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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篇三 和尼桑一起出任务 ...

  •   我哥,宇智波鼬。
      一个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的忍者。
      ……对不起,背错了,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上小学时候天天光顾着装酷,没怎么好好听课,文化课水平不高,原谅我伊鲁卡老师。
      然后,我,宇智波佐助,昵称二助子,傲娇助,我的助,助助,豚豚……
      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夜深还过女墙来的忍者。
      ……你们为什么不吐槽这句话。
      总之今天五代火影心情好,给我和我哥出了同一个任务,老人家的解释是这次任务需要靠写轮眼的配合,所以把我们破天荒的分在一组。要知道这老娘们深知我对鼬哥向来居心叵测,便充当起王母娘娘的角色,硬生生将我们分配在不同的任务番队里。
      这对鼬哥来说没什么,但这对于我来说,这种看得到摸不着的煎熬就像灰太狼被绑在观众席上看喜羊羊走T台。
      “任务的内容是?”
      鼬哥的声音唤回我渐遁渐远的思绪,我低下头晃晃脑袋,尽量摆出一张正经的脸看向正冲我翻白眼的纲手。我知道我自己的脑补能力太强了,有的时候鸣人甚至会劝我去问问小樱,看看兄控综合症晚期还能不能吃点药物挂点吊瓶控制一下?
      “佐助,你要对这次任务上点心,我把你安排在鼬的身边不是让你们俩促进感情的。”
      纲手可能是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我错误的思想观念,就没回答鼬哥的提问,只是不耐烦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不由得将我的注意力印象她食指后面的胸部。这胸部……太豪放了,我心下一痛,念一五十多岁的阿婆尚有如此风韵犹存的造型,我为自己这一身捂得严实合缝的暗部禁欲装而感到深深的羞愧。要不要……我把暗部服的□□剪个窟窿什么的?
      “火影大人,家弟年纪尚轻,玩心稍重,但尚识大局,请不要责备。”我过于心不在焉,估计纲手下一秒就直接把桌子掀我脸上了,鼬哥急忙把我往后拉了拉,“我回家会好好训斥佐助的。”
      “轻?轻个屁!我弟弟要能活到像他这么大都进化成赛亚人了!真不知道你弟弟脑子一天都在想什么!”
      ……想怎么进化成赛亚人啊,靠。
      好不容易从火影的办公室逃出来,我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往鼬哥的身边凑了凑,抬起头,发现他脸色不太好,便知道他又要开始说教了。
      没了爹妈二大爷三姨夫,那就只剩哥哥管弟弟了。鼬哥在我的世界里既当爹又当妈,观众朋友们还记得吗?他在第二章的时候还给我喂过奶呢。(……
      “佐助,你为什么总是对任务心不在焉。”鼬哥对我进行了总结陈词,把我的2012年用一句话简洁明了地概括。
      “我没有。”这种时刻当然要嘴硬,我红着脸离他站远了一点,“我每次任务完成得不都挺好的。”
      “……这倒也没错。”鼬哥轻轻叹了口气,“……我真的越来越猜不透你了,佐助。”
      猜我?用猜吗?宇智波佐助的谜底就是宇智波鼬啊!
      “说来你也老大不小了……”鼬哥兀自沉吟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随即看向我,
      “……是不是该给你找个女朋友了?”
      ……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任务。
      这一路鼬哥除了跟我谈任务就是跟我聊女朋友。我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来了木叶女子花名册,制成了精美卡片挨个摆在我面前,一个一个让我挑。我几番推辞鼬哥都不依,他坚持着要让我在合适的年龄有一场合适的恋爱,不要像他一样在十六七岁的时候满脑子想着怎么被杀显得比较合理。
      “这个?”鼬哥拿出一张卡片。
      “我不要有暴力倾向的。”有暴力倾向不可怕,可怕的是万一她一生气了平底锅飞过来,以后一辈子我都得骑着轮椅朝花夕拾了。
      “那这个呢?”鼬哥又挑出另一张,摆在我面前。
      “我对天天耍狼牙棒的女的没兴趣。”
      “这个。”
      “我对花粉过敏。”
      “这个呢……”
      “这不鹿丸他对象么?”
      “这个总可以……”
      “这是鸣人的马子……”
      “那,这个……”
      “我勒个去阿斯玛老师半夜爬我家烟囱怎么办!”
      “这个……”
      “哥!这是咱妈!!我干了咱爸能干吗!!”
