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时手快，欠下巨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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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天地灵气供养生长的应龙，应该是无所不知的，绝不能表现出无知。
应嘉一脸莫测高深：“嗯，我知道了。”
宋菽沛拿出智能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带着这个漂亮妖精去复命了。
因为建国后不许成精，妖精成人必须上户口，上户口就要去国安局。
宋菽沛打开自己限量版豪车副驾的车门，做出邀请的手势：“上来吧，我带你去上户口，这样你就是个被国家认可的妖精了，可以做人。”
“做人？”应嘉默念一句，十分生气，大声回应，连高龙的姿态也不要了，“我才不要做人！”
传承里说了，炎黄子孙是应龙的子民，龙是祖宗，那做了人的应嘉在其他龙面前就矮了很多辈了。
宋菽沛一脸年轻人不懂事的眼神看着应嘉，像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深山小妖，作为妖精自管处的副处长，宋菽沛见多了，都是没享受过人世繁华才有这种想法，等她入了世，见识了手机电脑网络，死活都想做人。
做人多妙啊。
宋菽沛这样的过来人同情地看着漂亮妖精，还不待他开口，漂亮妖精又补充一句：“还有，我不是妖。”
这话很有意思，妖说自己不是妖，不过也不算异常，很多妖精因为开了智之后没有自管处的前辈妖精跟着做好相关培训，都会有一段时间对自己的种类产生误解，这种现状，被命名为：妖精认知障碍综合征。
老前辈宋菽沛理解并同情这样的深山小妖，并且很大度地不与年轻小妖计较，没见过世面么，可以理解，于是露出宽容大度，阳光和煦的笑。
宋菽沛说：“不管怎么样，你先跟我走吧。”他拍拍车顶。
应嘉这才看向那神奇的法器，通体漆黑，好厉害的样子，不过……
应嘉再仔细一看，车尾部竟然有烟，那烟中还带着细碎的，颗粒状的魔气，传承里说过，魔气非常危险，再看那个奇怪的小妖精，一脸憨傻的笑容，一无所知的样子。
来不及解释了，魔气早灭早好，应嘉抬手就是一个法决打过去，用了九成法力。
“轰隆”一声，限量版豪车直接从车尾部断开，切口整整齐齐，车直接断成两半。
宋菽沛呆住了，难以接受，他花了大笔钞票买的豪车啊！就这么化成粉了，连个渣渣碎片都没留下。
应嘉善解人意地解释一句：“你的法器沾染了魔气，不能再使用了。”
传承里说帮助了妖或者人之后会收到感谢，这个时候一定要展示龙族的大度，大气地表示不用谢。
为了维持自己的高龙姿态，应嘉一直没有看宋菽沛的脸，自然错过了宋菽沛变幻莫测的各种神情。
等了有一会儿了，应嘉心里奇怪，这小妖怪怎么还不朝我道谢？怎么这么没礼貌？
她忍不住转头看一眼宋菽沛，这人脸上似喜非喜，似笑非笑，鼓着腮帮子，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宋菽沛不住地吸气呼气，拼命地把怒火压下去，对方刚成精，属于未成年妖精，打不得，根据《未成年妖精保护法》，打了是犯法的，
好一会儿了，宋菽沛觉得自己平复了，然后咬着牙开口：“你干什么毁了我的车！”
应嘉：这个小妖怎么回事？我救了他消灭魔气，他怎么还冲我不高兴？
“你知道这车多贵吗？”宋菽沛气得跺脚，禁不住暴露生物本能，发出“咕咕”的声音，手举到半空中。
“啊啊啊啊啊啊都是钱啊。”宋菽沛最后再看自己的限量版豪车刚才停放的地方，内心哭卿卿，就当是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
“我的车啊。”宋菽沛情绪逐渐崩溃，离抱头痛哭只差一线距离。
应嘉：“那个有魔气，是有害的。”作为高贵伟大的龙，这平平无奇的小妖误会自己，自己就原谅他好了，并且要解释一下，告诉他魔气是有害的。
“你觉得我像是个傻子吗？”宋菽沛非要看着应嘉的眼睛。
应嘉诚实摇摇头，“不像。”小妖虽然奇奇怪怪，但是应该不傻。
“那你忽悠我什么呢？魔气，魔个鬼，你说鬼气看我信不信？我要是信了迟早被你忽悠瘸了。”
