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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飞尸容琅 唐 ...


  •   唐糖一个人站在皇宫里,犹豫了几秒钟向东走去,唐糖仔细棺材观察这皇宫,不大但绝对是真皇宫,陪葬会这么大手笔吗?而且如果皇上是墓主那他的尸体为何没有做任何保养,就那样放着风干,唐糖一直不觉得这里不像墓室,进了东宫他才知道,是因为死人还没有下葬。

      东宫是灵堂的布置,整个东宫都挂着白幔,从进门跪灵的一直排到了灵堂,披麻戴孝的人有大有小,一大半宫人都在这里守灵,而所有人已经变成了僵尸。远远望去整个院子都是披麻戴孝的白衣服,看起来十分阴森。

      唐糖心跳简直要控制不住了,他迅速撕下门上的白布包裹在自己身上,跪在在末尾,碰了碰身边的小还没太监,小太监抬头,唐糖心惊 这太监慢慢死了,可是皮肤都没有腐烂青紫,外面后宫里的僵尸还能看出腐烂,可知这里的居然看不出来是死是活,他轻轻伸手触碰了一下小太监,冰冰凉凉没有一丝人气。

      他连忙跪好,发现小太监并无动作,显然把他当成同类。

      唐糖悄悄往前移动,从院门口移钉到停放尸体的房间,没有僵尸发现他的异常,他看向屋内灵堂,十六个穿着铠甲的将军呈八卦方位向中间的太极阴阳呈叩拜状,而在那黑白阴阳中间则摆放着一只褐红色的棺木,就算年代久远可还是鲜红如新血。

      一般人以黑色棺木下葬,唯有两种情况以红棺入土,一则是天皇贵戚,一则是大凶之物,黑棺镇压不住,道士便会以朱砂涂抹棺身镇邪。唐糖跪在门口,看到了棺材上的悼文,他明白了这其中之人的身份。

      这是史书上没有记载的战国时期的一个小国容国,棺内是荣国太子琅,容琅出生的时候他的国家已经岌岌可危了,所有的土地都被其他诸侯国抢走了,他的父皇在夹缝中求生。

      容琅太子天生力大无穷,六岁就随军出行带兵打仗,所向披靡,他的国家日渐强大,就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已夺回全部封地,其他诸侯深刻的觉得此子长成必为大患,便联合起来围困。

      当时这个小国的皇上大惊,他的都城被围了,他只想投降,太子却大怒,御马出城,所到之处血流千里,其他诸侯国无力抵抗,退居百里。

      这时诸侯国给派言官游说,言琅太子非人也,乃大凶之物,长久下去天下生灵涂炭,并允诺赐死太子各诸侯国划百城于他,并答应护其安全五十年。

      太子容琅被骗回皇宫,他的父皇母后亲自骗他喝下毒酒,暴毙而亡,容王便以红棺镇压他,可是不知为何,太子下葬前夕,一场巨型沙尘暴来袭,他们的国度城池一瞬之间被黄沙掩埋,地表下线四十余米,城外战事未歇息,血流成河形成大凶之墓,以至于城里的百姓宫里的众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们数千年维持着活着的时候的动作。

      另一头,胖子等人在地道里猛窜,他们跑过的地方都已经坍塌,飞速奔走,终于看到了光亮,想都不想冲出去掉进一个大水潭里,六人大口喘气,才发觉他们周围是一大片湖泊。

      刚好有游船经过,将他们拉上船,一问之下才知道这里居然是桂州的漓江,明明他们是从沙漠里进去的,怎么出口会在千里之外的漓江?

      胖子一转头,“唐糖呢?他怎么没出来吗?”

      其他几人摇摇头,暗道里太黑,他们一直奔波,根本没有发现唐糖什么时候丢的,而且此时出口已经坍塌,找也找不到了。

      六人坐车去了唐家,唐老先生接见了他们,得知唐糖的死讯,他没什么表情,唐乾可惜了两秒钟,唐缪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不用自己动手就死掉,那就好。

      这边,唐糖往棺材边挪,进了八卦阵,顿时那十六将军暴起,不似外面无知无觉的僵尸,他们拔剑对向唐糖,这十六将军已是尸奴,所谓尸奴,是这些东西临死之前便会对棺中之人忠心无比,自愿成为棺中之人的奴隶,哪怕死后灵魂被困守尸身之中,失去理智,永生永世不得超脱,成为行尸走肉,依旧只对棺中之人一人尽忠而已。

