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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开学第三至四天:食堂警报事件 JJ、CP ...
“醒了吗?”少年听到问话,迷糊地点头回应。“那你先去校门口等着,我去把保健室的钥匙还回去。”相泽拍了拍妻夫木的脑袋,只见少年晃悠悠地从病床上爬起,接着一步一步穿好鞋,不过,鞋穿反了。
“啧,”相泽挠了挠脑袋,蹲下身子帮少年把鞋穿正,而后起身,说到:“你跟我一起去吧,就你现在这样,怕不是出门都会被直接拐走。跟上。”妻夫木顺从地跟紧,一步一个脚印。
还完钥匙,相泽领着少年换了室外鞋,然后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这条走过好几遍的路,妻夫木发现相泽其实是知道自己住所的;看着他掏出与自己手中相似的门卡,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班主任也是这栋公寓的住民,不过想想住在这间公寓的雄英教师的人数,相泽住在这的几率本就很大。
男人抬起手熟练地按下楼层,跟妻夫木是同层,那他应该也受到了来自少年的搬家礼物。男人在妻夫木房门前站定,看着少年用钥匙开好门后转身打开隔壁的房门,啊,原来妻夫木的邻居就是相泽老师。少年看了眼门口,礼物已经不见,应该是男人收起来了。
就在他准备进屋、关门时,相泽的声音突然响起,“啊、抱歉,你还没吃饭吧?又是我疏忽了。要一起出门吃么?”正在长身体的青春期少年可不能跟自己一样只靠能量果冻饱腹,一人居住的孩子回家随手找来零食吃的可能性很高,尤其是妻夫木这种性格的,估计连外卖都不愿点。
少年在门口站定,本来想解释家中已有家政妇提前做好的晚餐,但突的他改变了想法,暗含着期待、点了点头。
“那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回家拿下钱包。”相泽说完,也不给他回答的时间,便倏地钻进了阻挡的脚离开后即将关上的门内。少年将书包放到沙发上,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围巾,而后走出门去,站在门外等候相泽。
相泽出来时便看到乖巧站在门前的少年,少年脖颈上缠绕着白天时没见过的围巾,应该是刚回家时戴上的。相泽点点头,领着少年往外走。“你想吃点什么吗?”少年摇头。“那就吃街角的关东煮、不、还是吃旁边的家庭餐厅吧。”少年点头。
“欢迎光临。”家庭餐厅的服务员第一次迎来了这样一个奇怪的组合,一身黑色连体衣、邋遢的、不修边幅的成年男人带着一个身穿西式校服的、外貌俊俏的少年学生,两人一对比下来,简直天差地别,不过训练有素的她还是迎了上去,招待两人入座。
“你先点吧。”相泽把手中的册子交给妻夫木,妻夫木快速翻动,纸张“唰唰”作响,最终他在其中两页不停地翻看,对面的相泽看着,给少年提议到:“想不定吃什么的话,就用点兵点将吧。对你来说,要想两份都吃完还是有难度的,不要浪费粮食。”
妻夫木接受了这个建议,点了半天,决定的是炸猪排盖饭。相泽接过菜品单,随便点了杯饮料,便吩咐服务员下单。“......老师不吃吗?”“嗯?我没有吃完饭的习惯。”说着,相泽从口袋中掏出一袋能量果冻。
