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我穿越去种田》倾宇儿

12、猎野猪

　　山里的沟通，全靠吼叫。第二天一大早，陈燕就在山的这边呐喊：“甄老婶，甄老婶，你们家儿子在家吗？我们家有点事，需要他们帮忙，来一个人帮帮忙。”

　　很快，山的那边传来了回应声：“陈妹子，就我小儿子在家呢，我这就让他过去。”说好的二儿子甄义呢？不管了，有个人就行。

　　甄老太很快就带着小儿子甄信过来了，甄信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今年十八岁，还没有山间汉子的壮实，皮肤比起张勇倒是白皙得多，衣服整洁，手上虽有茧子却也干净，看得出，是个得宠的幼子。

　　甄信挺腼腆的，看着苏姝这个年轻姑娘，眼神无处安放，顺着母亲的话招呼人。

　　陈燕看着甄老太，一脸讨好的笑：“甄老婶，你这儿子真是俊俏，一看就是个诚实能干的好孩子。”

　　甄老太：“这小子，还单薄着呢，力气也没有他几个哥哥好，平日也不怎么串门，他不知道张勇家住这里，我只能和他一起过来。闲话不多说，陈大妹子要我们过来作甚？”

　　陈燕拿出好几个背篼和桶：“害，这还不是捞了点鱼，沉得很，捞不上来，张勇侄子腿脚不好，我女儿苏姝身子不适，才请甄老姐过来帮忙呢。”

　　甄老太看着这么多背篼和桶，质疑：“哪有这么重的鱼呀，莫非是个鱼精？”

　　陈燕得意洋洋，玩笑道：“鱼精没有，我已经捕捞了很多鱼子鱼孙。甄老婶家里想必也不闲，咱们快点去河边吧。”

　　甄老太到河边，碰到渔网时，才知道鱼是真的太多。陈燕、甄信和甄老太三人和心协力，用尽力气把渔网往上提，拖往岸边一看，难怪这么沉，大鱼小鱼堆积成了个小山，现在都在网里摆来摆去呢，甄老太眼中完全是不可思议。

　　甄老太：“陈大妹子！你是如何网到这么多鱼的？单凭这手艺，在这河边就饿不死！”甄老太震惊，早就觉得苏姝和陈燕不是一般人，做事情也太出格了。

　　陈燕也喜不自胜：“这是我家乡的办法，用网来捕鱼，我闺女说，这网缝隙得大，不捉小鱼，小鱼留在河里。”这鱼真的太多了，怕是不只一百多斤。

　　三个人吭哧吭哧背着、挑着鱼往张勇家去，回到家已经晌午，分批上秤后，一百八十斤整！张勇开心过头，没想到这网这般厉害。

　　陈燕不顾疲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张勇，咱们分六十斤给甄老婶家吧，全得他们出力呢，哈哈哈。”

　　张勇这么些天，也看出来了，陈燕母女虽然奇怪，但是大方着呢，遂也同意：“都听姨妈的，甄老婶和甄信小兄弟难得上门一趟，恰逢今日大丰收，甄老婶和小兄弟留下来用饭吧。我去杀只鸡、弄块腊肉，再煮上两条鲜鱼，好好招待友邻。”

　　陈燕补充：“记得加上鱼香草，去腥味，苏姝那丫头嘴叼的很，不喜欢腥味。”

　　张勇点头：“我记得，话说苏姝表妹不在家呢，都出门好一会儿。”苏姝男生是装不了，但还能装张勇的表妹，反正也没人去拆穿。

　　陈燕心头一惊，急道：“什么时候去的，手上拿了什么？”

　　看着陈燕有些慌乱的样子，张勇不解：“你们出门没多会儿，苏姝表妹就出门了，说是去散散步，手上就拿了一根铁棍子吧。”

　　陈燕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太胆大妄为，前天晚上才说猎抢快要做好了，今天就出门了，想必就是趁她不在家，出去打猎去了：“张勇你快去做饭，甄老婶，你们先坐着歇一会儿，我回房间换件衣服，刚才浸水了，有点难受。”水早就干了，还用这理由呢。