      这些尸奴不像一般的僵尸,他们活着的时候是战场上的将士,血腥杀伐的战场让他们有嗜血凶悍噬杀等冲动,它们唯一的信念便是保护棺中之人,直到灰飞烟灭为止,只要不打扰棺材里的人,他们动都不会动,可若是那存在要危害棺中之人,这些尸奴也会拼尽全力到肉身完全消失为止。

      尸奴是种十分难缠的东西,炼制这种东西并非人人都可以,必须要求这些尸奴在生时对于棺木中人全心全意的奉献,人自私乃是本性,再无私的人,总也会有自己的念头与私心之时,但要成为尸奴,有私心却是万万要不得,这棺材里的小太子倒是很得将士们的心。

      唐糖一个人是对付不了这些尸奴的,可是已将人打扰,他们提着剑朝唐糖冲了过来,战场上的将士招式大开大合,处处死招,唐糖狼狈逃窜,打斗之间他被划伤了不知道多少剑,无处躲避跳上棺材,惹得那些尸奴越发凶悍,他刚要跳下去,棺材盖抽空,他掉了下去,棺材又封上了。

      唐糖胳膊被划伤,血腥味弥漫在狭小的棺材里,里面黑布隆冬,唐糖四处摸索,伤口崩开,血滴落下去,他才摸到了一个人。那人动了,唐糖没有反应过来时黑暗中一个撩牙咬上唐糖受伤的胳膊,唐糖刺痛想推开他却不得其法,对方力大无穷,他被越咬越紧,唐糖感受到了血流失的疼痛。

      外面的都成了僵尸,里面这个大概也是,唐糖有些绝望,要是他被僵尸咬死,从此游离在三界之外,超脱于六道伦回之中,一旦被制服死掉之后,就是魂飞魄散之时,他将无法再穿越,再去寻找那个三生石里被困着的人的秘密了。

      唐糖有些绝望,这棺材不知道怎么做的,他的光明咒和道术都用不了,体力也流失根本反抗不得,再加上棺材上被封印住的原因,哪怕他就是能反抗,也肯定逃不出去。

      “嗬嗬嗬。”密闭的空间里,僵尸喘气声很是吓人,唐糖被咬的胳膊已经麻木,死都要死了,唐糖也反倒没那么恐惧了,他一把捏住咬在自己隔壁上的鬼东西的下巴,破势那玩意放开自己的胳膊,那东西胳膊是放开了,可是反嘴咬住唐糖的手腕,唐糖痛的半死,可是过了许久他都没有发觉自己有中了尸毒,身体也没有阴冷下来,难道这玩意不是僵尸,既然不会让自己变成僵尸,那边任由那鬼东西咬着。

      唐糖自进了墓地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这会密闭空间里呼吸不畅脑壳发晕,他挪动身体取出压在身下的锦被,那将士咬着他的手腕让他睡得不舒服,他便把那玩意推着往一边滚,扯好被子盖在身上,把那东西侧压在身下以防他捣乱,腿压住他,被咬着的手搭在他头上闭上眼侧着身睡着了。

      唐糖睡了一觉非但没有觉得舒服,反而憋得难受,想尿尿,怎么办?

      这棺材密闭,一旦他尿了 ,不仅会湿了裤子被子,还会污染棺材里的气味,可是他不尿,憋得慌啊。

      唐糖整个人因为憋尿焦躁起来,惹的旁边的僵尸也焦躁起来,唐糖泄愤一般的挠棺材,那丧尸也学着他挠,一人一尸挠棺材的声音非常刺耳,可是棺材丝毫不为所动。

      “唉!”唐糖叹了口气,吾命休矣!不是被僵尸咬死的,居然是尿憋死的。

      那僵尸照样学样的叹气,可是他赫赫漏风的嗓子叹气跟吐痰的声音一样,唐糖一阵恶心,咦,这玩意太不讲究了,这痰都几千年了,可别吐出来。

      既然同棺室友这么不将就,那他也不客气了。唐糖实在是憋的受不住了,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矿泉水瓶,里面还有半瓶水,他咕嘟咕嘟喝了下去,那僵尸听他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也模拟起来,破锣锅嗓子跟咽东西声音一样,唐糖一阵想呕,这玩意不会把咳上来的东西咽了吧?