妻夫木吃饭的速度很慢,像是要把所有吃进嘴巴的食物都咀嚼至碎末才肯下咽,这样的吃法虽然耗时,但看着很香,早就把能量果冻嗦光的相泽时不时喝两口饮料,看着少年吃饭,心底忍不住有了点想吃晚饭意思,想尝尝让少年吃得这么香的食物究竟味道如何。
妻夫木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他突然抬眼看向相泽,被食物塞满的嘴在不断蠕动、腮帮圆鼓鼓地突起,他勉强咽下一部分,问:“要吃吗?”相泽看着少年此刻鼓动如蛙鸣的吃相和如残羹般的碗内食物,不由得轻笑出来,接着移开视线,看向落地窗外灯火璀璨的夜景,说:“不、不必了,作为一个成年人是不会跟小孩子夺食的。”妻夫木不在意地继续进食。
从进店开始到吃完总共用了将近1个小时,相泽耐心地等少年用餐完毕,便直接起身付了钱,妻夫木小跑着跟到收银台,抬头看着相泽,刚想开口,相泽便意识到他将要说出什么似的,直接打断他,说:“算是今天的赔礼。”少年不解地歪头,但相泽并不解释,只是继续动作,随后直接带着他回到公寓。
“......老师再见。”“嗯。”
妻夫木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不过一会,眼睛因为长时间睁开而发酸,他使劲眨了下眼,翻身、两腿夹住被子,迷糊睡去。夜晚的梦没有一如往常的恐怖黑暗,他仿佛感到一双温暖的手,即使是黑甜的梦乡,也让他有了一种安全感。
第二天,难得的好梦让妻夫木在闹钟响起的那一刻便睁开双眼,没有熟悉的困意,他精神地做好出门的准备,早餐也能慢慢地吃完。早晨的街道充斥着上学路上学生们的欢声笑语,老树抽了新枝,阳光透过娇嫩的绿叶照在身上,形成叶状的光影,妻夫木将手抬起,阳光又温柔地从指缝洒落,他左右摇摆起手,看着光芒如同酒吧变幻莫测的灯光,男孩不禁偷偷笑起来。
雄英的大门还是被一群媒体人挤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的抱怨声从少年耳边飘过,却丝毫不能影响他难得的好心情。他躲过一个又一个伸向自己的麦克风,看到在门旁检查仪容的学生会成员们,向他们点头打了个招呼,而后快步走进校园。
早晨的班会课是相泽老师惯例的点评时间,他对昨日下午进行的英雄基础课上的对练进行了简要评说,而后将剩余时间交给刚上任的正副班长绿谷和八百万。绿谷站在讲台上、扭扭捏捏地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向身旁的八百万投以求助的眼光,八百万叹了口气,接过话语权,将自己提前打好的腹稿说出,冗长的话语让班里的一些同学不自觉打声呵欠,都有些昏昏欲睡。
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们本就需要大量的睡眠休息时间,再加上每日训练量的增加,需要的睡眠本就比同龄学生多,可有些人自我管理的意识不强,夜晚的睡眠时间怕是有三分之一都被电脑、手机、漫画等消耗,如此,早上的班会课便成了他们补觉的最佳时间。
“以上就是我想说的。”长长的演讲总算在少女的这句话后结束,同学们顿时轻松下来、吐出压在胸膛的那一口气,本想着终于剩下些时间补觉了,结果下一秒下课铃便如噩耗般响起,困意丛生的学生们瞬间哀嚎遍地。
“妻夫木,”黄色的睡袋立起,相泽甩开遮住眼帘的黑色中长发,“你过来下,带上亲属卡。”妻夫木顺从地上前,把卡片递上。“我去充钱,下节课后给你。”少年点点头。
“诶妻夫木,亲属卡是什么?”切岛凑过来、好奇地问。“昨天、学生卡丢了,老师借我的。”“哦。话说你知道......”
