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月下江南 “为什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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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自古便是文人雅士相继称颂的对象，它的美朦胧古朴，恬静轻灵，若是在一场春雨过后其景更是美的让人拍案叫绝，轻烟淡水，细雨霏霏，草长莺飞，桃红轻染，而此刻他们已经到了具有“人间天堂，鱼米之乡”美称的西府（今天的杭州），此时也正值细雨纷。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看着眼前如此美景，绝玉不禁喃喃低吟。
“绝玉好文采，想必眼前的景色很美吧。”玄如月淡笑道。
“哪是我的文采，”明明是人家杜牧的绝句，不过被她借用罢了，“这里的风景的确美的让人屏息，不过可惜你看不到。”不要怪她恶毒，谁让她到现在心情还很不爽。
“喂喂，你这不男不女的，怎么这么说我的如月哥哥！”应庭娇斥到，哼，上次这娘娘腔丢给她一本《本草纲目》，她苦背了半天还宝贝的要命，结果清风师兄说那只不过是市集上卖的假货，十文钱买一大堆，害她被是师兄弟们嘲笑的要死，真是气死她了！
“为什么我们要带着这个蠢蛋一起上路？”绝玉冷冷的说，这就是她不爽的原因。
“呵呵，因为应门主说他们可以帮忙啊。”进宝笑着说，小姐的记性好差哦。
“帮忙？”绝玉冷笑一声，“带着清风至少可以背行李，带着她简直就是浪费食物。”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什么都不会做就算了，一天到晚还要制造噪音。
“你！你个死娘娘腔！上次给我本假书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应庭也很不爽.
“不要把自己的蠢归咎在别人头上，那么薄的一本书你也能当成真的《本草纲目》，我也是很佩服你。”佩服你的蠢。
“你！”应庭快吐血了，打又打不赢，骂也占不到便宜。
“好了，师妹，你也来看看景色吧。”清风劝着应庭。
“好了，绝玉，别和庭儿计较了。”玄如月淡淡的打圆场。
“……我不吃了。”说罢，绝玉起身离席。
“啊！小姐。”进宝连忙起身跟在后面。
“哼！我也不吃了！”应庭把筷子重重的一放，便起身离去。
“呃，师叔，这？”一下子所有的女性全走了，只剩他和师叔两个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清风很是尴尬。
“没事，我们吃吧。”玄如月倒像个没事人似的，依旧是淡淡的嗓音，品着手里的清茶。
江南的月色很醉人，水波粼粼，清风徐徐，让人舒畅，可是，该死的她却怎么都舒都畅不起来，“哎”发出一声哀叹，南宫绝玉一屁股坐在湖边的草坪上，刚刚她是怎么了，像个小孩子似的，一生气就不吃饭，不对，她干嘛要生气，就算那个瞎子帮应庭说话，但是本来人家感情就比较深厚，她一个外人有什么好气的……真是，真他X的……死瞎子，臭瞎子……
“绝玉。”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
“喝！”绝玉果然吓了一跳，“你搞什么，干嘛在我后面突然出声！”
“……”
“干嘛又突然装矜持啊，你来找我未必就是要我看你不说话的酷样？”她南宫大小姐不爽的时候，你来惹我就注定你也要不爽！
“进宝说你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玄如月倒没有什么太大波动。
“……所以呢？你来给我送吃的？”看看玄如月空悬的双手，有道，“还是，你觉得自己长的像吃的？看见你本姑娘就没胃口，我就是不吃你要怎么样？”她最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雷打不动的101号表情，真是讨厌死了！
“……绝玉，不要胡闹。”终于，波澜不兴的表情有了转变，微微皱起的眉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她到底是怎么了？像个白痴似的胡闹，还用“不吃饭”来吓人，简直就是她最鄙视的蠢做法，偏偏她还真这么做了。
“绝玉，还在为中午的事计较吗？庭儿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孩子？她不过比我小一岁罢了。孩子？古人女子不是14岁就成年了，她也叫小孩子？”绝玉愤愤的说道，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偏心还要找借口。
“……绝玉，你要我把你当孩子吗？”
“……不要。”
“去吃饭吧。”话落便要转身。
“玄如月！”
玄如月转身等待着她，但没有开口。
“那个，我现在真的不饿，我们来聊天好不好。”这一刻，她突然好想了解他。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生活会养成他如此淡然的性格，什么样的原因让他那么澄澈的眼眸散发不了光芒，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个，我叫南宫绝玉，今年十七岁，父母双亡，魔医的传人，因为从小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所以养成了见死不救，利益至上的恶毒性子……你笑什么？”可恶，她难得这么认真的说自己的事好不好！
“你很善良。”玄如月淡淡的笑着。
“……你脑子坏掉了。”如果他能看到，就一定会看到她现在的脸已经全红了吧。“那么你呢？认识也有一段日子了，总要好好的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我叫玄如月，今年二十岁，同样父母双亡，师父是无双老人。”
“哦”二十吗？果然和她猜的年岁不相上下，只是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就如此冷淡呢，父母双亡，据她了解，应子雄的母亲虽已70高龄，但还健在，前段日子没有碰到，只是因为去拜佛了，所以说他是和应子雄同父异母的兄弟了，“那你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天生的吗？”
“……”
一阵冷风吹过，刚刚的温馨仿佛只是梦幻，玄如月眼中淡淡的笑意已不复存在。
“……”
“去吃饭吧。”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大步的离开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相信也没有几个人见过，不对，她见过，当日在林中与他第一次相遇时，他打她一掌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个样子……那一瞬间充满杀气。
