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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新家 ...

  •   赞美上天。凯文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其实上天也还是有那么点可爱的。
      这天,来到这个破屋的第四天,凯文妈妈的妈妈也就是他应该称之为外祖母的某位盛装打扮满身华气看起来只有30上下显然保养得很好的贵夫人高调出场了——当然一位富贵女士穿得再低调朴素她浑身上下散发的属于上流社会的气质也是掩不住的,更何况是来到这样一个底层社会的聚居区——其结果是越发显得其尊贵高调。
      她显然没想到自己女儿住的是这种地方,再知道了女儿早产差点死在医院,看到眼前明显消瘦憔悴的人儿不复以前在家柱时的健康红润,心疼得一颤一颤的,两眼泛红,只差没煽情的痛哭一场。原先只打算来偷偷看一下女儿并给一笔生活费的母亲即刻决定一定要把女儿接回去,当场表示:
      “要是你爸爸要再把你赶出来,我当场跟他急!”
      又说:“我可怜的西西(Tracy特雷西的昵称)宝贝,你吃了多少苦啊!你离家后,我、我••••••真是想死妈妈了。天天想着你回家••••••”
      “这段时间,我一直劝你dad ,你毕竟是我们家唯一的小公主••••••”
      “我想他现在也该消气了,也许正后悔着不该赶你走。不然他也不会不管我出来找你。你跟我回家吧•••••••”
      “••••••”
      “••••••”
      虽然没读过孙子兵法但深谙兵法战术篇之攻心为上的某夫人运用亲情战术终于劝说成功。于是,马上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回家后连衣服也需重新定做——没装满的一小箱子的行李让来送某子爵夫人探视女儿的管家儿子也就是司机提上车——一辆车前标着家族徽章的明显是定造的某款经典老爷车(以凯文前世的未来眼光对名车的见识认定),再拉上女儿上车,当然也没忘了把某小拖油瓶一起打包带走。
      凯文对此事件的评价是:很好。终于出了件好事。不需要做吃苦准备了。
      殊不知老天想玩一个人时••••••嘿嘿,绝对让人无从可逃!
      车上。外祖母正在与小妈妈述说这段离家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司机——当然在开车。被忽视的某婴儿无所事事中,只好边重操旧业——偷听——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信息,边计算着何时能到新家并想象着外祖父的庄园是什么样的。
      原来他和妈妈住在曼彻斯特的市区中环,那里环境较差,属于工业区和低等住宅区交界处,租金便宜,也方便找工作(当然是一些比较差的工作),而去的庄园在郊区以外,还要绕过几个村子——嗯,车程看来还很远。
      车行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前面出现了一条岔道,路口的牌子上‘personal road’。车进入岔路,行进在林中,还看不到庄园的样子,原来前面一大片灌木林地都是私人土地了,据说外祖父家还有一片农场连着几个小山丘,养了几十匹好马还有大量牛羊,好大份产业啊!当然以上都是在路上听妈妈和外婆讲起家里状况特别说到以撒——某匹得了全英马术比赛第二名的血统优良纯正的威尔士马时知道的。凯文这辈子算是真正近距离了解了什么叫有钱,是前世中国那些暴发户能比的吗?他们买得起这么大块地吗,特别是在地价昂贵的英国。而且就算有钱,也要有权有势,才能独占这样一片土地。
      再行了二十几分钟,终于看到庄园的房屋。从外形看房屋的规划分布类似法国凡尔赛宫——当然没那么大;主建筑的两端是两座塔楼,可以观测到庄园全景;正前面是一群雕塑喷泉组,描述的是古希腊十二缪斯女神正在演奏竖琴笛子等乐器还有欢歌曼舞的故事;两侧的副建筑对称比主屋低两层。车子直接穿过正屋前一个又一个喷泉、雕塑和花圃,在正屋前停下来。这时,等候在门口两侧的仆从表现出了完美的礼仪,已经走上前来,弯腰,打开车门,后退,请主人出来。当女主人和抱着婴孩的小姐走进门时,两侧的十几个仆人依次弯腰,“欢迎夫人小姐及小少爷回家”,整齐的动作与声音(听出来的)。
      第一次享受到如此隆重贵族式待遇的凯文兴奋中则又想到要是每次出门或回来都来上这么一次,还不麻烦死了。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他母亲被赶出家门后第一次回家,作为一个合格的英国管家当然要安排一次集体迎接,这是表示对主人资格的确认。要是天天都来上那么几次,就算是贵族,认谁也受不了。
      回到新家,装睡的凯文被外祖母交给某中年女仆带到某个房间里先放着。直到••••••
      饿了。凯文哇哇叫了。一壮硕妇女走进来抱起他,解开胸衣,顿时胸前两团波涛汹涌弹跳出来;将婴儿的小嘴对准肥硕白皙的左半球。这个动作是?
