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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形变心未变 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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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旁,一艘船舶停靠着,黎衡早已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了往这边赶来
“您就是黎少侠吧”船夫见黎衡抱着凌香风尘仆仆的走来拱手道
“你怎么也识得我?难道试剑大会都让我这般出名了吗?”黎衡笑道
“常长老让小人在此等候黎少侠,替其送出孤荒岛”
船夫见黎衡怀中抱着的凌香很是疑惑,但常舜又没说只有黎衡一个人登船,便没有细想下去
“那老头……他知道了?”黎衡疑惑常舜为什么知道自己逃跑,没有来抓自己回去反而让人送出去
在孤荒岛内可能也就只有常舜的上司或者同袍会叫他“老头”但眼前这个少年居然敢叫他“老头”看来来头不小啊
“请”船夫笑道
黎衡往船舱内进去,把凌香放于一侧,船舶开始划动
船舶身后远处处,常舜走出来目送黎衡离开笑道“小子,不知道下次见面我该叫你什么了”
船舱内的黎衡时不时的往自己里衣瞧,要是这个船夫看见,定会以为黎衡有什么不堪的隐疾,不然谁没事往里面看
“船家,不知此次试剑大会都有谁获得寒铁令?”黎衡向船头上的船夫盯去
“少侠不知?结灵获取之人只有两人,至于那三个寒铁令就给了筑灵修士了”
“获取寒铁令里是否有一个叫陈子潇的修士吗?”
“好像是有个,说起这个人,我听那些人说,他简直不要命了,拿着寒铁令直接去结义堂让岛主立即实现愿望”
“他就是这样的人,做事直截了当,不拖泥带水”黎衡笑道
“那你可知他许了什么愿?”黎衡继续道
“这个小人就不知了,只有岛主和十二长老团才能知道”
“十二长老团这是什么东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黎衡疑惑道
黎衡要不是常舜的人,恐怕船夫早已灭口了,居然敢说十二长老团是东西,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杀了,还会留到现在继续呼吸新鲜空气吗?
“吩咐我来的常长老就是十二长老团的一人,一些重大的事需要他们和岛主一起商量才行,其余小事就都留给其他长老去办”
“你给我说了这么多孤荒岛内部的事,不怕受到处罚吗?”黎衡道
“你是常长老的人,说些事不打紧”船夫笑道
“那个……我想知道你们这个船舶都是用什么做的,为何可以浮于弱水之上”
“这个就恕小人不能回答了,这些秘密都是绝口不能提的,不然小人就会被处刑”船夫立即否决道
一些不打紧的东西说出来自然不打紧,但是设计重要秘密,只凭黎衡这个有可能是常舜的人,根本不能提及,更何况知道这些事情的都是些长老级别的,他根本没有这个资格知道
“是在下唐突了”黎衡怀着歉意道
“不打紧……不打紧”
船舶快要靠近羽都的码头,人已是稀少无比了,试剑大会结束每个人都回去了,孤荒岛也关闭了来回的通道,今天也就黎衡这一个特例,不然根本不可能在弱水上看见船舶
“少侠,到了”
黎衡起身抱着凌香离开船舶,把凌香背靠于雕像处,拍了拍身上衣袍的尘土,船只往回行进
“你干嘛”识海传来声音
黎衡意识到自己拍的可能有些重了,居然把女子拍醒了,这可不是重了吗?
“那个……前辈,我们已经出来了,你是不是应该……”
“哦……”然后没了下文
“然后呢,没了?”黎衡道
“我只是说把我带出来,又没说是从哪带出来”女子翻脸不认账道
“前辈可是反悔了”
“你再让我带些时日,等我伤势好些,我再出来”女子道
黎衡直接转身向船舶上的船夫大喊道“船家……”
黎衡笑道“船家还没走远,前辈可是想再回去了”
“算你狠”女惊呼
“前辈快出来,不然我可不保证管不管得了自己的嘴”
火红色灵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的身影
“小样,还敢跟我斗”黎衡心想道
“既然前辈已经出来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此分道扬镳”黎衡拱手道
女子撇了黎衡一眼
黎衡背着凌香离行之时还不忘了挥手离去
“你倒是居然还能活过来,我说过,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今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女子笑着说完便雾化消失不见了
“总算甩掉了她,要真一直把她带在身边,那还要不要活了”黎衡一边走着一边道
“哎……又要赶路咯……也不知道顾彦这个倒霉蛋,有没有像我一样已经逃出了凤宝楼的魔手呢?”黎衡笑道
“凌香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为何会如此难受,看来还得尽快回去,红姐兴许有办法救她”黎衡看了看后背上的凌香心想道
……
夜晚逐渐降临,蒙蒙夜色给沅陵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
一片荒地上站着两个男子,一个双手背靠在后面,身影略显魁梧,另一个恭敬着看着他
“师父,看来离殇是来不了”玉魂道
“玉魂,你又在师父面前说我的坏话?”一个女声传来
“谁?装神龙鬼的,给我出来”玉魂惊诧着看着四周
此时此地,应该就只有玉魂还有他师父,传出的声音不是离殇的,这就让他奇怪了
血影化为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玉魂的面前道“只不过许久未见了,你就忘了我吗?”
