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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江南,历来的富贵繁华之地,以才子佳人、富庶水乡、繁荣发达等名传于世,这里有最肥沃的土地,被称之为鱼米之乡,这里有最昌盛的商贸,丝绸、茶叶、瓷器远销全国各地,这里有最风流的才子,有最美丽的女人,各种各样的传奇在这里诞生。江南的烟雨朦胧,江南的小桥流水,江南的繁荣昌盛让无数人心向往之。
      而花家是江南的富庶之家,在江南,甚至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据说在江南的任何一处纵马飞驰,从日出到日落,尚未跑出花家的范围。这样的家族,能够安全延续,而不是各方觊觎,显然,他跟朝廷,跟江湖的关系都很紧密,紧密到让人忌惮,以至于不敢打他的注意。花家跺一跺脚,整个江南地界都要抖上一抖,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见识过了万梅山庄的磅礴大气,再看到江南的婉约秀致,林琼有些小得意。她拐骗了西门剑神当徒弟,下一个目标是花神,那个心如皎月,被称之为真君子的完美男神。
      是的,没错,西门吹雪已经正式拜她为师,做了她的大弟子,并且答应每年有半年的时间跟她居住在海外,学习剑术。对于这个结果,林琼并不觉得意外,一是做父母的总是拗不过孩子,孩子们撒撒娇,哭两声,父母无有不应的,二是,她敢保证这个江湖再也找不到比她剑术还要好的人了,放着好的师父不拜,偏要去找差一点的师父,玉罗刹又不傻,自然知道怎么选择对儿子更好。
      林琼看着后一辆马车前呼后拥中的雪白团子西门吹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呵,这是多怕自己对他乖巧可爱的儿子做什么吗,这一个个武功雄厚内敛的高手,居然沦落到了给一个孩子做奶妈子的地步,这是何等的大材小用。西方魔教的人都是这么清闲的吗?
      心里吐槽,脸上表情不变,林琼在花老爷的热情招待下,往内厅走去。
      “系统,你植入的记忆没问题吧?”
      【放心吧,宿主,跟你的身份编制一样,毫无破绽。在花老爷子的记忆中,你对他有救命之恩。】
      “那就好。”其实林琼很想吐槽,作为富甲一方的富豪,花家主出门不说带上呼啦啦的一大帮子人,再怎么样,也应该有不少暗卫随行吧,怎么偶遇山匪,居然要等别人来救。系统这编织记忆也真的是很随意了。
      【宿主,系统虽然不懂人类的情感,但是你不能怀疑系统的专业性。】植入记忆只是一段扁平的序列,就像是植入一个病毒,对于被植入记忆的人来说,就是那么一个模糊的印象,只有遇到了宿主,才能完全激活,但那也仅仅是一段记忆而已,若是对方不信,不在意,植入的记忆就会慢慢消退,最终了无痕迹,若是深信不疑,那段记忆就越发深刻,彻底融入脑中。
      说到底,就是人体在对抗病毒中,谁强谁弱的问题。能被改造的大多是一些精神力比较薄弱的人或者书中笔墨不多的人。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改造其他人的记忆力,系统早就已经统治这个世界了,还要宿主做什么。
      林琼同花老爷寒暄了几句,便见到了被奶娘带过来的花满楼,一个看起来不过四五岁大的奶娃,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发现潜力弟子:根骨8,悟性9,心性10,气运9,精神力9,天赋等级:SS级,建议宿主收为亲传弟子。】
      这般有着明亮眼睛的孩子,究竟是有多丧心病狂才能下得了手。
      很多人说是眼盲成就了花满楼心性上的成熟,因为残缺才更懂得生命中的美。因为看不到,所以他才能听得到,感受得到更多被别人所忽略的美好。也是因为他的这份残缺,所以他的生活变得简单,得到了全家人的怜惜,一座小楼,一个人,他只需要照顾自己,而不需要为偌大的家业劳心劳力,鞠躬尽瘁,闲时赏花听风,偶尔被陆小凤带入江湖的纷争中去,也不过是给他平静生活添加的一种趣味。
      【你有没有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你能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风中常常都带着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
      但林琼觉得都是狗屁,心性值满10的花满楼,不是因为残缺才选择了将就,而是将残缺活成了一种快乐。或许最开始他也不是不怨恨的,只是为了让身边那些爱他的人安心,他便努力地活的更好,将自己的笑容带给身边的每一个人。苦中作乐中慢慢发现了另一种美好,长大之后的花满楼才是那个心性圆融无缺的花神。但在成长的过程中,他的那些挣扎、痛苦、不甘,又有几人知晓。
      没有经历过痛苦挣扎的花满楼依旧能成为那个让人铭记,让人觉得温暖的如玉君子,他的气度风华是来源于骨子里对生命的热爱。只是若没有遇到那一份伤害,他也许就不仅仅是小小的百花楼的花神,而是整个江湖的花神。林琼发誓,她一定会守护这个孩子不受伤害的。
      “林姑娘,这就是老夫的小儿子花满楼,小名七童。”他去年因为临时改变行程,走了小道,带着的人不多,却遇到了一群见财起意的山匪,惊险万分之际,为林琼所救,被她的武功之高惊到了,后在闲谈之时,听说她出岛是为了收几个衣钵弟子,便向她推荐了自己的小儿子。因为他前面六个儿子身上都有了武力傍身,不好再拜师,江湖上其实还是有些忌讳带艺投师的。只是林琼当时说有事,两人便约好了,等林琼事毕之后,再上门拜访,详谈收徒的事情。