      喂奶。三个大大的囧字砸上凯文脑袋,一阵乌鸦飞过留下呱呱声。把头拼命移开,死也不张嘴,乳母抱着他重新对准,再转头,又对准,又移开,如此反复斗争了几回合,终于以凯文幼小形体软弱争不过胖妇人嘴里被塞入某个柔软的类似奶嘴的东西结束。但不吃就是不吃,凯文用力吐出嘴里含着的,腹诽着:我连亲妈的奶水都不吃(月:这还不是因为你妈被你害得身体太弱分泌不出乳汁),还能喝你的?万一以后长的和你一个样,那还了得!而且听说天然奶不论人乳还是动物奶都是腥的,很难喝,才不要受这种罪呢,奶粉多好,香香的甜甜的。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灵魂实际年龄已经有28+1=29将近三十而立之年拥有健康成人心理和正常审美能力(月:强烈怀疑这才是你拒绝的原因)的一个婴儿,那样的话,太不纯洁了!综合以上种种原因,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坚持奶粉喂养,拒绝乳牛!
      而后,又跳跃式的想到:我来到这儿还不过两个小时,奶妈都找好了,不愧是有钱人,办事效率就是高啊!
      两者的对峙终是以乳母的完败而告终。但承受结果的却是凯文。由于凯文怎么都不喝,被奶妈认为还不饿,于是就走开了;而凯文则认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去泡奶粉了,左等右等,等了好久,知道再次睡着还不见来。再次醒来,却是饿得狠了,忙气冲冲地吼了起来。这次,奶妈、仆人手忙脚乱了一会还引来了管家,才终于搞懂了小少爷只喝奶粉。
      这就带来了一个问题,只喝奶粉,营养够吗?小少爷还是早产的,看这么瘦瘦小小的,再不喝好,要是有什么先天不良,怎么办?仆人们特别是管家心里打着小算盘。管家想:作为一个合格的大英贵族管家,不止要管理仆人行为礼仪,对于主人的健康声誉也有不可忽视的作用,需要照顾到整个庄园内的方方面面,当初小姐未婚先孕就有损家族颜面,也是他的失职。
      等好不容易喂完奶,又睡去。对于小少爷的喝奶问题,众人展开了相关讨论并得出了N种培养方案。凯文的梦想中的未来婴儿生活惨遭破灭蹂躏。其实他们都白担心了,凯文虽然是早产,但他的身体可好着呢,比任何一个足月产的健康婴儿还要好十多倍,足以百病不侵,毕竟他体内生命元比别人多了十几倍。生命元是什么?那可是最本源的生命力,身体健康与否都可以由它表现出来。因此,看起来小小的,难道你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浓缩的是精华!
