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尽，水无涯》水若一和

14、14 乔申在位子

　　乔申在位子上坐定之后，就向乐正羽和栾曜的方向看去，毕竟是老大点名要保护的人呢，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接收到老大要保护某个人的命令，乔申当然对乐正羽和栾曜充满了好奇。
　　两个男孩子都是青春阳光的类型，眉眼清澈，带着些许好奇也在看着他，除了都带点不同于常人的特殊体质，乔申实在看不出来还有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这么紧张。
　　乐正羽只看了眼乔申，然后就回头想继续看看顾昭，没想到这一眼的功夫，顾昭和班主任就已经不在讲台上了，再看班级门口的两个背影，乐正羽不开心了，果然就只是看看吗？
　　“乐正羽，你出来一下。”
　　乐正的情绪还没来得及继续低落，就听到班主任喊他的声音。旁边的栾曜一瞬间就握住乐正羽的手，肯定是那只狼又来觊觎我家的兔子，就说不想找他帮忙。
　　乐正羽立刻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曜哥拉住的手，有点不明所以。
　　“曜哥，班主任喊我呢。”乐正羽声音都带了几分欢快，一定是顾昭找他。
　　“小羽。”栾曜不想松手。
　　“早些回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早些回来显得有些苍白，但还是不情不愿的送开手，然后乐正羽就直接撒手没了，在栾曜看来，乐正羽简直就是飞出去的。
　　唉！心酸。
　　“乐正羽，这位顾先生说你们认识？”班主任其实对于顾昭非要喊乐正羽出来也有些疑惑，但是顾先生这么温文尔雅，乔申看上去也很乖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是啊，我们很熟的。”乐正羽看着顾昭，眯眼笑。
　　“是吧，顾叔叔？”顾昭一愣，什么时候他长了辈分，成了叔叔了，不过按照他给自己设定的人类年龄计算，自己比这个小朋友要大上一半，行吧，叔叔就叔叔吧。
　　“是很熟，我和他的父母关系很好，我也许久没有见他了，今天送小申过来上学，没想到会碰见小羽。”
　　“那行，你们聊，不过小羽还要上课，不要耽误他太多时间。”班主任看到两个人的确像熟识的样子，也就没有多问，就直接打了个招呼，回到教室准备上课了。
　　“喊我出来什么事啊，顾叔叔？”孩子这么皮，是不是应该先揍一顿再说？
　　“好了好了，以后保证不管你叫小朋友了，行吧。”顾昭莫名不想当这个长辈，他觉得自己不老。
　　“大朋友也不行。”
　　“嗯，必须不是大小朋友了，就叫小羽。你也不需要喊我顾先生了，喊名字就可以。”
　　“那，顾昭大哥，你看到我们班上的人了，看出什么了没有？”乐正羽也不闹了，他曜哥的安危还是很重要的。
　　“我看到了你们说的那个女生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的确很危险，但是她现在还没觉醒，等到十八周岁完全觉醒之后会更加危险。”顾昭看到黄涵涵就有种很不好的猜想，他希望自己是看错了，但是从古至今，他几乎没有看错过任何人或者事。
　　“觉醒？觉醒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人啊？”乐正羽听懂他顾大哥说的每一个字了，但是组合起来，还是个迷糊的。
　　“这个世界并不是你肉眼所见的这么平和，有很多你还没有接触到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这个我们以后找时间我详细讲给你们听，这些人16岁之后会慢慢觉醒一些能力，但是18周岁之后，他们的能力就会完全觉醒。”
　　“也就是说，现在黄涵涵操控符咒只是个初级能力，以后她还会更可怕？”
　　“对，可以这么说，你们以后要更加小心，尽量和乔申呆在一起，他现在的能力保你们两个足矣。”
　　“那我和曜哥属于那些特殊的人类吗？为什么我俩的能力是从小就有的呢？”乐正羽想到自己的阴阳眼，想到栾曜的歌声，突然觉得有点慌，难道自己和曜哥不是人？
　　“你们俩是特殊人群中更加特殊的那种，不过这不是坏事。”顾昭抬手揉了一把他早就觊觎很久的毛茸茸的脑袋，果然和自己想象中一样的柔软美好。
　　“你先回去，等我把大桥那件事处理好之后，我会再来学校找你们，详细说一说这些事情。”
　　感受着头顶的温热，乐正羽一时有些晃神，这个触感好熟悉啊。听到顾昭说要走，心里的不舍又钻了出来。
　　“大桥的事情会不会有危险，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到乐正羽眼睛里浓浓的留恋，顾昭觉得自己心里软成一片。
　　“我会尽快，再有最多三天就会处理好。”
　　顾昭离开之后，乐正羽的那股兴奋劲儿也就慢慢消失了，接下来就开始正常的上下课，乐正羽打着乔申亲戚的幌子，慢慢和乔申熟悉起来。黄涵涵一开始关注了几眼乔申，却也没有再表现出什么特别来，一切仿佛又回到之前的平静。
　　如果说栾曜是个完全的学霸，乐正羽是个一半的学渣，那么乔申就是个不上不下的乖学生，在学生中属于最平淡的哪一类，特别不引人注目。
　　到晚上回家的时候，三个人当然都回到了栾曜的家里，之前已经给乔申准备好了客房，这样除了父母的主卧以外，两兄弟一人一间房，剩下唯一的客房也都住了人，栾曜忽然觉得家里热闹了起来。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三个半大的孩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按理说乔申有着少年的外表，但是不应该是少年的心智，因为是顾昭派过来的人，乐正羽和栾曜理所应当的觉得乔申也是顾昭那个年龄段的人，但是聊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这个乔申真的和他们的同龄人的感觉。
　　栾曜和乐正羽一起看着和自己组队打农药的乔申，看到他熟练的操控技术，脸上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看我干啥？觉得我不应该会打游戏么？”一局游戏结束后，乔申一抬头就看到两兄弟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
　　“不是，你和顾大哥在一起的时候，也玩游戏么？”乐正羽对顾昭平时的生活充满了好奇。
　　“怎么可能，老大那个人，无趣的很，一天除了工作，大多数时间就是在发呆，哦不，是在冥想。”乔申提到顾昭，并没有两个人以为的那种下属对上级的崇拜或者尊重，更像是在说一个很亲近的人。
　　“发呆？”不要以为你换成冥想，我就看不出来你就是觉得他在发呆，乐正羽翻了个小白眼。
　　“冥想，是冥想！虽然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老大好像一直在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其实发呆和冥想也差不多啦，反正我看不出来区别。”
　　很重要的东西？乐正羽的好奇心又蹦蹦跶跶的出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天天去想啊？好奇，酸！
　　然而乔申并不打算多说了，不知道是真的不清楚顾昭在找什么，还是不想告诉他们两个。
　　“好了好了，都快十点了，有什么想知道的，等三天后见到老大，你们自己问啊。”乔申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我要去写作业了，明天不是还要正常上课么？”说完，也不管乐正羽和栾曜两兄弟的反应，乔申溜溜达达的回了卧室，直接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