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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瞎王爷的俏郎君(5) ...

  •   宴席到了末尾,天空下起了浠沥沥的春雨,宾客纷纷告辞,大红灯笼高挂的太子府内才算安静下来。

      隔日,雨润过后的大地透着泥土的芬芳,鸟雀啄着花瓣上的露水解渴,安宁又祥和。

      “啊——”猛然一声长长的尖叫声打破了这股氛围,鸟雀惊起,四散逃窜。

      守夜的奴仆循声而来,推开房屋,屋内凌乱的如菜市场的垃圾堆,地上躺着的是昏死过去的太子妃,床上的躺着的应是——一头猪?
      确切的说是一头肥头大耳,满身肥膘的公猪,此时正打着长长的鼾声呼呼大睡,似乎刚才那一声尖叫根本不是响在耳畔一般。

      “这,这……”奴仆吓得说不出话来,等这头猪翻身打了个滚,滚到地上时,才惊醒过来,“快来人啊,太子不见了,太子妃晕过去了,这,屋内有一头猪——”

      这一清晨,太子府彻底热闹了起来,太子不见了,昨日与太子妃同睡的不是太子而是一头猪,那这头猪又是谁?

      有人说是猪妖,化身太子的模样哄骗太子妃同床。有人说是太子,被妖人施了法术变成一头猪的模样。还有人说太子便是猪妖,谣传当今的皇后娘娘与妖怪有染,生下来太子,阴差阳错今日打回了原形。
      不管众人如何议论,谣言传的再是荒谬,太子不见了这是事实。

      本来等着太子携新妃前来献茶的皇帝与皇后,等来的却是这个消息,皇帝当即气的命人彻查太子的下落,同时把太子妃与那头猪押入大牢。
      等宫里宫外的谣言传入了皇帝的耳中,又再次下令把皇后关了进去,尽管他知道太子是与皇后的亲生儿子,但如果自己没有所动作的话,岂不是承认自己便是那猪妖,这样如何还能称帝?

      若要问太子真是那头猪?答案是肯定的。
      但人有人语,兽有兽语,彻彻底底沦为待宰的畜生的太子,无论如何挣扎,哼叫,换来的不是躬身俯首,而是一道道凶狠落下的皮鞭,这便是一头肥头肥脑的种猪的下场。

      慕容祀得知这事时,祁忌正在他身旁低笑,摒退众人后询问得知正是祁忌所为,正当他要细问时,祁忌一个激灵,双指抵住他的唇瓣示意不许出声。
      “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祁忌留下这句话就跑了出去,等慕容祀回神时屋内早已无他的踪影。

      接连过去了十日,祁忌仍未回来,慕容祀在等待期间夏国皇室内又发生了一怪事。

      二公主自从太子娶妃那日回府后,每当夜深人静时总感觉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当睁眼清醒时却又无此异状,寻太医也被告知或许是压力过大出现幻听的缘故。

      至于压力过大的原因是受孕问题,她二十五岁的年纪仍未有孕,驸马家中虽未当面苛责,却从对待她的态度上表现出了对她的不满,二公主又善妒,不允许驸马再娶妾室,两人表面恩爱非常实际上只是假象罢了。
      得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病,驸马用这个理由夜里与她分房睡,借此与喜欢的丫鬟同了房。

      二公主的病情越发的严重,开始说胡话,告诉他人有个孩子每夜在她耳边啼哭,责问她为什么还不把他生下来。
      太医给开了安神醒脑的中药,黑黝黝的汤药灌进去不仅症状没有减轻,甚至像个疯婆子似的大声喊叫,有时丫鬟一个没留神就被跑了出去,到了街上看到别人怀抱中的孩子就要抢,撕咬撒泼打滚,瞧着是真疯了。
      驸马无法,请示皇帝后被特下了密旨,将人囚禁起来,锁在别院内,派侍卫轮流看守,药也被停用了,每日由丫鬟轮流送饭,尽管不吃但饭食是不会中断的。

      如此在二公主被囚禁了的第四日,当丫鬟再推开阴冷的房间时,二公主已经剖腹自杀了,肠子被扯了出来,腹部被剖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瞧着是自己硬生生捅进去的。
      这件死讯被皇帝下了禁令不许谣传出去,但还是流传到了京城中的大街小巷,众人闲谈时,似是看了场皇家的热闹。

