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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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迷之沉默过后，俞芋当场失忆。
“我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或许是最近和祁向洲相处得不错，心态有些飘了，俞芋居然把内心的话脱口而出，虽然她本人并不认为这是贬义词，不过难免对面总裁会多想，她尴尬地咧着嘴笑起来，强行装糊涂。
“对了，我就是想感叹一下，祁总裁可真是有人情味的企业家……”
“万恶的资本家。”祁向洲开口提醒。
“是吗？我有这么说吗？”俞芋一脸茫然，拼命想个理由，“可能……可能是我加班太久，脑子都有些短路了。”
暗自嘀咕这人挺记仇，俞芋心想她都已经傻成这样了居然还要当场指出来，呜呜呜，好歹给个面子啊……
其实祁向洲也没有太在意这话，只不过她装傻充愣的演技过于拙劣，忍不住让人想拆穿。
不过她绞尽脑汁找借口的模样傻乎乎，祁向洲也不想再拆穿她了，只是顺着她的话问：“时间不早了，还不打算回去吗？”
顺利让事情翻篇，俞芋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思考起了剩下的工作。
“好像也没什么要忙的了，要回去也可以的，不过……”俞芋想到不久前还在纠结的事，她拉着祁向洲往自己的座位去，“我一个人选择恐惧症挑了好久，正好多了个人，帮我提供点意见好了，不然等到明天又会浪费不少时间。”
祁向洲就这样被人拽着胳膊往外走，俞芋拉着张凳子过来，把他安排在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
“来帮我选选片，我相信你作为总裁眼光应该不差。我已经初步筛选过了，这些都是我认为不错的原片，可惜每组只能留一张。”俞芋把同组相似的几张照片点开，“怎么样？这一组哪张最好看呢？”
祁向洲盯着屏幕仔细瞧了瞧，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你看，这一张的光比较柔和，但是边缘稍微有点虚了；这张光线没问题，可惜没把模特拍好；这张呢都还行，可惜整体不够亮眼，剩下的……”
作为一名精益求精的修图师傅，自然要先把最优秀的照片挑出来再进行修图，只可惜这批照片挑来挑去都有瑕疵，俞芋特地去翻了翻拍摄记录，发现这套照片居然还是出自自己之手，她差点就看不下去了。
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帮她弄出这套照片，姑且算系统瞎搞的锅，俞芋觉得还是应该自我拯救一下，先选完片再好好去修一修。
来回在这几张图片切换，俞芋期待地等着祁向洲的答案：“其实都一样糟糕，你就帮我随便选一张出来，我不想再纠结了。”
这些照片祁向洲也看不大出的细节差别，他听着俞芋分析了半天，最后在她的反复追问下，只能随手选了一张，然后她欢天喜地又换了一组差不多的照片出来……
一共看了五组照片，祁向洲都不记得看了些什么了，只知道俞芋一直叨念这光有问题、那光有问题，他似乎遇到了人生难题：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总算在这堆黑历史里挑选出几张稍微能见人的照片，剩余的后期还不急，俞芋关掉文件夹，拿起桌上的方案看了看，确认一下明天工作的内容。
看了一眼文件内容，再打量一下旁边的男人，俞芋知道摄影的基础就是多看多拍，一下子看了那么多辣眼睛的，她还有点跃跃欲试，想拍几张好看的出来。
俞芋自荐道：“祁总裁你好，你想不想来拍一套大片呢？正好有一位现成的摄影师在这……”
祁向洲直接拒绝：“不想。”
俞芋纠正他道：“不，你想！你陪我下楼搬点东西。”
也不管祁向洲愿不愿意，俞芋拖着拉着哄着他起身，陪自己一块下楼，去把车上一盏重要的灯搬回来再说。
“来嘛来嘛，走嘛走嘛……别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想要是我和奶奶说，她也会让你帮我的。”
推着他走进电梯，俞芋迅速地按了负一层的键。
“不一定。”
“你就看在我创业未半的份上，帮我一个小小小小的忙，我会尽最大努力回报你，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都愿意挺身而出。”俞芋拍了拍自己非常可靠的肩膀，“明天要拍男模特，我也没有太多的经验，想先试拍一下，我明白你的顾虑，保证绝对不会露脸。”
见祁向洲还是沉默不语，俞芋又围着他降低要求：“我拍完立刻删了，不会泄露出去，那……就拍十张好了。”
电梯到了地下负一层，祁向洲转身就要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俞芋拖着他不肯放，强行带向另一边：“不是那边，是这边……很快就结束了。”