　　陈燕回到房间里，拿出手机准备拨打语音电话，让那不孝女快回来，胆大包天呀！

　　还没等她按出拨打健，手机就有来电提醒，按下接听键：“你跑哪儿去了，快给我回来！”陈燕压低声音怒吼。

　　电话那头传来劫后余生般的嘿嘿笑声：“妈，你猜怎么着，这猎抢威力太大了，我打了两头野猪，这两个野猪还在地上翻来滚去的，我不敢近身，就在去甄老太家路上的第二个转弯处这里，妈，我拍个照片给你看，你快来。”这边的深山里，野猪很多，平日里是不敢去深山的。

　　陈燕黑人问号脸，打猎这么简单吗？“你离那猪远点，保不好它们翻起来挠你一掌，够你受的。”

　　“妈，你们把鱼捞上来了吗，甄老太还在我们家吗？”苏姝发问。

　　陈燕知道她想说什么：”你是用猎抢打的，伤口肯定跟刀和箭不一样，甄老太她们问起来，我们要怎么说，搞不好她们把我们当妖怪神仙看待。“

　　苏姝也头疼这个问题：“算了，就实话实说吧，直接说是猎抢打的，这样他们也多点敬畏之心，猎抢也不说是我们自己做的，说是从我们家乡带过来的，只有这么一把，让他们死了复制的心。”

　　陈燕想想：“确实只能这样了，那你先回家来，假装是回来传消息的，你的猎枪里面回来后不要放子弹，怕有人抢了攻击你。就说这玩意，只有我们家人能用。”

　　苏姝答道：“这不行，我走开了，他们肯定不信是我打的，怎么办呀，我还要等以后才能证明，而且我得在这边守着，万一有人把我猎物抢走了，我白瞎忙活一天。妈，你就直接说，我们的猎抢能放出焰火，你知道我这边有收获，把她们带过来就行了。”至于别人说没看到焰火，就说她们没有留意到。

　　母女两简简单单就商量好了，陈燕随便换了件外衫，就走到院子里，小声制止了正要洗腊肉的张勇：“把腊肉挂回去吧，今天不吃这玩意。”

　　张勇不明所以，哪有这样待客的嘛，没看人家甄老太在灶房里火都生好了吗，明明都说好了洗一块腊肉，但还是听从了陈燕的安排。

　　陈燕看着张勇面上的不解及不满，解释道：“因为我们还有别的好东西吃，小姝啊，她在一个路口边，不小心打死了两头野猪！”

　　张勇不敢信，但又害怕自己不得不信，这母女两真的是邪门。不小心打死两头野猪，你们咋不上天呢？

　　张勇由于过分怀疑，五官都有点扭曲了：“陈姨妈，不是我不相信你哈，你怎么知道小姝打死野猪的。”不会是回屋做了个梦吧？

　　陈燕哈哈一笑：“我和小姝之间会发送暗号，别人听不懂的，刚才我收到了。快别墨迹了，你陇州话好，你帮我给甄老婶和甄信说说，让他们帮忙拖野猪去。”

　　甄老太和甄信听到消息后，反应比张勇还大，两头野猪？那可是要一群大汉带齐装备，布置好陷阱才敢动手的，还不一定能成功，猎人受点伤也是常见的。你现在给我说，一个弱女子，没有装备，一个上午，打死两头野猪！这是对猎人的侮辱呀！

　　甄老太好歹还怀疑，怕这母女两有什么仙法，多少相信三两分。甄信是上过猎场的，是个理智人，打死他都不相信，别以为陈燕补到鱼，他就不认为她是在胡说八道了。

　　陈燕懒得跟他们墨迹：“你们快跟我去吧，是真是假马上就见分晓。野猪血味大，我女儿一个人在那里守着，我可不放心。”

　　看在张勇的面子上，甄老太才带着很不情愿的四儿子，跟着陈燕而去。

　　一个钟头后，甄信直想说脏话，这真的有野猪，一大一小，小的两百斤不足，大的一只足足有四百斤，两只野猪把地上刨得全是血痕，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陈燕却很担忧，因为苏姝手臂挂了采，流了不少血：“老娘让你一个人打野猪，出事了吧！”急急让苏姝快回家，好做包扎。

