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上水》八大碗

41、发生的太快 虞秋

　　虞秋，岩火山脉，李兰身穿火羽拼接而成的衣袍，盘坐在滚烫的岩浆中间，互相辉映，奇怪的是，烈焰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连衣袍都未烧坏
　　“灵女，刘长老找你”
　　“让她进来吧”
　　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气息，要是普通人进来，肯定早已流汗一身了
　　“拜见灵女”刘长老拱手道
　　“长老客气了，您还是唤我为兰儿吧”李兰道
　　“现在你身受祖灵福佑，我等不敢再直呼其名了”刘长老道
　　“刘姨，你自小抚育我与小蝶两人，我说你能唤便能唤”
　　见扭不过李兰，刘长老只能不再这般称呼了
　　“刘姨此次寻我，可是有了小蝶的消息？”
　　“前些日子你入了岩火山脉修行，小蝶灵力传书，说与锦阳去了元疆之域，我派人去了元疆，可是那边现在已经被妖族攻占了”
　　“这么快？看来妖族终究还是蠢蠢欲动了”李兰低语道
　　“现在祖灵与我一体”
　　“你想干嘛？”刘长老疑惑道
　　“我要去元疆，小蝶可能会有危险”
　　“兰儿，你不能去，妖后会随着你而找到虞秋，你与妖后之间已经有了联系，现在你要去元疆，王长老他们定会阻拦”
　　“你要对小蝶有信心，她是凤族的人，身上亦负有妖后血脉，只要妖族的那些人，瞧见了血脉，定不会轻举妄动的”刘长老劝诫道
　　“难道我就要待在这个地方一辈子吗？我现在才知道我只是个凤族的附灵躯，有没有都无所谓，更何况小蝶了”
　　“听刘姨一声劝，你现在真不能去，元疆有墨幽族的首领在那，你一旦过去，被发现身上有祖灵，那你定会被他们抹杀掉，到时候小蝶亦会死，你不去那，小蝶还可能会毫无生命之危”
　　“现在只能让妖后赶紧找到虞秋，只要吸收了虞秋火灵，便能恢复伤势，那时，我们凤族就是至高的存在，墨幽族自不会蠢到找死”刘长老继续道
　　“难道真没其它的方法了吗？”李兰道
　　刘长老把手轻轻的放在李兰的香肩上，缓缓的叹息道“说到底，修为高深才是世间王道”
　　李兰趁刘长老毫无防范的时候，一把逃跃出去
　　“你去哪？”
　　空中传来李兰飘渺的声音“我只是去白月宫一趟，刘姨莫要担心”
　　虞秋之上一头鲜艳的火凤展现双翅，向天际飞去，其模样与祖灵府内石像一般无二，但与在孤荒岛出现那头火凤相比，这头火凤的灵力修为略显不足
　　虞秋众生灵心生膜拜，火凤是凤族的至高强者，妖后孤烟柔便是火凤之人，原先的神族之人
　　白月宫上空，出现了个人影，身上穿着一袭白衣，清新脱俗，凤目涟漪之色，缓缓落了下来
　　兴高采烈的她跑向祭月殿，常时，瑶海便时常居于此处，此时的白月宫没有人烟之色，地上的落叶无人打扫，散落片处，只于祭月殿一尘不染
　　“师父……”李兰喊道
　　没有人回应
　　“这里的人都走完了吗？看来又剩我一人了”
　　李兰正当走出时，面前一轮银月落在广场上
　　听着动静浩大，李兰皓月当空来到被砸碎的地方
　　朦胧的烟雾中有着人的身影
　　“师父？”李兰试探道
　　“兰儿……”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兰急忙跑近搀扶起瑶海，担心道“师父，你怎么受伤了”
　　瑶海面色苍白，口齿之间隐约能看见些许血丝溢出来
　　“只是一点轻伤，以一点微不足道的伤来封印一个万妖血池，这是个不赔的买卖”
　　“妖族？”李兰眼中闪过异色
　　“我已经遣散了白月宫，你怎么还回来了，难道没得到灵力传书吗？”
　　“我得到了，只是来看看现在的白月宫”
　　“白月宫永远都不会陨灭，只要还有个白月宫弟子传续就不会断毁”
　　“我千千万万的白月宫弟子，妖族之人杀的完吗？”瑶海不屑的笑道
　　“妖族已经开始大开杀戒了”李兰低语道
　　“你说有一些妖族已经脱离封印？”瑶海确认道