      绝望!

      他悄悄把瓶子放到腿下,还好这里黑不溜秋他也不用嫌丢脸,一阵舒爽,他刚要盖起盖子,那僵尸一动,尿洒到了棺材璧上,发出嘶嘶嘶的声音,棺材上的符文被尿液给擦去了。

      对啊,童子尿,至阳之物,他爷爷也让他修炼大成前不要泄了元阳,原来是备着这时候啊。

      唐糖大喜,也不嫌脏,撕下一片裤腿,蘸着尿液擦拭棺材,那棺材内壁上画着的符文十分霸道,尿液擦上去呲呲作响,很快他擦到了只剩僵尸趟着的那一块,他也不知道僵尸怕不怕这尿液,拿着布往他那边一凑,那僵尸嗷一声想躲开一掌拍在棺材板上,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本来以往被它挠了也没用的棺材板,突然之间晃动了几下之后,‘哐铛’一声竟然板盖翻了开来,一下子被掀落到地上!

      瞬间棺材里亮了起来,唐糖不适应的眯着眼看着棺材里的少年,穿着红色太子蛟服,年约十六七岁,唇红齿白样貌十分阴柔,他眼珠漆黑得没有半点儿瑕疵,那脸白嫩如玉一般,更显得他那张嘴唇殷红诱人,黑发如瀑布般。手上拿着一柄宝剑。

      唐糖一喜,也翻身坐起来,刚想出去,那少年提起棺材盖盖了上来,砸到了唐糖的头,你大爷!那僵尸不等唐糖出来扛起棺材就跑,棺材里的唐糖被颠的东倒西歪,脑袋多次装到棺材璧上,心里暗骂。

      那丧尸背着棺材一直奔到城门外对面的山顶,也就是唐糖上次发现灵气与阴气都很浓郁的地方。

      那少年一把掀开棺材自己钻了进来,拿起唐糖的腿压在自己身上,嘴巴又咬住唐糖的手,却没有咬破,这是搞什么鬼?

      不管了,他闭眼开始修炼光明咒,灵气在四肢百骸游走,慢慢驱逐他体内的尸气死气阴气,奇怪的是这丧尸居然不怕光明咒,光明咒是时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他居然不怕。

      灵气充裕,修炼事半功倍,唐糖这身体本就十分有天赋。自发觉这僵尸不咬人不搞事后,唐糖试图与他交流。

      “你叫什么名字?”唐糖说完盯着那僵尸看。

      那僵尸根本不会说话,“赫赫赫。”

      没发聊,唐糖便想坐起身去外面看看,可是这玩意伸手按住唐糖,力道奇大无比不说,而且身材硬得像铁一般,唐糖怎么也掰不开,他可能是对唐糖刚唤醒他时压住他把他抱在怀里的记忆很深刻,老喜欢让唐糖抱着他。

      冷冰冰硬邦邦的,唐糖不是很爱抱,可又打不过他,最后只得无可奈何任它而去。

      唐糖发现棺材上印刻的符文居然是老子的道德经,其中“道”是天地万物之始之母,阴阳对立与统一是万物的本质体现,物极必反是万物演化的规律,物极必反,身边这个小太子容琅就是物极必反的一个见证。

      这小太子变成僵尸,前尘尽忘,懵懂又无知,空有一身能力,他这么傻,日后出去了要么为祸一方要么被人所控,反正一时半会也出不去,干脆教他识字。

      就从千字文开始吧,“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唐糖闲来无事就念,希望这僵尸能学者一点,可是这玩意根本没那个耐心,唐糖的手一离开他的肩膀,他就挠唐糖,唐糖也是个有脾气的人,会由着他挠?时不时两人打一架,虽然唐糖都是被碾压的。这会儿自己实力还不如它跑不了,打不过,说上不听,唐糖又十分想爷爷奶奶,被这鬼东西逼的要崩溃了。

      “离我远点。”唐糖一把推开凑过来的容琅,他包里所剩的食物不多了,一天两个压缩饼干,根本不敢多吃,饿肚子的感觉真不好受,他看了一下,所有东西加起来撑不过十天,可是出路没找着,容琅又不放他走,越想越气,这里面一点光亮都没有,阴森森的风吹着,住在棺材里,虽然修为蹭蹭蹭上涨,可是有毛线用,又不能当吃的。

