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乱斗》吊兰绿萝仙人掌

17、第 17 章 脂粉胭脂，

　　脂粉胭脂，秦思语一直用着习惯了的那一套，今日倒不怎么想添些新的。只是珠宝首饰，天香坊每月里都有上新的，秦思语听小紫说过了好几种近日流行的首饰，但一直都没怎么给自己添办，今日恰逢天香坊逢节日促销，秦思语无论如何都想给自己买上一两样。
　　天香坊的掌柜整日里迎来送往，对那些达官贵人的面貌大致都记了个眼熟，碰见面熟的，更是十分热情地让人吃不消：“秦小姐，好久没见您来了，近日可好？”再转头吩咐店里帮手的小丫头：“快将我们今日才到的货拿过来，给秦小姐过过目。”再一转头，又笑嘻嘻地读秦思语说：“您快进内间坐坐，这外面展示的东西，怕您瞧不上眼，您放心，我拿给您过目的，绝对是本店最好的。”
　　店内还有几位女客，正由女伙计们招待着挑选首饰，听见掌柜的话，不由得窃窃私语：“那是谁家的小姐？竟值得这天香坊的掌柜如此优待？”秦思语走过掌柜掀开的帘子，帘子放下之时，只依稀听见了这样一句碎语。天香坊内不愧是卖女子所用事物的，脂粉香气从店内直接弥漫到店外，二皇子跟在她身后走入天香坊内间，只觉得内间那股子味道愈发强烈，而秦思语却似乎很喜欢这种清幽的女子香气。
　　珠钗玉环一一摆上，秦思语一样一样瞧过去，先看中了一对精雕细琢的金镯子，让掌柜命人包好，再拿起一根缀着点点银光的碧色步摇，却在见着另一根泛着金光流苏闪闪的步摇时，不免面露犹疑。她将两支步摇拿起，转身问二皇子：“你觉得这两个，哪个好看些？”
　　二皇子认真瞧了瞧，说道：“这样看着，也看不出什么区别来，你不妨戴上试试？”
　　“对，对，是我疏忽了，”掌柜连忙开口，亲自从旁边取来一面镜子端到秦思语面前。得益于从异世而来的穿越者，从武国早已生产出影像清晰的镜子出来。秦思语分别插上两支步摇，对镜自览，仍是犹疑不定。
　　当她戴着金色那只步摇时，掌柜在一旁夸赞道：“这支步摇格外衬秦小姐您雪白的肤色，富贵而精致……”当她换上碧玉步摇时，掌柜又夸耀：“这碧色的也好，含蓄又不失大气，将您高雅的气质展露无遗……”
　　二皇子在一旁见她连头带身子侧来侧去，半天都没决定个所以然出来，等待久了，心中难免生出些许烦闷，于是说道：“你转过身来，让我瞧瞧。”
　　秦思语想着与不常出门的她不同，二皇子隔三五天就去些公子小姐们的聚会，见识比她要多上许多，于是依言转身。面上方才对镜自览时做出的笑容尚未消下去，此时又泛起新笑：“那就劳烦二皇子殿下了。”
　　暂且不管天香坊掌柜听闻这陌生公子哥儿竟是二皇子殿下时的讶异，二皇子见到转过身来的秦思语，生平第一次为着秦小姐的容貌呆愣了一会儿。动作间，金色流苏在秦思语耳边摇曳生辉，衬得笑容越发闪耀灿烂，他本来嫌弃涂得过红的唇色此时在她的笑容间显得惊心动魄。
　　“这支步摇如何？”秦思语开口问道。
　　这是着了什么道？二皇子回过神来，说道：“你换上另一支试试？”
　　秦思语换上另一支略显古朴的碧玉步摇，朝二皇子显露笑容：“你觉得哪一支要好看些？”
　　没想到二皇子不动声色，且毫无诚意地说道：“两支都还不错。”把秦思语噎得说不出客气的话。
　　“将这两支步摇都包起来。”二皇子对天香坊掌柜吩咐道。掌柜连声应好。秦思语取下步摇，讶异地望向二皇子。“怎么，你一个堂堂相府千金，多买一支步摇的钱都没有？”二皇子打趣。
　　“倒不是因为这个。”秦思语低语，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任由天香坊掌柜小心翼翼地取过步摇。秦相爷才被柳风偷了千两的大额银票，由于千灯节的缘故府内又支出不少，今日还大办宴席——想来秦相府之后的银钱得紧张好一段时日，她有心想要让自己节约些，比如同一类的首饰挑一样就成……
　　二皇子陪秦思语逛了天香坊添置首饰，秦思语自然也得陪二皇子逛了书画斋……巧的是，二皇子和秦思语都没带侍卫丫鬟，二皇子身份比秦思语高上那么一些，又没有身为男子的那点自觉，于是秦思语身上放着的那点首饰不算，还抱了一堆书画珍本，手臂上还挂着一个不知道二皇子准备拿来关什么玩意儿的精致小笼子……逛着逛着，她活生生逛成了二皇子的丫鬟。
　　见二皇子逛街的兴致越来越高，秦思语不得不开口打断二皇子接下来的计划：“二皇子殿下，我觉得我们得回重鹤楼瞧瞧，万一太子殿下已到，我们还在外面逛着让他好等，似乎有些不太好……”
　　二皇子想了须臾，终于决定先回重鹤楼。一回到重鹤楼，秦思语赶紧将身上二皇子的一大堆事物转交给重鹤楼的伙计，让其帮忙拿到隔间里，自己浑身轻松下来。他们已在外面逛了好一会儿，没想到太子仍是没有来。二皇子在座上仔细欣赏自己买来的字画，秦思语默默地在一旁喝茶恢复体力，一会儿后也满心欢喜地拿出自己新买的首饰瞧来瞧去。
　　这次没等多久，宫里便来人告知：太子殿下实在过于繁忙腾不出身来，让秦小姐多多包涵。秦思语除了略感失望之外，也不怎么难受，听了点点头示意知晓。二皇子则毫不客气地让皇宫侍卫将他新买的东西带回宫里去。
　　“既然皇兄不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侍卫走后，二皇子问道。
　　秦思语还不想这么早回去。秦相府亲戚众多，今日宴席过后，想来有不少人会留宿府内，大人们还好，那些吵吵囔囔的堂弟堂妹若是留宿，整个相府里不知道正吵闹成什么样子。而且，之前和轿夫说好接她的时辰还没到，估摸着轿夫也应当不会在重鹤楼后院里闲呆着等她……
　　她轻咳一声，厚着脸皮说道：“想必太子殿下不介意我在他包的隔间内多呆一会儿，我打算再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个把时辰，再享用下太子殿下付钱的晚饭，最后再悠哉游哉地回相府。
　　“那怎么成？”二皇子说道。秦思语眉梢一扬，二皇子继续说道：“我方才瞧见我们的状元郎也在重鹤楼，他那儿倒是十分热闹，你不妨跟我去他那儿蹭吃蹭喝。”
　　“这样不太好吧？”秦思语倒没想到，堂堂从武国的二皇子，竟然将“蹭吃蹭喝”说得如此光明正大。
　　“怎么不好？凭我的身份，带你去了，他就算再不高兴也不会说什么。”二皇子直起修长的身子，将垂在胸前的墨发理到脑后，说：“我向你保证，他一定满脸堆笑地迎接我们，你信不信？”
　　秦思语虽然觉得不请自去不甚合礼，但见二皇子似乎铁了心要带她去，只好也起身，厚起脸皮跟上等待她的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