　　“已有部分万妖血池的封印被之前的异动打破了”李兰道
　　“果然，那场异动终将是打破了人界多年来的宁静”
　　“师父，快逃吧，妖族不会放过你的”李兰眼中尽是担忧
　　“逃？我白月宫弟子传承万年，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可是，师父，万年前的仇恨已经在妖族的心中越来越重了，他们出来后，不会放过人界的”
　　“兰儿，我知道你担心为师的安危，可为师不能抛弃苍生而不顾，切莫再说下去”
　　李兰心中很矛盾，自己的师父这样讨厌妖族，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只妖，如果有一天，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恐怕也会毫不留情的杀掉自己吧
　　“师父……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会不会恨我？”李兰眼中有些乞求和无力的看着瑶海的双目道
　　“我白月宫之人不会是软弱的，如果真有一天，你会背板白月宫亦或者是为师，那便是我们的劫数，你不必有太多的负担”
　　李兰眼角已有些湿润“师父……”
　　“你这是怎么了，乖……”瑶海摸着李兰的头，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之色
　　天空中传来一道声音“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看的我都伤悲了”
　　“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白月宫”瑶海松开李兰，忽然看向一颗三人环抱之余的槐树道
　　“我是何人，你还不清楚吗？自当是摧毁人界的主谋之一了”声音邪恶的韵味愈来愈浓
　　黑影骤现，周围凭空的出现了很多妖族之人，浩浩荡荡，从他们的身上闻不出有自己白月宫的气息，想来也不是白月宫附近的万妖血池了
　　“师父快跑，我拦住他们”李兰挣脱掉瑶海的怀抱，拦在前方
　　“兰儿，你是弟子，你先退下”瑶海呵斥道
　　“不要在我妖族人的面前，露出这些假仁假义的样子，我真的觉得恶心”
　　人影渐现，是一个身穿黑色束身衣的男子，五官分明，头上亦是插着几根黑色的羽毛，此时此景邪魅无比
　　“不知阁下是哪个万妖血池的人？”瑶海眼神微眯
　　“死人还需要知道我是哪的人吗？”
　　“多此一举”男子利声道
　　一柄双刃剑出现在手中
　　瑶海与其争斗拼杀，难分胜负
　　“银月临空，斩杀四敌”瑶海大吼道
　　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太阳，不，准确来说那一个太阳寒冷无比，四周拂来寒风，皎洁的光芒照耀大地
　　“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男子不屑的笑道
　　不知不觉中，男子感觉身体沉重了起来“它在吸收我的灵力？”
　　看着天空上的寒月，挥洒下的光辉，笼罩在妖族人的身上
　　“好啊，没想到，人族也能有你这种有意思的对手”男子不惧反而大笑了起来
　　“现在你配做我的对手了”
　　“可是你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了”瑶海道
　　寒月之力，用吸取了的灵力，开始净化着妖族人的妖气，让他们痛苦无比
　　“别得意的太早了”男子依旧不屑道
　　只见男子从怀中拿出一根羽毛，那是带着极阳之力的气息
　　拿出的时候，四周的温度骤然上升了起来
　　“那是……火凤的尾羽，你从何处得来？”李兰双眼微眯，心中紧张万分，他知道这尾羽，定不可能是一只普通火凤身上的，上面携带着强大的灵力，至少在她面前，有了血脉的共鸣和牵引