      晚上。凯文第一次‘见’着了他的外祖父。
      晚餐后,二楼的大厅里,妈妈抱着他正和外婆说着话,并将他两次递给外婆抱。外婆也笑呵呵的拍了拍他,还不是拿根手指轻轻按按他的小脸,虽然每当这个时候总觉得很无奈,不过总还是爱的表现。
      然后,外公来了。妈妈在外婆劝说后,小心翼翼的试着将小凯文送到父亲跟前,希望能抱抱他,接受他的存在。
      低低重重的“嗯”了一下,凯文发誓他可以从中听出极大地不满和压抑不住的些微的厌恶,周围温暖欣喜的氛围也被打破,冷气袭来,所有人都不再出声,安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清“叮”的一声。虽然凯文没有睁开眼看看他的脸色,但他敢发誓绝对不会好看到哪去。空气都尴尬紧张了起来。可以想象出这是一个典型的古板的英国大家长的形象,克制,威怒;高傲,谦逊;冷漠,爱家;顽固,偶尔幽默,你可以把许多好的坏的甚至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形容词用到他身上。终于,凯文知道他伸出了手因为他感觉到了身下多了一只手托了托他,但最终没能抱起他——手又抽走了。
      “不了,你们抱吧。”淡淡平静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一句话化解了空气中的冷峻,于是大家知道他接受他了,手还碰了他,虽然心里大概、肯定很不舒服。好在没说出或表现出什么表示厌恶的话或行为,这就是所谓的贵族的修养。某小婴儿纯属马后炮式的脱线地想到。
      于是对于某婴儿的去留问题算是正式圆满解决了。
      不过,这样就算结束了吗?
      显然,不是。
      某天,夫人和小姐正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婴儿室里就凯文一人在小睡。忽然,一个脚步声传来,凯文兴奋地睁开眼——由于新家仆人众多且常有三人以上人员出现在他面前,不敢随意睁眼;而不睁眼又不能锻炼左眼能力,以后便更不敢看人了,所以对于有人偷偷来看他可是非常高兴的,一有这种时候,绝对不会错过机会的努力‘看’用来锻炼能力顺便发掘发掘八卦作为只能躺在小床上无聊的消遣——顿时一呆,脸色立即变红,又由红变白,然后“哇”的一声叫起来,引来妈妈外婆以及仆人无数。
      怎么回事呢?原来,进来的是外公。他当时正在想东西,边走边想,会进来这里完全是无意识的。一进来,发现是婴儿房,顿时想起令他心痛的女儿,再看到与他女儿只有一分相似估计其他比较像骗了他女儿的混蛋的小凯文(凯文的相貌:一分像母亲、三分像父亲、一分像前世、剩下五分纯粹的美,长相相当的女性化。凯:混蛋作者,你前世给我一娘娘腔名字也就算了,今世竟又给我一女人脸,你、找、死,是不?月:这不能怪我,谁要你想掌握生命力的!生命力旺盛,皮肤就白皙细腻红润有光泽,水当当的像婴儿一般——嗯,貌似你现在就是婴儿——以后也这样,神采飞扬,就长的比较中性啦。),怒从中来,不禁想到,要不要将那小混蛋偷偷扔去孤儿院,再给女儿找个好女婿。后者是一定的,而前者虽然立马被打消了,但已经被某小探知了,并且一急,没能知道那念头早已被扔进了马里亚纳海沟,于是急红了脸。接着联想到孤儿院里尤其是1966年的孤儿院肯定不会好到哪去的生活,没爹没妈,说不定还受欺负,肯定会留下童年阴影的,我不要啊!又急白了脸。
      怎么办、怎么办?一定要远离他!妈妈,快来救你的儿子。“哇•••哇•••哇”引来了一串人。这样就不会要把我悄悄扔了吧,在这么多人面前。
      这个事件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以后每当外祖父大人一个人来看凯文时,一定会出现狼哭鬼嚎,声动十里,直到一年后凯文利用可爱的婴儿肥完全征服子爵夫人及庄园内所有女性还有几乎全部男性后确定自己不会被送走了为止——因为那是和全庄园人士作对。这使得我们的子爵大人十分郁闷委屈,怎么我就这么不受欢迎,婴儿一见到我就哭——我长得也不错,没那么吓人吧!(而其实,那时外祖父也已经渐渐喜欢上了小凯文,毕竟是外孙,不是?)
      这就告诫我们:不要忽视婴儿,小时候的影响是巨大的!婴儿也是记仇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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