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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回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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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八是静姝三朝回门的日子,一大早静姝就起来收拾了,挑了半天的衣服,最终选择了一件红色上衣搭配浅金色襦裙,既喜庆又不会太夸张。
卫源就在一旁看她梳妆打扮,等到静姝准备画眉的时候,卫源来了兴致,“让我试试,不是有句诗叫做‘画眉深浅入时无’么?”
静姝见时间还早,就让他试试看,结果——
静姝看着铜镜里扭曲粗黑的两条眉毛,默默地拿帕子擦了,然后诚恳地对卫源说,“夫君的手是执抢握剑的,哪能用来做画眉这种事。”
卫源沉重地点头,“你说的对,这种事还是娘子来比较合适。”
静姝重新给自己描了两条细细的柳叶眉,涂了口脂,再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只金步摇,就打扮好了。
两人先去卫夫人那里请安,再带着卫家准备好的礼品,出发到张家去。
到了张府门口,就看到张夫人和张静亭在门口等着,两人见到了静姝,都不禁笑开了。
张夫人暗暗地打量了女儿一番,见她眉目舒展,脸色娇艳,就知道这婚后的日子过的还舒心,不过还是有话要私下问她。
当下转头跟另外两个人说,“我们母女俩要说悄悄话,静亭你带阿源去你爹那吧。”随后自顾自地把静姝带到自己的院子里边。
“婆家怎么样,适应得来吗?”
“娘放心,女儿过得很好,公公婆婆都是开明的人,很好相处。”静姝斟酌了语言,“公公婆婆喜欢清净,不让女儿早晚请安,也不用立规矩。”
张夫人心放下了一半,“那就好,我们静姝是个有福气的,很得婆家喜欢呢。”随后又问,“卫源院子里可清净?”
静姝笑了,她安抚地拍拍张夫人的手,“娘,你放心,院子里清净得很,况且卫家还有男子不到四十无子不得纳妾的家规。”
这可叫张夫人惊讶了,“这可真是罕见了。”
“好像是婆婆定的,不过公公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了。”
张夫人沉思了会,“咱家也可以定这么一条,反正你爹和你哥是不会纳妾的,再说了,不纳妾多好,家里清净,子女和睦,娶媳妇都容易。”
张静姝笑笑,也不阻止,“对了,嫂嫂呢,怎么没看到?”
提到福临,张夫人顿时笑开了,“你嫂嫂怀孕了,胎相还不稳,我不让她走动。”
“怀孕了?这才成亲不到两个月吧?”
张夫人点点头,“应当是刚成亲就怀上了,月份还小,等满三个月了再对外说。”
静姝乍舌,这运气这速度,得羡慕死多少人,“成王府那边知道了吧?”
“自然是知道的,确诊第一时间就让人送了信,王爷王妃当天就来看望了,那些补品怕是把库房都搬空了。”
“我呆会去看看嫂嫂。”
张夫人又想起一件事来,迟疑着问了句,“你——新婚之夜可好?”
这话顿时把静姝闹了个大红脸,支吾半天勉强说了句,“一开始是挺疼的,后来就还好。”
张夫人担忧地看她,“我看女婿那体格,就担心你吃不消,这可怎么办是好,总不能把人往外推。”
静姝也不知道怎么回她,这种事上面,她还是太嫩了些。
“我给你那本小册子,你有空多看看,里边花样挺多了,你学着点,总能哄得女婿开心的。”张夫人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她自己也是个内向的性子,能说这几句已经是尽力了。
“行了,知道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去看看你嫂嫂吧。”
静姝如释重负,当下就去了福临的院子。
静姝到的时候,福临正抱着个痰盂干呕,直把她给吓了一跳,“嫂嫂这是怎么了?”
福临看她来了,虚弱地朝她笑笑,旁边的丫鬟解释道,“郡主孕吐比较严重,这几天是吃什么吐什么。”
福临摆摆手,用清水漱过口才跟她说话,“吓到了吧?”
静姝点头,“怀孕都这么辛苦吗?”