　　皎洁的光芒在逐渐消退，羽毛的温度实在太过炽热，就连大地也要被融化一般
　　“你这小妮子居然识得妖后的圣羽，看来见识不少了，到时候你死的不会太痛苦”男子笑道
　　瑶海有些疑惑李兰是怎么知道那根羽毛是火凤的尾羽的，眼前的局势，不容自己多想，自己的灵力在不断的弥补空缺，但这个空缺似永远填补不上的样子
　　没有凤羽相助，他根本不可能是瑶海的对手，见瑶海支撑不住，李兰顿时心急了起来
　　“师父，你还是快逃吧，那根火凤羽身上带着妖后的些许灵力，你是打不过的”李兰道
　　“你怎得知妖族之物”瑶海转头看向李兰，神情严肃
　　“我……我是从上古书籍上翻阅到的，我也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真物”李兰解释道
　　说话间，银月已然碎掉了
　　没了银月，妖族之人身上的疲惫感也消失不见了
　　“兰儿，先逃，此处我顶着”
　　“不，师父，你走”李兰推辞道
　　“你们两个谁也走不掉”
　　“兄弟们，现在在我们面前的这两个人族，一万年的寂寞就先报复在他们身上吧”男子笑道
　　眼看四周的妖族围绕的水泄不通，李兰开口道“我跟你们走，你们放过他”
　　“小美人，我不和人族讲条件，而且我也不想要你，你直接去死不就成了”男子像是听见了笑话一般，居然有人大言不惭让自己放了人族
　　“兰儿听话，快走”
　　瑶海冲向前，一阵阵剑刃互相抨击的声音，格外刺耳
　　没了瑶海的保护，李兰被妖族步步逼近绝境
　　“别逼我……”李兰道
　　“笑话，你是我们的口粮，怎么可能让你如此轻易逃脱”
　　一柄寒剑出现在李兰的面前“我说了别逼我”
　　李兰挥剑杀去，就算祖灵与自己彻底融合在了一起，修为有所增加，但也渐渐地还是敌不过众妖族的力量，感到疲惫
　　“兰儿……”瑶海见李兰被围困的招架不住急喊道
　　“你居然还有闲心管别人，先顾及一下你自己吧”男子猛烈的攻势展开
　　人群中的李兰大吼道“我说了，别逼我”
　　凤鸣之声畅响白月宫，熟悉的火焰气息，一头浑身冒着火焰的凤凰仰天而起
　　李兰身穿火红色雀羽衣袍，双目成了红色，眉目之间带着几许英气却不失妩媚
　　周围的妖族被李兰轰击在了一旁，男子与瑶海皆看向了李兰
　　男子落地笑道“没想到，小美人也是妖族之人，失敬失敬”
　　瑶海得了空隙退到李兰身边，有些话却说不出口“兰儿……你”
　　“师父，没想到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希望师父不要怪罪我，隐瞒之情”
　　“小美人，你是妖族，怎么能对人族卑躬屈膝的，简直折煞了我族”男子不悦道
　　“一个雀妖而已，还轮不到敢对我指手画脚的，你是想自己族内的羽毛尽数被缝制成我的衣袍吗？”李兰红色的双眸，尽显诱惑，如果在继续盯下去，恐怕就会被火焰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好强的血脉压制，你是什么人”男子惊呼道
　　“凤族”李兰丝毫没有遮掩道
　　“妖后的血脉，凤族？”男子确认道
　　“难道不像吗？”
　　“小的失礼了，切莫怪罪”
　　“退下去”李兰道
　　“我们走”男子看了看四周受伤的妖族人群道
　　妖族走后，李兰恢复了原样
　　“你是妖……没想到我瑶海一生，居然养了只妖在身边”瑶海痛惜道
　　“师父……我知道隐瞒身份对你打击很大，所以迟迟不敢暴露身份，加之人族与妖族势不两立，我就更加不敢轻易暴露了，却没想到今天……我所害怕的事情还是到来了”
　　“白月宫不需要妖的保护，而且还是孤烟柔的后辈，只会让我感到恶心”瑶海道
　　“恶心？也是……师父一生清廉，怎么会不感到恶心”
　　“我自当是妖后之辈，我没办法选择，也没人给我选择，就连出生都是顺命而为，谁又给了我选择的机会”