      这事发生的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疯了呢?慕容祀猜想或许与祁忌有关。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的感情模糊时,相伴时或许不确定,分离后与日俱增的思念使的这人认清了,是喜欢他的。
      慕容祀确定了自己喜欢上了祁忌,没有了这人在身边叽叽喳喳,没有了这人时不时的撩拨自己,没有了这人的夜里体温的陪伴,慕容祀从未觉得黑暗是如此的使人孤独。

      就当他要用暗卫寻人时,消失了半个月的祁忌一身鲜血的回来了,见面就扯着慕容祀进屋。

      慕容祀看不到祁忌全身鲜血的样子,却能闻到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能摸到黏腻的血迹沾染在他的衣袍上,心疼,焦虑,疑惑,汇聚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祁忌安慰他:“不用担心,睡一觉就没事了。”啄了啄他的嘴角,低声道,“不过再睡觉之前,先带我去洗个澡吧,后院的温泉就不错。”

      慕容祀将人打横抱起,对府内的一切了如指掌的他没有因眼瞎而磕磕绊绊,脚步平稳的走到温暖旁,抿紧嘴唇小心翼翼的掀开他的衣袍。

      一层一层的繁琐衣袍褪去,祁忌光了身子,胸口及后背布满了条条狰狞的伤痕,慕容祀抚摸着能感觉到上面裂开的皮肉向外渗着汩汩的鲜血。

      “怎,怎么弄的?”慕容祀声音发颤,嘴唇不禁哆嗦了一下。

      祁忌满不在乎的说道:“与一个怪物打了一架,不过还是让他给逃了,真是没想到他竟得了神力,看来是我太轻敌了。”
      在与黑魅妖打斗时,祁忌没察觉这妖怪被接上的妖根中嵌入了神力,不妨被这股神力伤到。
      难怪上次那么难对付,经这次后神力从这黑魅妖的体内挥散一空,接下来只要在利用血阵抛出诱饵,黑魅妖上钩,定会一举将它擒获。

      祁忌“噗通”一声跳进了温泉中,游了一圈回到池边拉了拉慕容祀:“下来与我一块洗个澡如何?”

      慕容祀没答话,全身的筋肉抖动了起来,青筋突起,空洞无神的瞳孔不住的收缩聚焦,似是要迸发出什么东西。
      祁忌察觉不对劲,刚要伸手按压住他血涌的天灵盖,手腕顿时被有力的大手抓住,一个劲扯,祁忌从泉水中起身进了慕容祀的怀中。

      慕容祀灰暗的瞳孔中闪着一点的金光,薄凉的唇瓣轻抿一个弧度,低沉着声音说道:“小忌,你又调皮了!”
      祁忌惊讶:“义父?你,怎么醒了?”

      慕容祀揉着着祁忌身体上的伤口,每到一处伤痕都用力按了按,祁忌疼的呲牙。
      “知道疼还不爱惜自己?”慕容祀凝视着祁忌,“想要挨打是吗?”
      祁忌撒娇:“义父,你又吓唬我,你才舍不得打我呢,对不对?”

      话落,臀瓣“啪”的一声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祁忌当即脸红,伸手推他的胸膛:“义父,你,你怎么真打啊。”

      慕容祀眼眸中的金光暗了暗,又啪的一下打了上去,祁忌顿时身体后仰扑腾回了泉水,脸颊红透了:“义父,我,我都两千多岁了,你,你不能再拿小时候对我的那套对待我,你,你不能打我的屁股。”

      “是吗?”慕容祀脱了衣袍进入了温暖中,慢慢的走向祁忌,“那换种其他的方式打,如何?”
      祁忌舔了舔嘴唇:“什么方式?”

      “当然是你最喜欢的棒棒糖的方式了,好吗?”慕容祀将人搂抱住,亲吻了上去。
      温泉中的水热气腾腾的,水面上起了层层的雾气,祁忌猛吸了口雾气,小声的回答:“好,好吧!”

      水面溅起了一层浪花,本是温润如斯的泉水搅得更加的滚烫起来,连续拍打的浪花层层的打了池壁上,震的池壁的顽石越发的灼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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