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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关于赖春春的别有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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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赖春春身后。
虽然赖春春说对这地方不熟,可事实上却是田振跟在赖春春身后,随着她步伐左走右拐的来到一个看起来装调格外精致干净的咖啡店。
两人落座后。赖春春还特别贴心的推荐了这家店几款不错的饮品。
之后嘛。
对田振来说。
没有想象到的苦口婆心劝说语,赖春春一改餐厅里面爱答不理的模样,笑容满面的:“小田,你和武来关系不错嘛。”
面对赖春春,田振不免紧张:“还......还好啦。”
“怎么说呢?武来这小子......”赖春春此时突然叹气起来:“你别看他吊儿郎当的,这小子胆小着呢?许多话压着存着,干脆就憋着。保不准什么时候真憋出个病来?”
结合赖春春所言。田振又想初遇赵医生那次,要不是他死缠烂打加威胁,武来估计现在还得瞒着他。
其实转念一想。要不是因为赵医生,再加上感情水事件。他和武来能有更深一层次的关系,这事他想都没想过。
“其实武来他并不胆小。”对面赖春春的眼神太过锐利,像是随时都将被她看透一样的感觉。田振不笨,听出赖春春话里有话,就不知道找他谈心的目的是什么?
“哦?”
“伯母会觉得他胆小,我觉得他只不过是很在乎伯母。就是因为在乎,所以难免的,会隐藏真正的自己。”
“隐藏?”赖春春哼笑,眼里冷芒危险:“要照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对于女人,或许也可以呢。”
“这不一样。”没想到赖春春直接挑明话里意思,田振本想着借此舒缓两人的关系。没成想又回到了原点:“他尊重您,不代表欺骗自己。”
“既然想尊重我,那赶紧生个孩子让我尝尝当奶奶的滋味,岂不更好?”
赖春春眉宇冷然一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看他就是想活活气死我。”
“伯母......”田振无法反驳赖春春所说的现实问题,又很不甘心道:“如果您只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要求武来。那么我就毫不客气的直说,他之所以会胆小的原因完完全全在于您。”
赖春春抿紧唇。一时不答话,听田振道。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再小的孩子总有长大的时候,随着经历不会永远固守一方,羽翼成熟就会离开父母的庇护。在应尽的义务责任之外,他的思想和自身都是独立的,如果厚实的屋顶可以保护一个人,那么随着时间越长,屋顶老化,总会有缺漏的那一天。”
“真到了那一天,父母还有能力为他补屋顶吗?”
没想到眼前看似不擅言谈的胖子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赖春春觉得自己貌似,额确实是有点小瞧了他。
“他可以自己补。或者让他儿子补。”赖春春试图做着最后的反抗。总之嘴硬就是咬着一部分不服软。
“确实。”田振点头。此时两人的饮品到了。
看着赖春春抿了一口,田振没喝,鼓足勇气问向赖春春:“您觉得,就算补足屋顶,就能真的保证他过得很开心吗?”
赖春春拿勺子搅拌的手一僵:“他怪我,却不知我是在为他好。等他和我处在一样的位置上,他总会明白的。”
“那您满意了,觉得为他好,就真的会开心吗?”
赖春春低头看着咖啡里面自己的倒影,怔怔间,关于武来出生长大的数个模样走马灯花的仿佛就在眼前。
说到底。武来之所以离家出走,一是因为她的反对态度,二就是在跟她怄气。
他喜欢谁就真的这么重要?说到底外人的眼光对于她而言,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再就若干年。两人处在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下。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如此数年,等她老了。她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被自己孩子恨着怨着,口口声声为他好的困缚他,就真的是为他好?说真的,她一直不曾这么认为。
“伯母。其实您早就心软了对吧。”
田振放缓语气,小心观察到赖春春脸上并没有太多恼怒的意思,于是放心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我的外表问题也许无法让您满意,家里......额我现在有努力靠自己来摸索经验什么的。工作是有关于金融方面的,自给自足倒是没有太大问题。”
咳了几声,田振无比认真道:“我会照顾好他的。伯母,您可以放心把武来交给我。”
见赖春春不说话。田振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伯母,我是认真的,请您把武来交给我。”
赖春春嘴角随着田振脸上越来越忐忑的神色而逐渐上扬。
直到他因为她有意放出的气势而不安的搓手,却仍强迫自己鼓足勇气的直面她的视线——
原来真的是她,干涉的太多了吗。
如果对象是他,武来那小子或许就能释然也说不定。
要不然......
紧绷的地方开始放松下来。
“逗你几句。哈哈你小子也太好玩了吧。”赖春春突然大笑出声,手按在桌面上,笑的整个肩膀都开始颤抖不停。
“额,伯母......”田振看着周围,周边有几桌因为赖春春发出的动静而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这边。
“好了言归正传吧。”赖春春对别人投来的视线不以为意,颇有些嘉许的重新打量了田振一番:“小子,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不明白赖春春前后态度为何转变那么快,田振疑惑:“赌什么?”
“就赌......”赖春春考虑一会,后一拍手,还挺兴奋的:“武来会不会被我们玩死。”
额,,,
“咳咳。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面对田振傻眼,赖春春咳了几声,换上严肃脸:“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考虑不掺和你俩的事。怎么样?”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田振自觉面对赖春春,小心谨慎总是没错:“那......需要我做什么?”
......
......
“果然是亲妈啊。”
瘫在自己床上的田振。看着上方的天花板,如此感叹一句。
说什么来点小波澜,想看看武来对他的态度......话说田振对此也是十分之好奇。
自打认识以来,两人就没什么加深感情的特别梗。吃吃喝喝打打闹闹,细水长流每一天。
除去身份不谈,他对于武来而言。到底算个什么?
所以就按赖春春所说,打了个电话给武来,照本宣念,然后再回家躲个几天。
按照赖春春本人的话,这叫小情小趣,没有波澜梗还怎么好好玩耍,还得意洋洋的以她的经验说有些人就应该吊吊他胃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再见面那就是如胶似漆狗皮膏药。
哎呀狗皮膏药。结合赖春春所言,再幻想武来任打任捏讨好谄媚的样子,好像有几分道理。
......躺在床上的田振左思右想,怎么都有种自己才是进套那人的感觉呢???
......
......
再就武来这边。数次联系不上田振,本人越来越确定这其中绝对是赖春春在搞鬼。
给赖春春打了个电话。那边也一直处在忙音状态。
于是乎。
——站在许多年没回来的家门口。武来数次犹豫着要按下门铃的念头。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举起手,僵硬一会,又放了下来。
再举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是一张与他十分相似脸,周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中年帅哥。
武来张嘴,喊了声:“爸。”
武天点头。看到现在的武来,有些感慨那个曾经还略有些纤细的毛头小子,现在的体格却比起之前结实了不止一点,身高也足足高了他半个头。
“先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