　　“你们痛恨妖族，我理解你们，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所有的妖都是你们心中想的那样，你们不顾青红皂白的斩杀掉妖族，身为同族的我，依旧不怨，但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妖族，自当人人得而诛之，一万年前的大战，就是你们妖后孤烟柔挑起的，生灵涂炭一方受害的终究只是人族，可你们妖族呢？只是被封印，现在你跟我讲给你个机会，那谁去给那些死去的人机会”瑶海道
　　“师父……”
　　“别再这样叫我了，你我师徒之情从此恩断义绝”
　　瑶海白衣飘动着，决然离去，李兰只是想要瑶海给她个机会，让她证明自己不是他们心中的妖，难道十余年的抚育之情还不能摒弃这些恩怨吗？
　　……
　　灵羲府内处了打杂的宫人便没有了其他人，冷清无比
　　回到府的陈心雨问道“驸马在府内吗？”
　　“回公主，驸马早早便出了府，也不得知去了哪？”
　　“你下去吧”
　　陈心雨款款的独自走进房间
　　“夫君，现在游戏还未结束，切莫掉失了游戏体验啊”
　　无望林中，两人携伴同游，带着清新的气息，没有任何喧嚣，一切都是来源大自然的景色
　　“今儿，怎得空来了这无望林”幻妤笑道
　　“宁静的日子要到头了，你选择站在那一边呢？”陈梵轻语道
　　“梵大哥，是想看我们鲛人族的立场吗？”微风拂来，些许秀发飘动着，一身白金色轻纱，随风舞动，眉目间并无太多的情感
　　“妖族已然出世了，人族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你知道为什么这里叫无望林吗？”幻妤没有立即回答他反而讲起了这里的来源
　　“许是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对一切都淡忘了吧”陈梵道
　　幻妤淡淡的笑道“传说这里是妖族一对情侣，两方的家族都反对这门婚事，可两人像是认定彼此，一路逃过家族的抓捕，逃到这个无人问津的乡间小地，生育一子，原本两人认为这一生就能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可好景不长，在男人打猎回来的时候，女人与孩子都被人杀了，男人看着那两具逐渐变为冰冷的尸体，他没有去报仇，反而自己自杀了”
　　“男人与女人很恩爱，只要一方死去，另一个便会去找她”
　　“原本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逐渐长大，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并非不想去报仇，而是看着妻儿死在面前的这种痛，让他知道，如果他去报了仇，妻儿依旧不会活过来，仇人也有自己的家人，他深刻的明白这种看着至亲死去的痛苦，他放弃了仇恨与妻儿长眠于此”
　　陈梵不再说话，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幻妤说的对，冤冤相报何时了，终究也是妖族挑起的战争，一万年前，神族没有对妖族赶尽杀绝，只是封印了，也许就是不想再看见徒增杀戮吧，以万年的孤寂来惩罚妖族
　　“可他们不会这样认为的，他们只会记恨那些参与封印他们的人”陈梵淡然的道
　　“那你是不是他们其中一员呢？”幻妤依旧微笑着
　　“我？”
　　陈梵身处的麒麟一族惨遭被他们灭尽，让自己放下这种仇恨，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但幻妤说的对，神族仁慈，换做是妖族，难道还能像神族一样对失败者保留人性吗？答案是否定的，一万年前的时代，陈梵还未出生，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留给了他们这些后代，导致妖族封印，麒麟一族被……
　　“每个人追求的都不同，没人能够抉择自己选择怎样的命运，就像这些流云一样，没人关心它们是否开心，难道风吹动它们，就是它们想要的吗？”幻妤看着天空辗转变化的流云道