　　甄信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丁点，苏姝不是一无所伤，好歹是被野猪挠挂采了。苏姝的话，很快又打破了甄信的安慰感：“刚才被野猪吓到了，摔下坎坡去，被树枝挂了一下，不碍事的。”

　　陈燕看看苏姝的伤口，确实不深，才稍微放下心来：“甄信小兄弟，你看看这如何是好，我们要如何把这野猪搬回去？”这也太沉了，加起来怕是有六百斤，四个人怕是搬不动。

　　终于到甄信发挥了，他看看这两只黑色野猪：“这只小猪已经死了，我们先给拖运回去；这大猪也快死了，咱们下趟过来，拿着砍刀，把这猪分成几半，也就能搬走了。”

　　苏姝感激地笑笑：“那就按甄信小兄弟说的办吧，只不过又要劳烦你们受累，谢谢甄老婶和小兄弟了。”

　　甄老太看着两只大野猪，两眼发光光：“我们山中人，每天都要干活的，除了一把子力气，什么都没有，这点小忙，不足挂齿。”

　　苏姝叉着老腰，点头道：“那事不宜迟，我们先把这只小猪拖回去，老母，你在这里守着这只大猪，记得离猪远点，这大猪力气大着呢。”大野猪虽然流血颇多，却还是能动弹踢踏。

　　苏姝四人用了一个下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猪给运回去。准确来说，苏姝和陈燕没出多少力气，累得跟狗一样；甄老太和甄信出了大力气，但他两并不怎么累。他们做惯农活的，根本不把几百斤看在眼里。

　　苏姝表示，打猎野猪，比起搬运野猪来说，轻松多了。想念汽车，哪怕有个摩托车也好呀，真是太累了。

　　对甄信来说，更不平衡了，力气这么小地弱女子，竟然能打死两个野猪，什么狗屎运气嘛。

　　陈燕开心得很：“甄老婶，你们忙活一天，也辛苦了，把你儿孙们叫过来，一起吃顿杀猪饭嘛。到时候，我再分点猪肉，连着鲜鱼一起让你们带回去。”

　　农村人家，最擅长客气，甄老太一边让儿子帮忙砍猪肉：“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家几个儿子，都是打猎的好手，家里肉还多着呢，我们收下那六十斤鱼，已经够够的了。我们家这个时候肯定也都吃过晚饭了，就别让他们过来了。”

　　院里的盆呀，缸呀里面已经全是猪肉，陈燕看得心花怒放：“如果实在不要猪肉也成，我们就给你们家再拿四十斤斤鱼，一共一百斤，反正我们家里人少，也吃不下这些。”

　　甄老太叹口气：“大妹子，你真的不要再客套了，知道你们也不容易，小姝这次好不容易拿下这两头野猪。张勇家现在也是妻离子散的，日子难过得很，你们屋里除了猪和鱼，也是一穷二白的，省着点过日子吧。”

　　陈燕明白甄老太的好意：“甄老婶，我们虽然现在条件不好，但以后会好的，实不相瞒，我闺女小姝呀，她手里的那根管子叫做猎抢，远远地就能打死野猪，厉害得很。以后呀，可以让甄信小兄弟他们一起，他们只用保护我女儿，打猎的事情，就让我女儿来，肯定收获不小。”

　　张勇和甄老太一样吃惊惊：“姨妈，你是说，小姝刚才拿的那根管子，能打死野猪？”

　　陈燕放下手里的菜刀，擦擦汗：“是呀，这是我们家乡的老猎人发明的，天下只此一把，以前我丈夫于他有恩，他后继无人，就送我丈夫了。之前呢，这猎抢的铁管子坏了，我们没有拿出来，这不，去县城配了根铁管子，才能使用的。对哦，轻易别给外人说哦。”

　　张勇再次黑人问号脸，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东西？不过也配合：“是姨父留下来的，难怪了，以前姨父可是打猎的好手呢。”

　　陈燕突然一晃神，又编了个谎话：“这猎抢吧，认主，连我都不能用的，就我女儿能用。而且吧，管子会热，一天只能用两次，否则今天我女儿就把那野猪直接打死了。”次数减少，免得其他人天天让苏姝去打猎，陈燕真是个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