“那倒不是,我母妃说有的人会有的人不会,她怀我跟我哥的时候就不会。娘也说她怀你的时候就不会,倒是静亭就很能折腾,想来这孩子随了他爹。”
静姝看她脸都瘦了一圈,忧心极了,“嫂嫂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
福临还没说话,旁边的丫鬟就说了,“郡主喜欢吃酸的,越酸越好,昨儿个郡主还想吃李子。”
福临补充道,“你别听她瞎说,我就随口提了一句,这个季节哪有李子吃。”
静姝没说什么,只默默记下来这件事,若是有遇到酸口的便送过来。
又聊了几句就有小丫鬟来通报说,前面已经准备好午膳了,福临说,“你去吧,大夫说我要卧床安胎,这几日都是在院子里吃的,况且我去了还会影响你们胃口。”
“那嫂嫂注意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
在张家吃过午膳后略休息了下,静姝两人就回卫家了。
回到卫家,天色尚早,静姝想起来要给卫源做香囊一事,就翻了针线出来。
卫源无所事事,也找了本书坐在旁边看着,看了几眼心思就不在书上了,一双眼不错开地看静姝。
看她挑选布料,看她穿针引线,看她纤细的手指,看她低垂的眼睫毛,怎么看都看不腻。
静姝叫他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几次都差点扎到手,忍了许久,“你没有事情做么?”
“当然有。”
静姝赶紧说,“那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卫源一本正经回她,“我的事情就是看着你。”
“嘶——”静姝这回真扎倒手了,卫源一把扯过她的手,含到嘴里吮吸起来,还问“疼不疼?”
静姝当然说不疼,挣扎着把手抽回来却被卫源紧紧握住。
卫源看她一脸娇羞,眼眸盈盈,顿时就想起新婚之夜的美妙滋味来,手一勾就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可是我疼,心疼。”说完就低头吻了下去。
屋里的丫鬟都很有眼色地下去了,芳菲还顺手把门给关好,把小丫头都打发下去。
静姝脸皮薄,“不要唔——现在是白天——不可以——唔唔——”
卫源一边亲她一边安抚,“没事,丫鬟们都下去了。”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麻溜地解开衣襟探了进去。
雪白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冷得静姝一哆嗦,很快又被灼热的掌心覆盖,静姝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卫源呼吸又重了几分,手上加快了速度往下探索,把静姝撩拨得软成一滩水,也不换地方,坐在凳子上就着这个姿势进去,刺激得静姝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抠着后背,留下鲜红的印记。
屋外,芳菲和翠儿浑身不自在,翠儿抢先一步说“我去烧水”,然后溜之大吉,留下芳菲一个人捂住耳朵守在外面。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房间里终于停下来了,芳菲听见里边吩咐要热水的声音,赶紧去小厨房兑好热水送过去。
推开门进去,室内一片昏暗夹杂着浓郁的气味,卫源神色满足地靠在床头,裸露在外的上身有几条显眼的红痕,腰部以下搭着被子,一只手轻轻地拍着面朝里边裹在被子里的静姝。
从芳菲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一头乌黑的头发和一角雪白的肩,芳菲没敢多看,点了灯,端着热水过去。
卫源也不让她伺候,自己拧了热帕子,把静姝翻过来,给她擦脸擦身子,静姝舒服地哼哼两声,惹得卫源笑出声,静姝恼怒地掐他腰间软肉。
芳菲全程假装自己不在,迅速地拿出干净的衣裳放在屏风上面,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快速地窜出去。
等里边的两位主子收拾妥当了才敢再次进去,静姝神色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见她进来,哑着嗓子问什么时辰了。
“酉时三刻了。”
静姝“呀”了一声,“这都到晚膳时间了!”撑着手臂想要起来,结果腰一酸又软软地倒下去。
卫源扶着她,“去跟夫人说一声,今晚我们就在屋里吃,然后去把饭菜端过来。”
静姝捂脸,这下全府的人都知道他们大白天的做了什么了,捏起拳头就打他,“都怪你!”
卫源皮糙肉厚任她打,“小心别伤了手。哎,主要是娘子太吸引人了,为夫忍不住!”
静姝见他胡说八道气得直接咬了他一口才算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