一个陌生的脸展现在玉魂的眼前
“我与你好像不熟吧,你这是来找死的?正好,那个废物没有把魂魄带来,就让我来拿你充数吧”玉魂欲要动手
“大胆,在师父面前,你还想杀了你师弟?”女子斥候玉魂道
“师弟?我看你是没有吃药,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女子不与玉魂争辩,而是转向男子的身后道“徒儿拜见师父”
男子转身,面部带着一块面具,识不得容颜,面具上的双眸透出深邃的眼神,看着女子的容颜,不禁让自己一颤
女子从衣袖内摸出一个玉瓶呈上道“师父,这是徒儿多日收集的魂魄”
收集少男少女的魂魄,就玉魂和离殇以及他们的师父知道,而面前这个女子的举动倒是让玉魂看清了她到底是何人了
“你是……离殇?”玉魂不禁问道
“你要再看不出来,我都要佩服你的智商了” 离殇冷笑道
“你不是自从受了重伤后,就不见了吗?我与师父都以为你遭遇不测了”
“这些日子是耽误了些,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日子,我把师父需要的筑基期少女的魂魄收集完了”
男子拿起离殇手中的玉瓶,再次看了看离殇,手都不知怎么颤了颤,映入男子眼帘的女子容颜正是被救出来的陈心雨,男子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你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玉魂疑惑道
“此事说来话长了”离殇眼神有些狠厉道
“如果师父没有吩咐的话,徒儿先告辞了”离殇继续道
“你这又是去哪?”玉魂道
“我现在的身份是沅陵国皇室公主,如果被发现这么晚了还未回去,定会叫人生疑的”
“不错嘛,居然还有这般身份,这般如此,以后为师父办事便方便的多了”玉魂笑道
离殇散去人影,目送着离殇离去的身影,男子走路的步伐也越发的沉重
见自家师父也离去,玉魂便也不再多留
“今晚,师父怎么这般反常,该不会就是因为离殇换了个具身体吧,这可与我见过的样子有所不同啊”玉魂摇了摇头道
“这次已经帮师父摄取完魂魄,我可要舒坦舒坦了,今晚就去找几个阳刚少年郎泄泄邪火”玉魂不禁嘴角笑道
密林中的男子摘下面具,丢于一旁,露出的面容竟是沅陵国国主,陈梵
陈梵痛惜留着泪着看着手中的玉瓶道“雨儿……终究还是负了你”
自己与徐辰雨生下的女儿终究还是没有保住,原本自己提防着沐曦,可现在自己还是失算了,人算怎么能枉及天算,简直可笑
“既是开始就错了,那便一直错下去吧”陈梵一个瞬移来到皇宫
帝栖殿内有一个密室,里面摆着各种丹药还有灵植,中间放着一个偌大的铜鼎,毫无疑问的看出这就是炼丹师所通配的炼丹炉
陈梵手中拿出玉瓶,揭开炉鼎时,还能听见少男少女的凄惨的声音,可陈梵并未理会他们
玉瓶内的魂魄尽数放入铜鼎,铜鼎内好似有什么吸引力,任凭他们怎么用力挣脱,还是无法离开铜鼎对他们的天然束缚
鼎内忽然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长相与陈心雨有些相似,只不过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陈梵失声道“雨儿……”
原先的铜鼎内是没有徐辰雨的魂魄,可现在不可能看见的是假的,只能说明是那个玉瓶内的,陈梵一挥手,徐辰雨的魂魄飞了出来
“怪不得,我一直没有找到你,原来你一直守护在女儿的身上”
从离殇现在是陈心雨的身体,陈梵可以猜测出,徐辰雨的魂魄一直存在于陈心雨的身上,只不过他有些疑惑,为什么却单单没有看见陈心雨的魂魄
自己也从来没有在陈心雨身上发现什么异样,除了一些行为上的不解以外,气息根本没有改变,这远比当初沐曦换脸时的不同
想到当初陈子潇偷盗紫云珠的情况可以得知,当时的陈心雨魂魄有些异常,必须要紫云珠才能融合肉身,那么会不会,这个异常也包括了离殇的残魂,紫云珠一举,让他们彻底的相融了,可以说,现在的陈心雨是她本身亦是他人