众所周知，摄影的人像三要素可是模特好看、模特好看和模特好看，这种现成的优秀素材怎么可以随便放过，俞芋厚着脸皮豁出去了，必须把人绑回去拍几张才行。
今天早上因为急着去摄影棚，俞芋就把刚签收的一盏灯顺手扔到了车里，她讪讪地笑着，把一个包裹交给祁向洲拿着：“抱歉抱歉，还要麻烦你下来帮我拿灯，你拿这个就好，其他的我来……”
既然都下来了，俞芋还要顺手提几盏灯回去几，她背了一袋风在肩上，手里还提着两盏，她关上后备箱，招呼着祁向洲回去了：“OK，我们走了。”
见祁向洲似乎又想跑，俞芋坚决把他拉回正途：“举手之劳，我保证很快很快。”
一只手拽着他的衣服，一手提着两盏灯的重量，在拉扯中俞芋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祁向洲赶紧伸手扶着她，把手里的包裹和她的灯换了过来。
“麻烦。”祁向洲忍不住嫌弃。
“不会不会，一点都不麻烦。”俞芋不好意思麻烦他提这么重的灯，“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还你，我走了。”祁向洲把袋子递回给她。
俞芋见状，赶紧摆手又摇头，她做出一副您请的姿势：“别别别，那还是你提好了，小心看路，这袋子还有点占地。”
祁向洲并不乐意陪她胡闹，可是又没办法袖手旁观她提这么重的东西，只能由着她折腾一次。
两人一块进了电梯，祁向洲掂了掂手里的重量：“这么重的灯，你要这样搬来搬去？”
俞芋解释：“没有，主要是今天为了以防万一，这两盏灯一般很少带出门的，我也觉得应该要去买个带轮子的灯架包，没那么费力气……”
电梯到达工作室的楼层，俞芋率先走出电梯，提前一步回去开门。
撑住门等祁向洲进来，俞芋接过他手上的袋子，随便放到旁边的角落和自己肩上的灯堆在一起，她又去找了把美工刀开箱子。
“这是特地为了拍摄买的星空灯，契合明天的宇宙主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把投影盘拆开安装在灯上，俞芋接好电源线，又把灯交给祁向洲拿着，免得他跑了，“这灯还挺贵，我们去试一试。”
快速去饭小仓库取了台相机出来，俞芋停在摄影室的门口催促着：“快快快，很晚了，拍完就回去了。”
实在等不及了，俞芋先进到摄影室把灯都打开，然后去搬了张好看的椅子放在白色的无影墙前，等祁向洲进来，又接过他手上的灯，跑去接上电源了。
先把星空投到墙顶上测试，俞芋调整了一下灯的焦距，弄好距离以后，她兴冲冲地走到门口的开关，把摄影室里的灯光全都调到最低亮度。
就在暗下来的那一瞬间，一整片星空出现在头顶之上，俞芋抬头望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惊呼：“这也太好看了……”
借着微弱的光亮走到祁向洲身边，俞芋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瞬间觉得值了？不枉我们花了大价钱买的灯。”
璀璨的星空下是她灿烂的笑容，眼前人似乎和记忆中那个故事逐渐重合，祁向洲看着俞芋，突然间有些恍惚。
没有意识到他的走神，俞芋把祁向洲带到背景前的椅子坐下，又随手拿了本杂志塞给他。
“不需要做什么动作，好好看书就行。”
“太黑了，看不见。”
“谁要你真的看书，就做个样子而已，不要较真。”
大步回到星空灯的位置，俞芋改变了灯光的方向，她把星空投到白色的背景，点点星光落在他好看的侧脸上。
借着丝丝光亮，俞芋从取景器里看着这美好的一幕，她稍微偏移了焦点，按下快门，只留下他模糊的轮廓。
虽然只拍下他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的样子，不过人像三要素有了，就算糊成一坨也是好看的一坨，几声擦咔声后，俞芋感觉还缺点什么，她有了新的想法。
“我可以抓一下你的头发吗？”俞芋回到祁向洲面前，把相机扔给他看，自说自话，“我觉得应该可以，你过目一下照片。”
“不可以。”祁向洲拒绝道。
“可以的！你快低下头看照片，往前翻还有苏潆的美照，未公开的哦。”俞芋转动转盘，打算翻几张照片贿贿赂赂他，一不小心转错方向，“噢，前几张是我试光拍的，你自己往前翻。”
低头看着相机里一大面镜子倒映的侧脸，她低垂着眼眸，光线落脸上勾勒出美好的轮廓，这份漫不经心，和平日里还有些不同。
抬头看了一眼照片里的当事人，俞芋正非常热心地替自己抓起了头发，见到他抬头，还要讪笑着解释一下：“嘿嘿……我也不想麻烦，可是好像头发乱一点会比较适合这个氛围。”
星光落在了眼前人的脸上，祁向洲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她，一时也舍不得打扰这段独处的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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