      ……
      …………
      ………………
      待到回过神来,已是夕阳西下,我和鼬哥二人相视而坐,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当然这只是我们经过了一番无聊的争吵后导致的结果,争吵的导火索是我把全木叶所有的女性都推辞了。
      鼬哥无奈地擦了擦额头,开始收拾散了一地的人物卡片:“佐助,虽然我不希望你这样……但是身为兄长,就必须学会尊重你。”鼬哥看向我,“任务结束后我会向卡卡西前辈要来印有男性的纸牌。”
      好累,我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爱了。
      “我说了我不想恋爱不想找对象,你就这么烦我吗急着要给我娶媳妇……你自己不也单身汉子一个吗?”我已经没有力气和他吵了,只好捂着头低声嘟囔着向他抱怨。
      鼬哥的手一僵,我看着他撇撇嘴,喉结上下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我隐约觉得这样的鼬哥有些不对劲,刚想开口进一步询问,却被他打断了。
      “明天还有任务,”鼬哥起身,转身的速度快得像是不想再看到我一样。
      “……早点睡吧。”
      这一夜,我各种辗转各种反侧各种假寐,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发觉自己应该是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很简单,我不想找小樱井野一类的女朋友,当然更不想找鸣人佐井一类的男朋友。我想陪伴的人就在我的身边,所以我不想再去寻找另外的怀抱。
      但是鼬哥不这么想。他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弟弟会有一天半跪在他面前捧着一束玫瑰深情款款道:MARRY ME PLEASE!什么的。
      鼬哥肯定觉得自己弟弟明明青春十六七正值花季好年华,是时候找个对象享受一下人生了,所以才着急地在全村范围内给我找妹子乃至汉子。他是没有错的。
      我非常理解老哥这种身为人兄替弟弟操碎心磨破嘴的心情。但是理解不代表赞同。我说了我从身到心哪怕减下来的脚趾盖都只属于鼬哥一个人,一直窥伺我的妹子和汉子们洗洗睡吧。
      在我充满人生哲学宇宙逻辑等各种奥义问题的思考中,天边的启明星渐渐隐匿了踪迹。
      哦,何其漫长的一夜啊。
      当天边的曙光蔓延成一片万里晴空时,我顶着一头垢发和浓重的黑眼圈从床上支起来半个身子,混沌的睡意挥之不去,就像有人在我的头脑上罩了个鱼缸。
      穿好衣服走出自己的房间,我惊喜的发现鼬哥居然也是一副黑眼圈蓬头垢面的样子。当然鼬哥自身所有的那种沉静若冰的气质让他即使失眠了也显得风韵犹存,此刻的他就像是沾染了一夜飘雪的凌寒傲梅,浑身散发出幽静冰凉的气息。
      “没睡好?”鼬哥依旧是不屑于看我,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往嘴里塞了半片。
      “你不也是。”我拿起一杯牛奶。
      “……”
      鼬哥和我都没话了。我们二人尴尬地吃着早餐,本来就小的客房里充满着细碎的咀嚼声,和水被吞咽在喉咙之中的咕噜声,像是滚在地上的木球。
      “我吃好了。”鉴于气氛过于尴尬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就只好把放下第三片面包,捂着半饱的肚子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去检查忍具。你收拾好了叫我一声。”
      鼬哥点点头,他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神,温热的牛奶散发出的蒸气,将他的眼沾染上湿润的雾气。
      没错,我们现在闹别扭了。虽然他没一个豪火球烧了我我也没一个大千鸟劈了他,但是我们在冷战,一言不发形同陌路相敬如宾(……),好吧,相敬如宾是我的一个卑微而美好的愿望,我喜欢YY不行吗。
      总之,宇智波兄弟感情好,但不代表他们不会闹别扭。
      尤其是在找对象这个问题上,我们最容易产生矛盾和分歧。
      在鼬哥回到木叶的这段日子里,卡卡西偶尔会操劳我哥的终身大事,动不动就领来个姑娘让老哥过目。我虽然没有被邀请参与嫂子的评选,但是我记得马克思曾说过,这世界上只要不叫宇智波佐助的都配不上宇智波鼬,我也一直本着这个方针行事,但凡有异性站在距鼬哥五厘米以内的左边或右边还企图牵手拥抱接吻的,只要是活的,神我也杀给她看。
      我知道自己非常任性,每次胡闹完之后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在房间里等着鼬哥几把苦无分别废了我的听觉视觉各种觉,但不知为什么,鼬哥对我的举动从来都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他只是很讨厌我总是这样胡闹,却从来都没有阻止过我。
      因为我知道,如果按照鼬哥的实力,他要是铁了心地想要和谁私奔,忍者联军都拦不住他。
      或许他只是在纵容我。
      又或许,他……是希望我拦着他去找女朋友?
      ……那他为什么要给我找女朋友?
      我把最后一只擦干净的苦无,丢进口袋里,怎么想也想不通。
      难道鼬哥只是想把我支走然后一辈子孤家寡人不近女色最后郁郁寡欢?
      太扯了,鼬哥又不是和尚!再说日本的和尚是可以结婚的!