      那僵尸又蹭过来,抱起唐糖的手放他身上,想让唐糖抱着他,唐糖老烦他了,又推开他,“离我远点。”

      那僵尸被推开也不生气 歪着脑袋卖萌,一副好容貌做出那副傻样子,身上还穿着巍峨的太子服饰,黑黝黝的眼睛瞅着唐糖,吧唧一下嘴,僵硬的脸皮扯了扯,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来。它哪怕这会儿外表长得再像人,可身体僵化了千年却是不争的事实,只能做些简单的动作。

      唐糖自己念千字文,不知道是念给自己听还是给容琅听,因为他觉得呆在没有一点声音的地方容易让他崩溃“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天,赫赫,地,赫赫”跟漏风一样,可是天地二字确实吐字清晰,唐糖难得高兴 ,捏了捏他冷冰冰的脸,便用教容琅认字打发时间。

      好歹上辈子是帝师,教书还是很有耐心的,一遍不会十遍教,十遍不会教一百遍,慢慢的这只僵尸会跟着他一起背千字文了,之后百家姓,三字经都会背了。

      唐糖最后一包压缩饼干已经吃掉了,他决定了,要出去。唐糖从棺材里翻起来,容琅也马上翻了起来,唐糖想从他们来时的路上返回去,可是身边这个僵尸带回去也是个麻烦,不带回去他也没本事封印。

      每次唐糖吃过饭就到了容琅吸血的时间,他见唐糖坐起来立马年过了,抱着唐糖的胳膊就啃了一口,唐糖脸色苍白了一份,他都快饿死了,这玩意倒是肥了两分。

      “我要出去,你去不去?”唐糖礼貌的问了一句,他不说不去自己就丢下他走了。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这就是只教背诗不教说话的后果。

      唐糖扶额,“走吧,赶紧出去,我快不行了。”唐糖率先跳上铁链,一把火烧掉上面聚集的飞蛾,容琅大嚎一声,背起他的棺材跳到唐糖背上,这家伙像只八爪鱼一般紧紧扒拉着唐糖,唐糖差点后仰掉下去,容琅死活不下去,唐糖费力吧啦的背着他在铁链上飘荡,下了铁链,唐糖遇到他们来时耗子被咬掉脚的山洞,出去的另一条路早被巨蛇毁了,这条路说不定有出口。

      可是,里面有虫子,唐糖咬牙,拼了。

      两人人根本进不去,唐糖死活把容琅扯了下来,“我先下去,我喊下来你才可以下来,知道吗?”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妈蛋,智障。

      唐糖跳了下去,一下去就打出火龙咒,火龙席卷整个地道,密密麻麻的蝎子撕拉撕拉被点燃,其余的争先涌了过来,就在这时,容琅跳了下来,还背着他的棺材,也不知道洞口那么小怎么下来的。可是他一下来蝎子如同遇到天敌转身就跑。

      接下来他们一路遇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阴邪之物都被容琅吓怕了,两人沿着地道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出口是一个山洞,唐糖奇怪,明明是从沙漠里进来的,怎么会从这里出来。

      野人一样的唐糖恨不得立马回家,转头看了一眼山洞口不敢出来的容琅。“你回去吧,我要回家了。”对方立马紧抿起了嘴唇,眼神之中开始浮现出委屈而又忧伤的神色来。他那双明亮的黑色眼睛里,一层水光缓缓浮现出来,扭过头不看唐糖。唐糖这人吃软不吃硬,对方要是强硬一些他保准丢下他走了,可是这副委屈的样子让他也不忍心丢下。

      唐糖一阵好笑,这家伙有时憨的厉害,有时又精明的很。算了,他带出来了,总要看管好,稍有差池那可是为祸人间的大罪。

      “走吧,跟我回家。”唐糖一招手他立马傻狗一般笑了起来,跑过来嗬嗬嗬的露出了小尖牙,唐糖弹了一下他亮白的不正常的牙齿,“把牙齿收回去,我带你回家,会吓坏爷爷奶奶的。”

      唐糖带出来的东西阴气腐蚀的都不成样子了,衣服风一吹化掉了,而容琅身上的衣服却完好无损,唐糖扒了他的里衣给自己做了个断袖短裤,容琅只裹着个外套在夏风里,腚微凉!