第一节下课后相泽果然如他所说把亲属卡拿回来,妻夫木接过卡片、看着,然后抬头认真、小声地道谢。相泽则不在意地摆头,说:“不是免费给你的,记得拿回补办的学生证后把钱还给我。”“好。”
上午的课程过去,又到了午休时间,这次有了充过钱的亲属卡,他终于又能吃到食堂美味又便宜的饭菜了。一旁的轰焦冻转头看向他、并问到:“一起?”妻夫木点头,抓起桌上的卡片与轰焦冻一齐向食堂走去。
来到食堂后轰焦冻径直走向卖荞麦面的窗口,他还没开口,厨师Lunch Rush便直接一句“还是一样的荞麦面?”轰焦冻点头,收到回复的料理英雄便竖起大拇指,迅速地将食物准备完毕、端上。跟在身后的妻夫木看着Lunch Rush熟练的动作,沉思了一阵,便凑到跟前,右手比出“1”的数字,这位大厨瞬间知晓其意,又做了份一模一样的料理奉上。
妻夫木在刷卡机上扫过,机器“滴滴”地响起,电子屏上显示出“10000門”的字样,少年暗暗记下,又回忆了下自己账户上的余额数,安心下心来,钱还是还得起的。
找到座位的两个人安静地嗦起面,第一次吃荞麦面的妻夫木被小小地震惊到了,冰凉酸甜的味道、弹牙的口感,看起来贫酸到只有少量菜叶点缀的荞麦面竟意外的好吃。他抬头看向对面的红白发少年,认真地说了句“好吃”,而听到此话的少年也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了小小的弧度,也认真地点头。
突然,安静吃饭的氛围被喧闹的警报铃声打断,随着警示语从广播中传出,整个食堂瞬间沸腾了,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带头向出口逃窜,而不了解情况的低年级学生也在一些好心前辈的告知下慌乱起来,跟着人群跑向出口。正在用餐的两人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妻夫木站起身来,刚准备有所动作,却又停下来,他看向轰焦冻,在得到了对方的眼神示意后,两人也跟着人群疏散。
在茫茫人海中,大家都为了获救而挤向出口,顺着人流的两人根本无法有其他动作。比起同龄人还是显得瘦弱的妻夫木早已无挣扎的力气,恍如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波逐流,他被四周的人挤得甚至不能呼吸,胸腔没有起伏的空隙,愈来愈少的摄氧量让妻夫木的大脑逐渐罢工,灰色在视野中弥漫,而就在这时,一支白皙的手臂从人群中挤进来,抓住妻夫木伸向天空的妄图逃脱的右手,一个用力,虚弱的少年便被拉到手臂主人的身边。
“抱歉。”红白发少年低语,虽然小声得在此刻嘈杂人群中近乎无声的话语,却奇迹般地被妻夫木接收,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如火般燃烧的红色发丝成了他见到的第一个色彩,他小声呜咽下,随后剧烈地吸收着缺失已久的空气,刺痛的肺部瞬间饱满起来,而后又再次收缩。轰焦冻为他撑起的空间让妻夫木终于能够正常呼吸,缺氧的窒息感也逐渐远去。他攀上轰焦冻撑在墙上的双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感谢的话语脱口而出,红白发少年简单点头接受了。
人群的蠕动还在继续,陆续经过的其他学生与轰焦冻的背部发生碰撞,产生一次次闷响,妻夫木询问“......没事吧?”轰焦冻虽然摇头,可撑在墙上的双手的微微颤抖还是通过两人接触的掌心清晰地传达给妻夫木。索性这样的苦难并没有持续多久,廊道传来饭田的简洁话语,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群这才逃窜的步伐,拥挤的人群也就此消散。
经过这件事,短暂的午休时间也剩下不多,可热爱荞麦面的轰焦冻还是坚持回到餐桌将剩下的午餐全部用尽才与妻夫木一同回到教室,等候下午的课程。
两人相处的时候都不会用老师这个称呼的,相泽、男人、妻夫木、少年,就这些。老师这个称呼从妻夫木嘴中说出才有那种背德的快感(?)啊
真正的相泽是不会给妻夫木穿鞋的,但我写的是同人啊,就是要穿!就是要亲昵!
点兵点将什么的是我这个平时选择恐惧患者的利器、噗,日本应该也有类似的吧,不过百度不到便是了(除了百度其他搜索引擎不会用:X)
我!是坚实的相泽X妻夫木党,不喜欢几个人单箭头的搞暧昧!所以!轰少年!只是!把!妻夫木!当!同学!以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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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开学第三至四天:食堂警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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