      “里面的人给我听好了,我是宇智波二当家的,想活命的就给我乖乖出来送死,老子留你们一个全尸……”
      口遁的力量是无穷的,自从鸣人赐予了我这份逆天之力后,只要鼬哥不在,只要遇到张艺谋那种类型的大场面,我就都会尽情地使用这份能力。原因很简单,吐口水总比动不动喷火星子或者手上插电极要安全点。我还得留着我这茁壮健康且雄浑的体魄领着鼬哥迈向未来呢。
      我拿着广播喇叭,冲着人民群众恬不知耻地翻着白眼抬着下巴,以死鱼翻白的姿态震慑着不知真相的围观群众,让他们匍匐在我的脚下。我正享受着这份独特的力量带给我的快感,突然在空气中感到了一丝属于鼬哥的气息,立刻丢掉喇叭,从腰间抽出草薙剑,假装浴血奋战,欢蹦乱跳地砍了起来。
      “佐助!”鼬哥一把拉住我,“你……冲着空气乱砍什么?”
      我又不能说是怕你看出来我没施忍术偷懒呢,只能顺口胡诌:“刚才看到一苍蝇,其样貌竟和蚊子有几分相似,我料定它长得不红不专,定是那团藏老儿派来的卧底监视我们的,于是奋起杀之,结果却不慎让其跑路,娘希匹……”
      鼬哥揉了揉常年不得舒展的眉头,我估计他……已经习惯了:“……先不说苍蝇的事。我已经得到了这个村子的卷轴,接下来就是见村长了。”鼬哥把卷轴交给我的同时看向臣服在我眼前的一票子人:“佐助,这些人里有村长吗?”
      “你们谁村长?”我望向跪拜着我的一群人。
      “村长死了。”其中一人眼圈红红地看向我,当我们四目相接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他的脸颊泛起朵朵红晕。我哥在这儿你们也敢垂涎我,造孽啊。
      “怎么死了?”鼬哥皱着眉问了一句,我猜他一定会认为是我毛手毛脚地给误杀了。天地良心,我还没到视生命如草芥的地步啊。
      “是……刚才这位小哥说的话太精彩了,我们村长被他的一番话所感动,
      施展了轮回转生之术把他婆娘给复活了,要不您去看看…”
      我捂着脸呆了一会,半晌才开口:“……敢问他老婆叫……”
      “叫三月酱。”
      于是我和鼬哥坐在刚刚被复活的三月酱的面前。此人黑如煤炭,嘴大如盆却眼小如缝,两条眉毛练成一线,尤其胸前那一团让人不忍错目的胸毛……啊,它一定拥有比德芙巧克力还他妈柔软的触感吧。
      我边换了一个盆接着吐边听她说话。还是鼬哥厉害,一直岿然不动地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直视三月酱……但我能看出他眼下的两条法令纹随着对视的时间变长,也变得更浓,更深,更重了。
      “大扛把子挂了,我现在是节操村的二当家的。你们兄弟二人偷我节操村的卷轴,真真是不想活了。”
      三月酱喝了一口水,把一字眉凝成耐克,怒视我和鼬哥,“怎么,偷我村卷轴的人还有脸到这里来和我谈条件?”
      “我们是忍者,忍者只奉命行事,还望村长夫人体谅。”鼬哥微微低头,他措辞含歉,语气却是分毫不让,我知道他和我一样一点都没有歉意:“不过这卷轴本就是木叶的东西,现在也算物归原主。”
      鼬哥说这话的时候递给那团胸毛一个不瘟不火的微笑。
      “那什么,听说要让卷轴的封印彻底消失,是需要夫人的某样东西。”我象征性的补充了一句,“希望夫人配合。”
      “哼,节操村的卷轴当然要用节操来封印,只不过老娘的节操,”三月酱站起来仰天大笑,“早在五百年前就被压五指山底下了!就算你们此刻脱光了在我面前演龙阳四十八式我也不会再把节操捡起来的哈哈哈哈哈……”
      ……
      事后,我们把三月酱和他老公合葬,插了个雪糕棍作碑,拿着卷轴回到了旅馆。
      “哥,听那女人说,要得到这份卷轴里藏有的情报,必须要把节操拿出来解除封印。”我咬着手指甲看向鼬哥,“怎么办?”
      “……拿回去让情报部解决吧。”鼬哥掂了掂卷轴,“不能强拆,会破坏里面的机密。”
      “可是火影交给我们的任务是把情报带回去,而不是带卷轴啊。”
      鼬哥语塞了。我这辈子都想不到鼬哥有一天会因为节操而犯难。这种奇葩的文也只有在那个贱女人手下才写得出来,真活该她一辈子干兼职赚不着钱,学什么专业什么就业难。
      “……这样,哥,我有一个方法。”
      我拉住鼬哥的手,往卷轴的方向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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