累。
当下人将他写的书信递给何偃时,当场就甩掉旁边的瓷器大骂道:“竖子,竖子。。”差点去掬文阁将这小儿子揪下来家法伺候。好心好意被他这样糟蹋,让自己还这么扶正父纲在家族中树立威严。
如今想来也甚为亏待这小儿子和他母亲,便特地来看下,这个儿子是否过得好坏。希望可以补偿当年的自己的过失。
“慧景,见过父亲。”小公子拱手拜见道。
“景儿,在这可还安好?”何偃看见原先的幼子早在岁月流逝中离自己越来越难,如今这小儿子身上已有翩翩君子的优雅和挺拔。
“有劳父亲牵挂,慧景十分安好,勿念。”小公子慧景的不卑不亢的一一回答。
“为父今儿,想接你回家中。当年的事情,为父甚为亏欠,今后定会补偿。”何偃知道如不是族中那些族人的排挤也不会将事弄的今日如此尴尬局面。
“父亲可知覆水难收之理,儿就如你当年付之于外的水珠子,今怎么还有收回之理。”小公子慧景慢慢道来,不掺杂一丝情绪,表情也如水镜般无任何涟漪起落。
何偃怒视慧景,生生的将怒火压下去。只对慧景说句:“竖子,执迷不悔,他日定会吃亏。”便拂袖尔走。
“慧景,谢谢父亲大人赐教,不送。”小公子慧景整理好衣裳后便走向自己的住室中去。不再理任何人。
母亲,如今那人说要补偿,你是否愿意呢,只怕他补偿不起韶华的十年也补偿不了,儿子心中缺少的部分。慧景躺在软榻上,窗外的景色在夏日越显生机,上书桌了遗落了一本较为陈旧的书册,扉页字迹已经模糊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