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缘》飖玖

11、雨夜梦魇心结解

　　“母亲...不要...不要走...母亲...不要...母亲!”齐云澈忽然惊坐，满头大汗，齐云澈不停喘息。

　　“轰——”一声惊雷让本已平息的齐云澈又紧张了起来，齐云澈用被子捂住脑袋，整个人缩在墙角发抖，屋里时而有抽泣声。

　　楚阡陌连夜回了学院，摘掉面具顶着大雨跑回云疏小筑看到这副景象内心一痛。

　　“阿澈，出来，发生什么了，是我，我回来了。”云疏狂揭开被子，看着齐云澈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齐云澈听见云疏狂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看见云疏狂，似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扑进云疏狂的怀里。

　　“阿九，你可算回来了。”齐云澈在云疏狂怀里小声抽泣，云疏狂扶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抚他，动作格外温柔，云疏狂庆幸自己今夜临时起意回来。

　　待齐云澈安稳下来，云疏狂将齐云澈用被子裹好，起身想去更衣。

　　“你要去哪儿...阿九。”齐云澈拽住云疏狂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兽，眼中似有水光。

　　“我不走，你总要让我换身寝衣吧，衣服都被你哭湿了。”云疏狂生平第一次如此耐心，拍了拍齐云澈的手，去换了身寝衣，又看见桌案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浅尝一口，还算温热。

　　云疏狂拿着杯子走到床边，递给齐云澈，齐云澈喝了水，将杯子放在一旁，往里面躺了躺，云疏狂翻身上床，问到：“为什么怕打雷？”

　　“不，不是，不是怕打雷。”似是连天都要证明，“轰——”的一声外面又打了一声雷，齐云澈往被子里缩了缩。

　　“呵，不是怕雷是怕什么？”云疏狂轻笑出声，眼中戏谑。

　　“我刚刚...梦到母亲...离开我...我...我抓不住她，母亲离开的那天晚上，外面也是这样的。”齐云澈小声说着，又吸了吸鼻子，低着头。

　　云疏狂有些不知所措，未曾想到齐云澈害怕打雷的原因是......齐夫人。

　　云疏狂有些心疼，又有些担心，担心齐云澈会不会怪他，若不是老师带他游学也不会连齐夫人最后一面也没见到，那时的齐云澈应该还不大就一个人面对母亲离世，这样的痛如何抚平？想到这儿，云疏狂将齐云澈搂入自己怀中细细安抚。

　　“别怕，我在这儿呢，睡吧。”云疏狂心中一阵酸楚，怀中的这个少年好是瘦弱，不似其他孩子一般健壮，难怪云墨时去探望。

　　齐云澈被云疏狂抱在怀中，听着云疏狂的心跳，感受到云疏狂的呼吸似是感到心安，从到萧府后没有人如此待他，每次他害怕便将自己藏在被子里不敢大声哭，怕下人们听见，第一次有人会抱着他告诉他，不是一个人，第一次有一个人会和他说：“我在，别怕。”他信云疏狂。

　　云疏狂感觉怀中的人安静下来，但时而还会因为雷声时而发抖。

　　“阿澈，你...可怪楚阡陌？我是说...咳...九宸王。”云疏狂略带犹豫却还是问出了口。

　　“嗯？为什么怪？母亲和我说过的，九皇子很让人怜惜，生于皇家，太过无奈。”齐云澈疑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到。

　　云疏狂内心很感激齐夫人将齐云澈养的这样懂事，心里暗下决定会替她照顾好齐云澈。

　　“那个...其实我想练武是因为想追随九宸王，我想知道九宸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想让父亲知道，母亲与我不曾怪他。”齐云澈轻声说着，说完又看着云疏狂。

　　“好了，睡吧，天色不早了，别想太多，做你想做的就好。”云疏狂微愣，他没有想到齐云澈不但不怪他，还想跟随他，既是他的心愿，便都随他。

　　一夜无梦，不知何故，雷雨声因云疏狂消失于齐云澈的世界，齐云澈睡的很安稳，孰不知，这一夜，云疏狂睡得也十分安稳。

　　第二日上午学院并无齐云澈选修的课业，两人如往常一般在紫竹林中练武。

　　“教给你的碎空步，我说过要验收成果的。”云疏狂向前努了努嘴，示意齐云澈上前演示。

　　齐云澈点了点头，开始演示，一套碎空步齐云澈倒是行云流水，但速度依旧不够，云疏狂又让齐云澈将之前的拳法加上，其中几招连接的并不自然，云疏狂上前指导又让齐云澈练了几遍，招式的连接变的更加顺畅。

　　“不错，可想要什么奖励，这几日武功未搁下，表现不错。”云疏狂像哄小孩的语气，有些宠溺。

　　“额...还有奖励啊，我...对了，我们在夜市买的那九只聚灵，前几日夫子讲课中提到九只聚灵挂在一定的位置可以成聚灵阵，阿九你肯定知道怎么挂，奖励就是你帮我挂风铃可好？”齐云澈越说越开心，眼中闪烁着亮光。

　　“咳...这么简单啊，今天正好上午没有课，走吧，先用膳。”云疏狂轻咳一声：果然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