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校草的学神男友》沈又九

34、第三十四章

　　“你算什么东西呢。”王霄挑了一下眉毛，不屑得说道。“啊，不对，你不是个东西。”

　　“妈的，你说什么呢，说谁不是个东西？！”绿毛花拳绣腿得摆了几个招式，粗鲁得把怀里的女孩往旁边用力一推，嫌弃得说道。

　　“给我躲远点，女人就别在这里碍事。等下我可得好好给这个小子放放血，不然以后出社会了不知天高地厚。不是娇小姐，却有一身的毛病，还给老子晕血，等下要是昏倒得送医院。花钱不说，还太他妈麻烦了。”

　　“看起来还挺疼女朋友的，就是这个方式有点特别。”王霄笑了一下，冲着旁边花容失色的女孩说道。

　　她的妆都脱了一半，整张脸就像带了一张假面具，在太阳底下白乎乎的一团，无助得抱紧了手里的背包。

　　“阿翔，我有点怕，你能不能不要跟人打架。”女孩掐着嗓子，娇滴滴得说道。

　　“麻烦死了，一个女的叨叨啥，没看到我现在正在忙正事啊，现在有你一个女人说话的份啊。一边给我呆着去，别多话，我耳朵疼。”绿毛白了一眼泫泫欲泣的女孩，心里冒出一股子无端的火气，大吼道。

　　“姑娘我想问你一句，你之前受什么刺激了，你跟他在一起究竟图个啥，图他嗓门大，图他素质差？”王霄捂了一下脸，看不下去得说道。

　　“娇娇是个好女人，她跟我在一起不图钱不图房的，你别乱说，要把我们娇娇给带坏了。”绿毛急了，赶紧上前推搡了一把王霄。

　　王霄无辜得举起双手，朝着众人眨巴了两下大眼睛，脸颊上的酒窝越发明显。“大家都看到了吧，是他先动的手，可不是我哦。”

　　“你说的什么意思？”绿毛非常不解得问道。

　　“别费劲了，以你那个迷你的脑容量是不理解不了的。”王霄轻松地说道。“我这个可是属于正当防卫啊，你们都得给我作证呢。”

　　“我们帮你看着呢，我们帮你作证，肯定是对面先动的手。”围观的群众群情激奋，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们一帮人跟着瞎起什么哄啊，有你们什么事啊，一个个都吃饱了没事干，看热闹不嫌事大吧。”绿毛伸着脖子嚷嚷道。“你凭什么打我，那你那个小身板，你就只有挨揍的份。”

　　还没等绿毛说完，王霄的拳头就快准狠得砸在绿毛没有任何凸起的鼻梁上，收回手的时候，拳头上沾着点点的红色液体。

　　“你太吵了。”王霄冷冷地说。“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画面太血腥了，少儿不宜，你把脑袋给转过去。”高海亮一直举着两个甜筒，津津有味得看着一场大戏，他捅了捅旁边的小梁，友情提醒道。

　　“哦哦。”小梁乖巧得伸出舌头舔着冰激凌，懵圈得应了一声，转过身去。

　　绿毛哎呦了一声，顿时眼前一黑，脑子就被滚筒洗衣机搅过一般，只剩下一团碎屑。他感觉自己的鼻间一热，伸手一摸却摸到一手鲜艳的鼻血，慢慢得淌进他的嘴巴，带着一股子苦涩的腥气。

　　“都出血了。”绿毛的眼睛都发直了，带着哭腔喊道。“我从小长这么大，连我妈都没敢这么打过我，你都把我打出血了。我饶不了你我饶不了你。”

　　绿毛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双手双脚胡乱挥舞，连王霄的半根汗毛都没有碰到。

　　“王霄这样不会出事吧？”小梁听着绿毛熟悉的惨叫声，不免担忧得问道。

　　“毕竟打架斗殴不好，老章早上不是还在叫我们注意点，不要惹事。万一被学校知道了，可是要通报批评，而且搞不好我们这几个都得进派出所喝茶啊，这个该不会要拘留我们吧。那可就惨了，那可要在自己的档案里留下污点，影响以后的升学和生活的。”

　　小梁越说，脸色就越白一分，扯着高海亮的衣角，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你这个人怎么胆子这么小，是我们先动的手吗，是对方先动的手好嘛，怎么能怪我们呢，正当防卫你知道不？”高海亮的声音立马提高了一个八度。

　　“那万一王霄一没注意下手狠了呢，就变成防卫过当，那个也是要抓进去的啊，还要坐牢呢。”小梁更加害怕，掐着高海亮的手臂不肯松开。

　　“疼疼疼，我这个可是人肉，有知觉的，你怎么往死里掐啊。小梁啊，我们都是一个寝室住着，我跟你没仇吧，你何必下此黑手呢。”高海亮一边吸了一口气，一边抱怨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小梁连连道歉道。“我这不是担心吗，出事了咱们一个都逃不了啊，一个个都得牢里蹲。”