应嘉本着告诉后辈常识的原则，淡淡开口，“魔气和鬼气是不一样的……”
“闭嘴！”宋菽沛直接打断她，“魔都灭族几千年了，哪里来的魔气？”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是个未成年的妖精，我早就把你打哭了。”宋菽沛心中默念《未成年妖保护法》，妖族长老们非常关心新一代小妖们的成长，特别订立了这本律法。
应嘉看眼前小妖的怒气不是作假，此时也有些怀疑了，传承中也说魔族灭族多年，只是那个东西的样子明明和传承描述的魔气一样啊。
“其色黑，状似雾，我看到这样的东西从你法器的后面升上来了。”
宋菽沛一听明白了，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呀，汽车尾气被个未成年的妖当成了魔气，话说回来，这哪个族的未成年妖，这么牛叉，连远古的魔气什么样子都传承了。
宋菽沛拉着她，站在车尾部，指着排气筒，“是这里吗？”
应嘉点头：“没错”。
那个出口还有丝丝缕缕的黑色气体冒出来，应嘉手比眼快，迅速掐了法诀，攻击那个排气筒。
刚收了手，应嘉内心暗道一声不好，糟，劲使大了。
宋菽沛：“怎么着？已经被你劈成两半了，你还要鞭尸，把它碎成渣吗？”
话音刚落，本来就变成两半的跑车，轰然倒塌，立刻解体，不一会竟然化成粉末，被风一吹，四散不见了。
“卧槽，”宋菽沛惊呆了，“我的车啊，你死得好惨啊，连个尸体都没留下。”
他现在也不顾什么未成年妖了，嚎一嗓子：“快赔我车钱！”
气势十分惊人，本人却不敢靠近这未成年小妖精，他自认为没有汽车坚硬，要是这战斗力S+级的小崽子，给他来一下子怎么办？
宋菽沛他敢动吗？不敢动，不敢动。
应嘉其实很茫然，这小妖精可真难懂，这一会儿子，情绪换了好几种，她就懵懵懂懂地回望他。
颜狗宋菽沛率先败下阵来，“你别这么看着我，再看我也要你照价赔偿。”他没有感觉到应嘉的敌意，反而觉得小姑娘盯着自己，睫毛纤长而卷翘，水汪汪的大眼睛，可太好看了。
“好了，好了，给你打个折吧，可以少赔我一百。”作为经验丰富的前辈，妖精自管处的副处长宋菽沛决定以宽大的胸怀原谅未成年的小妖，但钱不能少。
宋菽沛这个时候想起成年妖的责任了，开始教导未成年的妖：“你看到的不是魔气，是汽车尾气。”
悲伤涌上心头，难以自己，宋菽沛哀叹死无全尸的跑车，早知道今天有此一劫，他就不该开这辆最贵的来。
“是人类科技发展的产物，跑得很快，比飞行可轻松多了，不是什么魔气。人类现在上九天，下五洋都是可以的，这些等你上学了老师跟你讲。”
应嘉震惊极了，难道传承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类，现在已经人人都成为大能了？
看着应嘉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带着惊恐，宋菽沛作为前辈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害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妖，作为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但凡上过学都不会犯把尾气当魔气这种低级错误。
宋菽沛现身说法，“要是魔气，我还能好好站这吗？早被侵蚀了。”
应嘉还想再挣扎一下，她指着远处的天空，那是城市所在的方位，“那…那些呢？”
宋菽沛：“那就更不是了，那是雾霾！人类天天呼吸都没事。”
应嘉心中感叹：人类恐怖如斯，居然生活在这么可怕雾霾里。
“走吧，下山，咱们去感受社会主义光明美好的世界。”
应嘉无处可去，打碎了人家重要法器确实不好意思，便跟着宋菽沛离开。
宋菽沛医一边走还一边叨叨，“等你赚钱了，一定要早点还钱给我，我这车可贵了，哎呦，我那个心啊，太痛了……”
他虽然叨叨不停，但是身体很诚实地和应嘉保持一定的距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时手快，欠下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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