　　陈梵终究要回妖族的，在沅陵国的一切都将被抹灭，天变色了，一万年前的时代终将再次现世
　　……
　　潇王殿的屋顶上，陈子潇坐在上面，无所事事，每每想起黎衡与自己的对话，心都很疼，黎衡的离开，仿佛身体缺陷了什么，不再完整了
　　潇王殿的一侧的远处，黎衡默默的看着他“就这样远远看着就好”
　　没有人注意到黎衡的举动，仿佛他就不存在一般
　　……
　　日以继日，黎衡都这样躲藏着偷偷注视着他，这已经快要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
　　……
　　夜晚的景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黑
　　灵羲府，房间内弥漫着熏香
　　“夫君，你回来啦，快来尝尝我的手艺”陈心雨欣喜道
　　“我吃过了”黎衡直径走过衣柜，把里面的床铺都拿了出来，放在地上，铺张着
　　“夫君，这是我第一次做饭，你就来尝尝吧，要是不好吃，我再改进改进”陈心雨有些委屈道
　　“夫君……”
　　要是黎衡再不去品尝一下，陈心雨可能会一直念叨自己，要想自己睡个好觉，只能去品尝一下
　　黎衡起身来到陈心雨的身边，只是夹了一筷子，也没说什么好不好吃，只是个意思一下
　　“这样可以了吧，别再来打扰我睡觉”
　　黎衡自顾自的躺下，陈心雨的嘴角微微上扬
　　半夜的时候，黎衡身上有些盗汗，唇焦口燥的，起来在桌上找些水喝，水壶里面没有一滴水，黎衡想要出门离去，可奈何，门始终打不开
　　熏香继续燃烧着，淡淡的香味，让黎衡呼吸开始急促，黑夜看不见，容貌上淡淡微红
　　黎衡拔去自己身上的衣袍，以来寻找散热的契机
　　“夫君？你怎么醒了”陈心雨起身揉着朦胧稀疏的双目道
　　黎衡渐渐失去理智，步步走向前
　　“夫君，你怎么了”陈心雨摸着黎衡的脸，感觉到滚烫
　　陈心雨手上的温度相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可以用冰冷来形容
　　感觉到一丝凉意灌输全身，黎衡面露兴奋
　　直接搂着陈心雨狂吻，夜晚里，房间内尽是满目春色，除了陈心雨的申呤声就只剩下黎衡急促的喘息声了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一地的乱衣，床上有着两个人影，陈心雨浅浅的睡在黎衡的身边
　　揉着头，疼痛的厉害，黎衡下意识的用手撑着床起来，不甚摸到一旁的陈心雨的娇躯
　　感觉到手掌上传来的嫩滑，惊讶的猛然的转头看去，陈心雨的身上没有一丝东西遮挡，一览无余，其身上还有自己的大手指印
　　意识到大事不好，黎衡急忙穿好衣服，没想到同样的事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两次，陈心雨与陈子潇，居然都被自己……以后真的无颜再见他了
　　黎衡看了看床上裸露的陈心雨，撩过床铺，遮挡着
　　趁陈心雨还未醒来，黎衡悄悄的离去了
　　走路的过程中，黎衡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她可是子潇的妹妹”黎衡心想道
　　不知不觉的又走到潇王殿的后面，还是老样子，默默地注视着他
　　只不过此时的黎衡，却是心事重重了，像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无可原谅的事情
　　灵羲府，房间内的陈心雨起了身，全身酸痛，床上一滩格外刺眼的初血，涌入陈心雨的眼帘里
　　她笑的很灿烂，不知道是不是孤寂造成的
　　整理了一番，唤来了宫女，梳妆着，眉目之间的喜悦，能够被看出来
　　一个宫女整理着房间内的东西，在床上看见了一滩血迹，楞了一会儿
　　“弄完了就出去吧，通知厨房，备好驸马喜欢吃的东西”
　　“既然他不喜欢我做的，那就让后厨做吧”陈心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