　　“我看谁敢。”秦冕开口说道。

　　他向来云淡风轻，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的真实想法，面无表情的脸上是看不出丝毫情感波动。但是这次连高海亮他们都能感受到秦冕身上散发出来的团团黑气，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其中。

　　“我的妈呀，秦冕这次是真生气了吧，我怎么觉得他头顶上冒黑烟了啊。”高海亮瑟瑟发抖得说道。

　　“我也觉得。”小梁赞同得点了点头说道。

　　应州良峰区派出所所辖区域一向太平，连小偷小摸都罕见，要是能捉到个闹事砸东西的都能算上本年度重大事件了。每日出去巡逻，能遇到不少熟人，互相问候一句“吃了么您”。

　　片警老王放下手里的保温杯，里面还飘着几片菊花和红红的枸杞。他用指节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严肃得抬头扫描了一下面前的五个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最后面那个歪着脑袋，脸上鼻青脸肿都快看不出人样的男生身上，头顶的绿毛十分晃眼，一看就让人心里头不舒服。

　　“哪家的熊孩子啊这么埋汰，把头发搞成这个色的，他爸妈也不管管，出门算怎么一回事啊”老王啧了啧嘴，说道。

　　“你们两个身份证掏出来，麻利点。”

　　“怎么就我俩要掏身份证啊，咱们五个人是一起进来的。”绿毛从裤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张身份证，不服气得说道。

　　“谁跟你咱们啊，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咱们是对立派懂么。”高海亮第一个跳出来，反驳道。

　　“在派出所里，不要大声喧哗，都给我严肃点。”老王咳了咳嗓子说道。“看那个样子，是打架了吧。”

　　“叔叔，是呢，是他们四个人打我。你瞧瞧都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绿毛顶着一张猪脸，控诉道。“我的脸本来很帅气的，现在都破相了，他们必须赔我。赔少了一毛钱，我都是不肯的。”

　　“呀呵，我的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还不是你这个小子挑的事情。”高海亮心窝子里的火蹭蹭蹭得往上冒，焦心得说道。

　　“你看，我们王霄为你打你，连手都打肿了呢，这个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们也得赔，少一毛钱都不行，我天天上你家堵门去。”高海亮心疼得拉过王霄的手，吹了一吹，说道。

　　“你也不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他那点伤能跟我的比么，连皮都没擦破。”绿毛目瞪口呆得说道。

　　“死女人别哭了，一直在旁边哭，晦气死了，难怪我们会被抓到局子里。”绿毛听着旁边女生的抽泣声，烦躁得说道。

　　“就晓得哭，你这个脑子长来有什么用啊，晃一晃里面都是水啊。你男人都被打成这样了，屁用都没有，就那么一张烂脸，也捯饬不出一朵花来。”

　　“我，我，害怕呀。”女孩缩着脖子，唯唯诺诺得从包里掏出身份，递了上去。她坚强得擦了一把脸，结果眼泪越掉越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哭泣声。

　　“不要打女人。”王霄上前一步钳制住绿毛的手腕，把他的头直接按在桌子上，狠狠得说道。“我最看不得这个，能不能做个男人，专检软柿子捏啊。”

　　女孩捂着脸，却发现来势汹汹的巴掌没有迟迟落下，她惊讶得漏出一条指缝，看到绿毛挣扎不动的样子，急急忙忙得跑了一过去，捶了一下王霄，鼓足了勇气对他说道：“你不要打我男人，你把手松开，不然我们可以告你的。”

　　“叔叔，你看到了吗，他们就是这样打我的啊。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绿毛的脑袋被按在桌子上，但是嘴巴里还不忘叫嚣道。

　　“等下把你们全关起来，判上几年，你们就等着在里面吃牢饭吧。”绿毛幸灾乐祸的笑容扭曲了他的五官。

　　“你先把手放开，影响不好。”老王温柔得看着面前清瘦少年，说道。“这里是派出所，叔叔会给你们做主的，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叔叔说，咱们不跟坏人一般见识。”

　　绿毛心里头越琢磨越不对劲，他扯开嗓子嚷嚷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偏心眼呢，你什么情况啊，能不能给我换一个警察啊，我不要这个给我处理了。”

　　老王板着脸说道：“你以为这里是饭店啊，想点就点哪个。今儿所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其他人都出去巡逻了，你也没得挑。”

　　“那你说什么不要和坏人一般见识，这不是摆明就在说我嘛。”对号入座一流的绿毛不服气得说道。

　　王霄不禁给绿毛鼓起来掌，笑眯眯得说道：“人吧，贵有自知之明。我原本以为你没有，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