      花满楼在父亲慈爱的眼神下,挺直圆滚滚的小小身子,努力板着脸,双手一拢,奶声奶气地行了一礼,憨态可掬,可爱异常。
      林琼噗呲笑了一声,花满楼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那副有一点点委屈,又有一点点茫然的神情逗得大家都笑了。当然,这不包括至始至终冷着一张脸的西门吹雪,他对自己即将多一个师弟毫无感觉。
      林琼招招手,示意花满楼过去。花满楼看了看他爹,得到同意之后,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林琼一把抱住了他,将他放在腿上。花满楼挣扎了两下,发现实在挣脱不掉,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那里。
      林琼虽然顶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但她又不是面瘫,该板着脸的时候板着脸,该笑的时候就笑。她不仅爱笑,而且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有亲和力的。为人师者,对待功课要严肃,但生活上要亲切。
      所以,花满楼其实并不抗拒她,只是一开始被陌生人抱在怀里,有轻微的不适。
      “七童,我以后就是你师父啦,你愿不愿意跟师父学武呀?”
      “愿意。”许是早先就得了父亲的授意,花满楼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要离开家去学武,七童也愿意吗?”
      林琼逗他,果然花满楼立刻苦着一张脸,眼泪汪汪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不要七童了吗,要把七童送走?
      花老爷也是十分诧异,“林姑娘,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说等到七八岁再去学艺吗?
      林琼一见小孩子的眼泪就有些无措,忙掏出手帕要给他擦脸,正要安慰自己的新徒弟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洪亮的嗓门,“听说府上来了一位贵客,武功极高,要收小公子为徒,我倒是想要见识一番,究竟是什么人。”
      林琼毫不意外有人想要抢徒弟,毕竟好苗子难找,更不用能跟花家这样的巨富搭上关系,又不是什么仙女,门派也是要吃饭喝水的。只是看着花老爷面上的诧异,他事先也是不清楚的?
      花如令脸色难看,心中恼怒,武当道长前些日子来花家做客,看到七童想要收徒,他已经委婉地拒绝过了,此人当时也没有说什么,他还以为这一茬就过了,哪里知道,居然在这里等着他。
      来人正是武当甚有名望的木道人和他的徒弟叶凌风,刚才那话自然不是德高望重的木道人所言,而是他的徒弟叶凌风说的。
      花家与武当的关系甚为和睦,花如令的几个孩子也有送到门派学艺的,但都没有拜某一个人为师,毕竟一个大家族跟某一个大门派的联合,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忌讳的事情。本来小儿子也是这样打算的,只不过中途出了林琼这样一个变数。这木道人想要收他儿子做徒弟,他便借着儿子已拜师给推拒了。却不想,对方居然还没有死心。
      林琼打量了来人几眼。这木道人也算得上是一位枭雄,只是最终死于自己女儿的手中,也是令人唏嘘不已。看他跟徒弟的关系这般和蔼,怕是叶凌风还没有跟他心上人勾搭上,又或者是还没有被他发现。啧,武侠世界真是绿帽奇多的世界,具体参照陆小凤和上官飞燕。
      “不知两位打算如何见识?”论名望,她籍籍无名,论势力,她孤身一人,但要论武功,呵,有本事你就来啊。
      武侠世界,自然是以武论高低。木道人自持身份,是不会向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林琼动手的,叶凌风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只是他的剑远远没有他的嘴巴那样厉害,林琼只出了一剑,便破了他的所有攻击。
      木道人看了她出手那干净利索的一剑,也不知道在顾忌什么,最终居然没有动手就走了,干脆认输,而且还说什么英雄出少年,他们老一辈的都要退位让贤之类的感人肺腑的言论。让林琼很是遗憾,毕竟,她真的很想知道,木道人是不是真的有在众人面前掩藏实力。
      【宿主,本系统认为他是觉得可能打不过你,为了面子着想,所以才不动手的。】
      “我知道啊。”木道人有些功夫是见不得人的,但若是真到了险境,总是会被逼出来的,更何况被逼出来真功夫若是还没有赢得话,那就得不偿失了。能屈能伸才是做大事的人啊,难怪他为了掌门之位,居然能隐忍三十年。
      抢徒弟的人走了,接下去的事情就简单了。拜师,洗礼,一整套动作下来,还不到五岁的花满楼看起来灵气更足了几分。跟花家约定好了,七岁开始,花满楼跟她学艺,现在年纪小,需要她每年花些时间上门教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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