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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你可真敢想 “想用这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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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派出宫人打听他的一切,喜好穿着,甚至常去的地方。她自认为他掌握了司雁南的一切,世界上谁都没有比她更了解这个男人。
威仪公主命小宦官拿着桂花糕,在司雁南常去的茶馆等他,打造上好的马具送到他的苍狼营,春夏秋冬四季更是命人做好衣服送到将军府。
可是桂花糕他从来不吃,马具从来不用,就连她送去的衣服也从来没有看他穿过。
“你为什么不穿我送给你的衣服?”
有一天,她实在气不过,在操练场拦住司雁南的去路。
“末将的衣服够穿。”
他的语气很冷,可她丝毫不在意,依旧追着问:“那你为什么也从来不吃我给你送的桂花糕?”
司雁南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末将并不爱吃桂花糕。”
威仪公主不相信:“不可能,本公主都打听过了,你什么糕点都不吃唯独桂花糕。”
男人笑了,笑在威仪公主的眼中春风融冰,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深窟。
“我爱吃的桂花糕为心爱之人所做。”
“你心爱之人?”
“她正是末将未过门的妻子,公主殿下,末将先退告退。”
与他的第二次见面,不欢而散,但是也让她想起对方还有一个未婚妻陈颖的存在。
现在不是他的没关系,陈颖又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敢跟她抢来男人?
她让人去查,不过区区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这样的女人能带给司雁南什么?权力、地位、财富哪一样能比得上她威仪公主,只要司雁南娶她,她会让最疼她的父皇封他做最大最有权力的官。
她开始缠着父皇,想尽办想让他两家的婚约作废,可是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父皇,唯独在这一件事情任由她如何闹都不肯答应。
“威仪,司家与我凤家的牵扯太深,你看中的这个男人父皇不能给你。”
这位年迈的老皇帝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自己最疼爱的老来女。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也为了彻底断了威仪公主的念想,没过多久他的父皇就下了旨,让司雁南娶了那个五品小官的女儿。
那一天晚上,威仪公主砸了宫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用马鞭抽得所有宫人都爬不起来,最后精疲力尽的好躲在被子里抱着自己哭了整整一晚。
她就抹干眼泪,依旧以一种不服输的姿态出现在司雁南的面前。只是暂时不是她的而已,没关系,尽早有一天,他的身体,他的心都会完完全属于她。
她知道新婚不久后,他即将带军远征,她从库房翻出父皇御赐给她的一把宝剑,特意挑在大军出发的最后一刻,拦住他的马,将剑赠上。
她站在城楼上看着大军远去,她等他!
等他大捷归来,为他唱祝捷酒,为他击战鼓,为他向父皇请命,下嫁于他。
她不在乎前面还有个陈颖,一个区区五品的小官的女儿,她就算嫁进去,那个女人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只要能进将军府,她就可以掌握司雁南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答应我!”
苏眉眼中充血,疯狂的甩起长鞭,鞭鞭狠毒,攻向司夜白。
“那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地位有我高吗?长得有我漂亮吗?懦弱无能,说话都不敢大声,司雁南看上她哪一点?”
“司雁南,当年你为了这个女人负我,我就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够了!”
司夜白猛地跳下屋顶,从马背上拔出他的长枪。
“龙纹枪?你敢用这把枪杀我?司雁南没跟你说过,你司家之人,永生永世都不允许用这把枪伤我一分一毫。”
苏眉笑得癫狂。
“他以为这样能补偿什么?我为了他放弃了所有,放弃了我公主的身份,放弃了我的父皇,可他呢,抱着你那死去的娘,殉情!啊?他的心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点位置给我?”
她抹去眼角的一滴泪,冲着司夜白大叫:“来呀,就用你大将军府的龙纹枪,我看看你能不能伤到我。”
司夜白重新跃回屋顶。
“凤惊鸿,二十年前,你为了一己私心,勾结外敌荡我社稷,假传家书引我娘亲到战场死于你之手,二十年后的今天,我要你以命抵命。”
“你还真不愧是你娘的好儿子,你要真想替你娘抱不平,怎么先不把你将军府的杂种给杀了,他可是你爹对你娘不忠的最大证据。”
“这是我司家的家事,不用你这个外人插手。”
司夜白,丢开手中的长枪,重新拿起剑。
寒光闪烁的剑身倒映出他的脸上那副平凡无奇的面具。
“这把剑二十年来,我天天都在擦拭它的剑锋,一日不敢怠懈,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想假以时日,我若是再碰上你,也要在你身上捅个血窟窿。”
剑尖朝下。
“凤惊鸿,受死吧。”
司夜白挥剑向红衣女子冲去。
苏眉后退两步,从袖中发出几枚飞刀,紧接着手中长鞭如一条灵活的蛇上下翻卷,缠住司夜白手中的剑,借着飞刀分散他的注意,一脚就要踢中他的前胸。
司夜白侧身一让,躲过苏眉的攻击,忽地左边裂空声响,她的,腿风便扫了过来。
猝不及防,司夜白的腰身被狠狠踢了一脚,手中的剑脱手,被长鞭一卷而去。
“想用这把剑在我的身上捅个血窟窿?小狼崽子,你可真敢想!”
“嗡……”
司夜白捂着踢中的右侧腰,半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一把销铁如泥的剑,就此断成两截。
“我的剑也是你能用的吗?”
又是一阵破空声,鞭子逼近,他飞身跃起。
苏眉一鞭没有得手,第二鞭接踵而至,一根长鞭,在她手中被挥舞的犹如一条吐信毒蛇,鞭影叠加虚实难辨。
司夜白翻身向后跃,苏眉的这一鞭,擦着他的面具甩过,尾鞭打回去之际,覆在他脸上的面具碎了一角露出白皙的皮肤,有一条细长的伤口,血珠子正细碎的冒出来。
“就你这身手还行杀我?”
苏眉收起鞭子,轻蔑的看向他。
司夜白拿起被他抛在一边的龙纹枪,站了起来,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披散开来,风夹着雪吹过,头发和衣衫猎猎作响。
他闭上眼睛,从刚才的交手,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功夫在他之上,手段在他之上,就连心计也在他之上。
可是那又怎么样?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双眼陡然睁开,他的瞳孔缩成一线,右手托着长枪,再一次冲向苏眉。
“凤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