“呜呜，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饿死在外面了呢！”还刚进门，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物品冲撞，差点又要飞出门去。
“进宝，你是在和我表达你的不满吗？”要不然为什么想恶毒的撞死她！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还在怀疑我对你的忠心呢？进宝是怕你在外面饿晕了，然后回不来啦！”进宝急切的说。
“两餐饭没吃是饿不死人的。”她眉间抽动。
“可是，我要是一餐饭没吃就会很晕很晕，要是两餐的话……啊！太恐怖了！”进宝捂脸惊叫。
“……”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富态的进宝，绝玉的后悔真的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才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重以前那个有点婴儿肥的可爱少女发展成满月包子。“进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娘要去青楼赚钱才能养活你了……”太能吃了！她到现在才知道那个时候这个球看起来会那么“瘦”，完全是因为她娘已经病入膏肓，没钱在拿“猪食”养她，才变瘦的！
“呃……小姐。”能吃也不是她的错，当初没在小姐面前表现的太明显是怕吓到小姐，现在，没办法了……
“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从满月变回月牙，不然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她是真的养不起她。
“呜呜，小姐……”小姐好恶毒，好恶毒！
“好了，别哭丧了，我还没死呢。”真受不了，“应庭和清风呢？”刚刚客栈掌柜说玄如月又出去了，那那两个小跟班呢？
“呜呜……出去了。”进宝还在哀怨中。
“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在了？
“呜呜……好像是有人说在天香楼楼看见了天下第一剑，所以……呜呜……应庭就马上跑出去了，然后清风也追出去了……呜呜……后来如月少爷回来了，知道后，也走啦！”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忠心耿耿的等小姐，小姐还不准她吃饭，太过分了！
“天香楼是什么地方？”最好别是她想的那个地方。
“妓院啊，呜呜，这江南最大最出名的妓院！”
“……进宝，我最后说一遍，别哭了，换男装我们走！”
“去哪儿啊？……嗝”未了还要打个哭嗝。
“天香楼。”
红粉飘香，纸醉金迷，自古皆是众人对青楼的评价，而她也确实这么认为，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天香楼，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房屋建设既不奢华也不寒酸，张扬的恰到好处，充满雍容华贵之气，而这里的姑娘们也别具一格，环肥燕瘦兼而有之，不过最特别的是这里虽然到处都有女人和男人，但是却没有淫靡的气息，怎么觉着这些男人不是来X女人的，倒像是来和女人聊天的呢？
“小姐……哎哟！”被绝玉踩了一脚，连忙改口“少爷，这里真的是青楼吗？”进宝低声问道。
“如果门口的招牌的确是天香楼的话，那么这里就是。”她也不敢相信。
“两位姑娘不知有何事？”一个模样四十上下打扮华贵的女人出现在二人面前。
“少爷，她……”
一把折扇挡住进宝的嘴，绝玉笑道：“姐姐好眼神，一眼就看出小妹的伎俩。”竟然被看穿了就没有什么好装的了。
“小姐真会说话，拿着我这老女人叫姐姐，其实也没什么好称道的，只是我也活了这把年纪，是男是女还是分得出的，不过这里终究是妓院，妹妹怕是好人家的女孩，这里就不用进来了吧。”
“小妹也只是一时好奇，早闻天香楼乃天下第一的名楼，我只想看看其的风采。”碰了个软钉子，不怕，她是越挫越勇。
“姑娘……”女人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眼前突然一暗，原来是绝玉拿了张五十两银票挡住了她的眼睛。
“姐姐莫要担心，我们只是在里面转一转，参观完后马上就走，如果姐姐还是不放心的话，就再找位姐姐给我带路便是。”
“呃……这个，好吧，春香，你带这两位公子到后座去休息休息吧.”看出眼前女子的决心，还是让她进去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是，蓉姐。二位公子请随我来吧！”
“哇，公子，你好大气啊，一出手就是五十两！”够她吃好几顿的了。
“没有好处，你现在会站在这里，你放心，这钱，我是会从应家那儿要来的，这可算公费。
“恩恩，少爷好聪明。”进宝也越来越狗腿了。
我要是聪明就不会收你这个笨满月了，绝玉暗付。
“这位春香姐姐是吧？在下有一事想请教。”
“恩，公子请说。”春香脸色微红，虽然眼前这位公子年纪看上去小了点，但是长的真是很好看啊。
“呵呵，是这样的，不知姑娘可否见过一个满脸都是笑容的年轻男子？他大概比我高一个半头，看起来也很俊朗？”很好，看来那蓉姐没告诉这女孩她其实是个姑娘，“美男计”还是可以用的。
“哦！你说那位朱公子啊，他现在在后面的画舫上啊！”那位公子好爱笑哦，而且长的也好俊，可惜她没能去服侍他。
“是吗？”那个“猪一群”还真是过的惬意啊，行径竟还如此嚣张。“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绿衣的姑娘和一个穿蓝衣的男子呢？”
“你说那两个人啊！他们是想进来，可惜被蓉姐打发走了，”
不用说，肯定是应庭又在那儿叫唤，然后被清风拖走的，“春香姐姐，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看起来很俊很俊的男子，身着白衣，而且他的眼睛和清澈……姑娘，你有见过吗？”干嘛死死的盯着她？
“呵呵，见过啊！”春香笑笑的说道，“就是你嘛！”
“……多谢姑娘，麻烦姑娘带在下去后面的画舫好吗？”
“好啊……不行，画舫只有蓉姐嘱咐过的客人才能去的。”春香这下不犯糊涂了。
“……好春香，你就带我去嘛！春香姐姐～～”还要托着春香的手摇两下。
“好吧，我带你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月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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