徐辰雨的魂魄开始蜷缩成一个透着微弱白光的光珠
“想想事情真是好笑,没想到炼制阴阳丹居然会让自己人自相残杀”陈梵看着光球苦笑道
现在铜鼎内还差一个少女魂魄,只能自己去剥夺了,这一夜也注定不是平凡的
白日,沅陵国,皇城又炸开了锅
市井上,又死了个少女,现在真是人心惶惶的了
玉魂从客栈内穿搭好衣服,床上就剩下几具光滑的男性□□
听着吵闹,便人群中挤过去,地上的少女身上没有伤口,要换做离殇肯定会吸取了血液才会摄取魂魄,可现在这具尸体就像是被活活吓死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但对于常做这种摄取魂魄的勾当,一眼就认出了
要说是自己干的,可昨夜明明自己躺在温柔乡里,除非是自己梦游干的
挣脱掉人群出来,玉魂呼吸了口空气心想道“反正又不是我干的事,管他的,倒是他们大清早的居然把自己从好梦中叫醒,真是晦气”
一把折扇打开,若然无事的走开,衙役纷纷走来疏散人群,把尸体带走
皇宫内,帝栖殿,密室
铜鼎内燃烧着熊熊灵火,本就凄厉的叫声就更为凄惨了
“还需一月,就能把阴阳丹给炼制而成,到时候子潇便能服用了”陈梵道
本来是给陈心雨用来激活血脉的,但现在陈心雨已不是陈心雨,只能把它给陈子潇用来完善血脉了
濡王殿
“禀殿下,外面有人持着您的玉令求见”宫女来到殿内恭敬道
“持有我的玉令?让他进来”陈亦濡合上翻动的书籍道
“殿下近日可好?”来人正是当日追杀陈子潇的人
“你们先下去”陈亦濡让殿内的其余人等离开
“我好不好与你有何事?”
“现在,陈子潇已经回来多时,你现在还来找我干嘛”陈亦濡厌恶的看了一眼大当家
“殿下生分了”大当家道
“生分?我可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哪来的哪去”
“殿下当初让我刺杀陈子潇可不是今日这般说法”
“你威胁我?”
“谈不上威胁,殿下只要不忘记当初承诺我的就行”
“那陈子潇的人头,你带来了吗?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要我履行承诺”
“臣,虽然没带来陈子潇的人头,但我抓住了一个人,有这个人在手上,陈子潇定然会乖乖束手就擒”
“何人?”
“他一直跟在陈子潇的身边,想必是个情深的兄弟”
“你是不是脑袋抽了,据我所知,陈子潇一行只带了个侍卫,哪来的兄弟”陈亦濡有种被耍的感觉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们干的这一行,那个不是情深义重的兄弟,也难怪会以为陈子潇身边跟着的也是个情深的兄弟
“那怎么办,人已经被抓回来了,我们不能白跑一趟吧”大当家语气没有之前的强硬
“陈子潇可知他被你们擒了?”
“当日,他身负重伤,想必应该不知道此人已经被我们擒了”
大当家疑惑陈亦濡为何会这般问,一个侍卫在他们这些皇孙贵族的眼里应该是个连草芥一般的东西,怎么会有此一问
“我现在有个好主意,你要是办妥了,当日承诺给你的允你三成”陈亦濡笑道
三成也行啊,好比一点东西都拿不到要好的多了
“殿下有何注意?”
“我要你把他的头给我割下来,送给我这个大难不死的好弟弟”
“殿下果真……”大当家有些胆战心惊,没想到此人心思居然歹毒到和他们干这行的有的一拼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陈亦濡邪恶的笑着
大当家拱手离去
“我的好弟弟啊,真不知道当你看见陪你舍身忘死的侍卫死在你面前,是什么感觉”
殿内一阵狂笑,惹人心寒
潇王殿内,陈子潇坐与屋檐上方
“黎衡,现在的你,还好吗?”陈子潇看着手中的红玉道
在阳光的照射下,红玉格外的耀眼,可依然冰冷
“你答应过我,不放手,我等着你”陈子潇躺在屋檐上,红玉放于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