      唐糖饿疯了,山上有野果子,涩的厉害他丢咬牙吃了,容琅见他脸皱巴巴的十分好笑,故意学他皱着脸,瓷白的脸逗趣的皱在一起,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睛天真又无邪的小样儿,唐糖觉得带他出来玩,也还不错。

      两人身无分文这么远怎么走回去啊,唐糖当然是求助,下山打听了一下这里是江浙的一个小山村,向村民借了手机,打给爷爷奶奶会吓到他们,干脆打给胖子,胖子一听唐糖还活着,二话没说就来接他。

      唐糖在等他来接的时候给容琅换上村里借来的白衬衫牛仔裤,把他的长头发绑起来,自己也换上新衣服,两个俊俏后生看的村里人啧啧称奇。

      胖子急匆匆赶过来,租车到村里,就见唐糖在劈柴,他连忙上去,能拿出一个亿的主居然会劈柴,不过在墓地里他们七个人生死相交也知道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

      胖子一见容琅就僵住了,“唐兄弟啊,这这是你从那里面带出来的?”

      跟人如此相似,连说话都正常的僵尸那少说是修行数千年的,这玩意带出来,唐糖终有一日会死,这玩意可怎么处理。

      唐糖笑着看着蹲在地上整理柴火的容琅,他见唐糖笑了他连忙咧开嘴一笑,傻里傻气,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单纯无辜。“放心吧,我会看好他。”

      他首先要做的是先把自己的武力值提升,这样不管僵尸再怎么蹦跶都蹦跶不出他的手心,要是他为祸天下他就亲自动手解决他。

      世间虽然有很多僵尸,但是僵尸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那种没有灵智,只知道咬人喝血的僵尸。但容琅不同 ,他是修炼数千年的飞尸,飞尸会飞,且飞尸还可以修炼,僵尸寿命无尽头,飞尸只要不灭,就可以一直修炼,到最后甚至可以伪装成正常人生活在人群里,一般的道人很少能认出飞尸。

      被胖子认出来看来容琅还没有那么不可控制,那么唐糖就有把握自己一辈子看好他。

      胖子不敢离容琅太近,自己开车带着唐糖两人回了苏州。

      唐家议事厅,唐乾见最后一个唐家自己满身狼狈的回来连忙嚷嚷着要老太爷宣布第一轮地位结果,老太爷却老神在定,没有说话。

      唐糖一人一僵进了唐家,唐缪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唐乾倒无所谓,“不是说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显然在记恨唐糖打他逼他去给陈安宁送终的事,不过他还是希望唐糖或者,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唐糖带着容琅进屋,“我回来了。”

      “你的战利品呢?”唐乾迫不及待的下唐糖面子。嚷嚷出声。

      唐糖拿出一颗定魂珠,这是容琅嘴里含着的,之后滚到了棺材角落,被他他给拿了回来。

      “战国的东西?”另外一个人喊了一句,“怎么会进战国的墓地去?”

      在古物定价方面,同样的东西越古老越值钱。他们进去的大都为元宋明清,唐糖怎么会去战国的墓里。而且定魂珠这种东西可是一件法宝,有市无价。

      这一局,唐糖险胜。

      第一关第三名,第二个第一名,综合成绩他排第二,唐缪第一,唐糖被留了下来,唐老直直的盯着容琅,“这只飞尸是你从墓里带出来的?”

      唐糖点头,“我开了他的棺,他没有杀过人,也没有喝过别人的血,他也不喝别人的血,连动物的血都不喝,他很乖,是一只好僵尸,我会看好他,不让他为祸人间。”

      唐家毕竟是正当门派,对于僵尸这种邪物都欲除之而后快,唐糖也表明,“我对唐家没有归属感,毕竟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修炼的法门也不是唐家的,就算我竞选成功我也不会在唐家危难时舍己,相救的。我身边带着他,唐家肯定待不下去,所以我想辞行……。”

      “没有唐家,你真护的住他?千年飞尸,你现在什么能耐,杀人夺宝的不在小数。”唐老看了唐糖一眼,他曾给唐家占卜过,大凶之象,唯一的生机就在唐糖这里,他才执意要留下唐糖。

      唐糖无奈,只好带着容琅回了自己的小别墅。

      唐糖躺在沙发上舒服的喟叹,容琅立马挤过来要唐糖抱着谁,像模像样的学着喟叹,好在嗓子不沙拉拉了。唐糖没有动,容琅抱着他的手咬破食指吮吸,僵尸离不了血,唐糖宁愿他吸自己的血也不想他出去为祸。

      唐糖休息了一会就赶紧去浴室洗漱,之前在外面擦了擦都没有洗,放了一大缸水,他刚要进去侧头看到了歪着头好奇看他的容琅。

      “你先出去,我要洗澡,洗完你再洗。”唐糖哄着他出去,容琅手扒拉住浴缸,不动。

      “那你先洗?”不动。

      唐糖打开浴霸,一股水喷下来,容琅嗷一声朝们外蹦去,撞在玻璃门上,嘭一声玻璃门报废了。

      难道这家伙怕水?唐糖把他拉过来塞进浴缸,容琅下一刻他就手脚并用的爬了出来,尖利的爪子一下子就把浴缸划碎。

      唐糖瞪着他,“不洗澡我就不抱着你睡了,你都几千年没洗过澡了,我不抱。”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容琅又背起千字文。

      唐糖头疼,自顾自脱衣服淋浴,容琅最喜欢学唐糖的动作,他不会脱衣服,指甲划过自己身上,光溜溜白皙的身体挤过去也要淋水。

      唐糖鼻孔一个冷哼,心底暗笑,小样儿,治不了你。转头的时候猛地愣住,他看到容琅的背,蝴蝶骨的地方有两个红色蝴蝶,如同胎记一般。顿时唐糖眼前浮现陈嘉禾瘦削的背上也有这样的胎记,他当时没放在心上,杜若笙的背上也有这样的胎记,他还想真凑巧,可是三生石上那个人蝴蝶骨就是被铁链穿过挂在那巨石上的。

      难道,他们都是一个人?

      “痒”,容琅见他老摸自己背,躲了一下,唐糖立马望向容琅,对方过分黑的眼神无辜的看着自己,他还有陈嘉禾,杜若笙,跟三生石里的那个人什么关系?

      唐糖思虑重重,容琅也不动看着他,唐糖笑了一下打洗发露,容琅笨拙的打洗发露,头发长他一个头搞不定,差点用利爪划掉那满天长发,唐糖连忙按住他的手,自己帮忙洗,容琅一见有人伺候立马不动了,眯着眼舒服的咧嘴笑,唐糖好笑,一看就是人伺候惯的主。

      唐糖帮他洗头搓背搓脖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对着这身体完全没有了想入非非的念头,手速飞快的就如同在擦洗一只拔了毛的鸡,洗的非常认真,好似一会就要下锅的那种。

      容琅衣服被撕坏了,唐糖从衣柜拿出浴巾给他裹上,浴后的容琅白白嫩嫩十分可口的样子,唐糖心无旁骛给他擦头发,吹风机一开容琅就吓得哇哇大叫,蹦上床背百家姓。

      唐糖扶额,无奈,只好用灵力加热给他烘头发,容琅的头发都快到屁股了,发量很充足,弄干十分费力,加上容琅一日一吸血,唐糖觉得,养这么个东西,好累啊。

      头发烘干,容琅蓬松的头发炸起,小狮子一样,唇红齿白十分可爱,唐糖赞赏的捏了捏他的脸,容琅咧嘴一笑,十六颗白的过分的牙齿呲着,唐糖才反应过来他这牙,千年没刷了啊,他用这么脏的牙咬自己,不会得狂犬病啊?

      不行,要刷牙。唐糖拿了新牙刷高温消毒,挤好牙膏招呼容琅过来,容琅以为又是什么好玩的东西,立马冲过来,就这样被唐糖捏着下巴里里外外刷了牙齿,薄荷味刺激的容琅眼泪直流,唐糖灌水让他吐了,容琅故意一口喷到了唐糖脸上。

      千年的细菌病毒喷到了他脸上,唐糖虽然没有洁癖可也不能接受别人的刷牙水喷到自己身上啊,顿时怒了,容琅嗷一声又开始被三字经,气的唐糖捂着心口,打不得骂不得,他大概要英年早逝了。

      唐糖又洗了一遍澡,容琅也要进来被唐糖应符纸给定住了才洗了个安生澡,吹干头发他钻进被窝,容琅立马跳上床钻进唐糖怀里,要抱着才肯睡。

      唐糖张开双手把他抱进怀里,容琅蹭了蹭他安心的闭上眼睛,黑暗中唐糖在他的脑袋上落下一个吻,我会保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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